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与富士山》临渊羡虞

5、无题

　　推开大门，“嗞”一声，大门下端次着地板留下一道划痕。

　　该修了，再不修就坏了。

　　疲惫的耸耸肩膀，书包规规矩矩的放在凳子上。

　　“卷卷，你回来了”虞君阳从里卧探头，“妈出去有事了，饭在桌子上，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抢先一步接过虞衡阳的校服挂在衣架上。

　　“怎么了？”

　　虞衡阳一怔，“没什么”打量着虞君阳没来得及换的队服，鼻子微嗅，空气里带着汗臭，皱了皱眉，“你也刚回来？”

　　看虞君阳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一片了然，叹口气，苦口婆心：“别老和他们混……”

　　“……我知道了”虞君阳闷闷的应声。

　　虞家两兄弟是一母同胎，长的奇像，生出来抱到家里，到了人打眼一看都可能分不清的程度。

　　稀奇的是两兄弟除了长相之外，其他爱好大相径庭。

　　衡阳很早跳级开始高中生活，而虞君阳留在初中“苟且偷生”。

　　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心里叹气，虞君阳其实不笨，懂得也不少，只是在学习这方面不太显现而已，有些人，天生不是学习的料，当然不是贬低他。

　　两兄弟一时都没说话，虞衡阳扭过身子，笑骂：“不去写作业，等我呢？”笑容肆意张扬，带着戏谑的意味。

　　“和老子在这眼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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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屿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桌旁，散落在角落的试卷落了灰，烦躁的叼着笔，手指敲敲打打。

　　按亮手机，微信上备注“汉子”的人没有消息， 反复几次，沉不住气，发过去消息。

　　————小稚稚，你在干嘛?

　　半天不见人吴稚回消息，心里啐了一口，抓起数学试卷看了看，头痛欲裂，一道都不想写，他决定曲线救国。

　　————卷儿，咳！

　　那是他们三个的暗号，表白抄作业，虽然虞衡阳吐槽多此一举，明明可以直接要，但耐不住周屿软磨硬泡。

　　叮叮叮——————

　　腾的一下起身，虞衡阳回的，是数学卷子的照片。

　　————够义气，卷儿！！！

　　————滚！！！

　　哼哼哼，臭脾气，周屿抻抻酸痛的脖子，抬手想够台子上的罐头，瞎摸了一阵，“操”的一声大喊，鲜血从伤口里往下流，滴在白净没写几个字的数学试卷上。

　　“啪”闪光灯一闪，把自己伤口的照片发给虞衡阳，配文：那些年为你受过的伤！

　　也没管光着脚，急忙出去翻创口贴，笨拙地贴在伤口上。

　　————怎么不拉脖子根，跟我什么关系？

　　————刚才官人语气那么冲，吓到奴家了，才割了我那手。

　　周屿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里，恶心吧唧的吧消息发过去，想看看那人的反应。

　　用小刀把罐头别开，勺子挖出来几块黄桃，吧唧吧唧吃了，罐头有点怪味，都落了灰，不知道放了多久，周屿不嫌弃，准备吃第二块的时候，手机响了。

　　“窈窕淑女”打来电话。

　　袖子一抹嘴，罐头随便一撂，“喂，卷儿”

　　“咋啦？就为了个作业找你爹？”虞衡阳坐在自家阳台上，边欣赏星空边问他，夜色暗沉，到意外今天没多少星星。

　　“我血滴卷子上了，咋办，李老头会杀了我吧”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官人，救救奴家吧”

　　“……有个办法”虞衡阳罕见没生气。

　　“官人放心讲，隔墙无耳”周屿直起身子装作环顾四周。

　　虞衡阳“啧”一声，叹气，“你......就跟他说……”

　　“敢问，说甚？？”周屿真诚的问

　　“......咳……说你来生理期”

　　“我想死吗？”周屿浅笑，“卷儿，你这是要坑死奴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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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竞赛准备的怎么样了？”周屿话风一转，打听起虞衡阳期末的竞赛，“还不错？”答案周屿猜是肯定的。

　　“不咋样”

　　“嗯？”周屿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有些意外。

　　“出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