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系列（葛乌）》蓝皮小猫

24、3

　　朽木是警官世家，宴会与会者也以警察居多
　　银很快让葛乌二人认识了对手
　　刑六包括课长副课长共十二人，都是各地各组调派的精英，几十年经验的现场调查员拉姆，多次获得全国移动打靶冠军的枪支高手怀特，警视厅首席法医艾斯，等等，每个都有一大堆光环围在头顶，甚至还有两名女警，网络高手芳黎和曾经卧底三年，最终剿灭特大贩毒集团的芙聪，二位，都是三十出头，美丽自信的女子

　　“喂，葛力姆乔，”银捅了捅再一次拒绝女士请舞的葛力姆乔，“你这样不对，女士的请舞，应该愉快地接受。”
　　“老子化妆品过敏不行吗？”葛力姆乔随口编了个理由
　　“不是不行，只是——”银把本就眯缝的眼睛弯出个更大的弧度，“有好的资源就要利用啊。”
　　“啊，什么？”顺着银撇头的方向看过去，葛力姆乔皱眉，“你不是想……”
　　“是啊，所以我说吗，暴殄天物会遭天谴的，你这么帅的男人，这年头可不多见了~”
　　“……”葛力姆乔考虑银的意见

　　“葛力，要小心。”在葛力姆乔准备出发的时候，乌尔奇奥拉补了一句，“她们毕竟是刑六的人，注意应付。”
　　“恩，放心。”摆摆手，葛力姆乔朝芳黎的地方走去

　　“美丽的女士，”站在芳黎面前，用最恰到好处的姿势鞠躬，“不知我可否有幸请你共舞一曲？”
　　“哦？”芳黎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我注意到先生你之前拒绝了好多美女的邀请，为什么找我？”
　　没等葛力姆乔回答，便把手放到对方伸出的手上，“不过，我一向喜欢强健帅气的男人，我愿意和你跳一支。”

　　“其实，只是一支舞，估计探听不出什么内幕。”乌尔奇奥拉看着和芳黎迈着舞步的葛力姆乔
　　“哦小乌吃醋了？”银蹭过去，给他拿了一小盘沙拉
　　“……”可以想见的，被乌尔奇奥拉无视掉
　　“哎，其实如果小乌再高个十公分，一样可以去试试美男计的~~”银估量着，刑六的两名女警，够强悍也够高，竟然和乌尔奇奥拉差不多，再加上高跟鞋……真要乌尔奇奥拉去请舞，肯定很别扭

　　“您是乌尔奇奥拉•西法先生吧？”正在“窃窃私语”，身后突然响起声音，回头，是刚刚银介绍过的，刑六的法医，艾斯
　　“我看过你关于心理，毒理，创伤方面的论文，对我的工作很有帮助，早就想认识你，没想到，你是市丸课长的朋友……幸会幸会，我是六课的法医，艾斯。”
　　“乌尔奇奥拉•西法。”乌尔奇奥拉点点头，学医的人多数有洁癖，二人并没有握手
　　“西法先生心理方面的成就真是令人敬佩，”艾斯是个很热情的人，没有介意乌尔奇奥拉的冷漠，自顾自讲起来，“有时间，我很想和你交流一下。”
　　乌尔奇奥拉看着艾斯的眼睛，似乎很不礼貌地盯了一会儿，“……讲吧。”
　　“？啊？”
　　“我有时间，可以交流。”
　　“真的？”原以为乌尔奇奥拉是个不容易说话的人，没想到这么痛快，“现在可以吗？”
　　“恩。”点了点头

　　这个人，心里憋了很多话，却苦于没有能够倾诉的人，看见自己，仿佛一道曙光，轻易相信了乌尔奇奥拉能够理解他
　　跟艾斯走向别墅的客房，乌尔奇奥拉伸手比划了一下
　　我就跟他谈一下，没事
　　看懂乌尔奇奥拉的手势，葛力姆乔顿了顿，继续和芳黎跳舞

　　“你朋友？”芳黎也看到乌尔奇奥拉，“学医的吧，艾斯只和学医的人有共同语言。”
　　“恩，差不多。”含糊过去
　　却终究没有心思继续跳舞，跳过这一支，便不想再跳了
　　“哎，可惜芙聪那家伙不喜欢热闹的场面，”芳黎东张西望找着伙伴，“你再和她跳一支吧，她舞技比我好多了，一定可以和你跳的很愉快。”
　　“非常感谢你的夸奖，有机会我也想和美丽的警官搞好关系。”低头轻吻一下芳黎的手，搀着她离开舞台，才告辞

　　“喂，”一边注视芳黎似乎真的在找芙聪要和自己跳一支，一面问银，“乌尔怎么和那家伙走了？”
　　“说是有事要谈。”银觉得葛力姆乔小题大做了
　　“不会有什么阴谋吧？”不放心，总感觉，心里有些莫名的发慌
　　“艾斯是法医，不会伤害乌尔奇奥拉的，他没那个水平。”银记起刑六组建时成员的素质训练成绩
　　“不行，我去找他，”看银想要拦着自己，“没事，不会打扰的。”摆摆手，也消失在走廊
　　真是的，一碰到乌尔奇奥拉的事就不冷静，银无奈摇头，也跟上

　　“西法先生，”艾斯挑了最里面的客房，推开门，请乌尔奇奥拉先进去
　　“最近惩罚之翼专杀好警察的事情你知道吧？”
　　竟然，是这件事
　　太轻信乌尔奇奥拉吧，警方的秘密，本来不该告诉外人
　　乌尔奇奥拉等待艾斯说下去
　　“我怀疑……不，我肯定那些不是惩罚之翼做的，”艾斯死盯着乌尔奇奥拉，想看他的反应
　　“……是吗。”乌尔奇奥拉并没有显出吃惊或者不相信的样子
　　“我仔细分析了不同时期的刀伤，那根本是不同的人做的，之前惩罚之翼他们动作很利落，但后来的变得，很不专业。”
　　“他们？”
　　“惩罚之翼有两个人，有一个动手的次数多一些，喜欢用枪，另一个少点，而且多数是这个人用刀。”
　　！！！！首席法医果然名不虚传，乌尔奇奥拉略微警惕起来
　　“西法先生，我连课长都没说，就只告诉了你。”
　　“为什么不告诉朽木课长？”
　　“……”艾斯似乎有难言之隐，想了想，还是说了，“不瞒西法先生，我想我们是有缘的，我就告诉你吧……从第一个案子起，我就收到恐吓信，若我说出真相，一家老小都会没命。”
　　“你是警官，会怕恐吓？”
　　“你不知道！”艾斯突然激动起来，“恐吓信就放在法医室！那个地方，除了刑六的人，没人进得去……”
　　“……”之前的猜想，真的被证实了，果然内部出了问题
　　“所有人都相信那些都是惩罚之翼做的，虽然我的验尸报告很重要，但他们早就认定惩罚之翼的犯罪事实了……我的儿子，近来总是收到玩具，零食，对手连他的爱好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我不怕死，可我儿子……他还小……”

　　积郁多时的话，压得艾斯喘不过气，面对乌尔奇奥拉，这个外人，现在却是比身边的伙伴更值得相信的人，终于敞开心扉

　　“西法先生，从你的文章我能看出，你是一个很勇敢很聪明的人，之前你的导师杀人，似乎你也在他的目标之中，但你和他一起那么久都没有事，可见你还是有很强的自我保护能力的，所以，所以……”
　　“要我帮你什么忙？”看来，这才是艾斯找乌尔奇奥拉的真正原因
　　“是的，我之前有偷偷寻求过那些教授的帮助，可他们怕惹上麻烦，都不答应……你能不能从心理行为分析的角度，写篇文章，就说杀警的事件和之前惩罚之翼的行动模式不符，有可能是别人模仿犯罪……我不能亲自说，但我也实在不想看案件这样僵持下去。”
　　“……”
　　“西法先生，或许你自己不了解，你关于犯罪心理的理论，对我们破案真的很有帮助……你是从病人的观点描述心理疾病，这和我们只把他们当作病人不同，不要一味想着压制住病情，而是要让那些人偶尔释放，反方向刺激以缓解病情，这真是个疯狂大胆的想法……”
　　但这确实是乌尔奇奥拉正在实践的事情
　　“你的观点，是会影响大家的判断的……”艾斯期待地看着乌尔奇奥拉

　　这是个很正义，却又有点懦弱，家庭观念很深的人
　　乌尔奇奥拉考虑艾斯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