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系列（葛乌）》蓝皮小猫

5、2

　　丽丽偷偷看乌尔奇奥拉，五年时间，乌尔奇奥拉确实尽到了做朋友的职责，耐心指导自己学习，鼓励自己勇敢面对人体血肉，甚至，别人调侃二人时，也从不反驳，给自己留下小小的自尊心
　　那枚手帕，乌尔奇奥拉没有要回，丽丽洗干净后，一直压在枕头低下，夜夜，伴着乌尔奇奥拉淡淡的气息，入睡
　　说是做朋友，可那深深的爱恋，又怎能说断就断
　　偶尔，会生出对乌尔奇奥拉那从未见过的爱人的嫉妒，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就可以霸占西法同学的整个心灵，不给别人留下一点空隙……反应过来时，又开始自责：西法同学对我已经够大度的了，我可以说是学校里和西法同学最亲近的人了，丽丽，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铃铃铃——”电话铃声打断丽丽的沉思，是乌尔奇奥拉的手机
　　“乌尔奇奥拉！！——老子打了半天电话，你怎么不接？”早有预料，一边向教室外走去，一边按下接听键，同时也将电话拿开一尺远
　　待声音平静下来，乌尔奇奥拉已经离开教室，到无人处，开始说话：“刚刚在上课。”
　　“你还要上课？”葛力姆乔有点不敢相信
　　“我当然要上课。”我可是学生
　　“那也应该立刻接我电话。”葛力姆乔有点生气
　　是的，葛力姆乔一般不会在上课时间给乌尔奇奥拉打电话，这次一口气打了这么多，说明出了很大的事情
　　“葛力，”乌尔奇奥拉轻轻一唤，便将葛力姆乔的怒火平息下来，“有什么事？”
　　“……真拿你没办法……”葛力姆乔点开电脑里的几份材料，“乌尔，小心一点，你那学校有问题。”
　　“学校？”
　　“昨天我做掉那人，我在他家保险柜里发现一点东西，几个加密磁盘，闲得没事，就随手带回来了……刚刚把那几个盘解密，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什么？”
　　“汤姆•林斯，玛丽•尼伯，亨利儿•福特，兰妮•布朗，”葛力姆乔突然说出几个名字，“你认识吗？”
　　“……没听过。”想了一下，确实不认识
　　“那这个你肯定知道，”葛力姆乔点开一个文件，“丽丽•罗杰斯，23岁，首都医科大学，神经学学士学位，正在攻读神经学硕士，身高160厘米，体重42公斤，三围AA，BB，CC……怎么样，是暗恋你的那个小丫头吧。”
　　“！！你怎么知道她的资料？”连身高体重三围都……
　　“不是我，是一个盘里的文件……包括刚刚提到的几个，都是你学校的学生，”葛力姆乔声音突然冰冷起来，这是他真正生气的表现，“还有————乌尔奇奥拉•西法！”
　　“连我也……”
　　“我马上过去，具体商量一下。”
　　“葛力，别来。”乌尔奇奥拉开口阻止
　　“这家伙杀人不眨眼，你的资料在他保险箱，究竟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但你有危险我就不能不管！”葛力姆乔口气强硬起来
　　乌尔奇奥拉叹气，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
　　“葛力，忘记你答应我的吗？”
　　你说你会相信我，无条件相信我
　　“我——”
　　“我没事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如果真的有危险，我一定通知你，好不好？”
　　沉默半天，葛力姆乔妥协：“好，我可以不去，但你要每天给我电话报告情况，我马上把这些文件发给你，看看能不能找出些什么……自己小心一点……”
　　“放心，我有分寸。”
　　“恩，挂了。”说话快，挂电话也快，真是葛力姆乔的风格

　　收起电话，乌尔奇奥拉思考：一方面是□□大哥，一方面是医科大学的普通学生，完全没有交集的二者，却被一张放在保险箱的磁盘联系起来……确实，有些奇怪……
　　！“什么人！”猛然感到墙壁拐角处有人，乌尔奇奥拉厉声问道
　　“恩！……我，是我。”走出来，是丽丽
　　刚刚那震天的声音从电话传出来，丽丽和大家一起惊呆了
　　学校里的所有人，学生，老师，没有人直呼过乌尔奇奥拉的名字，都只是叫西法，或者西法同学……乌尔奇奥拉凌厉的气息，让一般人在他面前总能感觉自己的低微，包括校长老师在内，对乌尔奇奥拉说话时都含有一丝丝敬畏，好声好气的，从没高了音节……电话另一头的人不仅敢唤他名字，甚至冲他大吼大叫……身份，怕是不一般
　　其他人很快议论起来，丽丽遏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偷偷跟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讲完了，丽丽走到拐角时，只听到乌尔奇奥拉说“放心，我有分寸”便挂了电话
　　女性的直觉让她一下子抓住了关键字：放心。要那人放心，说明，那个人在担心乌尔奇奥拉……

　　“你在偷听？”乌尔奇奥拉脸色很不好
　　“我……”丽丽不知如何回答，刚刚乌尔奇奥拉对她说的两句话，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那个人，给你打电话的人，他好凶，西法同学你没事吧？”
　　“…………”乌尔奇奥拉神色稍稍缓和，听出丽丽口气中的关心，也没想再为难她
　　当然，乌尔奇奥拉清楚，丽丽并没有听到什么，她是在自己挂电话的一瞬间才来到能听到自己讲话的距离
　　刚刚的语气，只是作为杀手，得到新情报后精力高度集中的下意识反应
　　看到丽丽被自己吓到了，乌尔奇奥拉正着说点什么，突然想起葛力姆乔告诉自己的事情
　　丽丽•罗杰斯，23岁，首都医科大学，神经学学士学位，正在攻读神经学硕士，身高160厘米，体重42公斤，三围AA，BB，CC……
　　这么个单纯的女孩，会和□□有什么瓜葛？

　　是不是，生气了……半天没有听到乌尔奇奥拉的回答，丽丽难过地想
　　道歉吧，偷听本来就是我的不对，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原谅……
　　“我——”刚想说话，被乌尔奇奥拉打断
　　“AA、BB、CC，”三个数字，乌尔奇奥拉看着丽丽，“对不对？”
　　“！！！！”从自己爱慕的男生口中听到自己的三围准确数字，任何女生也挂不住……丽丽的脸像火烧一般……
　　可是，看乌尔奇奥拉的表情，很严肃，完全没有轻薄的意思，是我多想了吧，西法同学不是这种人
　　“是，是的。”低如蚊呐
　　…………
　　一只手伸到眼前：“手机。”
　　“什么？”丽丽抬头，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自己面前的乌尔奇奥拉
　　“你的手机。”
　　双手捧上手机，乌尔奇奥拉拾起，推开滑盖，输了一串数字，又放回丽丽手中……拿起放下，没有碰到丽丽的手
　　“我的电话，有什么事情，就打给我。”稍微，留意一下吧

　　丽丽傻傻地看着手机上那一串数字
　　电话号码，西法同学的号码，他主动留给自己的
　　乌尔奇奥拉有手机，却极少留给外人，有事联系时，老师同学只能打他寝室的电话或者给他发邮件，不过一般乌尔奇奥拉都会很快收到
　　而现在——
　　抬头，冲着乌尔奇奥拉离去的方向，轻轻说
　　“谢谢，谢谢西法同学，还有，对不起……”
　　几秒钟时间，十来个数字深深印在丽丽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