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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晚上,心悦无聊得睡不着觉,便出来散步,走着走着看到一个花盆,那晚逃走的记忆一下子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知道花盆后面有一个狗洞。她想,要是没有这个狗洞就好了,没有她就逃不走,就不会和旭然分开,也不会因为分开一年而和旭然变得生分。
      心悦走过去,搬开花盆,狗洞果然还在,心悦看着忧郁良久,最后又把花盆重新搬回去,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你说我们家主人也太窝囊了,这么大顶绿帽子,硬生生地给戴头顶上,也不觉得丢人。”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回:“谁说不是呢。我自己走外面都觉得丢人,你说,摊上这样的夫人,我们也怪倒霉的。”
      心悦本无心听下去,可一听“夫人”两个字,她惊得定住了,自己什么时候给旭然带绿帽子了?
      第一个女人的声音又说:“偷汉子偷得这么明目张胆的,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呢。今儿听说又派了个丫头去文府打听人在不在,知道人在才去的。你说,她也不怕丫头到处说。”
      第二个女人一听,更来劲:“这算什么呀,我听人讲,她大白天还直接跑到文大公子的房里,做完事儿,大大咧咧的直接从正门出来了,一点都不避人。”
      那女人听了,并不惊讶,说:“哎,这我早知道了!据说出来时还碰到宁小姐,那宁小姐过来找主人算账我也知道,不过,主人不信,还把宁小姐给轰了出去。”
      另一个女人说:“那我还真是要佩服我们家这位夫人,玩弄男人的手法实在太高明了,能让自己的男人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戴绿帽子,也算是她的本事。”
      心悦听了这些谣言,只觉得脑袋发懵,她什么时候出轨“文大公子”了,甚至还明目张胆从他屋里出来?难道是自己做丫鬟的事情被下人们知道了拿来编排造谣?会不会是文骏哲传的?可他不像是这样的小人呢。
      无意中听到下人们的谈话,心悦总算找到她和旭然之间“别别扭扭“的头绪,看来是自己最近过得太舒服,忘了“江湖险恶”这四个字,明天得跟旭然解释清楚。
      第二天,旭然像往常一样来陪心悦,心悦准备了他最喜欢吃的糕点,这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开始就叽里呱啦讲一堆,而是静静地等着旭然尝完糕点,才开口说话:“旭然,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关于我和文大公子的谣言,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旭然放下糕点,定定地看着心悦:“那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去见他,也不要再提起他,可以吗?”
      心悦有点难过,旭然的话明显是信了那些谣言。可她又能怎么向他证明自己的清白呢?总不能一下子把他按在床上,用身体证明吧。对,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自己还是完璧之身,不管别人怎么造谣,她一击即碎。
      心悦走到旭然面前,抱住旭然,羞赧地说:“旭然,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夫妻之实呢。”
      旭然一怔,他回抱住心悦,温柔地说:“我是担心我的悦儿还没准备好。”
      心悦更加害羞了:“我早就准备好了。”说完鼓起勇气抬头吻他,旭然一愣,随之也回以绵密而深长的吻。可就在这时,下人来报,说边境传来急报,皇上宣大臣们赶紧进宫商量对策。心悦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开旭然。
      当天晚上旭然很晚才回家,第二天又早早地去上朝,直到下午还没回,心悦在家里等得心烦意乱,突然小丫头来说,原生在聚贤客栈等着自己,说是他马上就要去边境了,临走之前想见自己一面。
      心悦一听是原生,便急冲冲地赶去,连九儿都没顾得叫上,她想原生这一去不知以后是死是活,如果能劝他不去最好,当然,如果劝不住,也得好好地跟他道个别。
      可当她到了聚贤客栈,发现原生根本不在,她想回去找小丫头问个明白,可这时一只手臂拦住了她,心悦抬头一看来人是白萱,很奇怪,可转念一想,一下子明白过来。
      “你这么费尽心思地叫我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心悦恼怒地看着白萱。
      白萱不急不缓地说:“这么生气干嘛,来,坐下喝个酒,我们好好聊一聊。”
      心悦不理她,转身准备回府,她出门时太急了,没带一个下人,也没跟任何人交代,她怕旭然找不到她会担心。
      白萱急忙拦住她,说:“最近京城富贵人家中流传好多关于你和文骏哲的风流佳话,你就不想知道这些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
      心悦脚步停顿下来:“是你?”
      白萱笑而不答,说:“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心悦不耐烦,直接走掉:“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白萱留不住她,眼露狠厉,看着心悦离去的背影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心悦正急匆匆地往回赶,突然眼前一黑,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眼睛也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等她反应过来,手脚已被捆住,来人正粗暴地撕扯掉她的衣服,心悦害怕极了,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绑架她、非礼她,她拼命反抗,可一切都是徒劳。
      还好,那人扯掉她的衣服之后就没有进行下面的动作,而是往她嘴里灌了什么东西,心悦拼命往外吐,可那人粗暴地捏着她的下巴直往她嘴巴里灌,是一种甜甜的液体,像酒,心悦感觉到捏着她下巴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并不像男人的手,她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白萱,这女人看来是真的疯掉了。接着,心悦感觉自己被装进了麻袋,放进了马车。
      马车停下,心悦极力地听外面的声音,感觉自己像被拽到一个房间里,扔到在了地上,接着是门关的声音,心悦感觉周围安静地诡异,她怕极了,同时一股睡意袭来,她拼命的咬破自己的舌头,想止住这股困意,可困意太过强烈,她不得不闭上眼睛,昏迷前她感觉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被动地等待可怕事情的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心悦被一阵开门声吵醒,心悦听到有脚步声朝自己走来,那人解开麻袋,心悦总算呼吸了到新鲜的空气,接着蒙着她眼睛的东西也被解开,心悦看清了来人,吃了一惊,竟然是文骏哲!她惊呆了,骏哲看到麻袋里的心悦,也很惊讶,自从把她送回贺府,就再也没见过她了,没想到再见,她竟如此狼狈。
      心悦和骏哲异口同声地问:“怎么是你?”
      骏哲忙帮心悦解开身上的绳索,说:“最近忙着操练京城卫队,懒得来来回回跑,就在聚贤客栈住下,今天忙,这会儿才回到客栈,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心悦不回,而是着急地问:“现在什么时辰了?我得赶紧回去,要不旭然会担心的。”说完,就要往外走。
      骏哲赶忙拦住她:“天都快亮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我去给你找件衣服,你先在这儿等一等。”
      这时心悦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那劫匪扯得完全不能蔽体,就这样直接走出去,肯定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骏哲准备去给心悦找衣服,可刚打开门就看见贺旭然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几个女人,骏哲一下子就明白了当前的处境,他和心悦被人陷害了,现在不管怎么解释都说不清当前这个局面了。
      心悦看骏哲楞在门口不动,便奇怪地问:“怎么了?不是说去给我找衣服吗?”
      她用床上的被子裹着身体走到门口,一看来人,也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说一句:“我如果说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信吗?”
      旭然不理会,直接上前拽着她的胳膊:“你马上跟我回去。”
      心悦痛苦地说:“你不信我?那我回去又有什么用。”
      旭然比她还痛苦,同时夹杂着浓浓的失望:“你不跟我回去,难道还要继续跟他在一起吗?”说时,手指着骏哲。
      骏哲赶忙解释:“我也是刚回来,一回来就发现房间里有人被绑在麻袋里。你用脑子想一想,我要是想跟她发生什么,会那么容易被你撞见。这一看就是个陷阱,你不要被骗了。”
      心悦希冀的眼神看着旭然,希望他能相信,可旭然明显没听进去,望着心悦说:“你昨天答应过我的,今天你就失信,让我信你也可以,你现在就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见文骏哲。”
      心悦满腔委屈,此时更添了浓浓的失望,一股复杂强烈的情绪在她心里发酵,最后她脱口而出的话,连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你休了我吧。”
      旭然震惊地看着心悦:“你再说一遍。”
      说出这句说,心悦反而如释重负,她淡定清楚地又重复一遍:“你休了我吧。”
      旭然脸上的表情由痛苦转为愤怒:“你想让我休了你,然后好跟他双宿双飞,做梦!只要你还活着,你永远都是我贺旭然的妻子。”
      听了这话,心悦反而很欣慰,她的旭然哥哥还是爱她的,她又何尝不想一辈子做她的妻子,可她没有资格了,有她在,她敬爱的旭然哥哥就会一辈子被人瞧不起,被恶心的人说恶心的闲话。如今,哪怕自己再怎么证明清白,也不能把旭然哥哥洗干净了。于是,心悦狠绝地说:“你不休我,那我休了你。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夫君,我跟你恩断义绝。”说完,就要去关门,可被旭然和骏哲死死地抵住,骏哲忍不住又开口说话了:“你们两个都冷静下来,你们这样不正中了坏人的计谋吗?贺夫人,不要冲动,好好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心悦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裹着的被子放下来,露出半裸的身体,绝望地笑着说:“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解释。”
      旭然和骏哲呆得说不出话,站在一旁的九儿赶紧捡起地上的被子要给心悦盖住,被心悦一把打掉:“哪怕是陷阱,也只能怪我自己太笨、太蠢!我这么笨,这么蠢,是没有资格做你的妻子的,我的存在是多余,是累赘,是对你的伤害。”说完,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摘掉头上的簪子,毫不犹豫的戳在自己的肚子上。
      旭然和骏哲都震惊地冲过去要扶住心悦,旭然粗暴地推开骏哲,接住就要倒在地上的心悦,痛苦地眼泪都流出来了:“你这是干什么!为了不做我的妻子,你甘愿去死吗?”
      心悦没想到用簪子自杀会这么疼,疼得她都快说不出来话,可看到旭然流出的眼泪,她很心疼:“我只是想保护你,我死了就没有人会利用我打击你,就不会有人再说你的闲话了。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信吗?”
      旭然不断地点头:“我信!我信!你怎么这么傻呀!”
      心悦终于满意了,露出幸福的微笑,说:“旭然哥哥,我累了,我要去找爹爹了。来生我不要做你的妻子,我又笨、又蠢、又累赘,我不配爱你。”说完,沉沉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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