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系列（葛乌）》蓝皮小猫

29、8

　　“当当”敲门声
　　“有人要我把这封信交给朽木先生。”服务生递过一个信封
　　白哉接过信封，撕开，里面只有一小张纸
　　“后舱，甲板”

　　来到后舱，就见一个黑衣人掐着芙聪的脖颈，背靠后舱舱门——后面没法进人，不必担心有人从后面出来——另一手用枪顶着芙聪的头
　　“你是惩罚之翼？”
　　“放了乌尔奇奥拉！”那个黑衣人大喊
　　“呜！！——”芙聪嘴被胶布贴上，不能说话，只是拼命摇头
　　“别动，臭女人！”骂了一句，又示意白哉，“放了乌尔奇奥拉，我就放了这女人！”
　　“你逃不掉了，不如缴械投降。”白哉心平气和讲道理
　　“哼！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会来？不要小看惩罚之翼！”看着乌尔奇奥拉，“过来啊，我来救你了，没事，往前走，他们不敢动你。”
　　…………乌尔奇奥拉看着白哉一眼，迈开步子
　　“课长！”恋次想拦住乌尔奇奥拉，被白哉阻止：“芙聪警官的性命更重要。”
　　“果然还是朽木课长识时务。”挟着芙聪一步步迎向乌尔奇奥拉
　　近了……又近了一点……
　　终于面对面站立

　　刑六的人已经悄悄握紧枪，只等黑衣人放过芙聪，就直接拿下
　　……嘴角一抹嘲弄的笑，黑衣人松手，芙聪踉跄了一步
　　就是现在！！
　　！！……
　　突然一阵烟雾弥漫，三人被烟笼罩，看不清楚
　　……待烟雾散去，哪还有一个人影

　　“可恶！”恋次半跪在地，狠狠地，一拳打在地面
　　白哉看着人消失的位置，思考片刻，转身离开
　　“课长？”
　　“你们去搜，我马上回来。”站定，回头，“芳黎，你跟我来。”
　　被点到名字的女警明显楞住了，迎上白哉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只得跟了上去

　　“警察，”驾驶舱，白哉把警员证亮给船长，“让我查看这艘船半个月来的使用租借情况。”
　　一开始没准备通知船方，怕引起旅客骚动，现在，在先失一盘的情况下，必须有所行动
　　既然把船作为交手的场所，对方之前就一定会有所布置

　　芳黎站在一边，看着白哉一页一页翻开资料，并没有注意自己，嘴紧紧地抿着，手指神经质地互相拨弄，心中的忐忑，一分不减

　　终于，白哉研究明白了，转身对船长说：“能不能把所有乘客的行动限制住，不让他们乱走？”
　　“恩，这个时间正好是舞会开始，大家应该都在大厅——毕竟，来乘我们这艘船的，都是奔着舞会的——我想，只要把舞会时间延长，再派船员找借口阻止旅客离开，应该没问题。”
　　“好，你们也不要随意行动，会有危险。”
　　“知道，知道。”

　　打了手势，芳黎便随着白哉离开驾驶舱

　　“课长……”看白哉半天没和自己说一句话，芳黎终于首先开口
　　“忍不住了？”白哉的视线没有落在芳黎身上，大步前进，目标明确，“可以说了吧？”
　　！！原来，他真的，早就知道了……
　　芳黎用手捂住脸，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恢复了正常，慢慢地，开口
　　“好久之前，我就奇怪…………”

　　另一头
　　光怪陆离，纸醉金迷
　　假面舞会开始了

　　“先生，你邀请我跳舞吧。”一个假面遮住半边脸的男人，露出的嘴巴坚毅刚强又很迷人，是很强硬的人
　　看不见真面目，反倒更吸引人
　　“抱歉，小姐，我比较喜欢性感的女人。”打量一下瘦瘦的身材，摇摇头
　　“不知我配不配得上性感一词？”另一个女人来到男人面前，转了一圈
　　挺拔的双峰，细腰，翘臀，个子高高的，金色的头发盘起来
　　男人微微一笑，优雅一鞠躬，托起女人的手落下一吻：“我的荣幸。”

　　搂着女人的腰慢慢迈着舞步，外人看来真是享受无比
　　“找到了吗？”在耳边轻轻说
　　“没，不在这里，”仔细看来，女人的眼神很凌厉
　　“到处都是监视器，以及黑衣服无所事事的人。”男人的眼神更狠，肉食动物一般，仔细打量每一个人
　　“他们和船主是一伙的？”
　　“不，之前有人高价包下这艘船庆生，应该是那时候做的手脚。”
　　“现在怎么办？”
　　“他们的目标不止是乌尔，还有我，因为找不到我，所以大概会用某种方式通知我的。”
　　“你就确定他们认不出你？”
　　“多亏了这个假面，假发一戴，认不出来的。”本来天蓝色的头发，现在是寻常的黑色——为了避免提前被袭击
　　“确实，除了乌尔奇奥拉，怕是没人认得出来。”乱菊当时都吓到了，看了半天才熟悉，刚刚请舞的时候，还是不习惯

　　两个神经紧绷的人还在努力摆出一副悠闲享受的姿态，伴着台上歌手的歌声
　　“受不了，真难听。”乱菊想要专心思考，却被一个清唱的歌声弄的精力不集中
　　其他旅客也愤愤停了下来，指责伴唱的人的不专业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这是一位乘客原创的歌曲，配上曲调确实奇怪了点……那我换一首吧，真的很抱歉……”歌手鞠躬致歉，吩咐音乐重新响起

　　“喂喂，你怎么了？”乱菊的手搭上葛力姆乔肩膀，却不见对方做出相应姿势
　　葛力姆乔楞楞地站着，半晌，突然转身往外跑
　　“喂，怎么回事？”乱菊喊着却没有得到回应，提起裙角追上去

　　“你没有听到他唱的？”葛力姆乔边跑边扯下易容的道具
　　“唱的？唱的什么？”乱菊确实没有注意歌曲的内容，只是觉得很难听
　　“堕落的天使，张开黑色的翅膀，在期待，我的爱人，为了你，我坠落人世，这充斥着尘埃杂物的世界让我窒息，为何还不来，我最最渴望的，美洲草原的王者……”
　　“这……”乱菊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歌词本身毫无逻辑……”葛力姆乔轻哼一声，“但推敲起来……黑色的翅膀，美洲草原的王者……这个人对我和乌尔的过去倒是相当了解……”
　　！！黑色的翅膀是指黑翼，美洲草原的王者……豹王……
　　“竟然连你们过去用的代号都知道……”乱菊紧了几步，跟上，“可你现在？”
　　“……乱菊姐，”葛力姆乔一下站住，乱菊没停稳，差点撞上，“你离开我远一点。”
　　两个人，目标太大，乱菊理会，不再多问
　　“小心点。”葛力姆乔向着乱菊点点头，自己先跑走
　　——果然，跟乱菊合作不来，什么都要解释，这样太费神，而且两个人都会有危险，不如，我先来，“探探路”

　　“这充斥着尘埃杂物的世界让我窒息……这艘船上，唯一一个可以说‘充斥杂物’的地方，”一个人跑到下面，环顾周围，葛力姆乔站定，靠在角落，仔细听另一侧传来细小的声音，手慢慢从上衣里拿出枪，嘴里悠悠说出自己的想法，“就是，货舱！”

　　面对面站定的两人，枪直指对方面门

　　“……贾卡杰克先生好身手，”白哉端平的手臂放下，“这就是乌尔奇奥拉•西法不想让我怀疑你的原因。”
　　这样敏捷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沓的反应速度，确实，任谁都会重点怀疑
　　“我是军校毕业，你不会不知道。”葛力姆乔也放下手臂，但枪始终保持打开保险栓的状态，“怎么，就你一个人？”
　　“他们马上就到，”白哉冷眼看着葛力姆乔环顾四周，貌似放松地站着，却实实在在是在狙击枪的死角，“在这之前，有没有兴趣谈一谈？”
　　葛力姆乔•贾卡杰克，乌尔奇奥拉•西法，这两个人，真真不简单！
　　“好。”反正需要靠刑六的人拖住对方不知多少的战斗力，等一下也好

　　“喂，”葛力姆乔把枪在手里一圈一圈转着，“你还在怀疑乌尔？”
　　“不是他干的。”
　　“哦？”
　　“但我需要他帮我引出真正的犯人。”
　　“……”葛力姆乔声音冷冷的，“我真想打你一顿。”
　　虽然知道乌尔奇奥拉也是甘心的，但这样听着爱人被人利用，任谁都不会高兴
　　“这也是为你们好。”白哉忽视葛力姆乔语气里的不满

　　“那么，你知道了，那个‘真正的犯人’？”
　　“……”抬起头，看着被芳黎招来的刑六的众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