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系列（葛乌）》蓝皮小猫

23、2

　　“小葛葛~~~小乌乌~~~”刚进别墅大门，一个银色的身影飞扑过来
　　乌尔奇奥拉站住脚步，葛力姆乔闪到银的身后，抓住他的衣领，银伸出的双手就在乌尔奇奥拉面前2厘米，只是，被拉住领子，无论如何也碰不到那白皙的脸

　　“哎——”银站稳后，整理一下被拉皱的领子，“你们还是那么无趣。”
　　“哪比得上你啊，”葛力姆乔翻翻白眼，“还是那么无聊。”
　　“乱菊姐没来吗？”以往银要是和葛乌二人闹，早被乱菊打了，今天却没有看到人
　　“她啊，有事……”特意在“事”上加了重音
　　葛乌一起严肃了表情
　　乱菊是做珠宝首饰的——二人的戒指，就是她亲手打制的——跟钻石打交道的人，身份，总有那么一点不一般……乱菊切割钻石出身，擅长分辨真假，有世界专业证书，于是总有人请她做鉴定，这其中，不乏黑一点的人存在……
　　“想什么呢，没有事，”看二人有点沉默，银扯过葛力姆乔，“走吧，别杵在这里，进去进去。”
　　仿佛，举办宴会的是市丸家，银是主人……

　　“看，这么多好东西，敞开胃口使劲吃啊~~乌尔奇奥拉，你是不是又瘦了？”真的拿朽木家的酒宴当人情，银给乌尔奇奥拉叉了一块羊腿
　　……乌尔奇奥拉盯着比自己手臂还粗的羊腿，半晌，无语，眼睛有点发亮
　　“吃啊，怎么不吃？我来帮你切开~~”拿起一把餐刀，准备对付羊腿
　　“市丸课长，似乎这是我家的宴会。”银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严肃，又很冰冷……
　　银微微一愣，又马上换回笑脸：“哪里，我这是在帮六课课长招待客人呢，你们说是吧~~”
　　细细观察三人的表情
　　…………
　　可是……可是……
　　只看到葛力姆乔露出一丝不屑，剩下二人，面部没有丝毫变化

　　“我来介绍，”横在三人中间，打破怪异的气氛，“这位是我们警视厅刑事搜查六课课长，朽木白哉，这是黑豹的总裁……”
　　“葛力姆乔•贾卡杰克先生，我知道，”冷冰冰的目光毫不掩饰看着葛力姆乔，葛力姆乔也不客气地回瞪
　　…………
　　“见到传说中的六课课长真是我的荣幸，”乌尔奇奥拉不动声色挡在葛力姆乔面前，朽木白哉审视葛力姆乔的目光让他有一丝不安，仿佛，能够看透什么的表情，“我叫乌尔奇奥拉•西法，是医科大学的学生。”
　　……朽木白哉的视线片刻后下移，看着乌尔奇奥拉伸向自己的手，又看看乌尔奇奥拉的脸
　　“首都医大的传奇，我读过你写的关于犯罪心理的论文，对我们破案很有帮助。”
　　“这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能帮上朽木课长的忙我很高兴。”乌尔奇奥拉自信朽木白哉从自己身上看不出任何与身份不符的特征，依旧礼貌而疏远地回答
　　……朽木白哉伸手，握了乌尔奇奥拉的手，意思一下，转身离开
　　“不要客气，玩的尽兴。”同样疏远的语调

　　看不见朽木白哉了，银转向二人：“怎么样？”
　　葛力姆乔没有开口，这种事，乌尔奇奥拉更有发言权
　　“……是个人物，”乌尔奇奥拉斟酌一下，“或许，我们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是个欠考虑的决定……乱菊姐说得对，本来应该更小心的。”
　　“但周旋了半年，迷藏也捉够了，该是时候非正式见一面了。”银半认可乌尔奇奥拉的话，半觉得乌尔奇奥拉有点夸大
　　“……也是，至少我们现在还有优势，敌明我暗，他就算觉得我们不寻常，一时也想不到那里。”乌尔奇奥拉动手切下一小块羊肉，放到嘴里，“而且他家厨师手艺不错，有机会还想尝一尝，暂时不要撕破脸。”
　　银有点错愕，葛力姆乔却早已习惯了乌尔奇奥拉的跳跃性思维，从服务生手托的盘子拿过两杯酒，递给银一杯，又扬手要了一杯果汁——乌尔奇奥拉不喜欢喝酒——半倚着餐桌，抿了一口酒：“至少他和那个冒牌货没关系，太正直，或者说，刻板……对吧？”
　　“恩，”乌尔奇奥拉又努力对付起一只火鸡，“不是装的，确实是那样的人。”
　　“他那是家族病，一家人都是规规矩矩按要求做事的人，我最不擅长和那种人打交道了……哪像小乌~多可爱……”银随着乌尔奇奥拉的动作止住了话语，顿了半天，终于开口，“葛力姆乔，你多久没给乌尔奇奥拉吃饭？”
　　乌尔奇奥拉消灭了三分之一的羊腿和一只火鸡翅，又把叉子伸向意大利面
　　而葛力姆乔面对满桌的美食无动于衷，只是慢慢品着手里的清酒
　　“没有，他只是胃口不好，不吸收……”拦住乌尔奇奥拉的叉子，“不能吃辣的。”
　　……乌尔奇奥拉惋惜地看着红呼呼的面条，好诱人，好想吃……

　　朽木白哉透过单面玻璃看着宴会情况，尤其注意和银在一起的二人
　　乌尔奇奥拉切肉的动作很优美，手指纤长灵活，正好垂直于肌肉切割，切下的肉大小基本一样，递给银和葛力姆乔一小盘
　　作为医生，很精巧的手法，对骨骼神经肌肉纹理十分熟悉
　　若不是医生，就熟悉的过分了……
　　葛力姆乔懒洋洋和银扯皮，中间还拒绝了好几位女士的主动请舞，看起来对宴会没什么兴趣，眼神，却很锐利
　　那是肉食动物在搜寻猎物时的眼神
　　黑豹的总裁，黑豹，很合适的名字
　　不过，之前是叫猎豹的，六年前，突然改的名字
　　有什么变故吗……

　　“恋次，”叫了身后的人，“却探探他们的底。”
　　“课长，”叫恋次的是刑六的副课，阿散井恋次，一头火红的发，张扬程度和葛力姆乔有的一拼，很热血很冲动的一个人，一直把超过朽木白哉作为人生的目标，“是要他们的详细资料吗？”
　　“不，电脑数据库的资料，我不相信，谁都能改……派人在他们周围调查，听听周围人对他们的评价。”
　　“我知道了。”恋次想了想，又问，“课长，现在，还是应该先解决惩罚之翼杀警的案子吧？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是认为……”
　　“有没有关系不一定，我只是好奇……”况且，杀警之事到底是不是惩罚之翼做的，还不能肯定，能确认惩罚之翼身份的，只有他作案后留下的标志性卡片，那个，还是有可能伪造的，而且，手法也有变化——很残忍……只不过，若被证明是真的，就只能说明警察，不，可以缩小到刑六的内部，出了蛀虫……
　　“算了，先不要惊动他们，调查的事情，以后再说。”
　　“？？”朽木白哉有点反常，恋次也不好细问，还是选择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