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交酒长相忘》小巷中的九尾狐

14、竞争皇商

　　等人把宋锦带到后，齐王殿下只是略看了几眼，就大手一挥表示都承包了，然后让人送到了齐王府。
　　“还真别说，”江如练看着双弦在和齐王府的管家对账，“这有钱流入的感觉就是好。”
　　“本王怎么觉得，你像是掉进钱眼儿里了呢？”
　　江如练摇了摇头：“江某出身商贾，自然是爱财，因为钱可比人心简单多了。但同样，江某也懂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说法。”
　　齐王心里对江如练的态度很满意，毕竟爱钱也不是坏事，有喜欢的东西，自然就有控制的把柄：“江公子能在短短几天就买到如此精致的锦缎，也让本王相信江公子能力出众，日后逢年过节，本王少不了进献礼品，因此合作的机会还会有很多。”
　　“江某定不会辜负殿下期望。”
　　古往今来的饭局上多是商业互吹，齐王和江如练也不例外，二人相谈甚欢，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最后就差没把筷子立起来拜把子了。
　　辰瑜和双弦艰难地拉开自家主子后，无奈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同是天涯沦落人。
　　然而，当齐王殿下上了马车后消失在转角后，二人却同时“酒醒”了。
　　“殿下，您…”
　　齐王摸出一个香袋闻了闻，又喝了一口水说：“本王当然不可能在外面喝醉，这次拿宋锦事小，观察江如练事大。”
　　“那您刚才说的和江公子长期合作…”
　　齐王道：“是真的。不过还是要上心的，本王就是觉得他…才和阿绮见了两次，就能让阿绮念念不忘。可是刚刚转念又一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怕是本王，就算和他素不相识，大街上偶然一见，也能记住好长时间。”
　　“江公子的家庭经历和三殿下很像…属下无能，未发现问题。”
　　齐王摇摇头：“不，其实你说对了。有时候，有些事情，就是没来由的。”
　　另一边，江如练看到齐王殿下远去后，立马转身进入密室，用冷水洗了脸。
　　“公子，您…”
　　江如练坐在密室的榻上顺了顺气：“当然没有。那些年训练时的酒量不是白练的！”
　　双弦接过江如练递来的毛巾放在水盆边：“是，公子的技艺越发炉火纯青了，刚刚就是属下也没发现破绽。”
　　“这种技艺当然是得练的。”江如练笑了笑，“因为刚刚齐王殿下也没有醉酒。”
　　“齐王是北淮默认太子，没有醉酒也不奇怪。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试探？那齐王知道您也…”
　　“他不会知道的。”江如练勾了勾嘴角，“这点儿伪装我很有信心。不过你刚刚问的是个好问题，那…通知咱们的人，来活了。”
　　双弦俯身后离开了。
　　最终的原因让江如练很满意，余成绮对自己上心了，那么接下来的所有就都好走了。
　　两年后，江如练暂停了谍网上一半的传递渠道，准备全心全意竞争皇商。
　　“哟，三殿下大驾光临，估计不是来看为兄的吧？”齐王头也没抬，“他上午去对账了，说是一会儿到。”余成绮还未封王，能出宫的日子寥寥无几，就算出了宫，基本上也只能去齐王府。而他来齐王府的目的…齐王殿下表示他不想表示什么。
　　看着余成绮趴在桌子上无聊地摆弄着面前的花，齐王忍不住开口：“父皇下旨要立皇商了，江公子这段时间有的忙了，可不能再像前两年那样陪你胡闹了。”
　　“皇商…”余成绮嘀咕了一下，忽然兴奋起来，“那也算朝廷命官了对不对？”
　　“对，”齐王停下手中的政务，“虽说不用日日上朝，但也该在月中月末进宫述职，和户部对账。而且，江如练一旦成为皇商，本王再需要交易，就不用几年一换人了。”
　　“这么说，二哥觉得，与那些老牌世家相比，江哥哥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是啊，他年少，对于父皇来说城府不深，仅这一条，就足够他一骑绝尘了。”
　　余成绮点点头：“对，江哥哥的生意现在已经进入了瓶颈期，父皇如果选择了江如练，那么江如练突破瓶颈后必然对朝廷有很强的归属感，就不会轻易被一些高官侯门动摇。”
　　江府，地下密道。
　　“竞争皇商，本公子的对手有三，两个是京都有名商贾之家，还有一个是在扬州的地方商会。”
　　“商会形式错综复杂，不好管理，我们的重心，还是要放在程林两家上。”江如练看着面前册子，“有意思，这林家…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江如练这话问得奇怪，双弦一时半会不知该怎么接。
　　“你看，北方有名的织工，皇室占了四成多，剩下的林家占了一半，这也是林家布行生意兴隆的原因。再看粮食生意，林家拥有洛川江下游的千亩良田，每年的收成相当可观，但这…水患问题又是不得不考虑的，就像几年前的那次，林家的粮食生意损失了八成。”
　　“可那也只是粮食生意。”双弦表示，“这种问题林家不可能不考虑，他们家的存粮足够应付三年天灾。”
　　“谁说我要在这方面动手了？”江如练笑了笑，“说的我好像能控制了天灾人祸似的。总之还有一年，还有时间，现在我得赶紧去齐王府赴约了，晚了三殿下就得回皇宫了。”
　　“那…”双弦心里郁闷，那程林两家呢？敢情一个问题都没解决啊！
　　“等我回来说！”江如练一路小跑，“等我回来，不出意外就能成事了！”
　　齐王府。
　　等江如练问安后，余成绮抱怨：“江哥哥你今天来晚了…”
　　“是我的错，哎，最近…你们也知道我忙什么…”江如练安慰了一下余成绮，又转身问齐王，“殿下最近可有什么需要？”
　　“你和三弟在一起时间长了，越发胡闹了！这时候本王怎么能出手？”齐王转身准备离开，“还有一年，你自己悠着点，要是成不了皇商，本王明面的合作对象就得换人了。行了，本王还有事，就不陪你俩了。”
　　江如练冲着齐王的背影鞠躬行礼后，坐回原来的位置上：“你看看你看看，我这压力多大啊…”
　　“成不了皇商，顶多就是先失去和我哥的合作呗，那你以前是怎么经商的？再说，两年后我也就封王建府了，到时候，我再和你合作。”余成绮不以为然。
　　江如练无奈，他现在能指望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干什么？
　　“哎，阿绮，今天念阳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江如练看余成绮身后是一个陌生人。
　　“哦，有点儿事，本王派他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