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之以愉》山川不以

17、第 17 章 收完摊

　　收完摊，洛厌心安理得的去了对面奶茶店，刚好碰上从奶茶店里被赶出来的程愉。
　　两人对上眼。
　　洛厌一挑眉，走了过去。
　　程愉包没好好背，单肩挎着，这会直接从肩膀上滑下来，程愉反手一抓，抓住了即将要掉下来的书包带子。
　　“人家招长工呢。”
　　程愉垂头丧气的说。
　　洛厌走到她跟前。
　　“你很缺钱？”
　　程愉抬头看她，翻了个白眼。
　　“废话啊。”
　　洛厌不明所以的笑了笑，手插裤兜了想掏点什么出来，结果只摸到手机。
　　手闲着的时候她总想拿点东西在手上，就是不准手空着，这已经是她很多年的习惯了，久的她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了。
　　她说：“我到还知道个地方。”
　　程愉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有点匆忙，没等洛厌捕捉到什么信息程愉就说：“真的假的，不是那种逼我逃课的吧。”
　　“不是。”
　　“非法违禁的事坚决不干。”程愉站直身，拎着书包手交叉打了个叉。
　　“不是那种。”洛厌苦笑。
　　“我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不干那事儿昂。”
　　程愉讲“那事儿“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洛厌细细品味了一下。
　　“放屁，我是那样的人吗？”洛厌弯眼一笑，咬牙切齿道。
　　“难说。”程愉耸耸肩。
　　“听不听？”洛厌收了笑，正色道，“依法营业绝对合法一天二十八小时不把你关小黑屋那种。”
　　程愉：”多的那四小时给不给加班费？”
　　洛厌……
　　“不给。”
　　“不去。”
　　洛厌失笑，“大哥，你找工作还是找孙子啊，把你当祖宗供啊。”
　　程愉把包背好，拍拍洛厌肩膀。
　　“小伙子，大哥找的是兼职，大哥还是个高二学生，大哥是要读书的，大哥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
　　看程愉一脸凝重的表情，洛厌冲口袋里抽出手，一巴掌握在了程愉手腕上。
　　“大哥，那就是兼职，工资日结，朝九晚五的正儿八经的，兼职。而且想做就做不想做可以放一边。”
　　程愉反手握住洛厌手腕。
　　“哎你不早说。”
　　洛厌：……
　　程愉问：“在哪？干嘛的？”
　　程愉已经无声无息地搭上了洛厌肩膀。
　　前几天还不让人搭肩膀的程愉已经无影无踪了。
　　或许只在特定的人面前无影无踪。
　　因为，程愉看见老板本人和听到兼职任务的时候，脸全程都是黑着的。
　　老板想和她握个手，她就朝老板点点头。老板想跟她讲个话聊个天，她就“嗯”“啊”“哦”。
　　老板：洛厌介绍来的怕不是个祖宗。
　　在老板上厕所的时间里，祖宗终于说了句完整的话。
　　“你他妈给我解释下“正儿八经”什么意思？”
　　洛厌笑道：“【正儿八经】心理咨询室的兼职。”
　　洛厌给程愉介绍的兼职就是陈冠在网上弄得那什么心理咨询，本来没想着要干什么，就弄着玩，美其名曰“为人民排忧解难”。洛厌摆的那摊儿就是陈冠支起来玩儿的，搞了两天就甩给洛厌了，网上那个还挺有名。就一社交软件，账号挂出去，没想到不少人加他，十块钱一个人，还挺赚。后来为了显得比较专业，搞了个群，叫做【正儿八经心理咨询】，洛厌是管理员。
　　她是被强行拉进去的，每次就分点钱，做个样子，偶尔帮个忙。陈冠自命为“人生赢家”，小小年纪就开始了创业之路。给洛厌取名为“赢家预选人员No.1”，简称“预赢1”。
　　“人生赢家”给“预赢1”的工资总是飘忽不定，有时候赚得多“预赢1”啥事没干钱分的也多，“人生赢家”耿耿于怀。
　　终于来个“预赢2”和预赢1”分钱，“人生赢家”躲厕所偷偷笑呢，虽然“预赢2”可能是位祖宗。
　　程愉正气呢，懒得跟洛厌多说，又不好拍屁股走人，那多没礼貌……
　　好吧，是程愉根本没来过这地儿，她不认得路。
　　洛厌笑憋的辛苦，陈冠终于从厕所出来了。
　　“所以小姐考不考虑加入我们？”陈冠贱兮兮的说。
　　程愉心想：加入你们就等于跳进狼窝。程愉觉得这个什么咨询室应该叫做“洗脑犯罪团伙中二病团体总部”。
　　洛厌看程愉不开口，说到：“陈冠，正常说话行么？你这样跟威逼利诱一小姑娘加入犯罪团伙似的。”
　　程愉：正常说话效果也差不多。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说：“我想想。”
　　洛厌：“别想了，稳赚不亏。”
　　说着就给程愉发了个软件名字过去。
　　“下载吧。”
　　然后又发了串数字字母交杂的乱码过去。
　　“这陈冠微信号，加上。”
　　程愉仔细辨认那串乱码，托洛厌的微信号的福，她现在看一串拼音就想拼出来。结果还真被拼出来了。
　　她盲猜前面几个大写字母的意思是人生赢家陈大帅比，后面就是电话号码。
　　程愉分析了这串乱码的意思，顿时语塞，心道果然是狼狈为奸，微信号的编排都这么投缘，一个认儿子，一个先自夸一波。
　　她默默地加了微信，然后机械的去下载了那个社交软件，他自己回过神来时，那上面显示已安装完毕了。
　　卧槽妈的，中了邪了。
　　安装好后，她又在那里面加了洛厌和陈冠的账号，还被迫进了群，一进群就摇身一变成了管理员。
　　群里的人大概都知道什么规则，看到管理员就知道程愉是来做事的，不是找事的。
　　就好多人都抢着加她。
　　因为是个新账号，程愉在群里的等级是E，陈冠让她在群里活跃一点，这样活更多，不要像某人一样。
　　程愉反应过来这个“某人”是谁，然后点开洛厌的主页，主页显示：
　　职位：管理人员
　　等级：D
　　情况：离线中……
　　……
　　陈冠说这个D还不是因为在群里说过话来的，是因为资历老，系统看在时间长得分上勉强给的。
　　洛厌：………
　　程愉笑的不能自已。
　　就这样，程愉在无声无息的潜移默化下成了“洗脑犯罪团伙中二病团体总部”的一员。
　　嗯……是个总部，她还是管理员，挺高级一职位，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