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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

  •   江子芩拉绳的动作都微微僵了一瞬,时间很短,短到沈璟都没注意到。
      沈璟开始略有些局促,但是很快他就放松下来一脸怀念的自顾自道:“我记得,是我腿好后的第二年上元节,你说外面的灯很好看,非要带我去看。”说着还笑了一下:“其实当时我真的很不愿意出去,你说什么都要将我拉出去,还跟我打赌说如果灯会不好玩就给我做一个月的糕点。不过最后没做成。”语气颇有点遗憾。
      江子芩面无表情的把玉玦装好后就起身打算出门,一个眼神都不打算分给沈璟。
      他的这番动作出乎沈璟的意料,看见他要去开门,沈璟才急急站起来上前去拉住江子芩:“你要去哪儿?”
      江子芩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又抬眼看向沈璟:“王爷,在下还有正事要做,没时间去陪你追忆往昔。”说着挣开了手行了个礼:“失礼了。”说完就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沈璟看着江子芩远去的背影,眼中浮现出丝丝苦涩不由喃喃道:“我只是,想让你想起以前开心的时候。”
      ——
      江子芩走的很决绝,他不敢回头。他也不敢想最近沈璟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什么,下意识的他不想明白,只想离沈璟远远地。而且,他也确实有正事要做。
      江子芩到桑山山脚下的一处当铺中,按照齐贤说的给老板说了一句暗语,老板就懂了,把他请到当铺后面的内院让他稍等。
      喝完了一壶茶齐贤才姗姗来迟。不过看上去也是匆匆忙忙赶来的。
      “实在抱歉,我原想着你不会这么快就找我呢,所以未做准备,久等了。”齐贤一边努力平复着喘息一边向江子芩道歉。看着他头上的一层薄汗江子芩只摇摇头,递给他一块手帕:“我没事,左右我也无事等等就等等。你先将汗擦擦,平复好了再说。”
      很快齐贤就调整好了自己,喝了一口茶就开口了:“你这时找我是有什么要事吧?”江子芩点点头就将那玉玦取了出来递给齐贤:“你且看看,你是否认得此玉玦的主人。”
      齐贤接过玉玦仔细端详了一番,皱紧了眉头:“这玉的材质和图案确实是南昭贵族皇室男子可用的,但是,我从未见过这块玉玦。”得到肯定的回答江子芩就安心了,劝慰道:“或许是你不熟的那位皇亲国戚的吧。”
      可是齐贤却很快否定了他的说法:“不,不会。南昭皇室的男子玉玦,在他们正式成年以前每个新年伊始都会送到观星楼祈福,且他们的玉玦都是从观星楼出去的,每块玉玦都有记录在册代表的是每个皇室子弟的身份,我不可能不认识。”语气很笃定。
      “意思就是说,有人用了皇室才可用的玉和图案,但人却不是皇室在册人员?”
      “对。此人怕是有不正之心。”齐贤面上一派肃穆。
      江子芩却有些疑惑:“不过,此人是怎么得到这玉的?不是说这玉只有南昭皇室才有?且,不一定是这人吧,我听说你们南昭都是父母准备的玉玦,那这玉玦也应该是这人的父母得到的吧。”
      他说的在理,齐贤冷静下来思索一番后做了决定:“不管怎么样,这也是我南昭皇室内部的一件大事,还得谢谢你。这个玉玦,还请留给我,我回宫后好好查一查这件事。”他这么说,江子芩自然是同意的。
      只不过当齐贤把玉玦装好站起来告辞时江子芩又急忙叫住他:“等等,那个,那个装玉玦的袋子能否还我。”许是他自己也觉得说这话不好意思,所以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小到齐贤都差点没听清。
      齐贤有点诧异,看了一眼江子芩又看了一眼手上的这个朴素无华的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当然,是我疏忽了。”说着,就取出玉玦将袋子还给了江子芩。
      拿回袋子齐贤走了他也不用在此多留也就走了,回客栈的路上都依然在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提这样一个要求,丢死人了。
      到了客栈还没来得及回自己的房间就被人拦在了大堂。
      看着眼前人的笑容,江子芩不仅没感觉到善意反而感觉此人来着不善。
      “江公子,很抱歉这样贸然来打扰你,实在是我这边的事太难办,还望江公子见谅。”说着此人还行了一个礼,看上去有礼有节文质彬彬得很。
      “这位公子,我与你素不相识,恐怕是公子认错人了吧。”江子芩谨慎的回答到,想要推辞过去。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却被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两人男人挡住了去路。
      江子芩脸一瞬间就黑了下来:“公子这是作甚?光天化日之下,怕不太好吧。”
      谁知那人却毫不在意:“怎么会呢,只不过事急从权,有备无患嘛。是吧?”
      客栈大堂里的人却仿若看不见这边的情况一般,毫无所动,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江子芩瞟了一眼二楼的房间,咬咬牙:“那这位公子既然都这么邀请,那江某何来不应之礼,还请前方带路吧。”
      那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面笑容的应是就走在前面,那两个男人训练有素的一左一右守着江子芩走在后面。这幅样子让江子芩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吐槽:“有必要这么严防死守么,我又不会武功。”
      江子芩本以为他会被带到那个高门贵府或者荒郊野外去呢,却发现越走越不对。他们在往桑山上走,桑山,皇宫!难道是皇室中人?江子芩疑惑不已的盯着前面这个“翩翩贵公子”的背影看。
      很快他的疑问就被解答了。
      皇宫门口的守卫看见前面这位贵公子纷纷跪下行礼道:“参见二皇子殿下。”
      好的,现在江子芩知道这人是谁了,南昭二皇子齐桓。但这也让他愈加疑惑不解,堂堂皇子殿下又有什么事情是要求助他的呢?
      进了宫门依旧要往上爬一段路,江子芩看了看沿路的风景。只能说不愧是南昭皇室,尽管是住在山上,但是风景当真是美极了。亭台楼阁层峦叠嶂,一条石梯直通山顶又有别的路分支,树木丛生百花盛放。
      一步一景,这与江南的风景迥异却又有相似之处。江子芩看的不由暗暗惊叹,不愧是南昭,当真是百花繁茂,种类怕比大燕皇宫的御花园还要多。
      在繁花的簇拥之下他就跟着齐桓来到了一座宫殿之前,殿门紧闭,外面还站着宫女一见齐桓来就行礼开门。门一开江子芩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惹得他暗暗皱眉,下意识收回抬起的脚。
      很显然,齐桓不会让他轻易退回。本来止步于殿门口的两个守卫,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皇宫的侍卫,直接推了江子芩一把,江子芩一个踉跄就踏进了殿内,随即殿门就被轻轻合上了。
      没办法,江子芩只得硬着头皮往殿内走,越往里走药味越重,走到齐桓站定的床边江子芩看见了一个躺在床上面色乌黑痛苦的老人。看来,这便是南昭当朝皇帝了。但是,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容乐观。也没有一丝风声传出来说南昭皇帝卧病在床,看来事情确实难办。
      “如你所见,这也是为何我急急将江公子请来的原因。实在是宫内的御医都无能为力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齐桓似乎当真愧疚不已,虽然江子芩没怎么听出来罢了。
      看着老皇帝这幅样子,医者本性,江子芩还是给他把了脉。越是听脉江子芩眉头皱的越紧。
      “中毒了,毒性剧烈。”江子芩把完脉站起来看着齐桓道。齐桓点头表示知道。
      “中毒时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症状。”
      “没有,就是有一天上完朝回宫时在半路突然晕倒,之后就再也没醒过。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似乎越睡越沉,面色也越来越差。已经有四天了,丝毫不见好转。”齐桓语气中带了些焦急和无奈。
      江子芩听了点点头又重新蹲下身,仔仔细细再切了一下脉:“这毒来的又烈又柔,当真是奇怪得很。”但他又觉得这毒他似乎是知晓的,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开门声打断了思绪。
      来人是齐贤,一看见江子芩瞳孔都放大了,疾步走到床前对着江子芩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只问了一句:“如何?”
      江子芩摇摇头后又接回思绪细细想,突然他抓住了一丝痕迹。
      “我想起来了,这是南越的毒名唤沉梦,据说中此毒的人会突然昏迷陷入梦中,日复一日的做梦,且据说梦会一日比一日真实让人沉于梦中再也醒不过来。多则一年,少则两月必定丧命。”
      “那可有解救之法?”齐贤语气焦急期盼。
      江子芩看他和齐桓一脸期待的样子,叹了口气:“很遗憾,我只在书上读到过,至于解毒之法,我当真是不知的,估计只能让下毒之人亲自来才能解了。”
      说完三人都各自沉默了下来。毕竟,若是找得到下毒之人大概也不会找江子芩了。
      齐贤看了一眼双眼紧闭的老皇帝,叹了口气:“出去说吧。”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齐桓,神色复杂,转头就率先往出走了。
      江子芩紧跟了上去,只有齐桓一个人落在后面想:“完了,被发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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