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与你共乘 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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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与你共乘
期末将至，叶程程更有理由从早到晚宅在宿舍里。
以前备考都是到图书馆三楼，突然换了地方，差点看不进书。
“不能开电脑，不能开电脑。”叶程程心内警告自己，把实验课笔记胡乱翻开，一目十行地看完，什么都没记住。“不然考试前一晚再突击复习吧，现在看也没用。”心底的小恶魔在耳边教唆，叶程程嘴角一歪，不管了，开电脑！手伸至电源键前，手机铃声响起。
“奶奶～”叶程程惊喜，“您身体好吗？”
“好，我们都挺好，你在干什么啊？学习吗？”
叶程程心虚，“对，正在复习。快考试了，再过两个星期我就能回家了，奶奶。”
“好，好，你等等，大妈和你说话。”奶奶赶紧切入正题。
大妈？刘栎妈妈？
“程程啊，大妈拜托你个事。”好久没听到大妈的声音了，感觉熟悉又陌生。
“大妈，您说。”叶程程洗耳恭听。
“你刘栎哥哥脚不是扭伤了吗？火车站太挤我不放心，你们这次干脆坐飞机回来吧，你在路上照顾下他好不好？”大妈心疼儿子，不愿他们辛苦奔波。
刘栎受伤了？一无所知的叶程程愕然，却只能顺势答话：“大妈，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行，那我就帮你们订票了，你几号考完试？”
挂上电话，叶程程有些自责，马上拨通刘栎电话。“你在宿舍吗？脚怎么样了？”
刘栎气绝，百般拒绝下，老妈居然打电话给叶程程了。“小栎，你不要倔了。你现在的情况就是要静养，少走动少劳累，我已经订好你们的票，不要再说了。”电话那头，叶妈妈斩钉截铁，主任医师气势十足。另一边，叶程程敲门声音，“刘栎，是我。”“那就这样吧，程程过来了，我先挂了。”
劳烦大妈出动，叶程程知道刘栎伤势定然不轻，但看到眼前驻了拐杖的他还是吃了一惊。低头打量，左脚踝包得像个粽子。赶忙上前扶住，“你们宿舍其他人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待着？”
“没那么严重，我还能走的，小兵平常都和我待着，刚出去吃夜宵了。”刘栎示意叶程程坐下。
“我上次见你不是还好好的吗？”
“元旦伤着的，抢篮板落地的时候，踩在别人脚背上了。”刘栎轻描淡写。
“喔，以后打球要小心点。”叶程程低头打开拎包，“这个给你。”掏出两排旺仔牛仔，起身放到刘栎书架上。
“你这个是探病礼物吗？”刘栎噗嗤一笑。
“是啊，难道要我空手来吗？”期末余粮不足，只能买几瓶牛奶了。“给你补点钙。”
“好好，谢谢。要喝吗？”刘栎开始拆包装。
“不用了，我是买给你的。你多喝点吧。”叶程程咽了下口水，居然不争气地馋了。
“陪我喝一瓶吧。喏，接着。“刘栎不由分说，递过来。
叶程程很不情愿地接过，喝着喝着表情却明快了起来。刘栎看在眼里，心内暗笑。
喝完牛奶，一时无话。叶程程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多注意一些。”
“知道了，你回去好好复习，好好考试。”
说得好像自己没复习似的，叶程程敏感，不服气地说：“我本来就有好好复习。”
“小姐，你最努力最上进了，行了没？快回去吧。”刘栎撑住枴杖起身。
“不用送了，你坐着吧。”叶程程紧张他的伤脚。
“喔，我只是打算去下洗手间。”刘栎面无表情。
叶程程无语，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拎起包一溜烟撤了，剩下刘栎笑得乱抖。
小兵进门，“程程怎么了？跑那么快，我还想和她说会儿话呢，打完招呼就跑了。”
“没什么，急着回去复习吧。”刘栎坐下，拿起牛奶端详。
“程程带来的啊？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喝掉。”小兵怪声怪气地学广告里的台湾腔。
牛奶包装上，小男孩咧嘴开心地笑著，脸颊上圆圆的红晕就像刚才叶程程脸上的那样，“再看，再看就把你喝掉。”刘栎轻轻地重复。
寒假伊始。
男生宿舍大门口，学生三三两两拖着箱子走出。不论刚结束的期末考发挥如何，每个人都面带微笑，准备回家好好过年。
叶程程背着黑色书包，哼着歌，无视来往男生打量的目光，毕竟一般都是男生等在女生宿舍门口。我可是在等我受伤的哥哥，叶程程理直气壮。
“程程～”，周昊乐呵呵地走近，刘栎驻着枴杖尾随。刘栎也只背了双肩书包，“够默契嘛你们，都轻装上阵。”周昊扯扯叶程程的包，还蛮沉的。
“唐林约你十点在楼下等她，你还在这慢吞吞的。”叶程程下逐客令。
周昊一看表，已经迟到，急忙赴约，“你好好照顾刘栎，我就不送你们了。”
“你顾好自己吧，迟到大王！”叶程程落井下石。转身搀住刘栎手臂，“走吧，门口的士应该很多。”
刘栎躲闪开，“别真把我当残疾人士啊，我自己可以的。”说罢，大步前进。
“喂，走慢点。”叶程程追上去，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定了下神，拉住刘栎袖子，“我不搀你，但是你也不要走太快。”刘栎放慢步伐，两人并肩慢慢走向门口，没有回头。身后徐学谦站定，目送两人远去。
“受伤也有好处啊。”叶程程坐下，满意地打量座位。刘栎伤员阵势吓人，一路过关都颇受照顾，座位调了第一排给他们，空姐还一个劲地关照。
“小姐，如果您男朋友中途要起身的话，请按钮叫我们过来协助。”起飞后，和善的空姐又过来嘱咐。
“好的，谢谢。”叶程程微笑。
“我不是他男朋友，我们是兄妹。”刘栎突然解释。
“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的，反正也不是亲兄妹，谢谢你啊。”叶程程再次道谢。
待空姐走远，手肘击向刘栎，“你何必说穿，搞得别人不好意思。”从出租车司机开始就一直被误会的事，有什么好解释的。
“那你也会不好意思啊，我是替你着想。”刘栎憋了一路。
“这有什么的，我没感觉。”叶程程对此很看得开，“难道是你不好意思？我被误会成你女朋友你觉得很丢脸是吧？”
“没，没，那可是我的荣幸。你不嫌弃我就行。”刘栎陪笑，最怕女生的发散型思维，招架不住。
“别人误会是他们的事情，我们自己知道不是就好了，没必要解释。”叶程程义正词严，表情严肃了起来。
“对，没错。”刘栎赶紧点头附和，心头闪过一些怀疑。
“身正不怕影子斜。”叶程程饱含正气地总结。
“没错！”刘栎扭头看着窗外，眉头皱起，也许，真的是因为这个。
“困吗？借肩膀给你靠？”刘栎低头轻声问一直打瞌睡的叶程程。
叶程程双眼迷瞪，“不用了，免得又被人误会。”
“兄妹也可以这样啊。”
“嗯，没错。”叶程程迷迷糊糊点头。
刘栎拉起两人间的扶手，轻轻搂过叶程程，将她的头扶到自己肩上。
叶程程闭眼扭动几下，自己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咂巴着嘴，睡得很香。
搂着她的手，放哪也不是，只好僵在半空。
平流层上阳光灿烂，把遮光板拉低，留了一线光照在叶程程滑落的手上。
拉起她的手腕放好，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刘栎想，三小时的航程真短。
很快很快，他就要推开怀里的人，嫌弃地说：“你看你，淌了我一身的口水。”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与你共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