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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Can y ...

  •   假期很快结束了,江闻舒整个暑假都在他爸的意志力魔鬼训练营里,别的感受没有,《满江红》他说梦话的时候都在背。严霆给他发消息说周日会到车站接他,没错,周一上课,他爸周日才放他走,而且整个暑假他都没见过他妈,除了一通电话,

      “江闻舒你别来找我,多大的人了,连毕业都成问题,你好意思吗?你的高中同学有哪个跟你一样,人家个个不是藤校就是清北的,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其实这电话还不如不打,除了让本来就极度自我否定的江闻舒更加崩溃外,毫无作用。虽然他知道他妈说的没错,他确实和高中同学的差距越来越大了,任何意义上的。

      走出出站口,江闻舒一眼就看见严霆站在人群中,‘还真是个自带聚焦模式的男人’。严霆抱着胳膊朝江闻舒招招手,

      “终于回来了。”严霆说到

      “嗯,顺利逃出夺命岛!”江闻舒比了个yeah
      “那你现在就是落回我手里了。”严霆给了江闻舒一个拥抱

      “啊?别吧。。。还来?!怎么着你也打算天天让我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江闻舒用朗诵腔摇头晃脑的说

      “emmm,我没那种情调,但是我觉得你很应该给我解释一下没去考试以及下次还敢这两件事。”严霆在江闻舒的脸上狠狠捏了一下

      江闻舒回来他绝对是高兴的,在家里那种氛围不用有医学常识都能看出来,非常不适合抑郁症的恢复,但江闻舒对他撒谎和打嘴炮属实让他很不舒服,尤其是撒谎。

      “知道啦知道啦,那你以后监督我嘛。我保证肯定不撒谎了!”江闻舒在严霆面前做了个发誓的动作。看他这样,严霆也不好再唠叨什么,他感觉再说下去自己特别像老妈子。

      江闻舒大四本来是应该找实习的,但现在他学分没修满,他必须跟着下一届甚至下下届的学弟学妹们上课,即便如此他延毕的概率还是很大。他大概计划了一下如果不延毕他这一年得补多少分,延毕一年要补多少。延毕一年是江闻舒对自己的最后底线,作为曾经高中全校的前20 ,现在还要跟着学弟学妹们去上一样的课,这件事已经很让江闻舒自闭了。虽然同寝室也有人跟他一样去重修,但他还是觉得很丢人。

      第一天上课,他又没去。这门课的助教直接找到他,询问他原因,毕竟很少有人第一节就敢不来的,

      “我不清楚你是什么原因,第一节就不来,而且我还问过你辅导员她说你还差很多学分没修满,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江闻舒没说话,不是他高傲或是玩世不恭满不在乎,他是很害怕和老师交流,因为他现在是差生的角色,这件事就是反复在他自尊心上碾压。

      “如果你不说清楚的话,那我会把你选的这门课退掉,因为还有很多同学没有选上。我们一般是第一节课点一次名,没到的人就会划掉,然后后面同学补进来。我看你是大四生了,叫你过来问问你情况。”

      江闻舒其实很感谢这位助教老师,至少她还愿意跟自己解释一下,而不是直接把自己踢出名单,没错,学分现在就是他的命。

      “老师。。。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我会继续上后面的课的,我那天。。。那天是真的有事。”

      江闻舒的手不停在口袋里揉搓,里面装着的,是他的确诊报告。是严霆告诉他的,

      “你把生病这件事跟老师说一下吧,不是求她怜惜或是什么,是向她寻求帮助。你的精力不足以支撑你按照正常进度完成学业时,你可以和老师商量一下,看老师或者学校能不能有一个更好的方法让你顺利毕业,但前提是你要讲出来,”

      严霆说的没有错,但江闻舒还是做不到。他不希望,很不希望看到别人施舍一样的眼光。自己拿着那张薄薄的确诊报告招摇过市,仿佛挡箭牌一样,所有人都会宽容他所有的行为,‘哎,干嘛跟他计较这么多,他有抑郁症啊。’江闻舒并不想听到这种话,硬要说,最痛恨抑郁症的应该就是他本人。老师看他眼圈都有点泛红赶紧安慰了一下就让他回去了,当然保留这门课的前提就是,每节课就算不点名也要看见他出现在课堂上。

      “为什么第一节不去?”严霆坐在宿舍椅子上泡脚,他今天光在医院里就走出去将近两万步。

      “没起来。。。”江闻舒的声音蔫蔫的

      “没上闹铃吗?还是单纯睡过了?”

      “一直都是这样,我早上虽然能醒,但我起不来,就是那种很强的自我否定的感觉,感觉一切都毫无意义,感觉自己很没劲,没有力气,从身体到内心,找不出什么理由能支撑我下床。”

      “难道学分还不够?”

      “呵,在那种时候什么都没用,就算宿舍楼失火了,我都只能躺在床上被烧死,可笑吧。”

      “嗯,但从科学的角度说你的应激反应还是会让你从床上翻下里,但你最后很有可能是因为摔断腿还被烟雾呛伤无法呼救而亡。”

      “喂。。。你认真吗?你是直男吗?!”江闻舒假装生气的说,

      “你觉得呢?我,还可能是直男吗?”严霆笑着说。

      “靠!”

      “好了不逗你了,那从明天起我喊你起床吧。既然自己起不来,那就我叫你好了。从床上下来以后给我发个照片。”

      然而第二天早上严霆起床洗漱给江闻舒打电话的时候,‘您拨叫的用户无人应答’。从严霆开始洗漱到他吃完早点走到医院门口,前前后后打了十二通。‘他把手机调成无声模式了吧。。。’,严霆现在的心情又无语又无奈,但是为了不影响实习他把手机锁柜子里了。这个月是外科跟手术,查完房严霆就被叫去手术室帮忙了,一上午虽然只有三台,但每一台都要做两个小时以上。两点多严霆才从手术室出来,手术衣已经浸满了汗水。师姐给他递了袋外卖,

      “小严,今天辛苦啦~你专业知识很扎实啊,毕业以后读个研留医院吧,是个好苗子。”

      “嗯,我其实挺想去国外读研的,家里也挺支持我,看看有机会吧,如果能申上就去。”

      “去国外读确实挺好的,但是咱们医学专业申请好像很多学校不太收,毕竟人家都是本科先毕业才能申医学专业的本科。好好努力,我可太看好你了!”师姐拍拍严霆的肩膀

      “哈哈哈谢谢师姐鼓励啦,也谢谢师姐请客。下次我来请。”

      严霆给别人的印象一直是个阳光开朗的男孩,虽然他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但这不影响他浅层社交给别人留下为人亲和热情的印象,只有跟他相处很久的人才知道,他平时话少又傲娇,冷脸还很恐怖。严霆打开更衣柜的门想喝两口水,他张了张几乎粘在一起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味。他顺便掏出手机看了看,江闻舒给他回消息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昨天晚上没把铃声调成响铃模式。’
      ‘我真的错了。。。真的。。。’
      ‘喂!你理理我啊!’
      ‘你在干嘛啊?这么久都不回我消息。’
      ‘严霆。。。过分了啊!’

      严霆从边上拉了把椅子,他实在没力气讲话,就坐在椅子上给江闻舒发消息。

      ‘刚下手术,今天跟老师上台帮忙。’

      ‘啊?做什么手术?你现在都能做手术了?’江闻舒秒回了他。

      ‘实习。。。我不是之前和你说过吗?’

      严霆无语的感觉又增加了,这是他第三次跟江闻舒说这件事了,但他每次都跟失忆了一样。

      ‘哦对,想起来了,那你才结束啊。’

      ‘不说这些了,你今天去上课了吗?’

      ‘去了啊。’

      ‘真的去了吗?别骗我。’

      在严霆心里江闻舒现在在这种事情上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觉得不能太相信。

      ‘真去啦!而且坐我斜对角的一个妹子长的好好看。’江闻舒配了一个色眯眯的表情包。

      ‘记得把铃声打开,明天早上还叫你。’

      严霆和江闻舒好几周都没见过面了,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虽然在一个城市但宛如异地,严霆周六日要是休息还要准备自己留学的事项,复习,查资料。这周日江闻舒跟严霆说晚上要和舍友出去聚餐,

      “那早点回来。“

      “好啦,回来给你打电话。”

      严霆坐在自习室翻着各种复习材料,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太累了,不想看了’。与其坐在这儿逼着自己浪费时间,严霆想出去转转,换换脑子放松一下。他在街上转悠着,想找一家看上去热闹一点的馆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吃一顿,不行就两顿。’终于,走过了两条街他看见一家馆子莫名的在朝他招手。严霆点了一份炒面点了几串烤肉还加了一瓶冰啤,这是一个非常理想搭配,想起来今天查房的时候他还对一位患者说,

      “大爷,你得赶紧戒酒啦,再这么喝你看你这病,一直好不了吧,这看病费用可比酒钱贵多了吧。您得好好听话,知道吗?”

      严霆笑了一下,医生还是一个还挺双标的职业,天天教育别人健康饮食、戒烟戒酒、早起早睡的,结果自己没一个能做到的,除了他不抽烟。馆子里很热闹,旁边的一桌中年人还在玩着划拳。严霆并不排斥这种烟火气浓郁的地方,他还挺喜欢这种感觉,这才是生活。这顿吃完他觉得心情愉快了不少,既然心情恢复了,那也该回到自己该做的事情上了。

      正当他从洗手间出来准备回学校时,一个雅间的门半开着,他无意瞄了一眼。这一眼严霆感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他看见江闻舒坐在雅间里,手里,拿着一瓶酒。‘酒精过敏?’这是严霆第一次见江闻舒的时候,江闻舒对他说的。从认识到现在严霆一直避免江闻舒接触酒精制品,不仅如此,其实跟江闻舒有关的他全都记着。而现在,江闻舒就坐在他不远处,喝着酒在一圈人中谈笑风生,‘他真的有病吗?’严霆不禁在心里升起这个想法。他忍了忍,转头出了餐馆。虽然站在门口的那一刻他很想冲进去把江闻舒拽出来问个清楚,但他想看看江闻舒会怎么骗自己。

      “严霆我回来啦~”江闻舒这件事倒没食言。

      “嗯,心情怎么样?跟舍友聚餐有开心一点吗?”

      “当然有!我们去吃烤串了,那个香辣花蛤太香了!对了,这家店离你们学校不远,下次我们一起去吧。”

      “嗯,好啊,你们喝酒了吗?”严霆问这句的时候心里想着,单凡江闻舒告诉他他喝了,他也能原谅他。”

      “没啊,我室友喝了,我没喝。而且他还吐了一路!我们打车的时候好多司机都不愿意载我们,搞得现在才回来。”江闻舒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改变,甚至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真有你的,江闻舒。’严霆过去从没想过江闻舒会有什么理由来骗自己,如果像考试这种学习上的事儿也就罢了,但是为什么?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是自己不值得被信任还是怎样?可严霆也很矛盾,因为江闻舒在他面前哭过,对他说过“我喜欢你”,和他哭诉过家里的事情,这些话应该只有对很信任的人才能讲吧?

      “你真的没喝吗?别骗我啊。”严霆还是想再试一次。

      “没有啊,我骗你干嘛,我还有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啊。”

      严霆真的心凉了,‘可你现在就在骗我。’他没有跟江闻舒再去对质,他累了,本来已经恢复的心情,现在比之前还要糟糕。

      “行了,你早点睡吧。我还要再看会儿书。”

      “好嘞,那mua~晚安安~”

      “晚安”

      ‘他怎么不高兴了?’江闻舒盯着手机,因为严霆今天说的是“晚安”而不是“晚安安”,而且他也没有说“mua”。在洞察别人情绪这种事上江闻舒很敏感,甚至过于敏感,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抑郁症,总之严霆这样让他还是有点慌张。

      ‘为什么今天不是晚安安?’他给严霆发了个消息想试探一下。

      ‘太累了,晚安安。’严霆补了一个睡觉的猫猫头表情包。

      江闻舒现在每天都被严霆的电话催着起床,但仍然有几次他是真的睡着了没听见。他的安眠药已经用到了医嘱要求的两倍了。如果不是医院每次只能让他买一周的量,他有时候盯着那一板药片很想一次性都吞进去,他知道后果是什么。吃药没用,这是江闻舒现在唯一的感想,他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心情哪里变好了。他以前有很多的兴趣爱好现在都扔在一边不做了(曾经他还会拉小提琴),但现在只剩看电影这一项。他缩在床上翻着手机,微信好友现在只剩102个人了,他打开好友列表一个个翻看着,很多人他都回忆不起来他们之间有过什么联系,甚至有的人即使有姓名备注他也要想上半天。

      ‘严霆,我感觉现在自己的记忆越来越差了。以前我还记得一些小学初中的事,但现在好多人好多事我都不记得,就变得很模糊,像是我的脑子上蒙了一层纱。想抓抓不住,想扯扯不掉。’

      凌晨两点,那种无法形容的自闭感重重的压在江闻舒身上,他睡不着,他很难受。安眠药盒已经空了,他上周忘了去医院取药。他的身上不停冒着虚汗,他必须找个发泄的地方。

      ‘md,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自杀的感觉。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以前看见帖子里有人说自己抑郁症自杀未遂我都觉得可笑,如果我现在手边有一瓶安眠药我绝对都吞了。’

      他在和严霆的聊天界面里疯狂的发着消息。

      ‘我删了很多人,我过去的老师,同学,朋友。太让我失望了,他们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没用的,吃药真的没用的。我吃了这么久,没用,一点用都没有,都tm扯淡。’

      ‘我想死,我真的很想死。我现在这样活着其实还不如死了,我觉得就割腕吧,看着自己的血液流淌出来的感觉肯定很爽,不,还是上吊吧,这样我们宿舍其他人就能保研了。’

      ………

      “砰”早上起来看见这一连串消息的严霆手抖到没拿住自己的牙杯,他大脑一片空白。站在他旁边准备洗漱的邵坤吓了一跳,

      “你咋了?霆爷。帕金森犯了?”邵坤帮他捡起牙杯放在水池边。

      “邵坤我问你,你认识财大的同学吗?”严霆的一脸凝重。

      “认。。。认识啊,咋了?发生啥事儿了?”

      “我对。。。我一个朋友他很可能在宿舍自杀了,我去他学校确认一下。”严霆本来想说“我对象的”,但是转而一想邵坤肯定会抓着他问半天,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确认江闻舒的情况。

      “自杀?!不会吧!行,你等着我这就给你要联系方式去。”

      邵坤简直太靠谱了,大早上七点把自己在财大认识的同学夺命call起来,但对方是国际部的,跟金融学院不在一栋宿舍楼。

      “邵坤,你帮我跟老师请个假吧,我今天不去了。多谢了!”严霆火急火燎的换着衣服。

      “放心吧!你请假肯定方便,老师们对你印象好的很不会为难的,交给我了。我内同学电话你留着,万一有什么事还能找人帮你。”

      严霆一脸感激的看着邵坤就疯一般的冲出门了。一路上他魂不守舍的,拼命的控制自己不要往那个结果上想,结果根本做不到。‘江闻舒你最好给我好好的’他疯狂拨打着江闻舒的电话,始终没人接起来。从学校打车去财大的这十五分钟,对严霆来说像是两个小时。当司机停在财大校门口时,他冲出去的时候差点还被车门绊一跤,引的司机师傅乐了几声。

      他在校园里拦住过路的同学问宿舍楼在哪里,挨个到男生宿舍楼一楼的宿管值班室询问有没有一个叫江闻舒的学生,以及有没有人自杀。已经九点了,江闻舒还没有回他。严霆找了个长椅坐下,他还没吃早饭,也没喝一口水。校园里看上去就是一派祥和的景象,赶着上课的学生们从他面前来来往往,没有警车的踪影,也没有救护车的鸣笛。‘怎么办,难道他昨晚没回学校?’严霆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无助过,他不知道现在他应该做什么,他还是很懵。

      “喂,妈。”

      严霆拨通了母亲的电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问谁,他觉得作为医生的母亲应该可以给自己一点理性的建议。

      “嗯?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实习吗?今天不用去?”因为兰蕙妍自己也带实习生,所以严霆的时间表她很清楚。
      “你没事儿就抓紧准备留学要的内容,我觉得你今年也报个研究生考试吧,两手准备,别没事儿浪费时间知道吗?”

      “妈,我问你你接过抑郁症患者吗?”严霆的声音不像往常那么明快。

      “接过倒是接过,怎么啦?老师让你收了一个抑郁症患者?”

      “不是,我一个朋友得抑郁症了,他给我发的消息里说他想要自杀、想死,但我现在联系不到他,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我真的很担心他。”

      “我觉得你还是等他主动来联系你吧。”
      “毕竟。。。我觉得知道他还在说自杀这件事,那证明他还是在找发泄情绪的窗口,现在你就是那个窗口,所以跟你发泄一下。”
      “你想想看,哪个想自杀的人会成天对着别人大声喊‘欸!快来看我啊!我要自杀了!’”
      “真正想自杀的都是那些看起来很正常的人,在一个不起眼的一天做着稀松平常的事。”

      兰蕙妍停顿了一下。

      “严霆,也许我这么说你肯定不高兴,但是,离抑郁症远一点。”

      这句话仿佛一颗子弹击穿了严霆的大脑,他下意识的开始反驳。‘妈不知道江闻舒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他现在有多需要有人陪着他。’

      “严霆,你还不够了解抑郁症,它不单单会影响患者本身,连患者的亲人、伴侣、亲密的朋友都会受到伤害。我不是叫你抛弃朋友,离远点,可能对大家都好。”
      “算了我就说这么多,一会还得去查房。但是你的学习你自己心里拎拎清楚,事关你自己的前途。”
      兰蕙妍听出来严霆反驳她时那股倔强的劲儿,这意味除非他在南墙撞的头破血流,不然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可是眼看还有半年就要毕业了,当妈的难免要多唠叨几句。虽然严霆对母亲的唠叨很是头疼,但确实他获取了一些颇有道理的部分。焦躁的心情也开始恢复平缓,照母亲的观点,大概率江闻舒还活着。邵坤这时候也给他发了个消息,

      ‘请假成功!您就把心放踏实了,情况怎么样了?’

      ‘没联系到,但学校这没什么动静,人应该还活着。’

      ‘你这朋友可真够刺激的啊,这玩自杀预告呢吗?’

      邵坤说的让严霆无法反驳,确实是有够刺激的,光是一个早上血压就直奔150。反正假都请好了,与其回去等江闻舒消息还不如就在他学校等,就算他在外面迟早也得回来,到时候见面再好好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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