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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疑是故来人(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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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我故作轻松地问了一句:“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泉中那人仍是一动不动的,就连周围的猫头鹰也很没给面子的鸟都不鸟我一声。好吧,你没动我就当你听觉有问题,我于是加大了分贝。然而世界仍然安静得可怕,周围的一切都纹丝不动。莫不成他是鬼,不过即使是鬼我也不怕,谁叫我去过地府呢,就这样耗着,看他能耗多久。我坐在岸边,无聊地看看月亮,时不时又看看泉中那一动不动的人,暗叹他耐力真好。等到一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以后,我终于难耐地认输了,不然今晚我也不能泡温泉了。
“喂,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回答我的是一片沉默。
“你是不是听觉有问题?”我加大了分贝。很好,很好,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很客气地就当他默认算了。“既然你是聋子,那好,我过去与你打个招呼。这温泉你也泡得够久了,该轮到我了。”
我正准备飞到他那边时,他终于有了动作。早知如此,我应该早一点采取行动的。
只见他就这么缓缓地升出了水面,妈呀,一幅少儿不宜看的画面将要出现。然而,当他的半个身子浮出水面后,他的一只手一伸向某处,一件黑色的衣服竟从那处飞了过来,等到他完全浮出水面,他的衣服也穿好了。我一眨眼就看到穿好衣服的他面向了我这边,那身形一闪就来到了我跟前。哇,高手,真正的高手!我内心不仅赞道。
本以为我能一睹其面容,看其究竟为何方神圣,只可惜面对我的是一个遮住上部脸的冷冰冰的银面具,但可见其性感的薄唇和刀刻般尖削的下巴。再次让我震撼的是,他,他竟有一双漂亮的紫瞳。此刻,紫瞳正毫无温度地看着我。他身形很高,我只道他的腋窝处,而我可到公孙的肩膀处,可见他比公孙还要高,这在这个时代却是很少见的。
一时间我觉得周围的气压急速地升高。我暗自咽了口口水,面带微笑道:“你好!你泡好了,轮到我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打算绕过他泡温泉去,还是不要再理他的好,他应该会自动离开的,至于他是谁我也无须再理会,反正不要妨碍我就好。
正当我要与他擦身而过时,他忽地伸出一臂拦住了我。我诧异地望着他,老兄,劫色?灭口?劫色,貌似可能性很小,看来后者可能性较大。我轻功虽好,但刚才他露的那一手让我感觉我的逃生机率几乎为零。我的冷汗开始冒出来,我虽然死过一次,但也不想这样就不明不白就死去啊,我这辈子还没活够呢。
“紫夜,拿命来!”一道压抑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让我内心不禁一松。那声音却让我感觉莫名的熟悉。
一个不明物体闪电般地射向了那紫夜,只见他身形轻移就躲开了那凌厉的攻击。然后,他一跃而起,竟与来人在空中斗了起来。
他们在空中斗得很欢,动作很快,我竟看不清二人的身形。好奇心使我继续留在此地。莫非此人与那紫夜有深仇大恨不可,下手如此狠厉,那紫夜给人感觉冷冷冰冰的,是很容易得罪人。
“嗨,停!”来人大喊一声。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此人的声音为何如此耳熟了,他竟是怪老头。随着他叫停,两人立马分开,双双落地,只见那紫夜气定神闲地立着,深不见底的紫瞳正毫无温度地瞅着怪老头。而怪老头则夸张地喘着气,两手撑膝道:“可~可~可把我的老骨头给累坏了。乖孙女,快,快过来扶我一把。”我这时才看清,怪老头难得地穿了一身夜行衣,蒙着面,就连头发也用黑色头巾给包了起来。他这唱的是哪一处啊?
我过去扶了扶他,他就着我的手直起了身子。好不容易等到他气息平稳,他望着那紫夜道:“不错,不错!不愧是江湖上人人惧怕的紫夜魔医,更不愧是我的好徒儿!为师竟也不能与你过几招了。”
原来,此紫夜竟是怪老头常夸的乖徒儿——箫逸尘。我处于激动与震惊中,“小株”的主人,笑三娘的主子。我真好奇他长得什么样,只可惜他戴了一个面具。此时,我有点想上去揭开他的面具的冲动。一般带面具的人,不是怕人家认出来,就是长得极端的丑或者美,不知他是哪一种。
月光的清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只见紫瞳一闪,接着人眼前一花,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我和芜老怪的视线前。
“乖徒儿,你真不孝顺,剪了为师也不请安就罢了,却又不搭理为师。”怪老头懊恼地冲着夜空喊道,得到的却是一阵沉默,又调过头来,难得有点严肃地告诉我,“乖孙女,还好我来的及时,不然,我怕你给他给••••••”说着他用头比了一下脖子。
我暗自心惊:“我与他可无冤无仇。”
“哈哈哈••••••”怪老头得意地仰头大笑了几声,又对我说,“吓着你了吧,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不过,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因为这世上没几个人见过他刚才那样。”
我处于无语中,我想是因为我毫不避讳地在旁坐着等他泡完温泉吧。等到以后我才知道,原来事实并不是如此。
“乖孙女,不错!”怪老头赞赏地拍了我肩头一下,“能让我乖徒儿最终没动手的人可不多。好了,我这徒儿就这样,你别放在心上。江湖中忌他的人就称他为紫夜魔医,欣赏他的人就称他为紫夜公子。”
“他怎么突然到这来了?”我好奇问道。其实是对怪老头说这地方只有我与他二人知道产生严重的怀疑。
怪老头讪讪道:“我也不知道。这徒儿一离开花谷就十年,也不曾来看我一次,待我再去与他说一说。”话毕,他的身形便腾向了空中,“乖孙女,目前这里只有我们三人知道。走了!”
我朝他离开的方向翻了翻白眼。突然,我眼前一花,一个身影又落在了我眼前。“你怎么又回来了?”是去而复返的怪老头。
他笑嘻嘻地看着我,从怀里拿出一小瓶东西递给我:“差点忘了,这是我新研制的万毒精,你拿着收好,只要往任何生物身上撒一点,他们就会浑身疲乏无力。记住,收好。”
我怀疑地看了几眼手中的小瓶子,等到再次抬眼是怪老头早已不在。我暗自嘟囔:“也不知是不是初试品,那招蜂事件还没过多久呢。”
我把脱下的衣物放在岸边,把那瓶万精毒放在了衣物上方。置身于温泉中,全身的细胞都得到了放松。夜色正浓,月光正耀眼,我张开双手惬意地闭上眼睛,内心暗叹:不错,泡免费温泉,在现代可没这种好事!如果我把花谷开发成旅游地了,不知道杨霄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我猛地睁开眼,用力地甩了甩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如果花谷被开发,就没有我的绝对安生之处了,花谷也不会在如现在这般这么安静美好。我不禁暗悔自己产生了这种想法,上辈子还是对我影响很深啊。
我在温泉中恣意地游耍起来,前世的我就擅长游泳,这辈子游泳自是毫不费力,虽然,这个温泉小了一点,但我已满足。一时间,夜色中的生物被我的击水声激起,一时不得安歇。
一声怪异的吼叫让我停下了动作,我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见有何异物,刚想暗自松了口气,扰“人”美梦似乎不对,一处荆棘中传来了一声吼叫,这声吼叫似乎就是刚才那种动物发出的,很快,一个不明生物就雄赳赳地从荆棘中走了出来。它立于岸边,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尾巴惬意地摇摆着。
我被吓了一大跳,今晚意外事一桩连一桩。由于,我的一部分皮肤露在泉水外面,我立刻赶到了相当的不安全,微屈膝,我让自己全身都淹没在泉水是中,只留了一个头在外面,总算感觉安全了一些。我暗暗观察这个不明生物,形体很大,有点像狼,全身毛色却是雪白的,一双绿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森然的光芒。
我暗自思考着对策,他此时应不是饥饿如狂,因为我感觉不到它很饥饿的样子,它看着我也不像盯着猎物般,眼神很怪异。不过,难保它会让我见识真正的狼而兽性大发。目前,我得赶紧穿好衣服才能放心考虑其它对策。咦,衣服,对了,衣服上不是有怪老头留给我的一瓶万油精吗!只要任何生物沾上一点就会浑身疲软无力,哈,真是太好了。
我的目光转向衣物处,决定悄悄移过去,那头白色生物也跟着我的目光转向了衣物处,我顿感不妙。果然,我就看见它大大咧咧地走到了我的衣物处,尾巴潇洒地一摆,就这么坐在了我的衣物上,那瓶万精毒正被它用爪子按着。这一幕相当的讽刺,它正坐在衣物上,时而假寐时而望望我。我暗骂一声,真是一头色狼,今天泡温泉可真不顺,老天不会像让我泡死在温泉中吧。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它还是那样,就当我想大胆地撇下衣物,决定趁着月色光着身子离开此处再寻找一些能遮身的树枝潜回临竹轩时。一个身影突然落在了那白色生物旁。我条件性地后退了一步,把自己更深地隐入泉水中,让泉面掩盖到了我的鼻孔下。只见那白色生物忽地跃起,兴奋地扑向那个身影。拥有一头蓝发,身着黑衣的高大身影一闪,就轻松地避开了它的亲密。白色生物不满地低吟一声,一黑一白就这样开始无声地对峙。
那黑色身影竟是那箫逸尘。他不会反悔了吧,又想返回来杀我。不过关键不在这,而是,他此刻正面对着我,虽然他的眼睛正看着白色生物,但是我现在正全身未着寸缕的在泉中。试想一下,一个大男人站在你面前,全无避讳的意思,而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当你是空气,你会是什么感觉,你的心里会舒服吗?不,简直就是非常不舒服外加羞愤。虽然,本人没什么姿色,但也是货真价实的一女的啊。我瞪着眼,有点咬牙切齿地看着那黑色身影,然而,人家就是没瞧我一眼,仍与那头白毛生物对峙,那眼神相当怪异,整个气氛说不出的诡异。终于,在我的大叫将要爆发之前,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虽然那声音相当低沉,虽然只有两个字:“雪狼。”然后,黑色身影便跃向了夜空中,与此同时,那头雪狼低吼一声,扭头看了我一眼后就迅速闪入了荆棘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一时间,世界沉浸在无限的夜色中。
那天晚上,我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临竹轩。到院门处,就看见公孙倚在门处打哈欠。望了他一眼,我就往房间走去。他在后面不满地叫嚣:“墨丫头,你真不够义气,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也不叫我一起去。”
“回去睡吧,有事明天再说,我乏得厉害。”身后安静了。凭感觉,我走进房间也不点灯,就往床上躺去,疲乏的我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朦胧中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我,让我在梦中都无法逃避。
很快,七夕就要到来。本来坚持经常都去看小株的我,如今已是近半个月没去了,因为它那主人回来了,我不了解他,而与他第一次接触,我就很没出息的对他产生了一点畏惧感。而看小株的待遇,对他而言似乎非同一般。我询问过公孙关于箫逸尘的事,公孙自是很不屑的加以嘲讽,还玩世不恭问我对他的感觉如何,我自是冷冷地拨回。我也曾问过安文对箫逸尘的印象,安文当时微蹙娥眉说:“我去找了几次三娘,却都没有与他正面遇到过。倒是有一次,我和三娘正在闲聊,三娘突然停下对门外叫了一声少爷。我莫名其妙地望向门外,只见一黑影一闪而过。”安文说到这里确是双颊微红,“三娘见我如此,只是大笑地望了望我,却没说什么。”我当时就不解,安文没见过箫逸尘,脸红个啥劲啊。
这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傍晚时分去探望一下小株。
一阵微风袭来,我的脸上露出满足而得意的笑容,我终于又站在小株面前了,并且还可以触摸到它。它在微风下摇曳着,仿佛内心也同我一般激动。就这样,我静静地站了一炷香的时间,依然没有人来打扰我与它,我内心非常高兴——高手在这又怎样,还不是没有发现我,嘿嘿!正想转身离开,一声怒喝传来:“站住,墨丫头!”能用这种语气与我说话的,除了笑御剑同学还有谁。看了看天空,夕阳已落,留下了漫天的火烧云。
我莞尔,转过身,等到看见他身边还有一人时,我的笑容不禁僵在脸上。银面具,紫眼睛,着一身黑衣,背手而立,金黄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让人感觉一阵目眩。然而,我还感觉他身上有一点不对劲,我此时却是道不明。
“爷,就是这个丫头趁你不在的时候,经常往这里跑,还常常••••••常常乱碰你的那棵植物。”笑御剑边瞅着我边毕恭毕敬地对箫逸尘说。
这是明显的告状行为,不过还好他没有添油加醋地说我“虐待”小株,我内心暗恼。只见紫瞳一闪,留下一个背影,冷冷丢下了一句暗含警告的话:“以后莫要再来此处。”
笑御剑似乎不满就这么放过了我,不服地死瞪了我一眼,急忙跟上那人步伐,嘴里还不依地说:“爷,就这样放过她不是太便宜她了?”那人也不说话,仍是走了,很快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拐角处。
我呆立在原地,我终于知道他身上哪里不对劲了,他竟有一头乌玉般的头发,而那晚他明明顶着一头蓝发的。他不会是穿越一族吧,很快我否决了这一设想,因为他如果是穿越一族,那他在这里这么久,又怎样维持他的美发一直是蓝色呢,而现在他的头发又变成了黑色。古怪,古怪,这个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我用力甩了甩头,想什么呢,乱七八糟的,伤脑又没意义,管他头发如何又与我何干。
我再度望了望小株:“小株,我以后不能常来看你了。你说你主人是啥人,整个人都透着古怪。”哼,叫我再不来,那不太可能,我能做到少来已是不错,再说了,这里又不是军机重地。也不知道小株会不会开花,有时我都怀疑它是现代的假植物了,然而,我反复研究了好几遍,却终不能说服自己。
这天,七夕终于到来。一大早的,公孙便来找我,说要偷偷带我到谷外玩。我早就想出谷见识见识了,在这里呆这么久,好不容易长大,对外面的世界早已迫不及待,我自是满口答应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的带上安文。公孙刚开始并不答应,说是带上安文容易被杨霄发现,怕杨霄是不许的,在我的坚持不懈下,公孙最终不得不妥协。我悄悄瞒过杨霄把安文叫到了临竹轩,当听到公孙要带我们出谷玩时,安文是相当的惊喜加羞涩。趁着天色尚早,我们一行三人越过八卦阵,偷偷出了花谷。这些年在花谷我也不是白呆的,那些八卦阵倒还没有难倒我。
一出花谷,我兴奋得不由自主咧开嘴大笑几声,再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两人处于石化中。能理解我吗?我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没什么,没什么。我们继续赶路吧。”公孙最先反应过来,跟着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施展轻功往前走了。不过,我怎么听那笑声都有嘲笑的意味。安文亦是好笑的戳了戳我的头,无奈道:“你啊。”然后,快速追上公孙。我也赶紧跟上二人。
终于,在我们三人非凡的轻功帮助下,在大半个时辰后,我们到达了离花谷最近的一座城。此城叫济源。一进城中,我就看见街道过往的行人不停的扭头看我们,也不知在议论什么。我身边两个绝色惹得回头率还不是一般的高,弄得我都不太有心情再欣赏古市了,想一想,在闪光灯下的人我未必幸福啊。
“公孙,你知不知道离这里最近的衣裳店在哪?”
“带我去看看。”
“好啊,你想买衣服?”
“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炷香过后,一黑一白一粉三位公子从衣裳店里走了出来,店家点头哈腰,满面笑容相送道:“几位客官慢走,以后记得常来。”
我心里暗哼:公孙这人家里肯定很多金,只买两套就给了店家那么多银子,那店家能不巴不得我们下次再来吗。以后。我有机会也开一开服装店,去骗一骗公孙这类人。不过,这男装穿着可真舒服,行动也方便多了,回头我多买几套来穿穿。在花谷呆着,自是从来不愁吃穿,也不知我们的花销是从哪里来的。每想要什么东西我们只要跟杨霄说说即可,有些不方便的女儿家的事就直接跟三娘说,不过估计也瞒不过杨霄。找个机会,看能不能从杨霄哪里弄一些银子来,以后出来也方便。
安文穿着男装虽也难掩其绝代风华,不过总算没穿女装显眼。我开始兴奋地望向街道各式各样的小摊,今天是七夕,很多摊上的东西都是一对一对的卖。叫卖声,说话声让整个街道变得喧闹不已。无意中瞥见安文的视线定格在前方不远的一个小摊上,再看看公孙,只见其摇着桃花扇,对路过的他身边久留的女子则挑了挑眉,那些女子便羞涩着快步离开。
我牵着安文的手快步走到那个摊前,公孙在身后叫嚷道:“你们慢点,等等我,别走散了。”安文也说道:“安墨,慢点。”
我随着安文的视线看向摊上的一对玛瑙耳环。原来,安文啊看中了这对耳环。
摊主是一位长得忠厚老实的大伯。我对摊主道:“大伯,可不可以给我看一下那对耳环。”我用手指了指那对玛瑙耳环。
“诶,可以。你看中了这对耳环,是不是要送给心意的姑娘啊?趁着今天是乞巧节,赶紧送了也是。”那位大伯一面取下那对耳环一面唠叨着。不过他也不看看我才多大啊,古人就是早熟,像我这般大的男子只要有钱就可以娶妻生子了。
“大伯,你误会了。是我身边这位小哥相中了。”我边说边把耳环递给安文,安文激动地接过了它。
“啊,啊••••••大伯望向安文,眼睛兀地一亮,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道:“原来是这位小哥啊,看我••••••”然后,摸摸后脑勺有点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这时,公孙也来到了我们身后:“你们看上什么东西了?”
大伯听到声音,抬起头望向我们身后,目光再次呆滞,连动作也停了。
我干咳了好几声,大伯好不容易才回过神,再次不好意思道:“小哥们真是一个比一个俊,我这大半生也没今天这么走运过。”
“大伯,这对耳环要多少银子。”我微笑道。
“十两银子。“大伯定定地说。看来是知道遇到贵客了。
也罢,我也不懂行情,只知安文喜欢得紧,这才是重要的,转身对公孙道:“你帮付一下钱,安文很喜欢这个耳环。”便让安文拿着耳环,拉着她便走了。
“喂,你们走慢点。”公孙一边对我们说一边把银子付给了摊主。看他那有点不情愿的样子,我在心里暗道,以后再还你银子吧。
安文言语里满是喜悦,抓着我的手有点颤抖:“安墨。”
我知道今天是七夕,公孙能间接地买东西送给安文,安文内心自是感到激动和难以自信的。不过看公孙那样,我开始怀疑,让安文与公孙一起是否明智。我拍了拍安文的肩膀,安文回以我幸福的微笑,那微笑在阳光的照耀下,让我一阵目眩。
突然,一个声音在喧闹的大街上突兀的响起:“小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