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
-
“饭也吃了，笔记本该给我了吧。”霍阳不想回答他，他就和之前的人们一样戴着恶趣味的猎奇，不过增添自己的谈资而已，就并不高明地岔开话题。
沈文渊瞧得出他心情一度有点低落，也没在继续话题，便从书包里拿出整理好的笔记，放在牛皮纸袋递给他，霍阳端着假笑接过，道了声谢谢，就转手将笔记本在了共享单车的篮子里，将仙人掌放进了牛皮纸袋挂在车把上。
“这位大哥，你就不能也扫辆共享单车吗？我骑车，你边走路跟着是怎么回事。”霍阳才晓得对方就住中央医院附近和自己顺路，但沈文渊固执不愿意扫单车，他也不好意思抛弃对方离开。
“我就走到街口打车。”沈文渊乘着慢速打量着这个街道，旁边的少年也慢悠悠地跟在身旁，接着道，“我们顺路，要不然拼车吧。”
绝对不是因为沈文渊不会骑自行车。
“太贵了，要不然拼共享。”霍阳蹬着自个的自行车，有点开玩笑地说道，滚轮碾过有点磕绊的水泥面，声音都震得有点抖，接着说，“你敢坐我可就敢载。”
有时找不到共享单车，就会和刘健两个人挤一辆车。他瞧着就是个经常坐轿车的小少爷，估计也不愿意受这个苦。
“好。”说着，沈文渊大步走到霍阳车前，眼神含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霍阳：“……”这个公子哥是不是吃烧烤上了头。
“你能不能挪挪屁股，你都要把我挤下去了。”霍阳颤颤巍巍地抵着自行车，沈文渊从身后坐上座椅。
“是你技术不太行。”沈文渊坐稳，从他的背后伸手抓住车杠稳住身体，说道。
“你说谁不行，你信不信我直接载你到中央医院。”霍阳也不管他稳不稳，加码踩起自行车。
车轮迅速滚动起来，两旁的景色飞速转换起来，迎面的风也变得强劲起来，吹起了两个人的头发，霍阳感觉到对方紧紧拽着自己，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风劲扯着霍阳的衣服，时不时拍打再沈文渊的脸颊上，混合着少年的气息，沈文渊将头轻轻低下，鼻尖离少年的距离近得几乎不可以计。
偶尔坑洼的地面使自行车不稳的震动起来，沈文渊挺拔的鼻尖不小心撞到少年隔着布料的肌肤。
两个人速度极快便穿越了小街道，尽头便来到柏油马路，零星荧光色再漆黑的路面格外的显眼。
当指示灯红色转绿色之际，霍阳身后传来几声怒吼，
“前面的小孩给我停下来！不知道自行车不能载人吗！”交警正是查酒驾的时间，恰巧就看见霍阳俩人。
“我要加速了，坐稳，被抓到可要被罚去站街举牌的。”霍阳边加速边向执勤的交警叔叔道歉，默默保证下次一定遵守交通规则，做一个三好市民。
由于行车的速度，沈文渊紧紧贴着少年的背部，他感受到肌肉爆发带来的力量感，他从缝隙间说出，“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痛！”霍阳为了避让突然窜出来的小孩，不得不紧急转弯便撞上了路边的花圃。
由于急刹车的惯性霍阳直接扑上柏油马路上，粗粝的路面瞬间磨破了霍阳手臂的皮肤，血珠顿时冒了出来，还由于背后的力量还撞击到了额头。
沈文渊紧贴着霍阳，鼻子直接猛烈撞上少年的背脊，他吃痛，生理盐水也涌了上来，由于外部力量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两个人，一个人捂着脸想止血，一个人捂着手臂疼得跳脚，却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没事吧。”
俩人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不知怎得居然还笑了起来，与平时的模样大相径庭。
霍阳就只得拖着自行车放上人行道，和沈文渊俩人蹲在路边，他从笔记本里撕出张，将纸揉软了给沈文渊止血。
竞赛试卷也不小心从从掉了出来，几张白纸就躺在俩人的脚下。
“这个很硌的。”沈文渊有点嫌弃地拿过纸，打量了会，便塞进鼻子里。
“我的学霸，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就凑合吧。”霍阳翻了个白眼，抬手看了下自己的手臂。
“我帮你擦擦吧，我的鼻血已经不流了。”沈文渊摸到自己的口袋里的柔软，便一只手从里拿出当时烧烤店拿的纸巾，另一只手转过霍阳的手臂。
霍阳直接拿过纸巾随便擦了几下，说道，“用不着这么小心，你自己用吧。你行不行的，走了。”
“这个是竞赛卷记得写，希望你能通过学校初赛。”沈文渊从柏油马路拾起试卷递给他，在霍阳拿上试卷的一刻，他接着说：“也别为其他事情，耽误了期中考。”
“什么别的事情，我知道你连续一年生物，英语第一名，特别是英语作文和阅读部分几乎是满分，语文实用类阅读和文言文翻译及古诗词偏弱，数学常年在三位数以上，可惜很容易在考试时纠结难题，导致仅仅是徘徊在三位数的边缘。”霍阳听他有点教育味道的话语，便冷哼一声说道。
“你很了解我的做题习惯吗？很期待你再次成为第一名。”沈文渊听到一愣，想到对方的成绩，莫名有点期待接下来的考试。
“没，我不是。”霍阳对上他有点相逢对手的眼神，顿时垂下自己的眼眸，接着道，“你一直都是第一名。”
“你在说什么？”沈文渊不解和莫名其妙，对方前言不搭后语的，眼神一沉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在自己知晓的范围之内。
“大家再检查下名字学号有没有填写好，试卷传到前面，第一名的同学交过来，竞赛入围名单会在三天后公布。”监考老师小方从讲台走下，查看各个学生的情况，她踱步到霍阳的位置露出满意的神情
“沈文渊你怎么在这里，你不该在生物竞赛的教室里吗？”霍阳将试卷递上去，稍微用力便扯到了手臂的摩擦伤，发出“嘶”的声音。
“我还想问你们俩个怎么回事呢，你手臂和额头怎么都是止血胶布，沈文渊怎么脸上也是伤，你们打架了？”陈易淳在讲台上帮老师整理试卷，便瞧见两个人今天都挂了彩，问道。
听罢霍阳神色略有点不自然，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挠了挠头，只是讪讪笑道，“我们关系好着呢，打什么架。只是有点意外。”
沈文渊只是沉默着将文具收进书包内，小方老师对他说道，“文渊，冯老师让你过去办公室一趟。”，沈文渊点了点头，起身将自己手里装了药物的袋子放在霍阳的桌上，便跟着小方老师离开了。
“文渊来，坐。”沈文渊沿着老师的话语坐在了对面，冯老师摩挲着手里的竞赛卷子，和善地开口说道，
“文渊呀，你真的不再考虑下生物竞赛吗？老师真的很看好你。你参加生物得奖的概率回事这届学生中最高的。”
“老师，谢谢您，但是抱歉了。”沈文渊看着老师手里自己的卷子，暗自冷嘲了声，礼貌地回复了冯老师，“老师，您可以尝试下提交我生物竞赛的资料，您就会明白了。”，他语毕，便起身微微鞠躬便离开了。
冯老师喝了口热茶掩下自己的叹息，正思索着文渊的话，桌面上的手机骤然响起，显示着是“郭校”。
“小冯呀，不要再提交那个沈小孩的参赛资料了，换个科目让他去。”电话筒传来熟悉中年男人的声音。
“郭校，我有信心，沈文渊是我教书这么多年来最有天赋的孩子，他自己也很喜欢，只要他去参加……”冯老师爱才心切便急冲冲地解释他，他确实没有经过文渊的同意提前向学校提交了申请。
“这间事情不用商量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他既然那么优秀，会有其他方式的。”说罢，校长也没理会冯老师的意见，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通电话整得冯诺一头雾水，但是执教十年来的经验告诉他，他应该适可而止了。他只是又拿出沈文渊的竞赛卷，由衷地深深叹了口气。
各科奥林匹克竞赛获得初赛资格的名单也已经出炉，名单上有的名字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也来不及纠结，便紧接着进入期中考紧张的备考阶段，作为重点的实验班，一班这两周都弥漫着略微压抑的氛围，毕竟每一次大考都关系到下一次分班情况。
与教室内紧张的氛围不同，霍阳悠悠然地在生物课上写着数学习题，今日他心情格外明媚，他手里地笔记特别畅销，让霍阳的小钱包鼓鼓的，他兜里的手机一震，霍阳瞧了眼班主任沉浸在讲课里，将手机在抽屉下偷摸着打开。
沈文渊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写完笔记猝不及防抬头和班主任对视了几秒，他手持笔轻轻敲击桌面，可惜霍阳被信息吸引进去，没有顾上沈文渊的提醒。
大大金主：要期中考了，只要你继续保持超过他，费用照旧。
太阳：名次第一就可以是吧。
大大金主：分数上也要超过，多一分加五百。
太阳：说话算话？
大大金主：呵，我一言九鼎。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