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皆朱期》80期

36、相遇 什么口头协

　　入夜半梦半醒间脑子里全是那个满池莲花的碎梦，池水氤氲，朵朵并蒂莲浓艳绽放，他奔跑着回去找她，她伏在他肩上将一整个夏天都笑印在了脸上，不是豁达，不是慈爱，不是历经岁月的聪慧，就是不由自主，纯粹，心上人知道含义的开心！两人挽手看着自己挥手微笑，朱期尽力向前走想看清两人模样，池中升起的雾气却怎么都不叫自己得逞，挣扎半天还是在大雾里焦急着迷了方向。
　　终于破梦而出，随逸升半撑起身子轻拍着自己后背：做噩梦了？
　　见着他心里的慌乱平息了不少：我梦见他们了，笑挽着手走了。
　　应该是故事听入迷了，轻轻亲了她额头重新躺下：也好，终于是圆满了。
　　朱期珍重的抱住他：随逸升，我脑子不聪明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跟我打这些哑谜，有什么话你直接跟我说清楚行不行，我不想在雾里走来走去？
　　随逸升轻轻抚着她的背哄她入睡：好！我哪里舍得耽搁这时间。
　　我又哪里耽搁的起呢！自跟爸爸有一模一样的先兆出现，他心里已经是失了指望的，这些年虽一直未被宣判，可像年华姑姑说的宣判也就医生张嘴那几秒，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像爸爸一样平和的接受这一切，可遇见了她，他到底怕了，怕到连今年的检查都没敢如约去。朱期你说的好对，女孩子多可爱啊，抱着又暖又软，机灵鲜活得叫人迷恋，再不想离去。
　　宙管家带着人上门请他来了，他知他的身体关系太多，不是他想逃避就能逃避的却并未打算跟他走：我们下午就要登机回去，下次回来再安排吧！
　　朱期跟着向女士视频指示给她拿好了要带回去的东西，下楼看着有个光头男人身后还跟着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伙有礼有序的站在随逸升一边正跟他说着什么，带头的男人五十多岁了爷爷介绍他们认识过，再见还是那副红光满面精神奕奕的样子，不笑时很威严，一笑也是个可爱老头。见着自己下楼来深深看了自己一眼对着自己微微摇了摇头后叫旁人一丝察觉都没有的低下头去。
　　朱期见他这样提示也就不做反应了，随逸升大方做起介绍：宙叔，这位是朱期，我未来的妻子，这位是庄园的总管家宙叔。
　　宙叔就像初见她那般带着三分恭敬，七分客气：朱小姐，您好！
　　朱期也只好跟着把戏演下去：您好！
　　宙叔，爷爷生前有一部老式手提电脑在庄园里面？随逸升突然问起
　　斯宙如实回复：庄园里的东西按着指示已经处理完毕，并没有留下电脑。
　　随逸升略微疑惑：那应该是爷爷自己处理掉了。
　　宙叔向他确认：体检我给安排到您下次回来？
　　可以！
　　宙叔他们刚离开，朱期准备起身去喝水，随逸升看着她漫不经心毫无触觉的样子，决定扒掉这层隐隐绰绰的窗户纸，好让她提前有个准备，拉住她的手：你不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来带我做体检，我奶奶为什么对我们有愧疚？
　　朱期倒显得很诧异：我都知道啊！
　　随逸升微皱眉头：我妈跟你说的？
　　你爷爷跟我说的。
　　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从萧叔家回来就说了，当时我不知道他是因为你喜欢我才跟我说这些，我还以为他嫌弃你奶奶还训了他一通，那你跟人家结婚，人家好的你娶回家，人家不好的你就嫌弃，这有点说不过去吧，夫妻本该休戚与共才对。
　　随逸升隐隐感觉她会知道就是没想到这么早：那，你没有爷爷那个想法吗?
　　朱期早就看透了这些：我外公比我外婆还小那么多呢，那不还是比她早死那么多年吗？总是抓着这点事日子还过不过了。人都是渺小的，积极做好该做的就行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随逸升又很不解：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
　　看着她极其聪明的仰着头：从前你也没跟我聊这个，再者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你别以为我知道了就得让你啊，那不可能，你该做什么都得做，我可不会因为这事对你手下留情，将来嘛，你听话的话我可以照顾你阿，不听话就打死你，别想用这个拿捏我，总之我不可能让你。
　　原来怕受拿捏，随逸升舒心一笑：说的像你什么时候让过我似的，身上不知道被敲了多少回。
　　朱期严肃的眯眼盯着他：你似乎是对我不满了？
　　我不敢！投降的可快了。
　　回去的飞机上，朱期眼睛迷瞪着都要闭上了，随逸升娴熟的把平板一关她马上侧身睡着了。
　　爸爸坚持要陪妈妈去实现年轻时的梦想，他大概知道不会回来了，那天晚上爸爸摸着他的头将画递给他：爸爸这一生很幸福，我们家小逸升要是将来也等到了一个幸福的人就把这张画送给她，算是爸爸见面礼！不知是什么模样，不过肯定没你妈妈漂亮。
　　随逸升在离天最近的地方看向机窗外满布的繁星：就是这个模样，就比妈妈漂亮！
　　随着朱期躺下，爱惜的摸着她半张侧脸，笑着想起自以为的初见时。
　　那时候爷爷的癌症已经到了晚期，本应在家里好好疗养，可他坚持要回中国找老朋友们叙旧，随逸升只好陪着他一起，当年大家都是天南海北分到风塬村去的，一晃六十多年好多人早已经不在了，爷爷还非坚持请人家后辈们吃饭，他陪着爷爷去了很多地方最后到D市的时候爷爷感慨着告诉他：最后一站了。
　　这一次爷爷好像特别在意，特意打电话问了一句帮忙张罗的伯伯：他们的孩子都能来吗？
　　对方如实回复：就之厚一家说谢谢您的好意，当时就是那个社会情况没有什么好感谢的他们一家就不去了。
　　爷爷听完还追问：这个之厚是？
　　老谷家的三女婿。
　　爷爷仍旧坚持：那他家的地址能跟我说一下吗。很慎重的记下了地址
　　第二天在风塬村怀念完心上的故人，就让萧叔奔着记下的地址去了。
　　凑巧萧叔的车坏到了半路，爷爷心血来潮拉着自己跟他一起去坐普通公车，随逸升知道是听刚刚遇见的爷爷说起她曾坐过这辆车！还没到下班点车上人很少，这里的人说话声音很洪亮，谁要一接打电话整个车上的人连电话里的声都听得明明白白的。
　　好容易都安静下来，随逸升跟着爷爷看向窗外的田野，微风轻轻吹拂着还算比较舒适，车上的人大都闭着眼在休息。本以为会这样平平静静到站，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一个男人，拿出把刀对着他们座位左前方的两个女孩威胁说：起来，别声张，没你的事，我就找她。里边的女孩哀求似的拉着她胳膊，被她装作无情的扒开：这是什么情况看不到啊。
　　那男人嫌她多嘴凶狠开口：给我闭嘴，马上滚。
　　边拿包边安抚拿刀的男人：我走，我走，你别冲动阿。
　　爷爷拉住我示意等机会。
　　她装着胆小无害刚走到那人身后，猛的举包打上那人的头，力气不小一下把他打倒在他们前面座位上，拉起里面愣住的女孩：还不走，等他捅你一刀阿。
　　乘务员见着情况准备赶过来，结果到了站司机不知所以一个急刹车几人都栽倒在车上，持刀的男人额头上被擦出了血，捡起刀就要报复她们，被救的女孩抢着车门开的那一刻把她按在地上跑出去了，留下她一个倒在地上撑着手往后退。乘务员站起身在后边劝：你别冲动，伤人犯法的，先放下刀，一个小姑娘你一个老爷们不至于。
　　那人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恶狠狠的训：喜欢多管闲事啊，我让你好好长点教训。
　　正准备挥刀，她吓的想抓什么，又发现什么都没有只得闭上眼，找准时机用水瓶打掉了男人手上的刀，乘务员见机跑过去制服了那个男人送警察局去了。乘客扶起她：丫头，有没有受伤？你这搞什么鬼，救你朋友，人家踩着你下车，这样的朋友以后不要交了。
　　她一脸艰难被扶着起来：我没事，我根本不认识她，要是我朋友这样我还不打死她留着干嘛。
　　看着她在向后找什么，淡纹T恤外穿着一个稍显宽松的浅蓝外套，牛仔裤配白球鞋很是简单朴素的打扮。她揉着手走了过来，把脚边的小白包捡起来递给她，即使被头发遮的七七八八还是看得出来很纯净的一张脸，头都没抬揉手接过包：谢谢！坐回从前位置上了，那个刚抢着下车的女孩又上来了，羞红着脸道谢。
　　她边揉着手边指责：你还要跟我说声对不起，你刚下车的时候踩着我手了。
　　下车的到底羞愧：对不起。
　　她揉着手毫不客气：行了你去前面坐吧我不想看到你闹心。
　　车重新发动后开始打电话，可能因为害怕所以声音相对较小可他还是听的很清楚。
　　微微带着哭腔：喂爸你干嘛呢？还打麻将，我差点死车上了，我没事，你赶紧来接我，我腿都没法走路了，还有三站到啊，速度点啊！刚车上有个人拿着刀差点把我杀了，我吓的腿软了，麻将重要还是闺女重要啊。大巴上呢，快点啊！
　　他跟爷爷在后面听得一阵好笑。
　　车到了站，他们正好是一站，她爸妈是一起来的，应该是真的腿软撑着起来差点摔倒，已经伸手准备扶她，她机灵的握着杆子没倒下去，倒显得我出手多余。
　　她爸妈上车扶她下去，爸爸摸着她额头：有没有伤哪里。
　　她不停的叫喊：手破了慢点慢点。
　　见她没受伤她爸爸开始笑话：手破一点搞这么大阵仗？
　　她略带哭腔：你就差一秒钟失去我了还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仇怨，本来那个男的拿个刀让我走，我要走了那个女的还不得变成什么样，好在好人多，那个男的被车上的人送警察局了。
　　她妈妈给她拍着身上的灰：看你下次还小不小心点，知道怕了吧。
　　我跟爷爷一直跟在他们不远不近的位置，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她爸爸表扬起来：又当了回无名英雄哦。
　　爷爷顿时停住了脚步在原地怔了几秒，从未见过爷爷这样激切的眼神，应该是因为那个着急跑向他们的女孩，那女孩一下拦住三人：怎么回事？
　　她家人云淡风轻好似习以为常：又管闲事了，这回人家还拿着刀。
　　不分所以的骂起来：不怕死啊，你总多管闲事，你一个女的去跟男的打什么，车上那么多人都不管要你管，你格外狠一些......
　　她耐心的等骂人的女孩发泄完：不是发工资请客吗？先给我买两烤红薯，在这就闻到香气了。
　　那女孩边嫌弃边往那边去：给你买给你买，好吃不怕死。
　　她爸也糗她：一个红薯就能好至于叫我去，我那一把胡清一色够给你买十几袋红薯。
　　她妈妈责怪她爸：万一有什么事你上哪后悔，清一色什么时候胡不到。
　　一家人吵嚷着沿着大道往前走。
　　阴凉的大树下一群大爷聚在一起打牌，有一个见着她招呼起来：期期，快来接我打两把。
　　瞬间松开她爸妈过去了，爷爷在路的另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盯看着红薯摊前玩电话的女孩。
　　她坐下就开始糗人：各位爷爷好，孙爷爷是不是又手气不好找人转运呢。
　　她爸妈跟着在一旁看起来，正好挡住了我的视线，只听得见声音看不到人脸。
　　有人给她回：孙老头总这样打不赢就换人，赢了不算啊。
　　她又糗那人：上回回来我也换您打了好几把呢，我记得赢了一百多您先还回来？
　　她妈妈叮嘱：不要没大没小。
　　旁边的奶奶一坐下就给她扇风，一把将她遮住大半张脸的头发往后推，拿下自己发网给她固定住头发：你们现在年轻人都是什么审美，遮得五官都不见有什么看头，福气都要遮没了，这样清清爽爽多漂亮，我总说我们朱期会是这一块最有福气的孩子。
　　她妈妈客气笑回：哪有什么福气，平平常常就好！
　　买红薯的女孩回来了极不耐烦的掰了一半递给她，叫喊着爸妈回去：心里没有数，家里还有客人呢，一看牌眼睛都直了。
　　她妈妈交代：玩一会就回来啊，把手消个毒上点药。
　　好！马上激动的叫喊，热闹到任谁都会想去看两眼：哎，都别动别动都别动。伸着胳膊兴奋的把手上的牌按了下去拍着巴掌笑：正好剩下一个顺子管上出完了哈哈，给钱给钱！
　　转过脸跟身边的奶奶炫耀：我厉害吧，给谁打就是谁的小福星呐，一来就赢一大把！
　　那张明净如皓月的笑脸上带着无人能及的机灵可爱，爷爷看她边笑边吃红薯的模样，眼眶里泛起了热泪，抬手制止正要开口的我。她的笑说一直没停，输了就对大家皱鼻头，赢了就手舞足蹈跟人要钱，时不时还起身去教人家，不愿意听她的就直接上手抽人家牌，赢了就糗：听我的没错吧，要没有十足把握我能说话吗，看您总不相信人......
　　我害怕被人发现时不时还望望四周，爷爷一点不避讳一直盯着人家浅笑，原本场上的那位爷爷回来的未免太快，叫我有些后悔没学爷爷，她下了场，还了发圈，回家去了。
　　爷爷当场打电话给那位帮忙的伯伯，请他一定想办法把人请齐，而且还想从各家找一个合适的女孩请回去工作一段时间，这么多年爷爷一直有捐款回去，大家自然知道一些爷爷的背景，他们还是等了几天才收到回话：老谷家老二答应了会带家人都去，都去的了。爷爷才安心
　　因为那位伯伯的宣传，到了吃饭那天，到的人争相去敬酒，只有她爸爸丝毫不动。来了很多年轻女孩，都跟爷爷坐在一桌，买红薯的女孩早跟她爸妈一起来了，她没来。
　　爷爷明知故问：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吗？
　　朱遇礼貌回复：不是，我还有个姐姐，她今天要上班会晚一点来。
　　她是最后来的，白杉黑裙利落的低马尾，依旧是那样的明媚可人。看着前面的小孩打闹，退回去把门口的花瓶抱到里面去了，满脸笑意的走出来跟人打招呼，蹲到一个坐轮椅的老太太身前，给她把卡在轮椅上的毛毯拉出来盖好腿，说了会话才走过来。
　　快到位置的时候把包解下来被人一撞不慎落到我背上，又是一句无心的对不起，还是不需要我回复，人家已经对着几个女孩子教训开了：你们没看到金贵婶婶吗，怎么都没去打招呼，人家都说这孩子大了都长陌生了。
　　有人顶她：十几年没见了认都不认得了打什么招呼尴尬。
　　小时候去人家家里拿东西吃的时候没见你们说不认得啊。
　　朱遇起身去了打了个招呼回来，其他女孩也跟着去了两三个。
　　她表姐开始介绍：爷爷，这是我表妹叫朱期，朱遇的亲姐姐，从小性格有点强悍您别见怪。
　　爷爷问起来：哪个期？
　　她回复：日期的期。
　　爷爷笑念：朱期，朱期，好名字啊，天天都是好日子。
　　爷爷见着人到齐了，其实当时原本就是在等她：丫头们，我先说两句啊，我姓随。
　　朱期小声念叨：随，随。
　　在美国有一家公司，具体的你们爸妈应该也跟你们说了，我跟你们外婆外公都有过一段渊源。
　　朱期出口打断：你这老先生怎么说话这么含糊，听起来有一丝占人便宜。
　　爷爷并不生气反而转口：好，是我没表达清楚，年轻的时候受过她们照顾，现在是这样我儿媳妇出了点事，我们家人口少，想找一个相熟的人去照应照应她，时间不会太长也就几个月，我可以付给你们工资，等事情结束后你们想回来或者留在美国工作学习生活我都可以替你们安排，有其他条件也可以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感兴趣。爷爷说完装模做样的看了一圈
　　还是有不想错过的一个个开始毛遂自荐，兼带介绍自己优势，互相攀比了一圈，朱遇和朱期在那吃饭始终没说话。爷爷预计也是没办法了看着她俩问：你们呢？
　　还没开口其他人就说上了：朱期，你要结婚了吧，这都同居一年了。
　　朱遇听出来她们什么意思烦了丝毫不考虑场合：现在什么年代，同居是个什么怪事，她们家长都见了，又不是不结婚，要你们一个个嘴巴长。
　　朱期倒很平静：她们说的没错，我快结婚了，我就不跟你们抢了，你们看着来吧。
　　爷爷出声缓和气氛：哪家的小子有眼光的很，好女孩总是抢的人多嘛。
　　朱遇不管不顾的继续嘲讽：就怕谁跟你们抢似的，出门前我爸妈就说了，不希望我们走远了，我们都不会去的，你们愿意争去争吧，只巴外国月亮圆些。糗得一桌人低下头
　　明明一个字都没说过的人，听到她要结婚的消息竟让我这样失落，真是可笑至极。
　　吃饭到最后朱期的爸爸带着一家人道了声谢就回家去了。
　　爷爷应酬完其他人上车就问：朱遇长的怎么样？
　　遗憾出声：女孩里面外貌最出众的，性格暴躁了些，不如她姐姐很灵气的一个人。
　　爷爷像很认同：我喜欢的人是朱遇和朱期的结合，朱遇的相貌，朱期的气性。最美的相遇是朱遇，最好的日期是朱期，恣意的时光是一生，未尽的遗憾是相守。我猜她一定知道我是谁，我说我姓随的时候她瞪着看了我两眼才装着去吃饭。
　　要找个机会把您想问的问问？
　　爷爷显然有自己的打算：你跟清俊回去吧，我跟宗川在这待一段时间。
　　三个月后爷爷将朱期带回了美国，她在门口下车的那一刻，满腔只剩惊喜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的跑了出去，爷爷给他们介绍：这位是我的孙子逸升，你可以把他当哥哥一样。
　　朱期并不认识他，车上就没看他的样子，吃饭那天大家互相介绍的时候她没来，来了之后又没人介绍，所以朱期一直误以为第一次遇见就是在美国的院子里，客气打了个招呼：你好！
　　不太满意的问爷爷：没有姐姐吗？
　　爷爷早已安排妥当：没有，但是家里一会会来一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护工姐姐。
　　闲暇的时候萧叔讲了一下把她带来的经过：你爷爷给了朱期男朋友一百万让他们分手，又找她二姨游说了一个多月还是丝毫未动，最后花了2万把车上行凶的那个人放了出来又给了他3万让他没事就去坐趟车，吓的朱期连车都不敢上。最后你爷爷出面，略带放大了车上那个行凶人的事吓唬她：出去先避避风头也好，找不到人也就放弃了，万一找到了你，又知道你住哪，大家都不安全累及家人。她这才同意跟你爷爷谈条件很伶俐：这算出差，得给我双倍工资，我现在平均一个月六千，你得给我一万二，三个月就得送我回去，所有费用都归你管，我不会做什么有违道德的事，去了得好好照顾我才行。听的你爷爷哈哈大笑一一同意最后跟她确认：你知道口头协议也有法律效力的吧!
　　朱期一脸认真强调：什么口头协议，中国人都讲究白纸黑字。
　　签完后就跟我们回来了。
　　爷爷在饭桌上问她：不是刚失恋，还伤心吗？
　　她倒很豁达：别提了，失恋我都没哭，我老姨们隔三岔五来我家劝我，说将来要给我找一个比他好十倍百倍的，我听着感动大哭了一场，心想对象有着落了就不伤心了。我要是不来这，估计这会都开始相亲了。
　　妈跟着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分手？
　　朱期说得直白：就是很突然说不喜欢我了要分手，我一想说别的还能解决解决那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分分呗，咱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爷爷替她补充：你什么都没错，错的是那小子，一个没有眼光的人。
　　她没有再说什么。
　　幸好你遇上的是个没眼光的，要不我怎么能知道女孩子这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