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之以愉》山川不以

22、第 22 章 程

　　程愉睁眼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挺大了，透过窗帘照进房间，她坐起来，眼睛还是半闭着的，洛厌还在睡。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程愉突然一哆嗦，今天要上学吧！
　　她捞过昨晚随意扔在一旁的手机，七点半了天啊，放假的话七点四十五要赶到学校的。
　　她推醒边上的洛厌，洛厌耷拉着眼皮，一看程愉着急忙慌的样子就猜到怎么了。
　　她拖着懒懒的调子说：“不会怎么样的，今天会有很多人迟到。”
　　“真搞不懂怎么会有你这款的学霸！”
　　程愉拖洛厌下了床。
　　洛厌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说：“世界无奇不有。”
　　程愉没搭理她。
　　赶到学校时正在上第一节课，虽然洛厌的预估没有错吧，不过第一节课是新来那英语老师的课，就顶替齐敏的。
　　前面上了几节课，对这新老师大家的认识也就仅限于特别急。
　　第一节课就开始正式上课，连个自我介绍都没有，整节课把时间压的很紧，一句废话都不讲的那种。
　　因为只知道个姓，所以这位新上任的英语老师获得了一个新称号。
　　“快，徐逼逼检查到我这里了，给我抄两个！”
　　“徐逼逼来了，地狱生活开始了。”
　　……
　　程愉和洛厌站在教室两米开外的地方，一楼四个班，就她们三班门外排满了人，徐老师在里面讲课，一群人在外面顶着书。
　　人群里的陈志一眼就瞄到洛厌了，这会儿她俩想撒丫子跑也来不及了，认命的走过去。
　　老师没注意外边，仍然热情高涨地讲课。
　　两人一走过去坐在教室里的体委就开始了。
　　他靠着窗趁徐逼逼转头板书时悄悄地说
　　“耶？班长也迟到？”
　　洛厌皱着眉头没回答。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看班长罚站！”说完还笑两声，洛厌也配合着笑了两声。
　　“程愉？”
　　看洛厌反应这么淡然，体委又上赶着挑衅另一个。
　　“你怎么也迟到了？”
　　“起晚了。”
　　程愉战术性摸头，冲体委尴尬一笑。
　　透过体委靠的这扇窗往里看，其他组多多少少都有点空位置，只有全是官儿这组整整齐齐。
　　程愉算是有点明白为什么洛厌说这一组只坐听话的学生了。
　　不过令她吃惊的是，李景瑜居然也在外边站着。
　　笔直地，一言不发地顶着书站着。
　　“哎，听说分数出来了，徐逼逼一上课火气大的很，我就差一分钟死活不让我进。”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说。
　　洛厌笑笑：“哎，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愉儿，来认识认识，都是些难兄难弟。”
　　程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叫她。
　　有点尴尬。
　　“哎，那节课光认识你了，你都没记住我们。”
　　高高瘦瘦男旁边的特别白的男生来了句。
　　程愉思考了一会儿。
　　“嗯，我认识这两个。”
　　她指指方远和陈志。
　　“就坐你前边不认识说得过去吗？”
　　那特白男生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不过后面也没弄什么自我介绍，都说过几天熟络起来了就知道了，不过程愉还是留心了一下几位的名字。
　　高高瘦瘦的叫高谦，特白的那个不知道，大家一直都叫他轩子。
　　在外面站了一节课，聊了一节课，教室外罚站的看起来比教室里坐着的还快活。
　　“哎，早知道我就跟你们一起站外面了。”
　　洛厌走进教室听见那么一句。
　　“是吧？我也觉得。”顺口一接。
　　那女生看起来和洛厌关系还不错，笑了声招呼她身边的人听，然后洛厌就和她们聊起来了。
　　程愉坐到位置上，翻了翻英语书，再看洛厌，那个位置上下左右的人都聊起来了，还有围过去的。
　　这人缘……
　　“挺烦的吧。”
　　后边冷不丁的传来这么一句。
　　程愉转头看过去，李景瑜边翻书边做题。
　　“啊？”
　　“这样下课就围着聊天，是不是看着挺烦？”
　　程愉没想到放假前还结了梁子的人能这么和她说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再看清楚李景瑜时，她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不会啊，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李景瑜抬眼看她，没说什么。

　　再谈到月考成绩时已经是下午了，午休的时候从范昕嘴里听到下午可能会出成绩的消息。
　　老班在讲台上侃侃而谈。
　　这是他的习惯，每回上课前，总要讲讲大道理，有时候来劲了，一节课就没了，相比徐逼逼的课，上老班的课简直是一种享受！
　　“关于这次月考成绩……”
　　讲到这里几乎是一瞬间，全班的目光都往老班那里投去。
　　老班先笑了笑。
　　“我们班总体成绩没什么悬念，文科班综合排名年级第一。”
　　“但是，年级排名和班级排名几乎每个人都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动。”
　　老班一边说，捻在一起拇指和食指稍微分开了那么一点。
　　洛厌听这话波澜不惊。
　　她很能安慰自己，大多都是一些考差就考差了呗，还有很多次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不过每次她这么想，几乎都是十拿九稳不会考差了的。
　　“第一名没变啊！”
　　果然。
　　“老师，你以后报排名直接报第二吧，这话给我们的听觉冲击太大了。”
　　随着一片笑声，老班也笑了笑。
　　程愉脸色不太好看，洛大班长实力不容小觑啊。
　　“第二名呢程愉同学！同时也是年级第二！”
　　程愉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她看看洛厌，洛厌刚好也对上程愉的视线。
　　洛厌弯眼扬起一个明朗的笑。
　　“我愉厉害啊。”
　　“我想抽你懂不懂？”
　　程愉回她一个笑，很不客气，很不友好的。
　　洛厌看她这副表情，抬手拍拍她的脸，笑道
　　“小朋友才生这档子气。”
　　“我可早你一天出生！”程愉咬牙切齿，眉眼间却含着笑意。
　　程愉手往下，掐了把洛厌大腿，过了瘾又装作认真听课。
　　“我们班啊，就是偏科的太多，虽然生理化我们高考不考吧，但是也要重视起来啊，现在是要考的啊孩子们！”
　　孩子们很欢快的笑起来。
　　下了课学委把成绩表贴班级公示栏里了。
　　程愉挤过去看，她后边一名是高谦，在后边是个叫宁轩的人，估计就是那个轩子了。
　　程愉看了看自己单科分数和洛厌的比了比，发现自己其他都和洛厌差不多，你这科多我两分我下一科就能补回来的那种，分数咬的很紧，就是数学！洛厌一百四，她才一百三十六。
　　就是这四分拉开的距离！
　　洛厌居然骗她说没做完，待会一定要把洛厌摁地上摩擦。
　　程愉又看看第三名总分和她差十几分，心里顿时平衡了一点。
　　回到座位上冷脸看洛厌。
　　“怎么了？我招你了？”洛厌好笑道。
　　“哼，你说你数学没写完，你能考一百四？”
　　洛厌气笑了。
　　“你不看分值吗？我没做的那道题不就十分？”
　　程愉不敢相信地看她。
　　“你前面，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