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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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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想到又有白花花的银子流进口袋里,便情不自禁地咧嘴笑了起来,肩也不停地抖动,他低着头没有看见讲台上老师铁青的脸色。
“霍阳!回答下观察根尖分生组织细胞的实验步骤是什么?”冯班主任眼尖看见霍阳低下头好一阵,手里的粉笔狠狠敲在黑板上,问道。
霍阳慢吞吞站起来,支支吾吾地道,“取材,解离……额,解离……”
冯老师的眼睛轻轻眯起来,沈文渊小声脱口而出,“解离,漂洗,染色,制片。”,霍阳灵敏地听到了同桌的提示,顺着他的答案回答道。
“解离液的成分是什么?”冯老师就是想给霍阳一个提醒,便接着问道。
桌子底下,霍阳轻轻踢动同桌的鞋,沈文渊心领神会地提醒他问题的答案。
“这么团结呀,提问一个人,动两张嘴,我是看不见吗?坐下,你给我注意听讲。”冯老师看了眼沈文渊,便挥手让霍阳坐下,转身接着写板书。
“谢啦。”霍阳坐下,接着说,“也谢谢你给的药,我没那么金贵用不着的。”
“接近期中考了,老师给的考点还是比较详细,即使你打算走竞赛也要认真听课,霍阳。”沈文渊转头对他说道,不过他有点不解,就算霍阳不是那么擅长生物,这类常考基础题目也应该掌握的。
霍阳觉得自己总是坑蒙拐骗他,想来还是很是愧疚,对方还总是帮助自己。所以他给了沈文渊一个慈爱的眼神,说道,
“谢谢你的关心,我参加竞赛也主要是为了奖金,算了你不懂的,”霍阳发现对方总是居高临下教育自己,眉头轻微一蹙,转眼又想到大把大把的钞票,他接着说,“为了我能更好的学习,请亲爱的沈学霸可以把你的试卷习题借我吗?我一定会认真学习!相信你是个无私的好学霸。”
看着对方狡黠的模样,那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似曾相识,好像和之前同自己借笔记时如出一辙,让沈文渊觉得愈来愈古怪,估摸着其中有猫腻,秉着钓大鱼的心思,沈文渊也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此次期中考学校摒弃了以往按班级排座的方式,而是采用按排名的方式,霍阳就这样坐在了沈文渊座位的前面。
第一科开考前,霍阳还转头看了眼沈文渊,沈文渊灵敏感到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是什么。
面对这样的安排使霍阳有点担心,生怕自己的小手段被沈文渊识破。
吐糟着学校好端端改什么座位,左上方是摄像头,后面又是个真材实料的学霸,真是倒霉透了,自己挣点黑心钱真不容易。
沈文渊在考试过程中总是频频抬起头,看着前面的少年时不时的小动作,思量这对方平常做题也没有什么这么多小动作。
接下来的数学和理综考试时间紧迫,他也没时间管对方,他会全力以赴再次夺回第一名。
在理综答生物部分时,沈文渊顿时抬起头,死死盯着对方的动作想到了什么。
在最后一科的英语,沈文渊居然在大夏天穿了个长袖,霍阳还贴心询问他是不是生病了,而沈文渊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搭理对方喋喋不休的询问。
从开考开始,沈文渊便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答卷,在开考接近一个小时之际,他已经答题完毕。
他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几乎没有其他人发觉有人站了起来,沈文渊猛地往前走过去,狠狠地撞上霍阳的座位。
惊得霍阳猝不及防,手机瞬间脱手飞了出去,他反应迅速想要抓住。
沈文渊早已蓄势待发,手疾眼快地握住手机,顺手就塞进了自己的长袖里,转头就看见夹杂着愧疚和震惊的霍阳,沈文渊眯着眼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拿着试卷就往讲台走去。
“沈文渊同学,在距离考试结束还剩下半小时才可以交卷的。”监考老师诧异地看着他,从前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她解释道。
其他人也纷纷抬起头来,也是面露不解,这种作风真的不像是他,看了一眼便也继续答题。
霍阳如坐针毡,时不时挠着自己的脑袋,显得烦躁极了,念叨着自己要暴露了,到手的钱要飞走了,他盯着自己的答题卡决定孤注一掷,他赌沈文渊这次或许有他意料之外的失误。
他垂着脑袋,自己该如何向对方解释道歉,对方也没有去举报自己,他怎么脾气这么好。
沈文渊破天荒地没有在剩余试卷检查试卷,只是时不时用脚踢着前面人的椅子,一下比一下更猛,震得霍阳不得不扒主桌面边缘。
他越踹越生气,猛地就将霍阳的桌子踹倒,霍阳顿时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嘣”一声,霍阳连忙起身,给监考老师一个抱歉的眼神,小声说道,“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结束铃声响起,高二第一场大考就这样落下来帷幕,。
“期中考只是对大家上一阶段学习的检验而已,接下依旧要认真学习,现在我念下我们班里选入奥林匹克的同学,从今天起,以下同学下午放学后和周末由专门老师进行备考。”冯老师拿着张白纸,说道。
“什么?沈文渊怎么是物理竞赛的,他不就占了别人的名额了吗?”李翰天听着名单,说道。
“这个名额按成绩排名来的好吗?什么叫做占了别人的名额。”向来和他不对付的蔡宏光,说道。
“没有,只是觉得他居然没有去参加生物竞赛感到可惜而已。”班长黄雯子在化学部分听到自己的名字,便抬头接着说道,“大家刚刚结束期中考,好不容易轻松一下,不要这么剑拔弩张的。”
自从考试结束到班内集中,两个人肩并肩走着,除了沈文渊将手机放在霍阳桌面上,一句话也没说锅。霍阳暗搓搓地瞧了自个同桌,紧张的搓了搓自己裤缝,几次想张嘴说点什么,却也张口一句也说不出来。
“今晚你也逃课吗?”霍阳坐在自个的上头的床铺,手里捏着自己彼得兔的耳朵,低声问道。
“今晚月色好,我就欣赏下。”沈文渊捏着自己手里的手机,语气冷漠地说道。
“呵呵,是是挺好看,这月亮可真亮呀。”霍阳看了自己床边唯一的天窗,还蒙了个旧报纸究竟能看见个什么,只是顺着他的话说道。
#霍老师和他的学生们
霍老师:今晚老师有急事,请假。
炸薯条:老师你怎么啦?之前不都是全勤的吗?
西米露:霍老师是不是生病了?呜呜呜呜
三农少年:有什么急事比赚钱重要吗?
运动健将:喂!别以为你成绩好,就可以不尊重老师!
三农少年:退钱!
鸡块:你抽什么疯!
霍老师:不好意思同学,真的是十万火急。@三农少年
三农少年:加课!我今晚就要学习!
……
信息突突砸在霍阳的脑门,惹得他脑袋发涨,下铺的沈文渊猛地从书包里抽出生物书,使得工作多年的双人床止不住的摇晃起来,霍阳唯一的彼得兔也顺着床缝滚到了下铺。
沈文渊掏出个笔不知道在书本上写着什么,他拿出自己的小台灯开始整理笔记,整间宿舍里只剩下沙沙的笔声。
小电池撑不住漫漫长夜,小台灯也骤然停了,沈文渊也停下自己手里的笔,霍阳见此将自己的台灯递给他,说,“要不然用我的灯吧,我的持航很久的。”沈文渊也不接,他的台灯就这样悬在半空中。
举得霍阳的手都酸麻了,他还晃了晃空中的小灯,小声喃喃道,“给个面子行吗?”
一片漆黑中沈文渊在自个床上摸到个很柔软的东西,毛茸茸的,捏起来还怪舒服的,鬼使神差地他将这个玩意抱在了怀里,他抬头拿过半空的台灯,才瞧见是个彼得兔的玩偶。
“对不起,我不该作弊的。你那么相信我,我却欺骗你。”霍阳看自己的台灯被拿走,接着说。
“上一次呢?”沈文渊一下子揉揉彼得兔的小脑袋,一下子捏捏它长长的耳朵,还扣扣它的眼珠子,说道。
“我是卑鄙,我不该用那种手段,夺走属于你的第一名,真的很对不起。”霍阳叹了口气,是自己掉进钱眼子里,说道。
“就为了第一名的称谓吗?”沈文渊两只手将兔耳朵掰开,还用手指弹彼得兔的小脑门,说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是我见钱眼开,鬼迷心窍,还巧言令色,谎话连篇,还不脚踏实地。”霍阳一顿输出。
沈文渊还没来的说点什么,门外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伴着蔡宏光的喊声,“霍哥!开门呀,是我蔡宏光呀!”
“这几天不是班长要生日了吗,大家一块去ktv庆祝,也算是我们实验班第一次聚会,去不去呀!”蔡宏光进门便瞧见沈文渊揪着只毛绒玩具,一时间瞳孔震动,颤颤巍巍地说出这句话。
“班主任不参加的!文渊也去呗,大家一起聚个会”蔡宏光笑着说道。
“行行。”被这一打断,霍阳满腹的稿子再也说不出,就敷衍着答应了对方,说道,“我……就是想赚点钱。”
沈文渊误以为像之前笔记事件一样,借着第一名的头衔好赚钱。将手里的兔子举过去,说道,“兔子先赔给我,心情好就还你。”
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