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系列（葛乌）》蓝皮小猫

30、9

　　“知道了？”葛力姆乔讽刺地一笑，“说来听听。”
　　“是射击的距离。”
　　只一句话，就让对枪支十分熟悉的葛力姆乔明白过来，“……原来如此，这么说，法医验尸报告一出来，你就已经清楚了。”
　　“在之前就有疑点。”
　　“什么疑点？”
　　“太清楚太简单了，惩罚之翼我追踪已久，不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
　　“然后验尸报告让你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没错。”

　　“什么？”赶来的恋次等人听到白哉和葛力姆乔的对话，都很吃惊，“课长，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不是乌尔奇奥拉•西法干的？”
　　“……”白哉表示默认
　　“而且，你们的课长大人也早就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葛力姆乔补充
　　“真的？”
　　得到点头的答复
　　“那为什么？”恋次愤愤，“我们为什么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为什么不早点抓凶手？”
　　“我来告诉你吧，”知道这个答案不会让刑六的人舒服，葛力姆乔替白哉说了出来，“既然乌尔是无罪的，但你们刑六的现场勘查报告却又证明他有罪，那只有一种可能——”

　　！！！！所有刑六的人——除了白哉和芳黎——全都震惊了

　　乌尔奇奥拉低头，看着右手手腕上铐着的手铐，视线向上，左手捂住正在流血的右臂上方靠近心脏的位置，压迫血管
　　烟雾弥漫中，自己就被这只手铐铐住了，随后手臂上也挨了一刀——由于刀口不深又穿了衣服，血并没有立即滴到地面，这也使得刑六的人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被推搡着来到这个地方，随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下，你满意了？”抬头，看着和自己铐在一起的，那个真正的，凶手
　　“……这种情况都不畏惧，不愧是惩罚之翼呢。”
　　平静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你果然知道。”
　　“是的，我当然知道，”伸手一指，“你，乌尔奇奥拉•西法，黑翼，那个，葛力姆乔•贾卡杰克，豹王，你俩在一起后，就没有用过以前的代号，合称惩罚之翼。”
　　“既然你清楚，那你也该知道，”捂着手臂的手紧了紧，“对于知道自己底细的人，惩罚之翼，向来是不留活口的。”
　　把乌尔奇奥拉的小动作收归眼底，笑意更浓，“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是谁，到底是谁？”刑六内部竟然有叛徒？恋次不敢相信，一直一来信任的同伴，怎么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人也迷茫了
　　白哉看了看被震撼的众人，说了他一直以来的推测：“那个密室的房间，门其实是乌尔奇奥拉锁上的，因为当时，你在门外，”转向葛力姆乔，“他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没错，”葛力姆乔也大方承认，“你们那个法医死后，确实我正好在附近，我想冲进那个房间却被乌尔推了出来，为了防止我冲动误事，乌尔直接把门锁上了。”
　　“至于窗户和枪……”
　　“那就是你们第一个进入那个房间的人做的了，”葛力姆乔的指尖在空气上写了一个名字，“比起乌尔，你们当然愿意相信‘自己人’。”所以他面对你们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却只把信息透露给了我
　　“他果然设法通知你了，”朽木白哉毫不意外葛力姆乔知道了真凶，“我们全程监控了你们的会面过程却毫无发现，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你有爱人吗？”葛力姆乔沉默一下，突然问
　　白哉抬了抬眼，示意葛力姆乔继续
　　“如果你有爱人，你就会明白的……”乌尔是怎样在你们的眼皮低下，将那个名字告诉我的

　　“课长，到底是谁啊？”恋次问，“如果跟他们，”瞥了葛力姆乔一眼，“无关，那一会儿我们要对付的，又是谁？”
　　“这其实是一起重叠的案件，表面看是惩罚之翼对警方的杀戮，而实际上，却是那个幕后黑手借此机会，实施的，”指了指货舱又指着葛力姆乔，“你，或者乌尔奇奥拉•西法，在什么时候得罪过那个人，惹来的麻烦，把刑六搅进去，让形式复杂化，他们好进行他们的计划。”
　　恋次感觉自己的脑袋要转不明白了：“课长……”
　　“你们还记得吗，是谁，在房间发现了枪，在乌尔奇奥拉的手上测出硝烟反应？那个除了乌尔奇奥拉和艾斯，第一个进到房间的人，想起来了？”
　　看到大家渐渐恍然的表情，白哉示意芳黎：“芳黎，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眼前的，和自己铐在一起的，正是刑六被绑架的女警
　　芙聪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针对惩罚之翼？”估计葛力姆乔查出了线索，但是自己，还是想从她的嘴里听到
　　“……真是美人呢，”芙聪没有正面回答，却贴近乌尔奇奥拉，仔细看着他，“白皮肤，大眼睛，还有这种冷漠的性格，都是他最喜欢的……”
　　“他？”
　　“他最喜欢漂亮的孩子了，没有长成的小孩子，柔软的身体，瘦小的骨架，抱着多舒服。”
　　……！！绿眼睛慢慢睁大
　　“你是！”
　　“我很爱他，我甚至可以为了他，帮着找那些合适的孩子，包括你，”满意于乌尔奇奥拉的记忆力，“十三年前，就是我把你抱到他的面前的，你的，养、父……”
　　“是你。”想起来了，当自己在烧毁的修道院前发呆时，一个年轻有魅力的女人，把自己带到了，那个魔鬼的面前
　　“他是爱我的，我知道，但他也需要小孩子，我不在乎，我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一把扯住乌尔奇奥拉的领子，提到眼前，“是你，是你杀了他！为什么，他抚养了你五年！你怎么可以杀他？”
　　“他是疯子，”乌尔奇奥拉慢慢回答，直视芙聪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你也是。”
　　“我？我才不是疯子……”松开手，拖拽着乌尔奇奥拉往前走，“我费尽心思查明一切的时候，你却不见了，八年，我痛苦地熬了八年，我要报仇！”
　　乌尔奇奥拉被动地被拽着，手臂拉扯间，血又冒了出来，边走，边听芙聪发泄对自己的恨意

　　芳黎呆呆地看着白哉，好久，才终于开口：“好久之前，我就奇怪，芙聪明明对黑客一点兴趣都没有，可却突然勤快地往我的办公桌跑起来，而且一呆就是好半天，后来我终于想起来，芙聪这个行为，就是从惩罚之翼行动突然异常开始……那一阵子，我离的最近，我看得出，艾斯总是心神不宁的……然后就是舞会了，当时，我跟他，”下颚一抬，表示是指葛力姆乔，“那个帅帅的男人跳舞，后来，我就想找芙聪也跟他跳一曲，芙聪最喜欢跳舞的，而且那个男人真是迷人，想来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向往，渴望能够接近他的……可是，她的电话关机，我找不到芙聪，哪里都没有，不在大厅，不在休息区，也不在化妆间或者卫生间，不在任何一个她应该在的地方……可是，艾斯被杀死的时候，芙聪却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比任何人都早……”
　　“可芙聪不是被绑架了吗？”
　　“你们有没有脑子啊？”葛力姆乔受不了刑六的人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绑架？那根本是那个女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看起来，你什么都知道了。”白哉对葛力姆乔的调查能力也不得不感叹，“一切？”
　　“一切，包括那个女人所谓的卧底，其实根本是把对方收归己有，只给几个杂鱼应付你们警方，你们被她耍的团团转，竟然还——”
　　反手就是一枪，打爆了一个准备偷袭人的脑袋

　　“看起来，他们开始了。”白哉手臂一挥，刑六的人纷纷就位——虽然前一秒还在惊讶，但职业本能，让所有人马上警惕起来
　　“课长大人，”又收拾了一个，葛力姆乔大着嗓子问，“我这样算是正当防伪吧，事后可不要逮捕我~”
　　明确地告诉对手，我现在，很生气，你们小心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