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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 天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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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驾驶汽车,到驾驶低等毛女的乐趣,天巽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自然转化的。
他只知道,当自己忍着恶心,如同将自己扔进泥潭般与那个脏兮兮的毛女z/爱时,他的人生突然打开了一个新的天地,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快乐。
萨福迪说的没错,这个世界,虽然虚拟感官已经“真实”到无可挑剔,但玄妙之处在于,当一切过去,你的潜意识里,还是会分辨出哪些是假,哪些是真。
即使这假,看起来如真一样逼真。
而那个紫莹莹的毛女,那个丑的让人想呕吐的毛女,却用她的身体,带给自己无以伦比的真实高/chao/与快乐。
在171年前,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天巽都绝不可能与如此“离谱”的一个丑陋生物接触,更别提交/he。
但现在,在2199年,这世界里的一切都在驱使他用身体去探索自己无法真正理解的未来世界。
所以,当那个可怕的丑女“诱惑”自己时,他下定决心接受这个疯狂的挑战。
他不想再按照天焉她们给出的道路来行走,他要粗暴地撕碎一切,从自己延伸的身体开始,开辟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他把自己放入那如毒药般艳丽可怖的身/ti里,他甚至怀疑自己被里面未知的牙齿吞噬掉。
然而,一切意外都没有发生。
迎接他的,是比任何一个极乐地都更为真实强烈的交/he体验,如海般巨大、如天般雄伟。
这感觉将他紧紧包围,猕猴桃般粗糙的皮肤竟然也痉挛得让他感动——那是他从改造人、模拟人、仿生人那里从未得到过的x/体验。
他将自己狠狠投入这场实验中,收获到的,是浓烈的惊喜与震撼。
然而,当他最后一次结束慢慢站起来时,借着车内昏黄的灯光,他还是被下面这具可怕而又丑陋的躯体恶心到反胃。
他逃也似的跑出去,如同噩梦惊醒般开车返回。
他拼命忍住,到达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马桶呕吐。
吐无可吐之后,他反身蜷缩在地上,双臂抱住自己的头,狠命抓扯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大哭。
因为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咒骂控制,都无法将那个淡紫色皮肤的丑陋女子从自己的脑海中拔走,甚至一想起她,还会有反/应。
难道我病了?
难道是我重生后,无法适应这里、精神开始错乱?
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为什么?到底……?
天巽在惭愧自责中度过了艰难的两天。第三天,他还是在老时间用老方法赶到了那个女子所在的老地方。
毫无任何开场可言,两人在满是商品的大巴车深处,J/情开/战。
这一次,天巽完全放下了自己的心防。
他闭上眼,深吻着这个真实的姑娘。
她的唾液或许很臭,但吃习惯后,竟有种螺狮粉般的上瘾感。
是的,他对她上/yin/了!虽然百年前,他从来不肯吃、也不屑吃螺狮粉。
第四天、第六天、第八天、第九天……天巽压抑着每天去找她的冲动,缓缓培育着这段看似荒诞至极却又无比真诚的情/爱/关系。
从一开始的单纯z/爱,到后面,他们开始慢慢在每轮间隙中,有了些许的对话交流。
由于身份的特殊与悬殊,天巽刻意避开自己目前的一切真实信息,对天启集团的相关事宜更是讳莫如深。
所以,他只是枕在她温热的肚皮上,模糊地描述自己的童年,聊百年前自己所记得的点滴趣事,而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他所提到的很多古早零食、画本、游戏……这个女人竟然大部分都知道,似乎她也是从遥远的过去同步穿越到当下一样。
天巽开心极了,他小心翼翼问她知道一切的原因,女人笑了,肚皮像在地震。
她说,因为在贫穷地区,物资稀缺,许多古董即使在主流社会已经消失淘汰,却还会因为“廉价”、“再利用”等原因流转在地下市场。
女人说,她知道这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像天巽这样的高等纯人,为何对这些低档下贱的老古董如数家珍?她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天巽只能尴尬地解释——怀旧的兴趣而已。
即便这解释有诸多漏洞,连天巽自己都觉得难以自圆其说。但女人似乎被天巽结结实实迷住了,她从不会对他说过的任何话提出怀疑。
实在编不下去的时候,他就会吻住她厚紫的唇,身体探索过去,开始另一轮的冒险。
数百次后,他们已达到水乳交融的化境,两人用惊天动地的吼叫,在空无一人的午后岸边,完成了近似祭天的一次又一次仪式。
罪恶满满,但却心满意足。
* * *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几个月后的某一天,天巽刚刚下来,平躺着气喘吁吁。女人游过来,趴在他坚实饱满的玉白胸肌上说了一句话:“我怀孕了。”
天呐!!!
这几乎是历史剧的经典台词,竟然冲过了数不清的历史迷雾再次响起,重重砸在了天巽的脑仁里。
她!
这个丑陋不堪的紫女!
竟然怀孕了?
她是真正的人类吗?
她怎么还会怀孕?
天巽手足无措、目瞪口呆。
女人看到天巽惊讶发呆的表情后,也惊呆了——她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分享的这个“大消息”,会让男人们有怎样的反应。
应该是惊讶吗?不应该啊!
可能在她眼中,能够于当今时代,与自己喜爱的绝美男子直接生育小孩是一种天大的幸福,所以她高兴地告诉了他。
但对于天巽来说,这是好事吗?
不!不!不!不!!!!!!!!
非但不是好事,反而是大祸!
是的,天巽感觉自己闯了大祸。
虽然在他之前的时代是件大事,但现在,这个祸的严重程度似乎要冲破天际了。
天巽逃也似的抓起衣服套上,顾不上女人复杂的目光,跌跌撞撞闯出拖车,在几百米外隐蔽处找到自己的车,飞速开向天启大厦。
他需要快速冷静下来,然后想清楚如何处理那个女人以及她肚中的孩子。
可那是他的孩子啊!
每一滴骨血都是真实无二的。
天巽握紧了方向盘,手心与额头同时冒出了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