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紫薇传》举个小年糕

4、古代自助餐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转眼到了年根儿。
　　过年是个大日子，夏家也是要好好筹备一番的。夏雨荷最不喜黄白之物，看紫薇感兴趣的很，就把管家的事儿交给了她，
　　紫薇翻看着账本时，心情越发沉重起来，家里只剩下外公在时那么几个庄子，今年收成又不好，更没有外财，也是苦苦支撑罢了。
　　紫薇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得做点小生意贴补家用，不然还没等进京就先饿死了。
　　最后紫薇决定开一家自助餐。
　　紫薇找了楚玉，求他在济南城最繁华的地方盘了个两层楼的店面。一层是普通自助餐，每个人一顿饭收15个铜板，青菜、粮食、便宜的虾皮虾酱管够，想吃肉可以自己加钱。店铺内都是自己打饭，吃多少拿多少，剩了二两就罚五文。四两罚十文。以此类推。二楼高级点。有专门的人在屋里烤肉、蒸锅、现炒菜，收费也是翻了几倍。
　　就这么热热闹闹的干了起来，金锁有点紧张的问：“小姐，咱们这么干不会赔钱吗？”
　　紫薇弹了一下金锁的脑门，说：“想什么呢？傻丫头！”
　　果不其然，开店没有一个月，紫薇看了一下账目，还真是赚了个盆满钵满，紫薇满意的点点头，这下可以过个好年了。紫薇心情好起来，对下人也格外的好，每个人都赏了一身新衣服外带两个月的工钱。夏府所有的仆人都对这个长起来的小姐充满了好感，原来对其出身有些说法的也不再言语，更多的是相信了血脉之说，龙生龙凤生凤，到底是有些道理的。
　　除夕这一天，紫薇请了金锁、白吟霜、白胜龄、楚玉和夏雨荷坐在一起，准备热热闹闹吃顿团圆饭。
　　却不想自助餐厅的伙计哭着跑来要求见楚玉。
　　楚玉是店铺名义上的老板，但是他也不是懂经济学的人才，只好看向紫薇。
　　紫薇：“来人，把饭桌撤了，抬个屏风过来。”
　　白吟霜和白胜龄起身告退，紫薇点了点头。家里经济的事儿还是先不要闹得人尽皆知，怕有人起了心思。
　　伙计哭哭啼啼的进来：“掌柜的，不好了。”
　　楚玉：“不要慌，你慢慢的说。”
　　伙计：“我们按照掌柜的话除夕没休息，还推出了爱心套餐，原本好好地，谁知来了一帮乞丐，从上午赖到下午，肚量也大，赶也赶不走，二楼的客人都被吓跑了不少！现在还不肯给结账！”
　　楚玉和紫薇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不简单。
　　楚玉：“你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
　　紫薇：“老师怎么看？”
　　楚玉：“估摸着是有人请来的故意捣乱的吧！”
　　紫薇：“娘亲，女儿随老师去看看，去去就回。”
　　济南道外南边脸儿上，有一条繁华的商业街。街道两旁是各种店铺，有饭庄、绸缎庄、杂货铺、成衣铺、澡堂子……招牌、旌旗琳琅满目，客人进进出出；还有摆摊的、当街跳舞卖艺的、卖唱的、要饭的……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人们熙来攘往于其间。
　　过年就是热闹，紫薇的店铺就坐落于此了。
　　紫薇刚要抬脚进店门，“啪”飞出来一个盘子砸在脚边，碎了。
　　金锁赶忙护住紫薇。一个乞丐出来看了看，估摸着楚玉是掌柜的，敲着碗就唱起了数来宝：“掌柜的会说话，客客气气咱坐下，快上酒，快上菜，这个掌柜真不赖……”
　　好酒好菜上了桌，叫花子们大吃大喝起来。紫薇端着杯酒去问那个唱数来宝的叫花子：“先生，过年好，请问您贵姓？”
　　叫花子咬了一口鸡腿：“落魄人，无名无姓。”
　　紫薇又问：“看您不像是这条街上的人。”
　　叫花子：“四海为家。”
　　紫薇认认真真碰了碰叫花子桌子上的酒杯：“先生好气魄，以天为盖地为庐。”也不再问，起身挨着给叫花子们敬酒去了。楚玉忙着协调上菜什么的。
　　紫薇说：“各位好汉，你们今天能赏光给我们家，也算是咱们的缘分，别见外，吃好喝好。实实在在的说，谁还没有个落魄低谷的时候？都不容易，我敬大家一杯！”紫薇干了杯中的酒。觉得痛快极了。
　　一个年龄颇大的叫花子上下打量着紫薇，紫薇今天一身男装，也不拘礼，又到了一倍酒，大大方方走了过去：“爷爷，您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老叫花子说：“我信。”咕噜咕噜喝光了手里的酒，说：“兄弟们，有少掌柜这一番话，还不赶紧干了？”
　　底下的叫花子也都赶紧喝光了手里的酒。
　　老叫花子问紫薇：“少掌柜，你们家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紫薇不解：“此话怎讲？”
　　老叫花子：“有人喊我们上你们这里来闹事儿。”
　　紫薇：“理由呢？”
　　老叫花子说：“人家说你们都是用些烂菜叶子，被人家小孙女吃了出来还把人家小孙女打了！”
　　紫薇心中有数了，笑着说：“爷爷，您今天来吃了一顿，您看是什么样的菜？至于这欺负小姑娘，要是真的，衙门也是要来管一管的。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了。来，在干一个。”
　　老叫花子站起身，颇为豪气：“您是个慈善人，就冲您今天请我们吃了顿饭，我们也是要去管一管的！”
　　他走到那个唱数来宝的叫花子面前，说：“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
　　随即“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骗人骗到老子头上了，兄弟们，把他拉出去，给我狠狠地打！拉远点！别脏了掌柜的地界！”
　　紫薇也没管，只是等众人打完之后，把那个受伤的乞丐领了回来。
　　乞丐被打的半死不活，金锁恨恨的说：“小姐，你管他做什么？让他被人打死才好！”
　　紫薇问：“你是夏燕他们家的小厮吧？我之前看你在宗学出现过。”
　　乞丐气息奄奄：“回小姐的话，是。”
　　然后全招了，原来是夏燕的爷爷奶奶忍不下这口气，又嫉妒紫薇家生意做得好，才来了这么一出。
　　“爷爷奶奶？”紫薇眯了眯眼，这不就是原著里陷害紫薇的舅公舅婆吗？留着可真是个祸患。
　　“来人！送到官府去！”紫薇不打算多问，直接喊来楚玉。
　　“老师，这个事情还是要拜托你了！”
　　楚玉看紫薇行事老辣果断，说：“你且放心。”
　　官差大老爷被人打断了过节的心情是如何的不耐烦，叫人提来了紫薇的舅公舅婆，楚玉偷摸塞了张银票，没到大年初三，就传来了舅公舅婆死在狱中无人收尸的消息。
　　“就这么死了？”紫薇觉得挺没趣儿的。
　　晚上的时候，夏雨荷叫了紫薇进屋，看似是有话要说。
　　夏雨荷：“紫薇，最近娘一直在想一件事，我这个原本乖巧温良的女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喊打喊杀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娘教给你的仁慈善良呢？”
　　夏雨荷一脸痛心疾首，今天传来的消息把自己吓了一跳，这个女儿自从上次生病之后变化太大，果断狠辣，有勇有谋，令自己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教育方法，是不是有问题？
　　紫薇听到仁慈善良就头疼：“娘亲，我不觉得我哪里做错了。”
　　夏雨荷眼泪又冒了出来：“你给我跪下！你……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很失望！”
　　紫薇知道夏雨荷含混过去的那个字是什么：“不就是个‘爹’吗？娘亲，有必要这么忌讳吗？”
　　紫薇不想跪了，她觉得有些话越早说越好：“娘亲，我从来没有因为没有父亲而感到自卑，也不曾觉得有个父亲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您整天不理俗事，不食人间烟火我也不曾说过什么。我感激您给我一条命，我选择快点长大，能撑起这个家，我觉得做女儿做到这个份上，您也该满意和知足了！”
　　夏雨荷有些哑口无言：“我……”
　　紫薇打断了夏雨荷的话：“不瞒您说，我早已知道了我的生父是谁。这些年我不曾拆穿您的美梦。但是娘亲您考虑过没有，我父亲是个什么身份？人家说的好听一点说你们情深似海说的难听一点只会说您攀龙附凤！您培养我的琴棋书画是我真的该学的吗？我就算找到了我的父亲，最多也就是麻烦他多看顾我一点。像我们这样的汉人，只会是他这辈子的污点！您想让我去蒙古和亲吃风沙？还是整日唱些靡靡之音被人当玩意儿？！”
　　夏雨荷瘫倒在椅子上：“我……我没有……”
　　紫薇：“我知道您想说您没有，您懂礼义廉耻，可能是我父亲答应接您进京。但是他要是来接不早就来接了吗？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来？”
　　夏雨荷的眼泪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撒。
　　紫薇走到桌子边给夏雨荷倒了一杯水：“娘亲，我劝您把眼泪收一收。您觉得我父亲还记得您吗？就算记得，他知道您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平时怎么打发时间吗？他记得您的生辰吗？”
　　夏雨荷似乎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说：“他不会忘得！”
　　紫薇冷笑一声，要是夏雨荷知道原著里乾隆看见跟夏雨荷长得一模一样的夏紫薇毫无波澜继续宠爱小燕子的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
　　紫薇：“娘亲，这些我都知道。我甚至比您还更要懂您。我懂您为什么不敢进京，您就是害怕他不记得您；我也懂您将来肯定会让我去认他，因为我是个私生女得寻个庇护好嫁人！我懂您的矛盾和纠结，欣赏您的才华和能力，更了解你的懦弱顾虑，左右不定，您要的是我父亲八抬大轿把您抬回去，您要的是他真真切切给您道个歉，您更希望他有个解释对我们。但是娘亲，这些都不可能。我原本打算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下去，我们两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但是您非要面子上的‘仁慈、善良’，您非要我忍让明明恶毒待我不好的人，那我今天也挑明了，我不是您，我不会忍气吞声低三下四，日子是我自己的，您好好想想吧！”
　　说罢，紫薇调头就走，只留下夏雨荷暗自神伤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