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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   羽叶昔打不过他,也没有办法,“我不会后悔,我绝对不后悔!”羽叶昔坚决的说,自己那么恨他,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以好好的折磨他,他开心还来不及,为什么会后悔?
      “你还不相信我的话吗?”神秘人看着他,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悲伤。
      随后他摘下了面具,羽叶昔看着他那张脸,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他瞪大了眼睛,颤抖的指着他,“你……你到底是谁!”
      ……
      儒向寒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旁边的景攸虽然很镇定的模样,但是拳头攥的紧紧的。
      “灵信给他传了吗?我给他传灵言他也不理我啊?”儒向寒看着景攸,景攸点了点头。
      “给他传了,一直没有回信。”
      儒向寒挠了挠头,“诶?这怎么回事儿呢?他听到这个消息应该赶紧回来了啊?怎么还没回来?这都三天了,顾云朝也撑不了多久啊?”
      谁知道皖清玉现在还在除水怪,才借了一个法器来,这回设下的封印要强一些,一般人都打不开那种。
      皖清玉拿出白露,在自己的手上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地在河里慢慢消散,随后皖清玉念咒语,血流过的地方泛出一道金光,一场封印下来,皖清玉又疲惫了不少,这一次设下的是与自己相连的封印,如果封印有一点变化,自己就会有所感应。
      皖清玉看着周围围观的人们,“现在安全了,信守承诺,在家给我供奉香火,如果遇到此类难事,我会尽我所能的赶来。”皖清玉告诉了一下周围的人们,周围的人都跪在地上给他磕头,叫他活菩萨。
      嗯……菩萨其实也大可不必。
      皖清玉打算开始下一个地点的时候突然路过了一个地方,他走在街上,看着不远处最高的山,那里是……遥望山,皖清玉想到顾云朝,也想到,那个地方,是曾经的竹亭小筑,曾经的顾府。
      皖清玉的腿不受控制的想那里走去,看着草木茂盛的山,登上长街,看到不远处的一片废墟。
      走进一看,虽然这个地方被烧的乌黑,房屋基本上都倒塌了,但也能看出昔日的辉煌。
      这里,是他的家,皖清玉看着那块摔的只剩半个字的牌匾,俯下身,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
      突然脑子一痛,一些琐碎的片段在他脑海中划过。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你一定要把本尊的心撕的干净才肯罢休吗!!”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不离开……”
      “清玉,我错了……”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皖清玉突然跪在地上,他的头疼的快要裂开了,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个人影,那个人让自己心痛,让自己难过,看到那个身影,他的心闷闷的。
      是谁?他是谁?
      他为什么说这些话?!随后皖清玉的眼神飘到一个东西。
      地上这是……一张宣纸?
      是一封信。
      “清玉……我死了吧,应该是死了,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后悔过爱你,可是你却一直觉得这是我对你的依赖,我承认,我确实依赖你,离不开你,但是这份依赖都出自于我对你的心思,我死了,你应该很高兴,我知道不能一直囚禁你,我就是太孤独,太难受了,我不想每天一个人,我想要你陪着我,想要你无时无刻的在我身边,只因是你,我才开心,我知道我让你很难过,现在你自由了,开心吧……我也开心,我摆脱了这些事,你应该也为我开心吧……死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闭眼的事儿,你不要愧疚,这跟你没关系,我都准备好了的,好了,你应该这辈子都不想在见到我,可是我想多看你一眼啊,可惜啊,看不到了……永别了,我的……清玉,还有最后一句话,你做的点心,是我吃过这辈子最好吃的东西。”皖清玉看着眼前的一封信,上面有灰烬,有血迹,但是这个字却无比的亲切,好熟悉……这里的一切都好熟悉……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会有这封信?这是谁写的?
      信中的清玉,是自己吗?为什么自己对他一点记忆都没有?是梦吗?梦里的那个人?
      皖清玉现在脑子特别乱,到底是那个是梦?还是现在是梦,突然有一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在梦里,这个人做了很多让自己伤心的事儿,那这封信是什么意思?他死了吗?自己所做的梦是现实吗?
      难不成失忆了?曾经有过一段伤心往事?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皖清玉,皖清玉把这封信收了起来,直接跑下了山。
      ……
      儒向寒看着景攸,“不行,我在叫他一下,现在顾云朝危在旦夕啊!我们没办法,我打得过羽叶昔,我也打不过那些人啊!”
      儒向寒画了一道黄符,放在手上,黄符闪烁着金光,儒向寒试探性的叫了叫,“阿暮?阿暮?听得见吗?说话!老子让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干什么?”皖清玉回答道。刚跑下山就看到黄符在自己面前飞。
      “不是你干什么去了?我给你的传信你看见没有?我跟你传言你也不跟我说话!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倒霉妖怪给吃了。”儒向寒看着这道黄符,要是他在自己面前,一定要好好的数落他一遍。
      “有事快说,我一直在除水怪,现在才出来,还没休息,你快一些,我要睡觉了。”皖清玉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眼前的黄符,他是真的有点受不住。
      儒向寒:“顾云朝跟别的男人跑了!”
      景攸听见儒向寒喊的这句话,刚喝的茶水一下子从嘴里喷了出来,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儒向寒,有……这回事吗?
      “他能跟谁跑?你快点说,顾云朝怎么了?”皖清玉皱着眉头,眉心突然一跳,感觉他的回答应该是不好的事情。
      “嘴快,说错了,顾云朝被羽叶昔带走了,他认出顾云朝了,我本来是要跟他打架绝不放人的,但是谁知那小子为了不让天华山受创,自己跟他走了!我那天给你传的信你也没回,传言你也不理我。”
      儒向寒一口气把这些全说了,听到这些话的皖清玉闭了闭眼睛,什么都没说,直接拿起自己的行囊和白露。
      儒向寒看他久久没有说话,试探性的问了问,“阿暮?你……还在吗?什么时候回来啊?顾云朝现在的情况很紧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皖清玉:“嗯,走吧。”
      儒向寒回头,看着行囊还没有来得及放下的皖清玉,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道黄符。
      “你……是不是跟那三太子学了什么独门绝技啊?”儒向寒看着他,明明上一秒还相隔万里,下一秒就站在自己眼前了,遁地之术?这玩意儿消耗的功力多啊,飞?那也不能那么快啊?
      “别贫了,走吧。”皖清玉看着儒向寒。
      景攸看着皖清玉满脸的疲惫,现在还要去救顾云朝,属实有点吃味儿,但是现在不是他胡闹的时候,所以他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
      顾云朝还被绑在地牢里,现在没人打没人骂,没人管的,就让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呢。
      不是好歹给个火吧,把自己这撒了盐的肉烤一下兴许还能吃。
      连口水也不给的,自己要是提前死了,那多没意思啊?
      顾云朝咳嗽了两声,然后突然有个人开门,顾云朝以为有事羽叶昔抽风过来了,所以没有理会,没有抬头看,那人站在字面眼前,久久没有说话,像是在打量他身上的伤口。
      “欣赏自己的杰作,怎么样?”顾云朝虚弱的说出这句话,穿着里衣的他胸口部位还能看到他包着纱布的伤口,他那天给皖清玉挡的伤还没好,又添了新的。
      那人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伤口,顾云朝意识到不对,抬头看,看到的,是穿着黑衣服的神秘男子。
      哟!换衣服了,这套披风比上次的好看多了,早该这么穿。
      “哟,你倒是很闲,一次次的来看我,是不是看上我了?我知道我很好看,但是你也不用这样,我现在十七岁,你难道还下得去手?”顾云朝自恋了一下,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因为伤口撒盐水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再加上出汗,现在全身都黏黏的。
      “伤口上撒盐的感觉,舒服吗?”黑衣男子问他。
      “舒服,别提有多爽了,要不你把我放开,我也让你试一下有多爽?”顾云朝看着他,脸上也有几道鞭子打伤的痕迹。
      黑衣男子叹了口气,看着他胸口的那道伤口,“皖清玉,你最好把他保护好了,我杀定他了。”
      “你敢?!”顾云朝顶着红色的眼眶瞪着他,眼神猩红。
      “我敢啊!为什么不敢?”他回答,然后开始解开绑住顾云朝的绳子。
      “你要是在动他一下,我就算把羽族掀了,也要把你碎尸万段!”顾云朝看着他,虽然虎落平阳,但是他起码也是个猛虎。
      “拭目以待吧,你先把自己养好了,卯足了力气在跟我对着干,省得别人说我欺负人。”黑衣人把他的绳子解开,然后把他直接扛在肩上,顾云朝的头立在下面,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难受的紧。
      “你以为打架是过家家?管什么欺负不欺负?”顾云朝笑了笑。
      “我可是个正人君子,从不做下流的事情。”黑衣人扛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也别刺痛,应该是很久都没有见到光的原因。
      “呵,正人君子。”顾云朝讽刺,讽刺的就是那天比试上,他要捅皖清玉那一剑。
      “皖清玉那一剑可不是我捅的,你不要觉得有个人跟我穿的一样,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黑衣人把他放到地下,顾云朝的眼睛还没有缓过来。
      缓过来时,发现这里好像是羽叶昔的寝宫。
      而羽叶昔现在正低头看着顾云朝,“怎么?现在都懒得去地牢了,直接在寝殿来,真不怕我死在这儿,变成厉鬼杀了你?”顾云朝看着羽叶昔。
      “你以为我那么无聊?折磨了你这么久,我也累了,没什么意义。”羽叶昔看着顾云朝,眼神复杂。
      “你会这么好心?”顾云朝看着他,放?羽叶昔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把自己放了。
      “不然?赶紧滚,本皇子不想看到你。”羽叶昔别过脸去,不在看他。
      顾云朝倒是有些意外,他居然真这么轻易的把自己放了?不对劲儿吧。
      “别指望我会感激你,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顾云朝看着羽叶昔,心里默念:“你也必须死在我手上。”
      “我等着。”羽叶昔回答他,黑衣人把他扶了起来,顾云朝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儿,但也没多想,说不定心里又憋着什么坏事呢?
      顾云朝现在站起来都有些吃力,现在浑身是伤,能走到哪去?
      黑衣人刚想把他带出去,就听到有一个士兵过来传话。
      “皇子!皖清玉带着天华山的人前来要人了!”
      随后羽叶昔站了起来,“看来,你在他眼里,还挺重要啊。”
      随后,他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带着人一起去了羽族的门口。
      羽族驻扎的地方是在冀州,宫殿建立在山上。
      顾云朝也被带了过来,而皖清玉站在另一边,一眼就看到了满是伤痕的他。
      “听说,羽族皇子趁我不在,带走了我请的上宾?”皖清玉拿出白露,站在那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顾云朝是顾家余孽,人皇把顾家所有人全权交到我手上,所以我有资格带走他,怎么?难道清玉仙尊不仅包庇顾家余孽,难道还要来我手里抢人不成?”羽叶昔看着皖清玉,越看越不顺眼。
      “原本我都打算把他放了的,谁知道清玉仙尊居然这么宝贝他,既然这样,我有个好玩的。”羽叶昔直接坐地起价,顾云朝死死的盯着他,有点恨不得直接上去给他一拳头。
      “别动,他会放了你,如果你在不消停,一会儿皖清玉受伤了的话,我们可就说不准了。”黑衣人站在顾云朝的耳边说道。
      顾云朝怼了他一下,让他里自己远点儿。
      “说。”皖清玉看着羽叶昔,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别着急,我的条件不过分,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其余的我也不多说。”羽叶昔看着皖清玉,眼神一狠。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萧怀歆的女人?”羽叶昔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皖清玉愣住了。
      不仅皖清玉,就连儒向寒都愣住了,萧怀歆?当年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
      儒向寒担忧的看了一眼皖清玉,发现皖清玉现在紧紧的攥着拳头,像是在忍耐什么。
      顾云朝不知道这个叫做萧怀歆的女人到底是谁,但是看着所有人都震惊的对视了一眼之后,看到了皖清玉那样的神情,感觉,这个女人跟他好像很不一般。
      “怎么?不信啊?来人啊!把萧怀歆带出来,给我们清玉仙尊看看。”羽叶昔看着皖清玉的神情,邪魅的笑了笑。
      顾云朝看着他,这孩子怎么总是笑?笑的瘆人。
      但是羽叶昔长的也是一顶一的好看,所以并不觉得他笑的吓人也就顾云朝觉得他吓人。
      不一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带出了一个穿着紫红色衣服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就是萧怀歆,皖清玉,儒向寒,就连天华山的人都特别惊讶,一个个看向皖清玉,皖清玉抬头看着萧怀歆,又看了一眼顾云朝。
      很显然,羽叶昔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皖清玉在萧怀歆和顾云朝之间作出选择。
      “怎么?相信了吧,很简单,可能你们都猜到了,萧怀歆,顾云朝,你们只能选一个,如果选择顾云朝,而这个女人,她就会死,你们若是选择了萧怀歆,而顾云朝就得归我,并且答应今日离开之后,以后都不要踏进我羽族宫殿一步,你答不答应?”羽叶昔看着皖清玉,又回头看了一眼顾云朝。
      皖清玉紧紧攥着拳头,迟迟没有说话。
      “阿暮!阿暮救我!”萧怀歆听到羽叶昔的话也急了,一直喊着让皖清玉救她。
      顾云朝看着皖清玉,看着他迟迟没有做出选择,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分量很重吧。
      “清玉仙尊,你可想好了,一边是你尊贵的上宾,一边,是生你养你的亲生母亲,你可做好选择啊!”羽叶昔说完这句话,顾云朝直接看向皖清玉,这个叫做萧怀歆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要不就打一架,你是想看你天华死伤严重,还是依我的意见,在他们之间作出选择,让你天华毫发无伤。”顾云朝咬着牙,想摆脱黑衣人的控制,谁知黑衣人搂着他,根本不让他动弹半分。
      “别动,你好好看看,你心爱的皖清玉,到底会不会选择你。”黑衣人在他耳边说。
      顾云朝拼了命的动弹,就是没有办法挣脱他,身上还有那么多伤,动起来就像一把一把刀再一次在他的身上割出伤口一样。
      “放屁!滚开!”顾云朝挣脱着,但是就是挣不开。
      “阿暮!救救母亲!母亲还没有好好的看看你!母亲还要好好赎罪!”萧怀歆一直在向皖清玉喊着,皖清玉攥紧了拳头,眼眶猩红的看着顾云朝,顾云朝感觉到皖清玉正看着自己,“别管我!你们走!”
      顾云朝喊出这句话,羽叶昔看了他一眼,眼中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然后继续看着皖清玉,“仙尊啊,我们不能一直陪着你选,做好选择,当机立断。”
      “清玉,别管我了,你们走吧。”顾云朝看着皖清玉,摇了摇头,他不想让他因为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而那个是他的母亲,如果她死了,他该有多内疚?
      皖清玉攥着拳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了萧怀歆。”
      顾云朝松了一口气,一切都安全了,但是听着他说出的话,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儿,明明是自己所希望的事实,可是为什么心那么疼?
      “哈哈哈哈……这不就对了?早早的作出选择不是更好一些吗?来,快把萧怀歆放下去。”羽叶昔说完这句话转头走向顾云朝的面前,看着心痛的他。
      “看到了吗?他抛弃你了,明明是想把你救出深渊的,谁知道你已经走出了深渊的边缘,他却再一次把你推了进去。”羽叶昔看着他,看着他傻傻的牺牲自己。
      顾云朝没说话,只是看着皖清玉,皖清玉也一直看着顾云朝。
      “走!带着顾公子回去!”羽叶昔大喊一声,然后所有人回了羽族宫殿,只有天华山的人,没有动弹,还有一个穿着紫红色衣服的女人站在那里。
      皖清玉看着顾云朝被带走时的背影,心里狠狠被刺痛了一下。
      明明这一次来是坚决要带走他的,但是却没有抓紧他。
      萧怀歆跑到皖清玉的面前,“阿暮,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母亲,母亲真的很想你,母亲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了,真的!”
      儒向寒看着这时的情景,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皖清玉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
      皖清玉攥着拳头,后腿了一步,“来人,把萧夫人好生看管着,别跑了,别死了。”
      然后皖清玉就转身离开,而所有人都看了一眼萧怀歆,然后就跟着皖清玉的步伐离开了。
      皖清玉的决定,没人质疑,但是还是心疼顾云朝,看到他时,他浑身是伤,脸色惨白,在羽叶昔的手里,他没捞到半分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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