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之以愉》山川不以

20、第 20 章 搜索结

　　搜索结果属于特别不理想的那种，似乎没有人搜过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因为搜的是出柜，结果全是出轨。
　　而对面那小姑娘好巧不巧的发了条消息来，程愉和洛厌同时盯住那条消息。
　　。：[你是吗？]
　　尬到抠脚。
　　洛厌看了眼程愉，她点进微信，程愉说需不需要她回避一下，洛厌回答不用。
　　。：[虽然很冒昧，但我需要一个能够理解我的人，相对而言，是同类比较好。]
　　洛厌偷偷看程愉，程愉皱着眉，忽然间抓住了洛厌的目光，诧异的和她对视了几秒。
　　“你今天怎么那么喜欢看我？”
　　“你好看！”洛厌略有心虚的回答。
　　程愉没再说什么，把注意力放到了消息上。
　　“不然，你回个是？”
　　“是个屁，我要是你今天晚上别想跑了。”
　　“滚啊！”
　　程愉笑骂，也觉得这主意有点馊。
　　洛厌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
　　小姑娘那边就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是又一直没有等到消息。
　　。：[你大胆说，我不会介意的。]
　　洛厌下定决心要回她一条，打了半天全是关于“我们乐意为人民服务”的话，于是她删掉一半，又打了几句表示我能理解你，实际上是不太想到手的十块钱不翼而飞。
　　。：[谢谢你的理解。]
　　洛厌在斟酌应该怎么回，肩膀突然一重，差点没给她一起压倒。
　　她往侧身一看，程愉闭眼睡得很舒服。
　　呼吸很平稳，看得出她睡得很熟，洛厌心道这也能睡得着？多久没睡好了这是。
　　洛厌放下手机，想把程愉弄倒，让她躺床上，又不知道要怎么弄，怕吵醒她。
　　洛厌的手模拟了几次如何让程愉躺床上，然而真正碰上的时候又泄了气，总觉得自己肩膀一动，程愉就要醒了，她索性任由程愉靠着，拿起手机回复那小姑娘。
　　1212：[那你有什么问题呢？]
　　洛厌尽量显得和蔼可亲一点，她想起了之前陈冠那二货给她列过一表格，关于如何更好拉生意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记忆犹新。
　　那表格揣身上一上午，她就能背下来了。
　　或许是觉得那表格讲的还挺正确的。
　　第一条就是对客人要有足够耐心，并且对待客人要和蔼。
　　其中她记得有一条陈冠画了红线，提醒她一定要遵守。就是不准透露顾客任何隐私，不允许嘲笑顾客任何癖好与喜恶。这点她牢记着，也非常认同，虽说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参与工作吧。
　　。：[我很困扰，为什么许多人不能接受同性相恋？]
　　好，这个问题成功卡住洛厌。
　　洛厌不自觉的看了眼程愉，心里骂她没心没肺。洛厌盯着手机看，又思考了一会儿，她只想这姑娘快点去睡觉！
　　洛厌只能硬着头皮上。
　　咬咬牙乱逼逼。
　　1212：[因为同性恋爱并不普遍，在许多人眼里甚至没有这个概念，所以突然得知会有些难以接受吧。]
　　对面小姑娘认同洛厌的想法，但是对面小姑娘好像找茬一样，又冒出来个新消息。
　　。：[我坚信我是没有错的，但是人们认为我有。]
　　洛厌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因为是完全不熟悉的两个人，才能大胆毫无顾虑的倾诉，同时又因为相互不了解，所以安慰人才无从下口。
　　小姑娘或许并不想咨询什么，而是心理上本能想找个依托。
　　外界的嘲讽谩骂不能说明什么，但有时候铺天盖地的来了，很多人都会找不到方向。
　　对面的小姑娘没有再发消息过来，洛厌迟迟没有回复，一次咨询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一次失败的工作。
　　失败吗？这是成功了的。
　　一些东西，讲出来只需要有个人来听就好。
　　并非答疑解惑，有人在听，有人知道，就行了。
　　洛厌又瞧瞧身边的程愉，刚才郁闷的心情消去大半。
　　她拍拍程愉的脸，现在一心想把程愉弄醒。
　　狗东西！
　　再拍两下，洛厌注意着力度。
　　程愉这状态，不是休克都说不过去。
　　连拍四下，也就睫毛颤了颤，全身上下不带动的。
　　算了。
　　洛厌在心里叹口气，小心翼翼地拖起程愉下巴，自己慢慢转着方向。脸对着脸了，洛厌把自己手也转了下，在心里骂天骂地。
　　我操，手差点骨折。
　　妈的，这都不醒。
　　天啊，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
　　她托着程愉的脸，捏了一把。
　　还挺软。
　　把程愉弄躺下了，洛厌站起来伸个懒腰，伸完后她想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程愉躺在了正中间！
　　本来这床就是单人床，两个人挤挤勉强睡下，程愉四仰八叉躺中间，她又不能分成两半这一边那一边。
　　她下了床，心想也就自己心地善良，不然把程愉脸捏肿了也要弄醒她。
　　洛厌趴书桌上将就了一晚。

　　洛厌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半夜梦游出去做广播体操了，全身上下没一块是不痛的，刚醒那会儿手还麻了，使不上一点力气，非常窝囊的痛。
　　想抽程愉都没手。
　　程愉早上舒舒服服的醒来，就看见洛厌在房间里举着一只手上蹦下跳。
　　“你发什么颠？”
　　“我去你的吧，早该昨晚录个视频，让你看看自己的罪行。”
　　程愉气笑了，昨晚她睡得很舒服，只不过梦里好像有人一直拍她脸，她还没质问是不是洛厌趁她睡着抽了她两巴掌呢。
　　“那你现在在干嘛？”
　　“手抽筋。”洛厌一边跳一边说。
　　程愉看她蹦了一会。
　　“别跳了，我有办法。”
　　她让洛厌停下来，走到她边上。
　　洛厌一脸痛苦，示意她快点。
　　程愉握着她的手，站起来，整只手臂往后一掰。
　　“啊！“
　　一声惨叫响彻天地。
　　所谓以痛止痛，洛厌领悟的非常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