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系列（葛乌）》蓝皮小猫

3、3

　　豪华的越野跑车停在海边的悬崖，车内灯打开，照亮了葛力姆乔与那女子的脸
　　“听到警车的声音了。”葛力姆乔悠闲地开口
　　副驾驶上的女子没有说话，转身，在后车座拿过一个袋子
　　葛力姆乔凑过去，额头抵在女子额上，吸口气，“□□，那该死的混蛋！”脸上现在还有麻药残留的味道
　　“不是该死，是已经死了。”开口，竟然是男人的声音
　　温柔地搂过那人，双手绕过身体，解开背后的绳扣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也很漂亮？”

　　过肩的长发，乌黑柔顺，头顶戴一白色的头冠，合身的白纱长裙，勾勒出苗条的腰身，脖上一圈颈带，通过一黑色圆环勾住衣服，露肩的晚礼服，显出精致的锁骨和瘦削的脊背，腿上黑色丝袜更印衬此人的冷艳，一双黑皮高跟鞋，鞋帮，还有几缕轻飘的羽毛

　　“从你色迷迷的眼睛里看出来了。”打开圆环，把着腋下的衣服，直接脱下，胸前的内衣滑落，里面，是平板的胸膛
　　那胸衣，本身鼓鼓的，里面填充着丝织物，轻柔坚实，摸上去就像女性的胸部
　　“穿上，别着凉了。”葛力姆乔从袋子里取出一件衬衫，给他披上
　　“恩？”斜了葛力姆乔一眼，“不是要打野战吗？”
　　“……”葛力姆乔摆手投降，“乌尔，你明知道我不会那么做的。”

　　乌尔，乌尔奇奥拉•西法，葛力姆乔的正牌恋人

　　“哦，我误会你了，贾卡杰克先生可是君子。”继续脱衣服，穿衣服
　　坐过去，葛力姆乔伸手一点一点解开系得紧紧的头冠：“我是有那心没那胆啊，我可不想你再发烧两整天。”慢慢端起，头冠连着长长的假发一起拿下来，黑色的碎发落到耳下
　　“……”他还记得，六年前的事情，记得这样清楚

　　见乌尔奇奥拉有些发愣，葛力姆乔搂上肩膀，在他耳边轻轻说：“那可是我们的第一次，我怎么会忘掉……”
　　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乌尔奇奥拉转向车窗外
　　“……那次，只是因为我受伤了……”
　　“不仅受伤，你还失去了理智……你那疯狂的模样，我只见过那唯一的一次。”
　　“你在埋怨我当时强迫你？”
　　“…………”把着乌尔奇奥拉的头，转向自己，“我一直气我自己，没有关心你，直到你昏过去了才发觉有异。”
　　……抬手，抚上葛力姆乔肩膀的皮肤，细细摸索着那一直存在的伤痕：“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当然！”你相信我，无条件相信我所说的一切
　　“恩……”头凑过去，慢慢轻吻那一圈伤痕

　　那个伤痕，葛力姆乔的左肩，锁骨上方靠近脖颈的位置，与麦色的皮肤对比强烈，淡白色的一圈——齿痕
　　乌尔奇奥拉亲口啃出来的——血的誓言
　　犹记当时乌尔奇奥拉咬下去时，那直冲头顶的疼痛。葛力姆乔毫不怀疑，若乌尔奇奥拉晚一点松口，就会被他生生咬下一块血肉
　　之后，当然，伤口长好，却留下疤痕
　　乌尔奇奥拉喜欢这个齿痕，连接他和葛力姆乔的，最紧密的纽带
　　于是，随时随地，乌尔奇奥拉都会自觉不自觉碰触它——拥抱时，亲吻时，温存时，甚至，葛力姆乔只是站着坐着，乌尔奇奥拉会走过去，解开衣领，摸一摸，捏一捏，亲一亲，舔一舔，咬一咬……
　　葛力姆乔永远记得乌尔奇奥拉咬他之前那绝望的神情，守护这个实力强大内心实则无比脆弱的人的决定，就在那时深深扎根于心底
　　从那以后，也就任由乌尔奇奥拉对自己的脖颈——胡作非为……

　　亲够了，乌尔奇奥拉抱起衣服，开车门，来到崖边，扬手，将那华贵的衣服尽数丢到海里
　　“哎——怎么扔了，我还想看你再穿几次呢……”身后传来无不遗憾的声音
　　……伸手，堪堪抓住迎面而来的拳头，“嫉妒我长得帅，要毁我容吗？”别看人长得瘦小，这一拳要是挨下，鼻梁，绝对会断……
　　看着瞪自己的爱人，葛力姆乔知道见好就收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谁让那斯朗只有在和女人上床的时候身边才没有保镖。”难道他希望亲爱的乌尔扮作女人诱惑那一身肥油的渣滓吗，天知道葛力姆乔同意这个计划下了多大的决心，甚至比乌尔奇奥拉同意穿女装都费劲……
　　看到乌尔出现的一刻，瞬间聚集到他身上的目光，自己顾不得那么多，抢先把他要了过来……这是我的宝贝，绝对不允许别人碰触，连目光都不行！
　　“你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没事吧？”
　　听出言语中的关怀，乌尔奇奥拉柔和下来
　　“他想给我喝药，我就直接做了他。”

　　眼看就要亲到那薄薄的嘴唇，一直酥软无力的女子突然一翻身跳下床
　　“看来你对我有兴趣，只不过，我讨厌肥肉！”当晚第一次用自己的真正声音开口，冰冷
　　！！斯朗震惊，不小心咽下药酒
　　“你——你是——”
　　“我是男人，不是你想象中娇滴滴的女子。”手指一翻，闪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区区□□就想迷翻我，你是不是太小看惩罚之翼了？”
　　！！！！“你是惩罚之翼！”斯朗腿一软，跪倒地上，“来……来人……”喉咙发出的声音含糊一片
　　“没用的，这个门这么厚，他们根本听不见……这不就是你的设计吗。”亮出标志性的卡片，手一挥，细针将卡片钉到棚顶
　　“早……早知道，就不……不把你抢过来……”
　　“似乎真的被看低了，”乌尔奇奥拉尽心地把情报传达给将死之人，这是他们的习惯，总要让那人明明白白的死去，“你觉得在葛力姆乔的枪下，多大概率能逃掉？”
　　以往死在惩罚之翼枪下的，都是眉心一点，没有血，也没有心跳……
　　“他……他也是……”斯朗彻底瘫倒
　　“闲话聊到这里，你是喜欢这个还是这个？”一手匕首，一手小小的药丸，“一下子就好了，比起那些被你折磨至死的女子，你的下场算是很轻了。”
　　突然，斯朗扑过来，饿虎一般，眼里血红
　　没等乌尔奇奥拉反应过来，身体的本能，已经将匕首刺进斯朗的咽喉
　　媚药发作……看着已经断气的男人，乌尔奇奥拉拍拍手，收起毒药，离开令自己恶心的房间

　　“就这样？”
　　“就这样。”
　　“那个阿三呢？他怎么办？”
　　“我让他杀掉在那房间里看到的唯一的人……”
　　“然后呢，”
　　“那个房间，没有人，只有……镜子……”
　　“这样啊……催眠很累，感觉还好吧？”
　　“我没事，谁让他们都该死！！”最后的话，显示刚刚的境遇让乌尔奇奥拉的心情并不好

　　环住乌尔奇奥拉，让他倚在自己身上
　　“我真的不想你杀人，这种下地狱的事情，还是我做比较合适。”乌尔奇奥拉永远是最纯洁的，不想，他沾染这抗脏的污血，不想，玷污他清白的灵魂
　　“……”轻轻叹气，伸手覆上腰间的手臂，“我们早已万劫不复了，不是吗……无论天堂地狱，我都会陪着你……”
　　葛力姆乔无言，握紧了交缠的手指……好久，好久……

　　松开手，顺了顺头发，乌尔奇奥拉开始褪手套
　　洁白的手套长至手肘，一点点褪下，露出苍白的五指，以及，中指上，那闪亮的戒指
　　即使不懂的人，也看得出，这和葛力姆乔手上的那个是一对，只不过，这一只上，镶了一圈，袖珍的，蓝宝石
　　抬起那只手，放到嘴边轻吻，“还是，家里的鲜花，最芬芳……”些微调笑的语气
　　“我不会拦着你采野花的。”乌尔奇奥拉垂眼
　　“但你会杀了我，我知道。”轻轻揉着脸颊，直将那白皙的皮肤搓红，抚上眼底，慢慢揭下和皮肤一样颜色的贴膏
　　两条翠色的泪痕，显现出来
　　“被你杀没关系，但我不想，失去你……没有人，比得上你……”我唯一的，乌尔奇奥拉•西法

　　坐回车上，葛力姆乔看了表
　　“还有半个小时飞机起飞，离机场100公里，来得及。”
　　卷起砂石，不见了那跑车

　　两只手套，飘飘荡荡落到海里，很快，被汹涌的波涛卷走，没有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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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台最新消息，A市最大民营企业家斯朗，于昨日半夜被发现死于家中，警方同时在其家中发现大量惊人物品，据查，斯朗一直暗中从事诱色情交易，利用少女换取大量要人的把柄，坐到今天的地位……而那些没有利用价值的女子，则是残忍杀死，其手下已被警方逮捕，为斯朗提供女子的几个道上人士，也一并抓获，只是一个绰号阿三的，被发现自杀于家中，详细事宜调查后才会知晓。”
　　女记者话筒举到警方长官那里：“请问，斯朗是被谋杀的吗？”
　　“……是的，而且凶手就是……”举起那张卡片
　　“惩罚之翼！”女记者显出一丝激动，“惩罚之翼向来不杀无罪之人，到底他是正义的使者，还是黑夜的恶魔？警察先生……恩？”
　　警方不理会记者的疑问，自顾自调查取证

　　“有什么调查的，这种人渣，死了社会还太平一点。”葛力姆乔双脚支上茶几，打了个响亮的呼哨
　　“铃——”电话铃响起
　　“……”这是公司的事情，葛力姆乔伸手，准备接起
　　“滴——”另一声
　　“？？？？”这是任务的电话，又有新任务委托了？

　　乌尔奇奥拉推门而入，就看见葛力姆乔盯着响个不停的两部电话，状似研究应该先解决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