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系列（葛乌）》蓝皮小猫

28、7

　　“说，你还有几个同伙？”审讯室，乌尔奇奥拉一坐下，恋次啪一拍桌子，冲他吼道
　　“……”抬眼看了恋次一下，乌尔奇奥拉又直视面前的朽木白哉
　　“看看这个，”白哉把装在物证带子里的信递给乌尔奇奥拉
　　“你想问什么？”乌尔奇奥拉只是扫了一眼信的内容，又坐回凳子
　　“是不是你的同伙？”
　　“你心里有数，我不用说什么。”乌尔奇奥拉双手交叉放在膝上
　　少了戒指，感觉上落差好大……
　　葛力，看来我快出来了……

　　“星期五，你和我们一起上船。”
　　“朽木课长不怕我跑了？”
　　“你不会跑的……为了证实你的清白，你不会跑。”你的自尊不容许你这样做
　　“……你说的对。”如果我想跑，早就不在这里了，小小的拘留房，怎么关得住我
　　只是对视着，电光火石，便已经过招数次……看透了什么，又掩藏了什么，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课长，这么做太便宜他了！”恋次还是认定乌尔奇奥拉就是凶手，对于朽木白哉的做法十分不理解
　　……白哉在内心叹气，过了这么长时间，他的这个副课还是没有一点长进，除了满腔的热血，都不怎么用用脑子吗？
　　“恋次，你出去。”
　　“课长！！”
　　“出去。”
　　“……”拳握紧，狠狠瞪了一眼乌尔奇奥拉，恋次愤愤地离开

　　目送恋次怒气冲冲走人，乌尔奇奥拉收回视线
　　“你是个很不一般的人，”白哉看着乌尔奇奥拉，“极度聪明冷静，蔑视一切，很有那种高智商罪犯的特性。”
　　“但警官不能因为我有那些特性就逮捕我，不是吗？”乌尔奇奥拉摊手，“不要拐弯抹角，直说吧，你想怎么样？”
　　……白哉其实喜欢也不喜欢跟乌尔奇奥拉这种人交流，太智慧，说什么，一点就通，不用费心思解释，但也正因为如此，对话过程中也要时刻注意，不小心的一个疏忽，就会被抓住，进而成为自己的劣势
　　“你，”盯着乌尔奇奥拉瘦瘦小小的身体，苍白的皮肤，“似乎身体不太好，坐船可以吗？”
　　“……”乌尔奇奥拉看着白哉的眼睛，半晌，慢慢地，慢慢地，点点头

　　另一头
　　“真的没问题吗？”还是有些担心
　　“如果我不去，太对不起费尽心思对付我们的那个人了。”葛力姆乔弯腰，把脚踝的枪绑好
　　“你这一身打扮，一个连都斗不过你。”乱菊见识了葛力姆乔特制的衣服，里面至少藏了十公斤的金属制品
　　“喵——”灰猫难得没和葛力姆乔打斗，在他脚边一个劲蹭着
　　“没事，”揉着灰猫的小脑袋，顺手塞给它一个毛线球，“我很快带他回来，到时候就能抱抱了。”
　　不理会自己最喜欢的毛球，灰猫可怜兮兮地看着葛力姆乔
　　“喂，别用这种奔丧的眼神看着我，像我再也回不来似的！啊！——”脑袋挨了一个暴栗
　　“说什么不好，非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乱菊拉起葛力姆乔，给他扣好衣扣，绕着走了两圈，看不出身上藏了东西，才点点头，“银那个家伙，这个时候偏偏有‘不得不去做’的任务，气死我了！”真是不放心
　　“乱菊姐，放心，我有分寸。”葛力姆乔难得用严肃的语气和乱菊说话
　　“恩，我会尽量和你配合好的。”危险度极高的任务，需要高度默契的合作，葛力姆乔和乌尔奇奥拉能做到，银和乱菊能做到，可葛力姆乔和乱菊……只是合作过，但那种天衣无缝的契合，根本差得远，这正是乱菊担心的，偏偏芙聪被绑架前一天，山本老头好死不死给银下了出国引渡犯人的命令，直到周末才能回来
　　一方面要保证乌尔奇奥拉的安全，和对手周旋角逐，一方面又要避免被刑六发现二人的真实身份……
　　只好见招拆招了……换上礼服时，乱菊如是想着

　　“欢迎，欢迎~”船员在甲板上向前来的游客鞠躬致意
　　这是一艘豪华油轮，配有大宴会厅，每晚举办的假面舞会和烟火是传统项目

　　白哉带着刑六的其余九人，以及乌尔奇奥拉，呆在预定的会议室，等待开船
　　“课长，开船后怎么办？”因为是秘密行动，没有通知船方，不能迅速了解全船的情况，这是一个劣势
　　“……”白哉没有回话，转头看向一直透过单反玻璃盯着外面——会议室的窗子正对着登船口——的乌尔奇奥拉，“如何，看到‘熟人’吗？”
　　“……你说的，是你的熟人还是我的熟人？”听到问话，乌尔奇奥拉挪开目光，转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废话，当然是你的熟人！”恋次一巴掌拍在乌尔奇奥拉面前的桌子上，又吼
　　抬眼看了看这个副课，自从乌尔奇奥拉被抓进来，几乎没有听过他用正常的语调说话……也真亏了这个六课的课长能管得住这样一帮的同事
　　“看到了又如何？”下意识地揉搓着被铐住的手腕
　　——葛力姆乔，正如自己所料，很早就到了，可是……这次的敌人很棘手，葛力，千万小心！
　　“你！”真是有够嚣张，恋次恨恨地指着乌尔奇奥拉

　　“恋次！……”终于让针锋相对的两人安静下来，白哉有自己的想法，“既然是他们要人，那他们就一定会主动联系我们的，现在，着急的是他们。”
　　注意到乌尔奇奥拉的双手一直在动作，“把手铐打开。”
　　“课长，可是……”恋次想不通白哉怎么就那么相信乌尔奇奥拉
　　“打开，除非他跳海，否则逃不掉。”白哉挥挥手，一人把乌尔奇奥拉的手铐打开，手腕上一圈红色的印记
　　“真是娇贵，这样就勒出印子了，弱不禁风。”恋次就是和乌尔奇奥拉过不去
　　“……你贫血？”白哉看着乌尔奇奥拉手上的痕迹，那是严重贫血的表现，这种人要避免受伤，会流血不止，很难自己凝固
　　“我一般都自带凝血剂。”
　　“这样……坐船没问题吗？会不会晕船？”
　　“不知道，不过轿车坐时间长了会反胃恶心。”
　　“是吗，那你应该早说，现在来不及了。”伴着轻微的震动，船开动了
　　“你也没有问过我，”把手铐摆弄了一阵，抬头，“不过没关系，朽木课长会保护我的。”不知这句是真心话还是讽刺
　　……白哉也没有再说话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

　　“头儿，”一个黑衣人来到在看监视器的老大耳边，“没发现。”
　　“恩，继续注意。”那个人看着几个画面，有大厅的，甲板，也有——白哉所在的会议室
　　“他真的会来？”
　　“他爱乌尔奇奥拉超过自己的生命，不会坐视不理的。”看来，这个头儿对葛力姆乔和乌尔奇奥拉很了解，“我们的人都布控好了？”
　　“所有地方都有我们的人，您放心。”
　　“好，就等时间到，好戏就要开始了。”啪地点燃一根雪茄，吐出长长的白烟

　　铺天的阴谋，谁在圈套里，谁又是那下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