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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大快人心 曹森,好久 ...
萧宁逸放下杯子,再给父亲夹了下酒的花生米:“来,爸,你吃着,待我一一讲给你们听好不好?”
萧宁逸起身坐在左侧,背靠在冰凉的坟墓上,左腿屈起,右腿伸直,左手弯曲拿着小酒杯搭在左腿上,右手拿着高粱酒壶,整张脸上遮掩不住暗淡无光的忧伤。
“爸,妈,我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我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经过6年的蹉跎,又让我再次遇上了他,他对我很好,于是我们相爱了,可是现实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呵呵呵呵!”萧宁逸又倒了一杯酒浸上了喉咙最后融入腹中,“可是爸,他爸就是你工地上的董事长,是设法陷害你的人,是一步一步把你们送入意外死亡的人,给了曹森害你们的机会。”
他仰头望向被风抚过微微荡漾的竹叶,“你们说,我是不是很不成熟啊!按道理说他爸是他爸,他是他,我和他过日子又不是和他爸过日子,为什么一定要在他爸这道坎过不去呢?”
萧宁逸停顿了一下:“他母亲去世那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他。伤心绝望悲痛,是我从未见过的他,可当天晚上我就离开了他,又给他致命一击。”
“我也没法啊,我难受,我也不想离开他,我好爱他,可是我接受不了,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你们发生意外前的那一幕幕。要是当初他爸放你一条路,不再把你往死胡同里逼,哪会双双离去!”
“爸,我好恨,怎么办?”萧宁逸后脑贴在沁人心脾的坟墓上,看着鸟儿欢快地在他眼前飞舞,这里停留一会儿那里扑腾一下,好不高兴。
可是此时的他高兴不起来:“我不能报复他爸,不能让他也恨我,缘去缘灭,恨来恨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萧宁逸眼中的杀气又浮现出来:“所以我把所有的恨都加在了曹森身上,杀了他。”
他拿起酒壶倒了半杯酒,喝了下去。此时的他脸开始绯红起来,头也昏昏沉沉,但意识还异常的清晰:“那天……”
那天晚上是一个阴森的雨夜,没有雷电的轰烈,没有狂风乎乎地歌唱,只有大雨滂沱。
萧宁逸头戴斗笠一个人出了门。
吴冦几人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没有阻拦也没有立即跟去,都假装一无所知,其实他们都明白,自家老板是要去报仇。
至于找谁报仇,他们也听说了,监狱里的罪魁祸首曹森。
监狱,是何其森严的地方,他一个人怎么才能进去,还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杀掉曹森。
他们几人想了想都齐齐摇头,不敢想象。
可是萧宁逸他去了,不带任何帮衬之人,孤身奋战。
他们5人在他出门后也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不干扰他,只在危险时刻护住他安危,这不就是几人的职责所在吗?
如若老板的小命不保,那他们也不要再想苟且偷生了。
而萧宁逸从未干过这类事情,他以前就是一个活泼开朗、阳光爱笑的大男孩,却在父母双亡那一刻变得成熟稳重起来。
所谓成熟,是越来越能接受现实,而不是越来越现实。
耐不住他的年龄只有20出头,比起景然他还是差远了。不似景然那样谋略布局、英勇善战、足智多谋、心狠手辣,毕竟刚大学毕业的萧宁逸是不能与天生领导者的景然相提并论。
但他此时必须解决曹森来了断一切风波,最终让所有归于平静。
萧宁逸不想靠任何人,只想自己亲手为父母报仇雪恨。于是,他来到监狱门口,找了一处避雨的地方摘掉斗笠脱掉面衣,露出和里面看守的人一模一样的着装。
面部也用妆容遮住了出众的容颜,还咨询了专业人员改头换面,看上去就一普通毫不起眼的大众脸。
这戒备森严的监狱并不好进,好在萧宁逸之前就已经做足了调查及准备。
他把脱下来的衣服和斗笠放在一个墙角内,再面不改色地往里走了进去。
走进大门,有个人直接拦住了他:“欸欸,你谁啊?看着这么眼生,感觉就从来就没见过你。”
萧宁逸抬头,笑容从迫:“兄弟,我是前两天过来支援的人啊,今天刚好轮到我值夜班,这不就来了。”
那人半信半疑,上下打量他:“支援的人?”
“对,你忘了?我叫许予白。”
“哦,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今天值班吗?辛苦了啊!”那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了他一声,“许予白!”
萧宁逸对这名字也没有立即反应过来,但他此时知道这人是在试探自己,连忙应声:“嗯?怎么了?”
其实许予白这人是确实存在的,也是过来支援的人,但被萧宁逸收买了,此时不知在哪饮酒作乐。他的样貌也是根据许予白来改的,但不能细看,毕竟他不是专业之人,只是做了许多功课来幻化的妆容。
好在这些人对许予白不熟悉,否则,也不好蒙混过关。
那人放松了警惕,笑了笑:“没事儿,这么远过来支援还得值夜班可真不容易,兄弟,多谢你们的帮助!”说完还拍了拍他的肩。
“客气客气,都是工作需要,不说了,我先去交接,改天有时间一起喝酒!”萧宁逸怕被看出破绽,先走为妙。
“行,我先下班了,你去忙吧!”
萧宁逸也拍拍他肩膀,笑道:“那我先去了啊!”
“好!”
萧宁逸往里走去。
那人看着他背影,总觉得怪异,但也说不出来,于是他又叫了一声:“予白!”
萧宁逸浑身一颤,停住脚步,深呼吸一口气,转身看他:“怎么了兄弟?”
那人招了招手:“没事儿,我就是想记住你名字,免得下次又想不起来。”
“正常,人一多就容易脸盲,而且我这长相也不容易让人记住。”
那人尴尬道:“兄弟,我不是这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我先进去了兄弟,要迟到了。”
“行行行,你快去,迟到了又得扣全勤奖。”
“是啊,全勤奖可不能少。”说罢,萧宁逸转身离开了。
那人看着他背影摇了摇头,可能是想太多了吧,随后也往外走去。
萧宁逸进去后长呼了一口气,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不能有其他不正常的动作,于是,他又继续往里去。
到了指纹识别的地方,他淡定地像往前自己上班一样把手按了上去。
他的指纹也是在之前根据许予白的指纹做了改变,用的是一张人造皮仔细画出的指纹,就这拇指大小的地方,耗费了他足足两个周的时间。
每天下班吃过饭便开始研究临摹。起初买了许多工具都不尽易,后面查阅了许多资料才终于让他摸索出来其中奥妙,便得出这么一小张惟妙惟肖的指纹。
最后把细腻的人造皮和大拇指重合,丝毫看不出来破绽,但也经不起仔细观察。
叮,机器上的声音传出,“许予白,打卡成功。”
萧宁逸内心快速的跳动缓解了几分。
进去后看到有人坐在桌前,手里还在不停写着什么,听见动静抬头看他:“哟,予白来了,来,这是今天的交接,我今天有点急事,就给你写下来了,喏,全在这上面。”
萧宁逸接过来低头看了起来:“嗯,好,辛苦兄弟了。”
那人收拾桌上的东西,拿过自己的包:“哪的话,我先走了,墙上有贴号码,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萧宁逸看他被桌腿绊了一下,“你慢点,别摔着。”
“哈哈,让你见笑了,我走了啊,拜拜!”他边说边去打卡下班。
“好,慢点啊!拜拜!”萧宁逸也回了一句,心里却想的是你快点走吧,别墨迹!
等那人走了后,偌大的房间只有萧宁逸一个人,他便开始观察起来,先是把摄像头的时间顺序调了一下,找到摄像头的盲角,让摄像头拍不到他。
然后再找了找钥匙,发现怎么都找不到。
他坐在桌前冷静下来,在电脑下,抽屉里,柜子里到处都找了就是没有。最后看向墙角那一排挂满的钥匙,再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这可就奇了怪了。
萧宁逸戴上鞋套和手套,带着疑问去曹森那房间看了看。看见曹森还非常悠闲自得地睡着觉,心里的愤恨便又多了几分。
看了一眼门牌,又去找了起来,最后在地下的一个角落里找到,难道是不小心掉了?
萧宁逸也为想太多,捡起钥匙,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走去打开曹森的门,站在他床前居上临下打量他,看他这模样貌似在牢里过得有滋有味,并不像外面传闻的那般不堪。
“曹森,好久不见!”
曹森从睡梦中醒来,看见有人站在他床前吓了一跳,看清来人这才坐了起来:“警官,你大半夜找我干嘛?”
萧宁逸的眼睛眯了眯:“你说找你干嘛?”
曹森听见这话立即站了起来,指着他:“你你你,你不是警察,你是谁?”
“我是谁你有资格知道吗?”
“你是宁逸?”曹森觉得声音有些耳熟。
萧宁逸神情充满怒气:“你也配叫我名字?”
曹森看着他这样子,害怕起来,身体不自觉颤抖:“你怎么进来的?我要告你,你来干嘛?杀我吗?”
萧宁逸嘴角往两边翘了起来:“恭喜你,答对了,我就是来杀你的。”
曹森马上就准备喊叫起来,被萧宁逸用冰凉的水果刀在腰后一抵:“你叫,你叫啊,你叫了马上就没命了,或许我连全尸都不会为你留。”
萧宁逸一双大而黑的眼睛,静时显露出沉思和热情,此刻却闪烁着最凶恶的憎恨的表情:“在你选择自首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知道迟早会有一天的到来,杀人偿命,你曹森就因为一个意外而在牢里安逸舒适地度过7年?那谁给我父母陪葬?”
“宁逸,宁逸,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我们好好说,有事好商量,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我不能死,我还没活够啊!”
“哦?除了不杀你怎么都行?”
曹森全身哆嗦着:“不……不是,不能断手断脚。”
萧宁逸换了一侧站着,动作保持不变:“哟,曹森,你要求可真多,干脆我直接把你大卸八块怎样?”
“不行,你杀了我你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曹森听见大卸八块的时候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哈哈,你这是在讲笑话吗?法律的制裁?法律多好啊,你杀了两条人命就给你判7年有期徒刑。”
“我这是意外造成的死亡,不是有预谋的杀人,当然不一样。”
萧宁逸哦了一声,眼睛在他身上打转,“不一样就不一样,反正都是死,怎样死的又如何?”
“萧宁逸,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遭保应的不是你吗?我父母对你不好吗?哪里有对不起你了?”萧宁逸冷笑,“跟一个死人废什么话,反正都是将死之人。”
“宁逸,宁逸,放了我,我是你曹叔啊,你别杀我,除了让我残废以外,你可以随意报复,但是求求你,别杀我。”曹森全身瑟瑟发抖,两腿不断左右摇摆,有些站不稳了。
“这可是你说的。”
“嗯,嗯,是我说的。”
“好,那你手抬起来。”
曹森照做了,把两手向上举直。
萧宁逸用水果刀在他腋下划了划,没有刺进去,只是挠了个痒痒:“嗯,不错,再转一圈。”
曹森不明白萧宁逸要做什么,但他此时在悬崖边求生,必须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做。
“蹲下。”
曹森又蹲了下去。
萧宁逸用刀在曹森的背上点了点,吓得曹森三魂七魄都飞了。不过对方什么也没做,曹森这才放下心来,同时也疑惑不解,这萧宁逸到底要干嘛?
萧宁逸拿下刀:“行了,站起来。”
曹森站了起来。
萧宁逸把水果刀别在身后:“很好,现在咬住自己的舌头。”
曹森也没有多想,他以为还是前两次那样只是为了戏弄他,于是用牙齿上下一咬。
萧宁逸抓住时机,把力气全部集中在两手上,一手掌心放在他下巴上,一手放在头顶,再上下一用力,曹森便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再也说不出话来。似乎不敢想象萧宁逸竟在牢里杀了他。
“曹叔,一路走好啊!”
舌头的血顺着下颚流下来,萧宁逸用带着手套的手掌接住,血刹那间浸湿了雪白的手套,他用另一只手擦了曹森其余的血迹。
等曹森软到在地上,在无动静时,他把两手套脱下,放进自身口袋里,再拿出新手套戴上。
“呵,跟我斗。说了必须死,还侥幸我会放过你?做你的白日大梦。害我和小艺无父无母,还假心假意为他们操办后事,我和景然也分道扬镳了,你不死谁死?”
此时的萧宁逸简直大快人心,他把所有的错都归到曹森身上,所有的恩怨都随曹森的死而终结。
说到底,本就是一个曹森的意外,才导致的一切。如果没有曹森这一出,他父亲和景然父亲的恩怨也不过是九牛一毛,那至少父母俩人都还活着,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但如果说是景然父亲为前提而种下的祸根,也并无错,所以他心里还是无法原谅景苑乔,接受景然。
萧宁逸把曹森抱到了床上,两手再上下一用力,血被打开了闸阀一涌而出,他捏在下巴上的手立刻拿开,不愿再沾到任何血迹。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咬舌自尽才合理。
“曹森,别怪我,你本就该死。”
说罢,走出房间再次锁上门,回到桌边给许予白打了个电话,许予白便继续回来上班。
他知道这个萧宁逸是谁,也知道他要做什么。原本是心疼他父母双亡,但最后也抵不住金钱的诱惑,就答应给他自己的身份。
反正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不妨碍谁,还有钱拿,岂不美哉!
其实说来,萧宁逸的计划也是天衣无缝,岂不料遇到那个在门口拦他的人。
但此一时彼一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若真难逃一死,那也是自己的命运。
萧宁逸走出监狱后去小巷穿上衣服戴上斗笠,走在回家的路上。
到了院外,突然停住了脚步,抬头仰望天空,斗笠随着动作落在地上滚了几圈。雨水滴在他的脸上,冲净妆容,像是在洗刷他身上刚刚杀人的罪孽。
“爸,妈,曹森死了,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此时的萧宁逸,或哭,或笑,或悲伤,或高兴。
站在雨里尽情释放所有情绪,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表情。
角落里的五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淋着雨默默陪着他。
有人说,下雨是因为天空承受不了它的重量,就像流泪是因为心承受不了它的痛一样。
纯属虚构,禁止较真!
监狱里的值班制度我查了资料,有些说不用值夜班,有些说值班光盯着监控看,还有说值夜班是轮班制,一夜8个人,两小时轮一人,各种不同。
至于指纹,人造指纹是有的,所以这章就当设定是这样子,不要较真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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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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