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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密不透风 不为所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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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一只小鸟停在萧宁逸的肩膀上,时不时扑腾一下叫嚣着,这才把他的思绪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萧宁逸侧头看向这只鸟儿,喃喃道:“你是在安慰我吗?呵呵,我没事,我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说完,他直接拿着酒瓶喝了起来,高粱酒的纯度很高,但他此时此刻就想麻痹自己,不让自己思虑过多。
都说一醉解千愁,而他醉了后满脑子里全是景然的身影,这个愁也总是挥之不去。
一瓶醇香的高粱酒下肚,萧宁逸开始天旋地转、昏昏欲睡,仿佛景然就在身旁抱着他入睡一般。
十月不再是满天繁星、明月高挂,逐渐入夜的天已经铺满了黑色,只有近处才能瞧看一缕灰影。
整个后山只有萧宁逸一个人在坟墓边歪倒着,显得非常寂寥。
疲惫的身躯,冰冷的指尖,肆意敲打着狰狞嶙峋的人生,书写的是满腹的辛酸泪痕。
无声的夜还在蔓延,微风不燥,混合着落寞和孤独把心灌满。每一丝安静的气息都勾起一抹忧郁,躺在柜底最深的角落,用无奈的情愫呢喃一把钥匙的心语。
萧宁逸靠在坟墓边,脸色与画了胭脂水粉无差,透出红润色泽,英俊中又夹杂着些许可爱,就这样歪头歪脑地进入了梦乡。
手中的酒瓶和酒杯从熟睡的人手中滚落在地,抱着泥土打着圈最终停留在冰冷的墓碑旁。
另一边,郁皓铭把景然和安越的尸体带到了一间完全密封的石屋,这是他专程为他们几人而准备的。
郁皓铭站在屋外横抱着景然问门口的人:“怎么样,他们喝了吗?”
“没有,死活不喝。”
“那就强行让他们喝。”
“是。”
郁皓铭走进屋内,在几人的视线和唔唔声走过,把景然放在椅子上,再绑起来。
景然歪着头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郁皓铭拿着绳子在自己身上不断地打着死结,然后在缝隙中他看到了两个一直睁大瞳孔望着他的人。
是度潋和萧宁艺。
景然不顾尸骨散架般的疼痛瞬间清醒过来。
“醒了?醒了好,马上好戏就要上演了。”郁皓铭捆好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景然的眉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着郁皓铭:“郁 皓铭,你这个畜生,你把萧宁艺抓来干嘛?啊?度潋也是你多年的情人,你他妈就这么狠心吗?有什么你冲我来啊,你把萧宁艺放了。”
“放了?为什么要放?好戏还没开始呢我为什么要放?”郁皓铭一想到即将上演的戏码他就兴奋不已。
“郁皓铭,你不能动她,你动我,你不是一直想上我吗?你来,我让你上,你别动小艺。”景然浑身挣脱着束缚,椅子腿在石头地上发出嘎嘎吱吱的响声。
萧宁艺全身同样被绳子捆绑着,嘴里不知塞了什么被堵了起来。她坐在地上,两手在身后不停摩擦着绳子,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望着景然。
她没有想到景然为了让她不受到伤害,连让别人上自己的话都说得出来。当然,她也知道是因为自家弟弟的关系才这么护着自己。
“上你?”郁皓铭捏着景然的下巴,晶莹剔透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你他娘割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现在让老子上你?我他妈拿什么上?啊?”
郁皓铭看着景然的这张俊美脸庞,那人此时眼里充满仇恨地仰望自己,可惜,真是可惜,好不容易让自己上了,可惜自己再也没机会了。
“以前不论我怎么说怎么求你你都不肯让我碰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萧宁逸,愿意屈身于我。景然,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早知道我就早一点抓他们来威胁你了。”
“卑鄙小人。”
郁皓铭冷哼一声:“我就是卑鄙又怎样?”
随后甩开景然的下巴,景然的脑袋随着郁皓铭动作刹那间往旁边偏去。
郁皓铭转身对萧宁艺和度潋说:“你俩逃不掉了,给我灌。”
度潋没什么反应,只是用寒霜一般的眼神死盯着他,而萧宁艺之前就听那几人已经说了是什么药,此时的她一直在左右摇摆着脑袋,无声地祈求他。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说:我怀孕了,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可惜嘴被堵住了,谁也听不到,之前有人来灌药,也是因为担心一张嘴药便下了肚,就一直没张口说过话。
景然看着几人端出两碗药水,再根据郁皓铭平时的作风,不难猜出那药的作用。
他的心突然慌乱起来:“郁皓铭,郁皓铭,不要,不要,我求你,不要,你放了小艺,要杀要剐要j都随你,我求你放过她,求你了!”
“现在知道怕了?你不是要为安越报仇吗?你不是要开枪杀我吗?现在怎么改求我了?”郁皓铭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哦,对,这是萧宁逸的同胞姐姐,你慌什么,又不是萧宁逸,值得你这么低声下气吗?”
景然嘶吼起来,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你懂什么,这是宁逸唯一的亲人,我不护她谁护她?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我怎么没在上次阉你的时候杀了你,放任你这么个玩意儿到处祸害无辜的人,简直像疯狗一样逢人乱咬。”
这时的郁皓铭反而淡定了下来:“景然,我忘了告诉你,我就是想让你亲自见见你爱人唯一亲人的下场。你们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她。”郁皓铭说到“她”时,指向萧宁艺。
“你,我动不了。萧宁逸我也动不得,那他姐、安越和度潋我可以动吧?本来叶泽也应该在这,可惜晨珂一直在他身边。晨珂一人的战斗力可抵十人,我可不敢轻易动手。这次也是天赐机缘,竟被我抓到没有晨珂在身旁的你。”
郁皓铭的脸部狰狞起来:“景然,你看,连老天都在帮我,此仇不报,还真当天下就是你景家的了?今晚我就好好让你看看这场由我导演的绝佳戏码。”
随后不等景然回答便转过身对2个小弟说:“上,灌也要给我灌下去。”
2人齐声道:“是。”
“郁皓铭,不要,不要,我错了,我认错,求你放了她!”景然挣扎得厉害,全身无一处没有红色勒痕。
那2人顿住脚步。
“灌,还不快上。”
2人闻言便拔掉他们嘴里塞着的东西,开始往里灌,萧宁艺立刻把嘴闭紧就跟沾了502胶被封上一样。
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是与生俱来的,没有任何人或事可以撼动。
郁皓铭见状,直接冲过去用力掐住她唇角两旁,迫使她开口,可萧宁艺还是不愿张嘴,死死咬住牙关不放。
“萧宁艺,你在坚持什么?你以为你今天还逃得了吗?”郁皓铭发狠起来的脸都已经变了形。
“郁皓铭,你这个疯子,你他妈还是人吗?我□□祖宗十八代,你别动她,否则,我要你整个郁家为你陪葬!”景然疯狂地在椅子上奋力挣脱。
“去,把他嘴堵上。”
“是。”
身旁站着的人应声后就去堵了景然的嘴,景然还在唔唔地怒吼着,脑子里火速旋转,想从中找到一个可以解决现状的办法。
可惜没有,郁皓铭把他全身绑得无一任何方法可破,手机也早就不知道掉哪了,这一处地方也不知在哪,等待他们3人的只有命运。
“把她嘴唇掰开。”郁皓铭面无表情地边控制住萧宁艺边说。
那人又把萧宁艺的嘴唇用力上下掰起来。
萧宁艺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郁皓铭干脆直接拿出了刀子:“萧宁艺,我可提醒你,再不张嘴我就用刀子给你割开。”
萧宁艺瞥视他的眼神仿佛像在看死人一般,不为所动。
郁皓铭用刀横着从两唇中间插了进去,再钻进齿缝,把刀刃往下用力撑开。
霎时,血流不止,萧宁艺的牙关也终于开始有所松动。郁皓铭没有取下刀,他把萧宁艺的头发往后抓着,迫使她头仰起来,就让人从上往下倒进去。
萧宁艺立即封紧喉咙,不让药水顺着肠道往下流,却奈何不了被呛了几下,药水便抓住机会冲进腹中。
一碗药水见底了,郁皓铭扒出刀子把萧宁艺推倒在地,站起身冷道:“萧宁艺,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好弟弟,他对我那么好,我当然得对他感恩戴德,大谢叩恩。所以我只找了度潋一个,原本还有叶泽,让你3人玩个尽兴,结果让我逮不住机会。罢了罢了,看你俩玩也是非常不错的。”
萧宁艺全身蜷缩在地上,唇上的血还在不断往外冒出,流在地上形成了一个椭圆。
此时的她,眼中透着绝望,望着景然。被血染成玫瑰色的唇瓣轻启:“景然,救我,我怀孕了!”
景然愣住,怀孕了?那如果喝了这药再折腾一翻,母体都不见得还有气息,那胎儿还能保住吗?
郁皓铭怀疑地看向她:“怀孕了?哼,你说怀孕就怀孕?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在乎!”
景然的神色如一股冰冷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小艺怀孕了,宁逸当舅舅了,这孩子以后将是萧家唯一的血脉,也是自己的外甥,可是现在却要被郁皓铭这个畜生扼杀掉。
如果眼神是一把尖锐的刺刀,这时的郁皓铭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抽筋扒皮好几回。
郁皓铭走向石屋的里间:“好戏要开始了,我们到另一边慢慢观赏,把景然转过来。”
“是。”
景然被几人移动过去,中途他的头始终往后看向萧宁艺,萧宁艺的眼睛也一直跟随着他移动,直到看到他们消失在这密不透风的石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