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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旧忆(三) 我一生等不 ...

  •   朱期觉得到这他们的故事差不多结束了:两人之后也没有交集啊你看看后面大意写的什么。
      随逸升翻了几页看了看:是爷爷之后的生活经历。
      朱期严正提醒:你们家的事了你客观点翻啊!
      随逸升笑回:知道了!
      回到美国我恨上了欧锐家的一切,恨他找我回来,恨他将这些人的生计抛给我,恨欧锐家族的人心机算计误我归期,更恨自己当年抛不下世俗种种轻易离开,我开始用工作麻痹自己,稍一停住就心痛难耐,经常像个失了智的疯子拿着你送我的鼻烟壶深切追问:你到底是喜欢过我的对吗?但我清醒的知道,喜不喜欢都好,这一生我终究不得相守可我愿你安好,愿你身边的那个人也安好!愿你的一切都安好!
      随逸升停了一下把笔拿过去给她改错字:你这个瑞写错了是这个锐。改完还把图标画了上去。
      朱期接回笔看了看:这个标有点眼熟。
      随逸升真是感觉她一点机敏劲都没有,这要是当年的晋方语早就调查的透透的了:爷爷不是带你去总行办过一次卡吗?
      朱期疑惑:我刚还想说是不是跟李嫂去的那个超市商标呢,银行?我没有印象了,萧叔带着我去了一个老高大上的地方,我坐那没敢动,他让我看哪我就看哪,签哪就签哪,一会就递给我一张卡说办好了,我以为是给我办的工资卡呢我就收了。
      随逸升真的无语:那你在家住了三个月到底对我家有多少了解,趁这个机会你说给我听听。
      朱期回想到他家的第一感觉:上天对你们家人真是好,出生富贵,长的都还这么好看,命啊没法说。
      随逸升怕她跳太过给缩小范围:就说你对家里公司那些方面的了解呢?
      朱期总结起来:萧叔说你们家现在就是一个大财团的运营模式,爷爷一个人在美国创办的总公司因为当年莫叔叔跟伊叔叔的爸爸都是他的得力手下分别分了10%股份给他们,然后你爸爸他们又去中国创办的分公司,莫叔叔和伊叔叔看好中国市场又在公司之外投资建起了自己家的产业。后来爷爷走了把自己80%股份分了三份,你40,我30,年华姑姑10。
      那你知道公司利润多少,市值多少,股东的收益多少?
      朱期感觉他有点过了:你想干嘛,要做金融考试啊,我就知道很有钱就完了呗,还炫!
      随逸升看出她不高兴不敢说太多:我只是想告诉你除了你有部分股份的那个公司,还有一家比那个更有钱的由专人打理着,别回头自己家有多少东西都不知道。
      朱期疑惑: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随逸升默了一下:炫富!
      气得朱期拿起本子猛拍了他三下:叫你炫,叫你炫,叫你炫!
      随逸升求饶:别拍了,打傻了谁帮你看,快快继续继续。
      麻痹了自己五年后,我开始像个正常人一样去结识别的女孩子,在形形色色的女人里找你的影子,哪怕半点都可以,可有了半点,就想要更多,而她们终究不是你也满足不了我。我现在的妻子身姿与你很是相像,我很喜欢跟她静静的并肩走在一起,那倒影就如我们当年一般模样,可当我抬头却又大失所望。我告诉她这个事实,她告诉我说她不介意,相遇太晚也没办法,或者我们可以试试,如果不行到时候分开也行。她很努力的在温暖我,为我下厨,陪我散心,雨天送伞,哄我开心我也看到了她的努力,这样的热情让我决定给彼此一个机会,我们结婚了,结婚那天我掀开她的头纱,恍惚间看到了你的笑脸,我彻底明白我做不了一个好男人了,但我至少得做一个负责任的人。我会尊重她,与她举案齐眉,可我知道我没法爱她,我的满腔爱意都留在了那个夏夜,除了我自己谁也不知道的夏夜。
      朱期写完深深叹了口气:我感觉你奶奶好惨,这么好的女人很少了。
      随逸升也说起幼时往事:其实爷爷隐藏的很好,他不爱奶奶的事实要不是年华姑姑非逼着戳破几乎没人发觉,想听吗?
      朱期乖巧的点头,放下笔坐到他怀里,听他回忆:小姑那时正值青春年华,偶然有一天她很有兴致的回家问爷爷:爸爸你爱我们吗?爷爷只回答:我很喜欢你们。小姑不知道怎么了非逼他:我问你爱我们吗?我、妈妈、哥哥还有小逸升。爷爷笑着说:我很感谢你们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也很喜欢你们。小姑执着追问:只是喜欢不是爱吗?
      奶奶走过去拉小姑:你爸爸从小接受的是中式教育,中国人传统一些不会经常说这些字眼,他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好爷爷那喜欢跟爱又有什么分别呢?
      小姑开始凶奶奶:你每次都这样说,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爱不爱我们,今天一定要说。
      爷爷被她顶着问还是诚实的说了出来:不是!
      小姑当时就像受到很大打击似的咆哮:你为什么要说不是,我以为你一直很爱我们,那如果你不爱我们对我们的这些好又算什么。
      爷爷回答说:责任。
      所以你爱的是那个你醉酒时喊的秦相守吗?
      是,我爱她!
      那她是死了吗?
      爷爷当即打了她一巴掌:不准你咒她。
      小姑捂着脸有些怨恨的样子:你们这算什么家庭。跑了出去,爷爷沉闷的回了书房,我当时还小不懂小姑在执着什么,只是从没见爷爷这么凶过她。
      朱期问他:那你现在知道她在执着什么?
      她大概觉得爷爷欺骗了她,欺骗了家人,跟爷爷的关系一落千丈,对婚姻也大失所望。
      朱期真心在笑话: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矫情呐,非要天天说爱你再一天三遍打的才心满意足吧,那他能做出爱你的事还不能代表爱你吗,非要执着于字眼,你爷爷也是松个口说一声能掉块肉吗?
      随逸升被她一说心也跟着清白了,她听八卦从来不上升到个人,就是一副就事论事的模样,
      当初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跟她说爸爸生病的时候,有一个低智儿的器官适合爸爸更换,奶奶觉得自己儿子优秀应该活下来想过用非法手段去弄回来,遭到了爷爷强烈反对才作罢。
      朱期听完也不怕得罪人:这想法太恐怖了,生命是不能比较的,你爸爸再优秀也总有人比他优秀吧,那到时候人家优秀的人随便有需要,按你奶奶思路你们就得乖乖给人家呗。
      当初除了因为想找话题接近她外,更为重要的是聊了几回就发现了她又正又新的脑回路,几句不带什么转折的话,总能让他或茅塞顿开或印象深刻,所以他什么都愿意跟她说,想跟她说:如果当年奶奶能这样劝她,没准她能好过点。
      我的儿子,你的丈夫在同一年去世,我们都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是万般不愿与你同悲的。没过两年我的夫人因为对儿孙的愧疚也郁郁寡欢的离世。我又回了一次风塬村找你,可你依旧一面都不肯见。当年初创公司时,我已从欧锐家半脱离了出来,公司有难,我们独自筹集资金却处处碰壁,老莫偶然看到我兜里的鼻烟壶告诉我他在拍卖会上见过,如果真的是明代的古董,把它卖了就能解公司目前的困境。老莫找了私人买家,他很擅长做这些直接卖到了三百多万,我在想当年你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把它交给我?终于等我们都自由后我决定再回去找你,我想如果你是喜欢过我的,那余下的日子我不想跟你再错过了。可你让人将东西还了回来还说:各人都有自己儿孙的人了,这辈子就不要再见了!我尊重你的选择。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难相守,可于我人生从来都是一个难相守!
      随逸升也不解了:每次都这么迂回,直接上门去跟人表白诚意不好吗?
      朱期却很认可爷爷:这你就错了,他考虑的很好,那时候的中国不像现在这么开放一个女的跟丈夫以外的男人有点不清不楚,足以让她和她的孩子在那个地方待不下去。
      随逸升又好奇:所以你外婆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把东西给我外公的?
      朱期还没写完继续写着:我不是在你爷爷床前说过了吗?
      随逸升很是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没有啊!
      朱期白了他一眼:糊涂蛋,喜欢的人想给你保存的东西那叫什么,定情信物啊!
      随逸升又不懂了:可是你外婆不一直在拒绝我外公吗?
      朱期一开始教训后又转介绍:我叫你看细节,细节,哦,你可能没去过那不了解地势,我跟你介绍介绍啊,风塬村在松林之下,守林人的房子在山上,当年她们隔离的时候是可以站在山上看着山下的,所以你爷爷那些傻气的行为我外婆应该刚巧看到了!她跟我们说的时候很委婉但很开心,说那时候来的人受不了辛苦,大半夜像疯了一样一盆一盆的水往自己身上浇。
      随逸升更不理解了:既然知道的话,那从前有丈夫孩子的时候可以理解为了家庭责任,那怎么自己一个人了还是不肯呢。
      她当然猜得到外婆的心思,向女士未必生的有妈妈那么漂亮,她们年岁差不多可向女士跟朱期一起走出去人家还误认两人是姐妹,一个生活环境富裕的人连岁月对他都是温柔的。那人跟外婆说的时候就感叹要是现在见面他跟我们看起来都像两代人,外婆历经岁月后的苍老容颜使她生了深切的自卑,与其让当初那一点点幻想都破灭,不如留下一个美好的曾经就是这样吧。理解但是不想说只回了一句:还是那句话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随逸升见她不想往下说也没继续追:那我下一篇了啊!
      我带着逸升去你的坟前拜祭。
      朱期边写边问:你去过啊什么时候?
      随逸升看着她笑: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是一个好地方山清水秀,我开始了啊!
      那个夏天过去后,没想到会是阴阳相隔的再见,我不确信你是否还能认出我,所以我带了逸升来,他与我长的很是有几分相似,比他爸爸跟我还要像,我想这样你比较容易认出我吧!逸升像他妈妈很喜欢摄影不停拿着相机拍照,我站在你面前明明白白对你说了一次:我爱你,我用着满心的诚意如承诺般的对你说爱你,这一刻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爱你。说完在你最喜欢的那一方水塘里,恍惚间闪现出你嬉戏时的笑脸,还是那般绚丽又灿烂的照在人心上,我顺着水塘方向走去,不知道我在期待些什么还能期待些什么。走近了看到逸升正跟一个小姑娘互捡着头上的松针,细看她的五官与你并不很相像,可微微一笑时的姿容神韵却与你如出一辙,一瞬间仿若带我回到了那个夏天,你还在我的眼前,等逸升叫我回神想打听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了山林里,我知道这样幸福的孩子,一定是你的后人。
      随逸升方才醒悟,原来他以为的第一次也不是第一次突感兴奋:那个人是不是你?
      事情过去了六七年对方什么样子她早已经忘记了,不确定的回忆:我是有次正手舞足蹈跟小老表们热聊,没来得及反应他们的提醒就跟一个人一起滚到了干枯的水塘下!
      随逸升回忆跟上:我后退着拍照的时候撞到了一个小姑娘身上,带着她一起跌了下去。
      两人回忆嵌合到了一起:朱期从他身上起来,两人看着对方同时说了对不起,又同时大方的相视一笑,随逸升绅士的拉她起来后查看起自己相机。表弟们过来取笑:哟,你把人家照相机弄坏了,大哥,我们就把她赔给你当媳妇算了,你直接带回家吧。
      朱期气得爆粗话:别屁话了,快点回去找人来拉我们上去。
      看着他焦烦的样子朱期抱歉得很:你相机是不是被我弄坏了,我让我爸赔给你吧。
      已经打不开了只能回去维修了:是我撞的你,我该向你道歉才对。
      看了看四周打算往上爬,哪知根本没有着力点,一爬落一身松针,用手去拉又被扎得生疼。
      朱期看他这样笨也是好笑:笨蛋,你这样会被扎死,学我的做。
      学着她一下一下跳着蹦跶抖落了不少下去。
      朱期见他人不错相机坏了还不用自己赔打算回报他:你坐下。
      随逸升疑惑:干什么?
      朱期已经拉着他坐了下来:大人们要好一会才来呢,我给你捡你也给我捡,我们都不用被扎手还能舒服些。
      两人互相捡起对方头上的松针,朱期一抓一大把还炫耀的对着他笑说:我厉害吧!
      随逸升看得可爱跟她聊起来:你住这里吗?
      不是,来亲戚家玩的。
      你多大了?
      十六!
      没等随逸升再开口,朱期看着路过的大叔兴奋的挥手笑,人家过来把他们拉了上去,朱期说笑着就跟熟人走远了。
      随逸升收回思绪对着朱期耍赖:当年我相机真坏了,欠的债该还了,赔我当媳妇。
      朱期摆出毫无责任心的模样:你说了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没看路,我才不管呢。
      那个时候你看着我不帅吗为什么不找我要个联系方式?
      我那时候才多大还没成年呢,哪有那么多心思,再说我这辈子就没跟谁要过联系方式!
      你没要你骄傲!
      明天就要回去了,继续吧!
      朱期,与你一般的古道热肠,但你是天真无邪,而她老成持重,小小年纪就跟看透了很多事一样,什么都明白,但什么都不说,除非点到自己头上。
      朱期听完不高兴了把笔一扔:你用的这是什么形容词,你爷爷是不是这个意思哦,我怎么老成持重了,我多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
      随逸升笑着把笔拿回来给她:确实是这么写的,要不往后的我全给你改好词。
      朱期连忙阻止:不,不用,你就按实际的来吧!
      我看到她拿着红薯笑的那一刻就打定了主意要带她回去,我所剩不多的日子她的笑是我唯一的慰藉了,我一生都在幻想你的笑容如果能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将会是何等美好的场景,所以我执着的想要带她回去。我用那样的手段带她回去是我自私,可还好我出手了,让她跟那样的人一辈子我更不放心,看她前几天苦丧着脸的样子我真想上去告诉她,将来爷爷会找比他好千倍万倍的人来娶你,只要你愿意。几个月了解下来,她跟你一样又跟你很不一样,她跟你一样对生活充满着热情,看到谁都是一脸的笑就是站在公交车上也能跟身旁的人笑着聊一路;又跟你很不一样,她对人防备心很大,几次坐过站宗川看不下去装着偶遇要送她去上班,她客气两句宁愿自己去坐公车,从不肯上我们的车。等到最后她终于肯上车的时候质问我们:为什么要一直跟着她。看吧你们又一样,心里都能藏事,不露痕迹的藏事叫人根本看不出来,很多事不是看别人想知道什么样,而是你们想让人看到的是什么样,化开了不好变得美好,让人感到幸福的人。
      朱期觉得这些赞美大多都是写的外婆就没有多少话。
      挣扎半天随逸升还是问了出声:你不想知道爷爷在背后怎么把你带回来的吗?
      朱期觉得没有什么值得探讨的:不就是我知道的那样吗,他对我很好啊,又没影响我什么,还帮我找工作,所以也没什么重要的了尊重缘分吧!
      最后一篇了啊!
      来吧!
      如我所料我的家人也很喜欢她,她刚开始来也有很多不适应,一个用惯了筷子的人突然用刀叉肯定是需要时间熟悉的,不过她真的一点都不积极,超过三步操作的菜就嫌麻烦直接不吃了,我就在想你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如果是这样也好,我会像对她一样为你剥壳,为你切好,让你一步就能入口。她的适应能力比我想象的还快,很快把生活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我很欣慰。到逸升给我打电话发脾气的那天我才隐隐感觉到这小子心思,在家一问女人们都笑话我迟钝。我惊觉如果她们都早就知道了那这个事已经很长了吗,我儿媳妇跟我说:不要点破,就这样懵懵懂懂的时候最好看了。他们回来后,逸升这小子的心思真的明显到人人都看的出来,可朱期看不到,不知道她是真看不到还是不想看到。他们俩凑在一起恍惚间会让我想起当年与你一起的场景,逸升也用听不懂的话对她说我爱你。可她却骂他是个傻子。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来来回回声音还越说越大完全没顾虑到外人,很有小两口的甜蜜样。
      外出参加完婚礼回来我看的出来逸升越发喜欢她了,可朱期却很明显的开始疏远他。我自觉逸升对她来说也不是个好选择,我会尊重她就像当年尊重你一样。我还是决定试试朱期,问她还想不想回去,她想也没想就回答了,为了让逸升死心我决定提前送她回去,那是逸升第一回来求我,求我不要让她走,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孩子,他的爸妈都是极其任性自主的人,可他自小就聪明可爱还乖巧懂事,我不忍心拒绝他,又不忍将来朱期跟他妈妈一样,思虑再三趁着现在朱期对他还没有好感,分开对他们都好!等我们站在屋外听见他们互相表达心事的时候,我又很高兴,觉得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注定。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自己当年跳下了车。
      朱期也不写了先他一步开口:那个人跑到我们洗衣的池塘边,荷叶翠绿,荷花红艳,交相辉映,悠闲的黄鸭游着水,我站起身开心的问他: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随逸升惊讶:你这么快看懂了?
      朱期心里酸涩摇了摇头:你继续吧!
      奔跑到你们洗衣的池塘边,绿叶摇曳,粉莲灼灼,黄鸭戏水,你笑着对我说: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紧紧抱住满目含笑的你,满心都是惬意!可惜我一生等不到一个秋天!日子就留给他们自己吧,我终是能来见你了。
      朱期,感谢你最后日子的陪伴,你像外婆,可爷爷从未将你看做你外婆,她的笑像灿烂的夏天,而你更像金色的秋天,如果你选择逸升那这本日记应该是你们一起看的,爷爷觉得你们很配,就连名字都很配,爷爷祝福你们:一生朱期,一生都是好日子!
      如果你没有选择逸升,爷爷也会为你祝福,祝你的未来幸福美满,没有人不喜欢朱期,因为没有人不喜欢好日子!
      朱期写完柔丝百长的看着本子,心里的悲凉一下全升了起来,低着头静静的走了出去,随逸升跟出去把她揽在怀里,朱期低低出声:不是我看懂的,是我外婆临走前叹给我听的!原来那个人说的不是外公是随爷爷!
      随逸升只当她难以接受让她静静倚靠着安慰:终究陪着你外公过了一辈子他还是赢了。
      朱期抬头看向星空,为她委屈,为他们委屈,这些年你一直就这样不着痕迹的爱着他对吧!如果当年他再有交代一些,如果不是寄人篱下的无奈,你会一直等他回来的对吧!一起错过半生换来一个幻梦这样的灵犀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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