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系列（葛乌）》蓝皮小猫

4、1

　　“喂，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惩罚之翼又行动了。”
　　“这次是那个贩卖枪支的□□老大吧。”
　　“是啊是啊，真是太酷了，眉心一点，一枪毙命。”
　　“真想知道惩罚之翼到底是什么人啊——”
　　“怎么，你想加入？”
　　“我倒是想，可惜人家肯定看不上我。”
　　“是啊，我看，肯定是身手矫健，威风八面，霸气十足的人。我们这种小人物，与那大英雄是无缘了。”
　　“你也觉得他是英雄？可警方拼了命想抓住他。”
　　“肯定是英雄啊，惩恶扬善，专杀那些十恶不赦，偏偏又能钻法律空子的坏蛋。要是警方抓到他，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你当他是谁，惩罚之翼啊，警方能抓住他？……对吧，西法？”

　　一群男生兴奋地谈论昨夜发生在B市的案子，大大赞扬惩罚之翼的行动，把他当作偶像崇拜，可谁能想到，惩罚之翼不是他，是他们，其一，正是自己熟悉却也不常说话的，即使在全国第一的医科大学，也同样出类拔萃的天之骄子，五年时间就已读完外科与心理双学士双硕士文凭，现正攻读毒物学博士的，乌尔奇奥拉•西法
　　诚然，乌尔奇奥拉与葛力姆乔要接手任务，杀掉那些该死之人，可毕竟是仅仅23，24岁的青年，这个年纪的同龄人，多数都在上大学，葛力姆乔有他老头子留给他的公司，大大方方地在年满18时，接手了公司的全部业务，后来，又将猎豹改名为黑豹，一边耐着性子读大学，一边已经将市场扩大到洲际，四年本科花两年半提前毕业后，便亟不可待地丢下与学校有关的一切，“全身心”投入黑豹的工作，目前，已经是全球性大企业了
　　乌尔奇奥拉真是佩服葛力姆乔，白天装模作样地坐办公室，周旋于纷乱的人际交往，夜晚化身为冷血的杀手，常常冷酷地看向白天还在一起谈笑的所谓伙伴，然后，开枪，手丝毫没有抖动
　　乌尔奇奥拉选择学医，主要是为了两人的安全考虑，而心理学则是因为……
　　最令葛力姆乔十分无奈的是——明明叫做首都医大，为什么校址不在首都而在S市？？黑豹公司总部在首都J市，二人的家也在J，这就意味着，二人要分居两地……无数次“谈判”的结果就是，乌尔奇奥拉周末回家，一面是为完成任务，更主要的，是“安抚”某寂寞的豹子……

　　“恩——大概。”乌尔奇奥拉翻过一页书，随口回答
　　“哎？我觉得，西法也许能被惩罚之翼看中，你们想，西法年轻有为，临床技术精湛，惩罚之翼行动的时候，总会有受伤的时候吧，这时候西法一出动~~”
　　…………还真被他说中了，虽然次数少，但葛力姆乔还是受过伤，自己偶尔会露一手……当然，即使没有自己，葛力姆乔也很擅长包扎，所以，也不算是完全说中
　　乌尔奇奥拉没有回答，又翻过一页

　　“西法你在看什么？………《原始部落的巫师之蛊毒》？？这是什么书啊？”
　　不出所料，被吓到了
　　乌尔奇奥拉不看教科书，那些毒理知识，自己学习杀手的时候早就掌握了，现在的读书，只是掩人耳目。于是，闲暇时间，就会看一些刁钻古怪的书，一般人无法理解，甚至会有些害怕
　　“天才看的书，果然是我们接受不了的啊~~”
　　习惯了乌尔奇奥拉的冷漠，见他没兴趣参与惩罚之翼的讨论，便也不纠缠

　　“那，那个，西法同学。”一个柔柔的声音
　　乌尔奇奥拉抬头，发现是自己曾经的同学，丽丽
　　丽丽是乌尔奇奥拉大一的同学，可惜乌尔奇奥拉跳级太快，只做了半学期同学，便没有交集。丽丽选了神经学，刚刚读完五年本科，现在考上了研究生，便搬到硕士博士的校区
　　本科时期，丽丽便是学校公认的校花。面容姣好，身材娇小，人很温柔，完全没有美女的高傲，追她的男生数不清，丽丽却从来没有点头
　　丽丽喜欢乌尔奇奥拉，大家都这么说——乌尔奇奥拉人很冷傲，又太出众，不停跳级，每到一个班级，还没等认识全所有同学，便又跳到另一个班级。这样，自然没有朋友，平时，极少有过去的同学找他。
　　但丽丽不同，她会主动找乌尔奇奥拉，有点羞怯，又很勇敢，大多是学习上的事情，但明眼人都知道丽丽是在争取与乌尔奇奥拉呆在一起的时间
　　乌尔奇奥拉态度有些暧昧，保持着与丽丽若即若离，却也对她有一丝特别，大概是，语气有一点点温柔吧，好像，不是那么冷，话，似乎也多一些……
　　有人开乌尔奇奥拉和丽丽的玩笑，乌尔奇奥拉不予理会，丽丽会脸红地小声说：“我和西法同学只是朋友。”
　　当局者清，旁观者迷

　　“我考上神经学的研究生了，昨天刚刚搬到这里，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恭喜。”虽然只有两个字，已经让一些不知道丽丽的人惊讶半天了

　　“天啊，西法会跟女生说恭喜！！那个美女是谁啊？”
　　“你是外校考来的，不知道，他们俩啊，”两只拇指对对碰，“是这个~~”
　　“哦——这么一看，是很般配，男才女貌……不过，西法怎么对女朋友也这么冷啊？”
　　“你们误会了，我真的不是西法同学的女朋友。”丽丽急忙解释
　　“西法都默认了，丽丽你辩解什么啊~~~”
　　“不，不是这样的……”

　　“西法同学，他们说你马上要跳级了，是真的吗？”大学的第一个假期，放假前，丽丽在草丛的假山后找到乌尔奇奥拉
　　“……”
　　“那，我们就不能做同学了。”
　　“……”
　　“西法同学好厉害呢，成绩好，动手能力强，我到现在看见尸体还会害怕。”
　　“……”
　　……丽丽说了半天，乌尔奇奥拉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一句
　　“我，我……”手不停搓着衣角，脸红扑扑的，格外可爱，“我喜欢西法同学……”
　　……乌尔奇奥拉脸上头一次有了波纹
　　“西法同学，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头扬起来，期待地看着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暗暗称赞这个小女生的勇气
　　“她们都说西法同学是王子一般的人，高高在上，我不求西法同学的爱，只希望，西法同学能允许我呆在身边。”能比别人靠你近一点，我也满足了

　　乌尔奇奥拉终于有所动作——他拿出一直插在裤兜的右手，举到丽丽面前：“你应该见过吧。”
　　中指，细细的一枚银戒，上面一圈小小的蓝宝石
　　“我有爱人，他爱我，我也只爱他一个。”
　　“果……果然是这样……”
　　“我是不祥之人，跟着我会耽误你。”
　　……咬紧嘴唇，泪水划过脸颊
　　朦胧间，眼前递过一块手帕：“擦擦眼泪。”
　　“我……”接过手帕，泪水却更加汹涌

　　乌尔奇奥拉很有耐心地等着丽丽慢慢止住泪水
　　“我没有吓你，跟我在一起，即使一天，也会害了你一辈子。”
　　“那，西法同学的爱人……”
　　“他是，不一样的……”说起来，一开始算是我强迫他的，我逼他爱我的……
　　“我明白了，”乌尔奇奥拉和他的爱人间，自己无法插足，丽丽也知道适时放手，“那西法同学能不能答应我另一个要求？”
　　“……说。”
　　“西法同学，能不能当我是朋友，最最普通的朋友……比同学稍微进步一点，好吗？”
　　“……可以。”这大概，会是自己大学期间的唯一一个朋友——丽丽吗，真是好姑娘，换做其他任何男生，都不会拒绝她，可惜，喜欢上了我，只能是她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