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窝（邦良）》抱残守缺

2、第 2 章

　　“怎么不在沙发上等着呢？”他匆匆抱起少年，虽说比猫要沉了不少，先前被压倒却是因为猝不及防，现在搂在怀里，比真抱个人要轻巧许多。

　　不对啊，抱着干嘛，嫌自己还没被吸走精?气吗？他半搂着少年僵在原地。

　　张良恨恨咬着牙，却不能自已地圈住了男人的脖子，他等不住，他气得想挠沙发，犹豫了一会又还是往角缝里钻，试图藏起来。

　　可他忘了现在他颇为累赘的身躯——以往小山一般给予小猫安全感的立柜在化形的猫儿面前只是巨大的障碍物罢了。

　　“坏蛋！”

　　“坏蛋”正左右为难呢，冷不丁又被骂一句，反而气乐了：“我坏蛋？我哪儿坏了？这家里您地位还不够超群呢……你现在就是我祖宗，祖宗您这是干嘛啊，有话不能好好商量吗？要不……咱先变回去？”

　　深奥的词语猫儿一知半解，冗长的句子也只听到了最后一句，然坏蛋否认的态度却清晰明了，他气恼地梗着细长好看的脖子：“坏蛋！不算话！”

　　刘邦彻底破罐破摔了，现在猫儿黏在他身上也扒拉不开，横竖怎么着他好歹还养过小家伙这么久，看样子都快养大成年了，栽培说不上，抚养之情总有吧……至少还能死个全尸？他索性抱着少年去了卧室，又挑了套家居服，比划着要给换上。

　　“不是，你先松手好不好，先穿衣服，穿完咱们再说话。”

　　道理还是讲得通？刘邦眼神复杂地看着少年松开了箍着他脖子的臂膀，只暗暗伸手扯着他卫衣角，像白猫以前和他出去玩不愿下地走动扒拉他裤腿的模样。

　　“手也松开，要套袖子。”

　　按刘邦从小到大那德行，对假人玩偶和手办都没啥兴趣，床?上床?下给人脱衣服的经验远甚于替人把衣服穿上——如果事后给披一件浴袍也算穿衣服的话。是以但就最简单的排扣家居服上衣，他抓着少年瑟缩僵硬随时要挠他的手臂，很是艰难地才完成了这项任务。要穿袖子把不干胶小手从自己衣角揪下来的时候，他甚至还有闲情恶趣味地想：这下粘不住了，总不能拿腿勾我呗。

　　猫儿的人形态下肢确实运用不当，基本闲置，但全身毫无着落又令他难以忍受，在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默默将尾巴圈上了男人的小腿。

　　刘邦：“……穿裤子了，松开。”
　　这场景暗示意味太重，索性隐秘的部位都被稍长的上衣遮得差不多了，内裤长裤一并穿好，初秋的天气他居然出了一脑门汗……

　　没等松口气呢，少年巴巴地凑了过来。

　　“坏蛋”面无表情地想，骂吧骂吧，我先歇会。

　　少年却只是默默挂在了他的腰上，然后长长地，轻缓地打了个哈欠。

　　曾经的饲主福至心灵，哦对了，现在是张良的睡觉时间，正常他们都在床上，他该抱着熟睡的猫再刷会手机聊个天呢。

　　这么想着他突然也有些困，又想到他的猫好像没吃饭呢，他也没吃。

　　不然点个火锅吧，搞点毛血旺之类的，猪血说不定也能驱邪呢？

　　离散的思绪最终也没能凝聚出强而有力的目的，他点了日料。

　　哎，喂点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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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完外卖，又手把手给瞌睡猫刷了牙，“坏蛋”一边嫌弃自己多管闲事一边哈欠连连地躺下了，连腰上的挂件也没撸下来，两人就这么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晨起成功进入到某种“状态”的男人火气正旺，又因为很久没睡得这样沉，连眼皮都要黏住，半晌都没清醒过来。

　　成功唤醒他的是已经麻木的左手臂，臂弯里长着猫耳的少年还在熟睡。

　　“我……艹。”刘邦龇牙咧嘴抽出手臂，对着迷迷糊糊喵了一声少年拔高了声音，“你怎么在这，不是给你把沙发调成床了吗？”

　　当时买的时候没在意这个功能，也没用上，说明书不知道扔哪去了，他昨天还查了好久怎么调整沙发变换形态。

　　猫儿半睁着眼呆滞了几秒，又倒头把自己埋进了男人胸口，他还想睡一会。

　　刘邦一个挺身起床，钻浴室里去了，出来的时候那猫还抱着自己的被子睡在床上。宽大的衣袖裤脚把猫儿一整只都包在他的家居服里，白皙漂亮的脸蛋安心地贴着被子……如果看那双耳朵，画面倒也正常。

　　可这他妈看着就像在F罪。

　　刘邦头疼地订了一堆日用品让送过来，又庆幸还是周日，否则把人扔家里去开一天的会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半个小时后，被押着洗漱完摁在餐桌前的猫儿露出了抗拒的神色。
　　“扁嘴也没用，说了啊，你得自己吃，给你换的勺子，学着点。”
　　说起喂食，昨天一顿外卖也吃得他心惊肉跳。

　　这猫变了人，先不说站不稳还摔跤砸了腿，似乎连手指头的使用方式也还没灵活掌握，就挥巴掌舞拳头的时候还能找回当猫的感觉。他去厨房摸了一只叉子出来，串了两个寿司在上头掰开猫儿的手指头塞了进去，那猫歪着头看了一眼，伸着浅粉的小舌头T了一口三文鱼，小口小口地给吃完了。

　　刘邦正刷着手机吃章鱼小丸子，见猫猫举着光秃秃的叉子坐在椅子上看他：“你也想吃？”

　　他不清楚这猫变了人以后是不是真的能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尤其是那些蘸料。

　　“想。”猫儿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会儿，想要下来。

　　可他腿还疼着，踩不了地。

　　“你别动你别动。”刘邦无奈放下手机，他正匿名发帖求助呢，当然已经一堆人建议他去挂精神科了。
　　这只猫伤着腿了，他也不敢带着这么个人去骨科看病拍片儿，一是没身份，而是难免和常人不同，就和邻居打听着附近有没有治跌打损伤的老中医。

　　但人家也是周末双休，只能让这只猫先捱着，搞半天他明天还是得请假。

　　刘邦握着猫儿的手腕，教他自己去叉小丸子吃，看着盘子离得远了些，起身把好吃的都笼在猫儿跟前。

　　他就看着这猫孩子似的掉饭粒，舔手指，又要伸手去抓掉在饭桌上的食物，他赶忙上前制止，却被猫儿一把揪了领子舔住唇角，他一时间惊得脖子都僵了，心想完了吃饱喝足果然要吸人精气了。

　　但猫儿只是沿着他的唇线唇缝来回扫了一遍，然后没啥留恋地松开他自顾自回味起来。

　　……

　　所以早餐一切从简。

　　猫儿没受伤的那条腿来回在桌子底下晃荡，时不时会碰到他膝盖，喝牛奶的时候突然对吸管的使用产生了兴趣，坐在那玩了半天。

　　而刘邦盯着的那个帖子，已经莫名被顶上了热门，一群人在底下催他快更新。

　　他妈的……

　　悻悻然放下手机，余光却看见猫儿吸管也不玩了，鼓着嘴盯着他，气呼呼的样子。

　　“……祖宗？您？又想干嘛啦？”
　　“坏蛋！手机！”

　　得了，今天的第一句坏蛋成就达成了，刘邦自嘲地想。

　　“我又没打电话。”
　　“坏蛋！”
　　“好好好坏蛋坏蛋，那您怎么想？您是想玩游戏呢？还是看电视呢？”

　　猫儿没再“骂”他了。

　　他揣摩着意思，抱着猫坐上沙发，打开电视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点确实一般都在这看电视呢。看着边上换了躯壳左扭右扭适应新坐姿的猫儿，居然有些放松地想，好像只是麻烦了一点，这不还是养猫么？

　　个屁。

　　他愚蠢的念头还没收尾，一颗脑袋轻轻巧巧挤开了他手里的遥控器，欢欣鼓舞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猫儿的奶白色的长卷发和他化形前一个毛色，在加上一双绒绒的耳朵，刘邦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

　　养猫的谁不会挠下巴呢。

　　只是手感他妈的不对，少年肌肤滑腻，被挠了几下正待发出舒适地咕噜声，以往尽职尽责的男人却住了手，趴伏着背对男人的少年不满地扭头去瞪，还伸手拍了两下男人。

　　这下刘邦面对的不是麻痹神志的后脑勺了，少年人精雕玉琢的那张脸侧对着他，淡红的小嘴一撅：“不……停。”

　　“……”

　　见男人仍没有动作，猫儿开始上嘴。

　　“嘶！别咬别咬！挠挠挠，松嘴松嘴……”刘邦觉着不是他家有猫窝，现在是他掉猫窝里了。

　　被指尖抚摸着脖子，猫儿舒服地眯了眼睛，扒着男人的腰整个儿蹭进男人怀里，扭了个身想要翻出肚皮。

　　“怎么了？祖宗？”

　　猫儿的好心情总是持续不久，男人从前偶尔叫他“祖宗”，其他时候总叫他阿良的，当猫猫卧在男人大腿上，那只手也总要自发自觉地揉揉他肚皮，再挠挠他下巴。不像现在，手劲忽大忽小，手指头又僵硬，忘了这个丢了那个……

　　猫儿越想越气，抓过男人“变笨”的手放上自己的小肚子，却发现因为穿了衣服，放在哪儿都不得劲，手上使劲撩开衣摆，又凑上去，感觉到男人指腹上熟悉的茧子，才悠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艹！刘邦绷着手指没动，他娘的他早上才压下去的火现在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这下他顾不得许多，掀开小猫站了起来，又后退几步。

　　这叫什么事。

　　他隐约察觉到这不过是猫儿的本性，但这玩意儿在挑战他的本能……

　　他语气轻缓地打商量：“要不您看，个子大了反而不好……您变回去，我保证给您伺候舒服了！”

　　哪想到软乎乎奶油一样铺在沙发上的猫瞬间炸毛，水灵灵的圆瞳变作竖瞳，一时间真有些唬人。

　　“坏蛋！阿季,坏蛋！”

　　刘邦深吸了一口气：“我……我哪儿坏了？我也是替你……”

　　“坏蛋，不算话！”

　　什么玩意儿？
　　什么不算话？
　　刘邦依稀有点印象这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骂他。

　　“我什么不算话了？”要真是有什么诺言没实现才遭了这事儿，他也想尽快摆平啊，于是催促着问了。

　　那猫还是带着气，可又红了眼睛，更显委屈的模样，手指头抠着沙发上放着的绒毯，似乎在勉力组织着语言。

　　刘邦站着等了一会儿，没太催促，他知道这猫意思是明白的，就是说不大清。

　　“阿季，阿良！”

　　“什么？”

　　“阿季，阿良，男，朋友！”

　　【你这哪是养猫，你这是小女朋友啊，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砸了。】
　　【啊，他是公的，要这么算，也是小男朋友。】

　　【我得结婚哪，你要真是我小男朋友，我也不用被逼得这样狠……】

　　这算什么？美梦成真？
　　“可我只是开玩笑的啊。”他哭笑不得地低声念了一句。

　　猫儿耳力上佳，一听这话，急得左脚拌右脚摔下了沙发，他没等男人来扶他，拍开男人伸来的手，兀自坐直了身子：“阿季！真的！”

　　“……不是，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我真没那个意思，我就一直把你当成家养的小猫。”活了这么多年，刘邦还没这样理亏过，他算计别人已经是家常便饭，可谁会算计自己捡来养着的猫呢。

　　说起来大半温情都给了小家伙，偏偏真不是一只简单的猫，误会大了。他瞧着猫儿一副认真执拗的模样，心说都已经坦白了干脆说个清楚。

　　“张良……就，对不起，你看，我没有耳朵，也没有尾巴，我是人，而你是猫，从前我把你当猫，现在也是，我有女朋友的，而且只能有一个，结婚也是，你看我们以前看的电视剧，人妖……人猫殊途的。”妈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越说越没意思，声也越小。

　　猫儿坐在地上不言不语，肩膀轻颤了两下，刘邦已经做好被骂道狗血淋头了，半晌，耳边传来低声压抑的啜泣声。

　　他慌着神蹲了下来，要看他的猫。

　　猫还不懂什么是丢脸，秀气苍白的小脸上可怜地挂着两道泪痕，眼泪水线似的一径滚了下来，衣领上泪渍斑斑。

　　“我不是有意骗你的，要是我知道你不是……不是寻常的猫，我肯定不会欺骗你。”他跟前就像坐着一个迷路的小孩，可刘邦甚至都不能把自己扭送派出所承认错误，他绞尽脑汁想着办法去弥补：“要不这样，你看这世界上肯定不止有你这样的，我托人给你找个合适的，安全的去处？说不定有什么特殊部门……欸，等等哈。”

　　刘邦眼见着少年这么哭得上气接不上下气，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三两步赶去浴室放水找干净毛巾。

　　水声隔墙响起来的时候，猫儿被惊醒了，他打着哭嗝儿，直着身子想要站起来——这兵荒马乱的十几个小时他没能学会走路，依旧是左摇右摆，晃着身子就要往门口去。

　　他知道怎么开门的。他抓着门把手轻轻往下按，咔哒，开了。第一次替阿季开门的时候，他被抱着夸了好久。

　　原来都是假的，是错的啊。

　　过长的家居服失了支撑落在地上，白色的猫儿踉跄地蹿了出去，在消防通道里没了踪影。

　　走……了？
　　“小祖宗？”刘邦一手握着毛巾一手捡起掉在地上的家居服，试探着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他找遍了每一个狭小的缝隙，最终确定，半开那扇门不是自己忘了关，是猫儿开了门跑了。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半只脚踩出了门，左右张望了几番，连根猫毛也没见着。

　　包袱没等自己甩，自己跑的无影无踪，他该松口气的。刘邦转头躺在沙发上，这下没有顾虑没有麻烦也不需要请假了，可他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程度远超过他细细数来的一堆麻烦。

　　是什么呢。

　　腰一挺这厮又从沙发上弹起来，上猫砂盆逛了一圈，又摸了摸猫爬架，满屋子撒嘛，越是心急越找不着想要的，烦躁之下他点了一根烟，打算换了衣服约黎冰出来玩，约不出来就去夜店，这家怎么呆怎么不对劲。

　　去房间里的时候走得急，拖鞋都没好好穿，被烦躁的男人直接踢进了柜子底。

　　咚地一声响，他顿在原地，目光如炬。

　　“艹！”猫有腿伤！

　　他蹬着一只拖鞋奔到走廊上，贴着尽头的小开窗往下看，绿化园区里依旧是爷爷奶奶辈儿散步带娃，有见着遛狗的，没瞧见他的猫。

　　“1601住户，对，我要查监控，我的猫跑不见了，帮我看看它还在不在小区里。”
　　“好的，1601，刘先生，您的猫是是什么时候跑掉的呢？”
　　“大概……一小时前。”
　　“请稍等。”

　　物业提供的路线很简单，甚至把视频拍摄选段发给了他。

　　白猫儿瘸着腿却没半点耽搁，一溜烟从消防通道往下直接出了单元楼，捡着偏僻的绿化带出了侧门，出了小区管辖范围，再看不见了。

　　刘邦不开车抱着猫乱晃的时候，就爱走那侧门，说起来也是因为其他地方都有休憩区域，姑娘小孩们见了猫都喜欢抚弄逗乐，他的猫爱清静，毛被摸乱了都能不开心一会。

　　这猫是个妖精，又那样聪明……真用得着他去操心么。
　　视频里的白猫儿灵巧有损，漂亮依旧，这样的生灵谁见到会不喜欢呢。离了他说不定也能过得很好。

　　但他的手不听使唤，点开朋友圈选了一张照片就开始编辑寻猫启事：本人宠物猫如图，意外走失，如有巧遇归还，支付……

　　找找吧。养了这么久的猫，虽说能变人……并不通人情世故，走个路都能被压在柜子底下的妖精，战斗力估值实在有限。刘邦还是确信大概张良并不算个例，也许应该也必须让他找到该去的地方。

　　寻猫启事转发次数相当可观，刘邦陆续接到过几个电话，加了微信看了图片全是凑数的流浪猫，居然还有想把自己养的白猫卖给他的。

　　几天的工作都是稀碎零散，萧何找了个机会提醒了他几句。
　　“没消息也算好消息，在这个城市里，总能找到的，你的案子做得漏洞百出，你让我怎么给你圆回来？马上内部竞聘了，先收心准备一下吧。”萧何递给他一杯咖啡，“你留了联系方式的，真找到的总能联系上你。”

　　刘邦脑中乱跳的那根弦总算被拨正了，黑咖啡的苦味直冲天灵盖，他缓了好一会，咂咂嘴：“什么玩意儿，你往咖啡里倒藿香正气水了吗？”

　　萧何笑了笑：“陈平说海淘的新口味，那我就不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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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猫启事上的白猫儿不知道有人在寻找他。他怏怏地在落脚地树洞里翻了个身，身下干燥的树叶沙沙响，草木的味道不刺鼻，却让猫儿没有安全感。

　　他下意识地要走远些，避开了所有去过的地方，但走的路多了，伤口一直好得不利索，出走第二天就遇上了雨，他只能跟着人群躲雨，又随着人流挤进了这个公园，勉强安顿下来。

　　饥饿变得难以忍受。

　　他在的树洞边上是一条林间小道，旁边有造型做成了树墩的垃圾桶，不时有三五成群的游客经过，偶尔会扔下半包零食或是小半瓶水……

　　猫儿没能忍太久……这没什么，被刘邦捡到以前，他也是这样生活的。

　　他得乘着着清洁工打扫垃圾之前把能入口的东西搜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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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在人间官方公众号】

　　哈喽小伙伴们，没错我们是很久没更新啦，但最近有大收获哦（配图）

　　铛铛铛！是不是很可爱的小天使！我们刚发现它的时候，它就躲在中心公园榕树道的某个树洞里，摄像小哥发挥敬业精神找了个角度窝了两个小时，拍到小可爱叼着塑料袋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又扔了个矿泉水瓶（配图）简直绝了，就在我们以为这只是一直“普通的有素质的”流浪猫时，猫猫在垃圾桶里找了几片饼干……

　　这个垃圾桶对于猫猫来说，似乎也是难得的食物来源了，不过根据我们的救助经验来看，这只猫猫应该是家养被遗弃的，虽然没有吊牌没有挂饰，看起来也是灰扑扑的，但整体状态不像流浪猫，还有收拾临时居所的意识。

　　拍完视频和照片，身上也没带零嘴和猫粮，临时去买了点鸡肉香肠，剥了放在垃圾桶边。我们和公园负责人说了，毕竟这里藏着一只猫，对猫和人来说都存在一定的安全风险，但是负责人答应了我们过两天让我们用专业的工具营救猫猫。

　　明天就会让附近的志愿者去送猫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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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小伙伴们，我们好像惊动了这只可爱敏感的猫猫，鸡肉香肠它没吃，第二天树洞就没有猫影了。我们没敢大张旗鼓地找，就找了几个之前没来的志愿者装作游客逛公园……结果，它好像藏到我们找不到的地方了。

　　好消息是有人看见猫猫从垃圾桶里捡东西吃了。我们问了公园负责人，他说猫猫如果没有伤人行为的话不会特别驱赶，也会帮我们一起寻找，同时提醒游客有猫猫出没。

　　对了，如果B市的小伙伴有去公园的打算，遇到猫猫捡垃圾，请不要惊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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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猫儿，不现在该叫做灰猫儿了，习惯性地舔舐着隐隐作痛的后腿，新的落脚点是一处暂时废弃的鸟窝，足够隐蔽，却离垃圾桶有些远。

　　伤处在来来回回的觅食过程中反复拉扯，时间久了，疼痛也成了习惯。

　　猫儿其实已经不会拒绝陌生人的好意了。他去的每个垃圾桶旁边，偶尔放着干净的食物，没人的时候他会匆匆吃些东西果腹，然后离开。

　　他不想知道是谁这样好心，不想被投喂，不想被带走……

　　他窝在树上，没有电视，但能看蝴蝶看一整天。隔壁树上住着几只松鼠，似乎有点怕他，才一天就搬走了。

　　安安静静。
　　猫儿告诉自己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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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夕之间，刘邦的电话被打爆了。
　　大意无非是我知道你的猫在哪了只不过公园不让除了某个公众号以外的游客带工具私自抓猫。

　　刘邦听得云里雾里，萧何那边直接给了vb和vx公众号链接，还转了个热搜。

　　“你的猫上热搜了。”

　　刘邦：“……？？？”

　　【热搜5：捡垃圾的小天使。

　　“……”第一副图才加载完，一时间只能看到一双漫着海雾的漂亮双眼，脏灰的身体藏在树洞里，教人分辨不清。

　　可刘邦就是知道。
　　是他的猫，是张良。

　　他着急地往下翻，看到别人眼中这只“被遗弃”的流浪猫窘迫生存的模样。

　　所以这只猫根本照顾不好自己，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居然在公园里捡垃圾吃……居然又捡垃圾吃。

　　他几乎快忘了，最初捡到猫儿时，也是脏兮兮，灰扑扑的样子，唯独那一双眼睛，明明处境凄惨，却依然纯澈恬静，甚至有些固执的认真。

　　那时候，张良在干嘛来着？

　　他掏出手机点开相册。

　　啊，在拆一包过期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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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邦你去哪！”萧何拦住抓着钥匙火急火燎准备推门离去的男人，“开会了！不差这一天！报告会你还开不开了！你打算让项目组的人都做白工吗？”

　　“我……□□的猫在吃垃圾。”

　　“你没看完，现在它被照顾得挺好，告诉你是就是为了让你安个心，知道肯定有人打电话给你。”萧何摁住刘邦，差点被带着一起踉跄，“想什么呢，这会过去也得找得到啊，今天结束我帮你联系公众号。”

　　紫发男人没太坚持，只是狠狠喘了几口气，男人丢开钥匙，抹了一把脸：“我不知道我……”

　　“什么？”

　　“没事了……我去洗把脸，放心，不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