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Sometimes love just ain’t enough 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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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Sometimes love just ain’t enough
“叶程程，你不要总点我们不熟的歌，这样你走没走调我们都听不出来。“KTV里，周昊不满地大喊。
叶程程懒得理会，从周昊手里抢过话筒，清了清嗓子，等着前奏。
I don't wanna lose you
But I don’t wanna use you
… …
好久没唱K了，大声唱歌的感觉真好。
“她是故意的，对吧？”周昊还在唠叨。唐林拿牙签戳了块苹果，堵住男友的嘴。周昊嚼着苹果，跟着拍子摇头晃脑，“这首还行，副歌好像听过。”点歌机旁，刘栎停下点歌的手，仔细看歌词。他脚伤恢复得不错，除运动多了会有点瘸，基本已无大碍。
“Baby sometimes love just ain’t enough.”
“Baby sometimes love just ain’t enough.”
叶程程尾音还没结束，老三已经跳了起来，拉起小兵。“快，我们的单身情歌来了。”
“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人来告别单身。。。”老三歌声接近哀嚎，感情十分到位，捂着耳朵的听众都深深感受到他有多渴望告别单身。
“我说，赶紧给他找个女朋友吧。”忍无可忍的叶程程冲周昊喊。
周昊表情痛苦，数学系少得可怜的女生，早在入学不久就被瓜分完毕。老三又迷恋网游，甚少交际。这事难难难啊。
“这首真心的痴心的伤心的单身情歌谁与我来合～～”老三“合”字一出，正想加几个转音表达感情，歌就被迅速切掉了。
“这个时间点抓得好！”周昊举起大拇指，冲着叶程程。叶程程耸耸肩，表示小事一桩。
下一首歌的钢琴前奏舒缓流淌，除依然沉浸悲痛世界的老三，饱受蹂躏的众人顿时感觉世界美好了，即使歌名是世界末日。
“要脱了，要脱了。”叶程程和唐林，双手卷曲捂住嘴，期待着。
“你们这些女生！周杰伦真奇怪，好好唱歌就好了，脱什么衣服！”
“啊～！！！”女生们眼里只有脱了上衣的Jay，全然无视吃干醋的周昊。
刘栎笑着摇摇头，唱下去，两个女生从花痴状态里出来，配合地摇摆双手，刘栎声音低沉有磁性，唱得动听，叶程程忍不住轻轻跟着合。周昊冲唐林挤挤眼，两人出了包房。曲终时，叶程程摇着手中铃铛，尖叫，热情的粉丝样让刘栎有些不好意思。
“当当当当。”周昊和唐林推着点了蜡烛的蛋糕走进来。
叶程程反应迅速地切出生日歌。众人拍手唱歌，把寿星刘栎围在中央。“刘栎！又大了一岁了，许个愿吧。”小兵调皮眨眼。
刘栎感激地望着烛光里的一张张笑脸，合掌郑重许下愿望。
晚饭后，唐林和叶程程回宿舍，后半场就让他们男生去闹腾吧。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刘栎在一起会很合适？”唐林觉得是时候问了。
“当然合适，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我们青梅竹马，知根知底，脾气性格都了解，饮食文化背景都一样，父母关系又好，将来连家庭问题都不会有。而且他长相身高都好，聪明上进，性格也好，是个很完美的选择。”叶程程出乎意料地坦诚。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不是因为一个人适合自己才去喜欢的。是喜欢了才去了解、磨合，运气好的成双成对，运气不好的说拜拜。”叶程程不等唐林插话，说了下去。
“你和徐学谦分手，是不是因为刘栎？”怎么想，这对情侣最大的问题都出在这个青梅竹马上。
“他出现在问题里，但不是因为他。”叶程程谨慎地选择着措辞。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他比徐学谦早17年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们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基础，不可能因为徐学谦不来往，也不会因为他改变我们的关系。”叶程程把憋了半年的话一股脑掏出来。
“有时候，觉得很对不起徐学谦，不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而是觉得让他面对这样的情况很抱歉。比如说我和刘栎资助的小孩，徐学谦出现了，那怎么办呢？他加入，三个人一起也不合适；让刘栎退出也不合适；总不能我和他再另外去资助一个小孩吧？非要做到那么刻意的程度才能让他觉得平衡吗？只能维持现状，让他去接受。”
“可是重要的是两人在一起以后啊，你们有大把的时间去创造属于你们的回忆。”唐林觉得不能执着在无法改变的过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他好像不是，总有意无意地在比较。像建模比赛，刘栎拿了一等，他拿了二等，我知道他在意，都没敢提过，刘栎请吃饭我不也没去吗？有时候我很辛苦的，夹在中间，两边都要顾及。”叶程程平静地诉说，不带任何情绪。
“哎。。。。。。”唐林一时无话可说。
“我可以了解他的心情，要是他有这么个青梅竹马的妹妹，我也会很憋屈。可我会去接受，百分百信任他。”
“他不相信你吗？”唐林听出味儿来。
“放假回校，还有假期，我和刘栎会在一起是很正常的。我想让他放心，每天做了什么、和谁在一起都告诉他。我不想为了哄他开心而骗他，如果到了那个地步，那在一起也没意思了。”
“可惜他还是在意，不喜欢你们在一起。”
“其实男朋友紧张吃醋，我应该高兴的。但我更需要信任，我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也有自己的原则。我从没有过越轨的想法，也从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我不明白他到底在介意什么。”叶程程到现在都无法理解。
“他可能太喜欢你，紧张你吧，你也要体谅他。”
“但他不明白，刘栎的确很特别，可他才是最特别的啊。他是我男朋友，我喜欢的人是他，我想和他在一起。他只看到自己的心，却看不到我的心。”
“你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是不是没表现出来呢？”
“可能吧，我觉得自己尽力了，但在他看来表现得不够好吧。”叶程程分手后花了很多时间反思这段恋情。
“你们对对方的心都没变，也许过上一段时间，大家想通了都后退一步，又会重新在一起吧。”唐林忘记了原本的谈话目的。
“不可能了。再好的感情磨着磨着就淡了，只靠回忆那份初心，撑不下去的。到后来，我每次一个人的时候，都觉得很轻松。谈恋爱到了这个份上，不是很可悲吗？曾经那么喜欢的人，怎么就……”叶程程多少有些心痛。
“你们不是闹到不可开交分手的，说不定的。”唐林越想越觉得复合可能性很大。
“不会的，我不是那种把分手当调味剂的人。说了分手就不会回头。”叶程程态度坚定。
唐林沉默，明白那件导致分手的事，叶程程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应该真的很伤人吧。唐林摸摸叶程程的脸，“憋了那么多话，很辛苦吧。”
“谢谢，真的舒服多了。”抱住唐林，有个能说心事和真话的朋友，真是件幸福的事。
旺旺去世当天，刘栎拉着徐学谦到一旁。
“你别误会。我们养了很多年的狗——旺旺，今早中毒死了。对程程打击很大，她哭了一天，我晚上知道才过来的。刚太着急了，可能没太注意别的事情，你别介意。”
“我明白了，谢谢。”徐学谦牵挂那头，急着想走。
“不是，你听我说。旺旺对她很重要，像家人一样，她刚平静下来，千万别刺激到她。”旺旺对于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刘栎叹气。
“谢谢，我记住了，今天麻烦你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徐学谦笑笑，转身向叶程程走去。
严冬将至的季节，林间空地上，对峙的两人。
叶程程低头想休战，不愿再这么无谓争吵下去。
“好，你说你对刘栎什么都没有。我只问你一句，”徐学谦声音低沉，缓缓开口，“旺旺死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想起的是我还是刘栎？。”
叶程程猛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徐学谦。“你说什么？”
“我说，旺旺死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想起的是我还是刘栎？回答我！你敢说真话吗？”
叶程程把头扭到一边，许久，转过来正视徐学谦。“我知道，有很多事情让你不舒服，我很抱歉。但是，徐学谦，我告诉你，旺旺不是被你拿来问这种问题的。我不会回答，因为没必要了。我没必要和你证明什么了。我们完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程程。。。”徐学谦上前拉住叶程程。
“放手，徐学谦。我再认真地和你说一遍，我们分手了！从今天起，我们没有关系了，你别拉着我。大家散得干脆好看些。”叶程程一字一句，眼神冰冷。
徐学谦被她眼里的寒意刺得愣住，叶程程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开。
叶程程走在昏暗的校道上，双手紧紧攥着，脸上没有表情，眼角是干的。
快到路灯下时，叶程程抬手擦去嘴唇咬破的血迹，口齿清晰地骂出平生第一句脏话：“去你妈的爱情！”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Sometimes love just ain’t enoug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