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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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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用亲手做这些的,我也不值得你这么对我。”顾云朝找了一块干净的擦布给他擦了擦手,挥了挥袖子,满屋子的烟都消失不见。
“你救了我,我理应照顾你,我也是觉得找别人做太麻烦,所以自己动手。”皖清玉嘴硬,虽然知道这是他找的理由,但是顾云朝是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自己亲自下厨。
其实不希望他这么对自己,是因为顾云朝怕,怕他对自己太好让自己产生错觉。
让他以为,皖清玉喜欢自己。
但是怎么可能呢?他们在这个世界才认识多久?再说了,在他眼里自己现在就是个小孩儿,照顾自己罢了,又怎么会动心?
顾云朝摇了摇头,现实残酷,自己不得不承认。
顾云朝做好了粥,看这样子,皖清玉好像也没吃,他盛出了一碗。
“没好好吃饭吧,你一直照顾我,这次换我来照顾你吧。”然后顾云朝端起碗,喂给皖清玉,本来他也有些拒绝,但是最后也觉得没什么。
皖清玉吃了一口粥,确实跟自己的不一样。
“好吃吗?”顾云朝问他。
“好吃。”皖清玉回答。
顾云朝笑了笑,俩人喝碗粥后皖清玉因为明天要离开,所以要收拾一些东西商量一些要事,现在景攸全权负责顾云朝的一切。
“你别给我多事儿,你以为我愿意伺候你啊?最好消停点儿。”景攸瞪了他一眼,但是他却走出去拿了一把躺椅,知道顾云朝呆不下去,所以让他躺在外面,会比在屋子里闷着好一些。
顾云朝笑着摇了摇头,口是心非的家伙。
顾云朝早早的就休息了,毕竟无事可做,太无聊,除了睡觉,也没别的事情。
他睡的特别死,因为他在做梦,就连晚上有人推门进来,他都没有察觉。
皖清玉看了一眼他,坐在他床边,给他盖了盖被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他本来是想跟他道别的,既然他睡下了,也就没办法了,看了他一眼,皖清玉就离开了,他要出发的是幽州城。
幽州城近期水怪闹的特别凶,人皇也没办法除去,所以给天华递了求救信。
出了偏殿,他就去了天华山门口,儒向寒和景攸他们目送他离开。
“尊长,不是说明天吗?为什么这么急?”景攸问他。
“现在幽州水怪闹的特别凶,已经残害了很多人,所以比较紧。”皖清玉背着换洗的衣服和钱财。
景攸点了点头,没有闹。
“好好照顾顾州,懂事一点,别总是吵架。”皖清玉摸了摸景攸的头。
“嗯,我知道了。”景攸乖巧的回答。
皖清玉看了一眼儒向寒,儒向寒冲他点了点头,“去吧,这回没了顾州,你的钱省着点花。”他这句话仿佛是再教育儿子一样。
“嗯。”皖清玉没跟他对着干,直接转身离开了,原本是走在长街上,过一会儿就没影了。
顾云朝这一晚上睡得特别香甜,就是总有人出入他的偏殿,偷偷摸摸的来看他。
除了皖清玉还有别人。
顾云朝早上醒来的时候,是被景攸叫起来的,“喂!太阳晒屁股了,都多大的人了,日上三竿还不起。”景攸拿着粥,看着顾云朝。
顾云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放肆!你是什么东……”他刚想乱发一通脾气,但是突然想到这是在偏殿,眼前这个人是景子怀,突然停下了口中将要说出的话。
“你说什么?睡傻了吧你。”景攸皱着眉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顾云朝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起来吃饭。”景景攸拿起碗放到桌子上。
顾云朝看了一眼,撇了撇嘴,“你这是对待病人吗?我都动不了你还要我自己吃。”
“你伤的是胸口,又不是手,你还想我喂你?做梦去吧。”景攸看了他一眼,其实他说的也并无道理。
“诶呦……等尊长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他都亲自喂我吃饭,到了你这儿……”顾云朝装作一副很痛心的模样。
“你说什么?尊长怎么可能亲自喂你?!吹牛的吧!”景攸抓住了要点,他这十几年了,一直是皖清玉抚养着他,但是却没有管太多,教了他读书,写字,习武,还有带自己去儒向寒那里蹭饭。
就连他的住所都没让自己进去过,更别说喂他吃饭了。
景攸瞬间不平衡了。
“不信啊?不信你去问啊?问儒向寒,他应该知道。”顾云朝特自豪,脸上都能来出多花来。
景攸撇了撇嘴,顾云朝也不跟他闹了,慢慢的坐了起来自己吃饭,吃完饭后还没等景攸把碗拿下去,就看到有一个人跑了过来,特别急的模样。
“顾……顾,顾……”那人根本累的喘不过气来。
“你一大早冒冒失失,来这里咕咕什么?”景攸看了那人一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顾公子,现在羽族皇子正在门口要人呢!他说一定要你出去,已经把天华山围起来了。”
顾云朝心道不好,这鸟崽子看出自己是谁了,现在在外面要人,如果儒向寒不把自己交出来的话,两边一定会打起来,为了自己,得不偿失。
顾云朝赶紧穿了一件衣服就走了出去,景攸也跟了出去,走道山门前,远远就看到有一大群弟子围着,而门外就是羽叶昔领头的一帮鸟崽子。
顾云朝没管自己的尚,直接走到了前面,儒向寒看着他突然出现在这儿,蹙了蹙眉:“你怎么来了?这样的局面你怎么能来?”
羽叶昔也看到顾云朝走了过来,笑了笑:“顾云朝,好久不见啊!”
“不知羽族皇子这么着急来天华山找我叙旧,所为何事啊?”顾云朝没有在乎那个称呼,这也算是默许了他就是羽族通缉了一年的顾家少爷。
“啊?顾州就是顾云朝啊?那个三年前被一把火烧了的顾家少爷?!”
“羽族一直在通缉着他,谁知道比试那天羽叶昔不说话,今天却来劲儿了。”
“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心知肚明,顾家是无辜的谁不知道?要不是羽族给人皇施加压力,人皇怎么会放弃顾家这块肥肉,灭了顾家满门,”
“要不是我们不能插手人间皇帝的事儿,早就去救了,没了顾家那个劲敌,他不也没飞升吗?”
底下在窃窃私语着,顾云朝攥紧了拳头,忍受着这些话。
“哈哈哈……想必你也知道,我可找了你一年呢!这三百多个日日夜夜,可别提我有多想你了,没想到……你当时伤成那样,现在还能恢复如初,真是佩服啊。”羽叶昔所说的,就是顾云朝瞎眼,失声那回事儿。
“别废话,顾州作为我天华山的上宾,岂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吗?!”儒向寒站在顾云朝前面,把他护在身后,他坚决不能把顾云朝交出去。
把他交出去的话,就看他现在一魂一魄的样子,怎么可能扛得住羽叶昔的百般折磨?如果他被带走,怎么向阿暮交代?
“看来,你是不打算把他交出来了?”羽叶昔看着儒向寒,眼底的杀意渐浓。
“就凭你?也想在我的地盘造次?!”儒向寒拿出佩剑,看来这一场战争,因为顾云朝一个人,将会开启。
“天华山,包藏顾家余孽,作为当时审判顾家的人,我有资格带走他,既然你不放人,那我只能硬抢了!”羽叶昔唤出他的坐骑,直接带着羽族士兵攻了上来!
儒向寒的气势也不输他们,直接带着弟子们冲了上去,顾云朝皱着眉头,如果这场仗打了,天华山不可能捞到一点好处,还会死伤惨重,自己被抓过去无非就是绑起来打几下,关起来罢了,为了自己而当时这么多条人命,不值得。
现在顾云朝的法力根本对抗不了羽叶昔,所以只能乖乖的跟他走,两方的领头人物已经开始交锋,顾云朝飞了上去。
“喂!你去添什么乱啊!”景攸看着他飞了上去,皱着眉喊道。
顾云朝挥了一掌,这一掌威力并不小,直接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战斗。
儒向寒看懂了顾云朝的意图,直接抓住顾云朝的手臂,“不行!”
顾云朝拍了拍他的手,把他的手放了下去,“我跟你走。”他看着羽叶昔。
“哈哈……这不就对了?你跟我走也免了一场战争。”羽叶昔笑着,让他身后的那帮收起了兵器。
“顾公子!不能跟他走啊!”
“对啊,你要是跟他走了,小命都不保啊!”
“顾州!你不能走!”
最后一声是景攸喊出来的,顾云朝看了他们一眼,没办法,这羽叶昔对自己这么锲而不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心思呢!
谁知道要带回去折磨。
“我命大着呢!别担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顾云朝一步一步的迈出去,而眼前自己将要去的地方,是炼狱。
“你走了,我怎么向尊长交代!”景攸继续喊道。
“你就说,我伤好了,下山玩去了。”顾云朝头也没回,儒向寒看着他的背影,刚想上手去把他抓回来,但是耳边传来了顾云朝的声音,是他给自己传的灵言。
“别过来了,你难道真的想为了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跟他打起来?你若是跟他打了,天华山会死伤惨重,为了我一个,丧失那么多条命,不值得,放心吧,我死不了,以后还会再见的。”
“你要记住,你是一个掌门,不仅要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整个门派,所有的弟子着想,别为了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去赌。”
顾云朝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儒向寒一直攥着拳头,今日是他一个人,保下了他们整个门派。
顾云朝说的没错,他是一个掌门,不仅要为自己着想,还要顾全大局。
“你是我兄弟,怎么会是不相干的人?!”儒向寒看着顾云朝越来越远的背影,咬着牙,但还是没能跨出那一步。
“对,我们是兄弟,听兄弟的话,回去吧。”顾云朝觉得,这次落到他手里,十有八九,小命都不保了,虽然很遗憾,但是很开心,还能再见到他们。
羽叶昔看着顾云朝,随后有几个羽族士兵把他架了起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顾云朝被他们带走。
“回到熟悉的地方,是不是很激动?顾云朝,你可让我好找啊!”羽叶昔看着顾云朝,他们所有人,消失在了儒向寒的视线。
……
皖清玉昨晚上就到了地方,他不是走着,而是飞着,今天一早就看到水怪害人,这水怪还是有些年头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近些年来开始出来害人,以前是从来没有这种情况的。
皖清玉在和那水怪正面交锋的时候看到一个金色的东西在眼前呈现,因为情况比较紧急,皖清玉没空搭理,应该是儒向寒找自己有事儿,想着结束之后在找他。
这么一忙活,就忘到脑后去了。
水怪一般都应该在晚上出来害人,因为没人管,他们也越来越放肆,大白天就开始祸害人,皖清玉看着这条河,是一条近期形成的河,才形成没几年,大概是七八年吧,而水怪就是一年前开始兴风作浪的。
那这是怎么解释呢?皖清玉看了这条河好久,走到河的深处,看到了封印的痕迹。
看来这里之前是有什么人发现这里有大量的水怪,怕他们害人所以把他封印了,现在不知道是什么人把封印解开了,水怪被关了很久,很气愤,很饿,不仅害人,还吃人。
现在只要再一次将他们封印这条河里就好了,但是现在水怪都满大街,各处都是,怎么把他们聚集道河里呢?
皖清玉头疼,这几天一直都在幽州城中跑,这家被害了,那家有水怪了,忙活好几天,都没好好休息一下。
还需要借用一个法器,把他们全部降服只会放回到河里,然后再封印,这么以来,五天时间都不一定能够。
皖清玉烦躁的捏了捏鼻梁,深更半夜他才能休息一下,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超过五个时辰,确实有点疲惫。
……
顾云朝被压回了羽族宫殿,一踏进宫殿,熟悉的记忆像泉水般的涌了进来,顾云朝手颤抖着,想不到他到底在这里都经历过什么。
“哈哈哈哈……顾云朝,吓着了?很恐惧?别害怕,我就是把你请过来,我听说……前些日子有一个人打死了我们一个兄弟啊,那侍卫一下子就灰飞烟灭了,是你干的吧。”羽叶昔看着顾云朝,顾云朝看着他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也曾是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现在他还怕什么?
“是我,怎么?在人间兴风作浪,仗着自己长了一对翅膀就觉得高人一等了,难道不该死吗?”顾云朝的意思不丹丹指那一件事儿,也讽刺了羽叶昔。
羽叶昔勾唇笑了笑,“哦?一年不见,顾公子的口气大了不少呢!来人!带下去,让我们的天之骄子好好享受享受。”
顾云朝被带了下去,羽叶昔就是个笑里藏刀的假面鸟,看似自己我一直挂着笑,实则心里比谁都阴狠。
看着顾云朝的背影,羽叶昔大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顾云朝,你不是天之骄子,世人夸赞吗?神坛之人……呵呵!最后不还是落在我手里?你不是心高气傲吗?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心高气傲!”羽叶昔说完就跟在顾云朝的后面,一起去了地牢。
一道道鞭子抽在顾云朝的身上,顾云朝咬着牙,愣是一声都没有发出来。
羽叶昔看着他疼,却咬碎了他都往肚子里咽的模样,讽刺的笑了笑,“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你不也一样?这么费尽心思的找我,就是为了打我。”顾云朝回答。
“对啊,我乐意。”羽叶昔回答。
顾云朝穿着里衣被他们一鞭子一鞭子的抽,身上鲜红的血痕,皮开肉绽的,随后一盆盐水就泼到了顾云朝的身上。
他浑身是伤,然后又被泼了盐水,无非就是伤口上撒盐,撕心裂肺的疼。
但即便这样,顾云朝疼的闷哼,都不愿意说一句让他停手之类的话。
“嗯~你说你是何苦呢?你要是对我求饶了,我就会收手,可是啊,你自尊心什么强,自讨苦吃,我也拦不住你啊。”羽叶昔看着他难受的模样,笑了笑就回去了。
只要是他疼,他难受,自己就越开心。
羽叶昔刚回到寝殿,就感觉到了有人,一回头,一个黑衣人突然窜了出来,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别说话,你要是不说话我就松开你。”
这个人说出这句话之后羽叶昔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眼神,黑衣人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这么乖乖听话,然后把他砸晕直接拖到了地下密室。
羽叶昔缓缓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这里是自己建立的密室,很好奇眼前的人怎么会知道这里,“你不是说我答应不出声,你就松开我?怎么?出尔反尔?”
那黑衣人讽刺的笑了两声:“我松开你,你就能保证出声?你要是不出声,还是羽叶昔吗?”神秘人说话的嗓音很成熟,显然是一个比自己大了很多的男人。
“倒是了解我,说吧,有什么事儿?”羽叶昔看出了他对自己没有杀心,把自己弄到这里来,恐怕也就是想问一些事情。
“你是不是绑了顾云朝?”神秘人问他。
“嗯,是。”羽叶昔坦然回答,对所有人而言,这不算是秘密。
“那你对他用刑了?”神秘人又问。
“嗯,用鞭子抽了,还泼了盐水,还没用什么太大的刑罚。”羽叶昔无所谓的回答,反而神秘人顿了顿。
“怎么了?你不会是要我把顾云朝交给你吧,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我辛辛苦苦找了一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羽叶昔看着他,让他打断这个念想。
谁知道神秘人摇了摇头,“别再用刑了,放了他吧。”
羽叶昔看着他,“凭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让我放我就放?我废了那么大劲儿才抓回来的人你让我放我就放?”他有些生气,不理解这个神秘人过来找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
“放了他吧,你以后,想到今日对他所做的一切,你会后悔的。”神秘人对呀说到。
神秘人带着面具,只能看道他隐隐露出的双眼。
“我?后悔?如果放了他,我才会后悔,你是来救他的吧,好啊?先过了我这关。”羽叶昔直接开始动手。
但是几番下来,羽叶昔发现眼前这个人功力远在自己之上,自己跟本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