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五 合作愉快 上 作妖的望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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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让人在石狮放一文钱多好！害我被要一百两。”司徒昶峨见赫元瑾不为所动，“她说你要是有意愿，就在石狮旁放一锭银。青扬，你小心点别拆坏我的新香囊。”
“王爷，我觉得可以一试。”青扬捣鼓着香囊，除了决明重楼，发现里面多了一种药材夜交藤，有安神助眠之效，十三种药材放在一起相辅相成，且药量把控得当，不失药性，配药人是个高手。
“阿瑾，不妨一试，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司徒昶峨知道赫元瑾在想什么，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毕竟赫元珹身体不能再等了。也不等赫元瑾开口，司徒昶峨就让青枫去门外石狮子放一锭银。
青枫刚走到府门的石狮旁，黛蓝就出现拿走他手心的锭银，放下一张小纸条，还没等青枫懵过来，黛蓝已经走了。
‘时间地点您定。’
这几日蔺国公府接二连三收到其他官眷的宴请，把蔺卿然的行程安排满满地，基本早晨睁眼就开始装扮，晚上沐浴完闭眼就倒头熟睡，行军打仗也没这个累人。
倒是二房的人高兴的不得了，天天整着不同的服饰装扮去赴会，蔺芸儿更是把赫元瑞的玉佩配戴在身上炫。
听闻那日靖武侯府宴会结束后赫元瑞给在场的女眷都赠送一支小金花钗，私底下送给蔺芸儿一套金玉蝶花头面，也送给金筱筱一套翠翼镶嵌宝石头面，当然两人都不知对方收到赫元瑞的厚爱。
今日十五，颜倾雪随林慧莲去灵泉寺上香，怀远伯府的茶宴便由张玉珍携女眷出席。这次茶会主要是探讨太后寿宴的选艺，长孙美仁和蔺卿然坐在茶席末端闲聊。
长孙美仁给蔺卿然介绍着，历年太后寿宴只有官居正三品以上的官眷才能出席，各府千金可献艺，不过今年有所不同，长孙美仁：“听闻这次选艺实则是为皇子们选妃做铺垫，所以各府家眷才想破了脑袋要一鸣惊人。”
原来如此，难怪秀玉阁的人那么勤快，白天赴宴，晚上还在房里叮叮当当地响，她不累狗都累了。
散席后，蔺卿然邀长孙美仁去拂瑶居吃茶，长孙美仁颇为震惊，然姐姐比她还穷，居然要在拂瑶居请她吃茶。
蔺卿然心想大意了，居然在小孩子面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日听戏蔺卿然身上没带荷包，黛蓝带的也不多，不过今日自己带了荷包，还捎上藕荷这小富婆，应该够。
可在拂瑶居坐下来后，蔺卿然看到挂牌就知道长孙美仁为何那般小心翼翼了，是自己不配了，一盏普通清茶五两，一盘糕点最少八两，怎么不去抢啊。
长孙美仁：“然姐姐，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欢喜就好。”蔺卿然看着长孙美仁细算点了一壶初品龙井（十两）、两盘糕点（十六两）和两碗糖水（二十两），真是个乖孩子，是阿姐对不起你。
司徒昶峨：“哟，这不是美仁小外甥女和然妹妹，方便拼个桌？”
长孙美仁：“不方便，嫦娥表舅父。”
“丫丫，你学坏了，以前你都是喊我表舅父哥哥的。”司徒昶峨很自觉的入席，后面跟着两个小尾巴。小二刚好来送茶点，发现有贵客赶紧去禀告掌柜。
“见过七殿下八殿下。”
双生子今日难得不用上学，司徒昶峨便约他们去拂瑶居听新曲，赫元璎珠一入门就看见熟人了，“怎么不坐雅间？”
雅间最低消费要一百两，长孙美仁要帮然姐姐省点钱，“要坐你们自己上去坐。”
“我还不屑跟你坐呢。”赫元璎珠刚说完，赫元琳琅就坐到长孙美仁身侧倒起茶来，弄得赫元璎珠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此时掌柜擦着汗赶过来，“抱歉，不知二位姑娘是世子爷的朋友，怠慢了，望见谅。雅间已经准备好，请上座。”
“按惯例上一份，再来一壶特顶女儿红。”司徒昶峨对蔺卿然笑着说：“我请客。”
有‘水鱼’上门，蔺卿然就不客气了。五人进了雅间，蔺卿然还点了些菜式，言道刚才在怀远伯府没吃饱，还给四位侍女点茶水和糕点。司徒昶峨看着满桌的菜式，回头要找赫元瑾销账才行。
“吃啊，别客气。”蔺卿然给司徒昶峨夹了一块肉。
司徒昶峨看着碗的肉，‘真谢谢您！姜肉分不清。’
“丫丫，这个好次。”赫元璎珠虽老跟长孙美仁斗嘴，但还是很关心她，赫元琳琅则默默给两人夹菜。
蔺卿然：“年轻真好。”
“嗯？然姐姐你说什么？”长孙美仁不小心把酒杯撞到，酒水都晒在蔺卿然衣摆上。
蔺卿然：“我说我该换一套衣服，不然一身酒气回府肯定会被母上大人说教了，藕荷黛蓝你们去帮我买身衣服，嫦娥世子你跟掌柜说一下，借一间雅间给我梳洗一下。”
司徒昶峨：“好。”
蔺卿然进入独院，某人已经在内间喝茶了，“瑾王，康安。”
赫元瑾看过蔺卿然这几日的行踪报告，只能用奇特诡异来形容，另外临楠城传回信来，蔺卿然虽有位医者师父，但她本人只学了三个月。
蔺卿然见赫元瑾不为所动，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才开口说：“我的底细您也查得七七八八，实不相瞒我的师父便是医圣南宫夷则，您一直寻找的女医师便是我师妹竹月。”
蔺卿然从百宝袋拿出一块玉佩，赫元瑾认得那是南宫家徽，‘蔺卿然作为医圣的徒弟真吓人’，“条件。”
蔺卿然无视赫元瑾的鄙视，给自己续茶，“司天监的卦象，想您亦有耳闻，我的条件很简单，二择一，一除杀了我，想方法不让我嫁入皇室，且保我家人永世安康，不求富贵；二您娶我，为期一年，和离后需保我家人永世安康，不求富贵。”
赫元瑾虽面无表情，内心却疑惑，“皇子不止我一人。”
蔺卿然懂赫元瑾的意思，目前朝中大臣支持赫元瑞当储君的人数过半，加上左相一派的权势和婉贵妃的圣宠，嫁赫元瑞是最稳妥的，“第一，无论我夫君是谁，云汌军只誓忠圣上，绝不参与党争。第二，我虽与蔺国公无血缘，但名义上还是蔺氏嫡女，又有军功荣膺，加上我老爹手握兵力，为确保正统，除非我死了，否则还是会被迫嫁入皇室。”
“第三，家规第一条一世一双人，瑞王已有两位侧妃，还四处留情，我可不想婚后天天玩宫斗；珏王有一位青梅竹马的侧妃，做第三者可是要入地狱的；琰王的后院堪比神仙打架，高攀不起；七殿八殿十殿..还小，吃嫩草不适合我；要不然我去祸害珹王？”
一说到赫元珹，赫元瑾眼里溢出了杀气，抽出青枫的配剑挥至蔺卿然脖间。蔺卿然也不慌，推开剑锋给他添茶，“放心，您才是我的首选。我虽学艺不精，但给您诊脉自是可行。”蔺卿然在桌上敲了一串暗号‘.......’
没一会，窗外也传来敲击声‘.....’，蔺卿然推开窗，跳进来一名拿药箱的俊朗男子，蔺卿然接过箱子很熟练地拿出一个软垫放在桌上，“请。”
就看你玩什么把戏，赫元瑾拿出一条素帕放在左腕上。蔺卿然看着素帕保持微笑，谁稀罕碰你，好生气哦。两人不对付的气场，让青枫收好佩剑往后撤退三步，他可不想被祸及。
赫元瑾的脉象紊乱时浮弱时跳快，有中毒之象，手掌久握不温，蔺卿然起身走至赫元瑾跟前，“失礼了。”伸手检查赫元瑾的腿脚，经脉封锁以压制毒性，“何时候开始？”
青枫：“齐德廿三年四月十二日。”
蔺卿然坐回位置上，“初始什么感觉？”
青枫：“四肢乏力、食不下咽、嗜睡。”
“现如今一日能行立多久？”蔺卿然看了眼青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病人。’
青枫：“两个时辰不到。”
蔺卿然让赫元瑾换只手把脉，顺便看了赫元瑾的手相，‘嗯，大富大贵之人’，“今年开始是否每逢月圆夜便疼痛难耐？连内力也无法压制？”
这蔺卿然有点东西，赫元瑾开金口，“嗯。”
蔺卿然：“嗯..脉象圆滑如珠，往来流利，恭喜王爷贺喜王爷，这是喜脉。”
说时迟那时快，赫元瑾一手取过青枫的佩剑刺向蔺卿然，没想到是蔺卿然反应更快，把头往后一缩，鸦青也很快执剑挡在蔺卿然前面。‘铛’一声，两把剑架在离她脖间三寸之远。
“开个玩笑而已。”蔺卿然汗颜，“王爷您这是...”
“杀了。”赫元瑾怒了，简直浪费自己的时间，一旁的青枫接过剑和鸦青打起来了。
蔺卿然迅速躲到屏风后面，没想到赫元瑾如此不能开玩笑，要不是自己从小被岁杪师父练造出来的本能反应，赫元瑾那一剑真的会要了她命，难道未来我就是这样作死的？
黛蓝从窗外跳进来时，看见鸦青在和青枫厮打，便持剑加入战局，赤雨营的第一条守则：打自己人的都是敌人；第二条守则：只有群战没有单挑。
就连藕荷和竹月刚到门外时，听见里面的打斗声，藕荷也立刻推开门抽出自己的软剑加入战局，弄得青枫节节败退。一地狼藉，还好这雅间是独院且偏僻，不然肯定引人注意。
青枫心想我的外援呢，青尘青果两人在屋顶干嘛不进来帮忙，忽然瞟见站在门口的姑娘，开口到：“王爷，是那位女医师！”
竹月的出现让赫元瑾的杀气收敛了点，蔺卿然叹气‘不容易啊，差点小命不保’。
双方冷静片刻，蔺卿然把情况和竹月细说，竹月才给赫元瑾诊脉，“王爷，方便我碰触您的脚吗？”
赫元瑾剜了一眼蔺卿然，眼里的杀机丝毫不掩饰，蔺卿然默默转身看着黛蓝帮鸦青处理伤口，刚才鸦青挡赫元瑾那一剑时，虎口被震裂了，可想而知赫元瑾武力值不比岁杪师父低。
竹月每按一处穴位问疼不疼，赫元瑾都摇头，竹月走向在一旁面壁的蔺卿然，两人小声讲话，只见蔺卿然的神情从嫌弃到委屈妥协，像只狡猾的狐狸被迫吃素。
“失礼了。”竹月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赫元瑾的食指划了一道小口，正准备找个杯子。
蔺卿然想着速战速决，率先向前咬住赫元瑾的食指，赫元瑾只觉食指一热一痛，软软地触感舔过他的伤口，也就两三下心跳的时间，赫元瑾回神过来食指上只留有一个复仇的牙印。
“这毒..”蔺卿然接过藕荷递来的水漱口，“没吃..见过。”
青枫回忆在军营赫元瑾接触之物，入口之食，皆由青卫把关查验，回到京城亦是如此，怎会中毒。
蔺卿然又漱口一次，看了竹月一眼，然后拿新衣服到仅残存一半的屏风后更换，竹月会意收拾好东西，“王爷的毒性被抑制在腿部，具体的情况需解封静脉，才能确认中毒的程度，找准毒性对症下药。”
青枫眼里带着希望：“能治？”
竹月整理药箱，这种病况很像自己年少时诊断过的，难道是他？但瑾王前些年行动自如，且年龄对不上，不是他，“我有七成把握，如阿然愿协助，八成。”
“这是我的赔礼，能让王爷今晚减少疼痛的药丸。”蔺卿然从百宝袋拿出一瓶药，“另外王爷要是有意合作，就在石狮旁放一枚金锭。”敢伤我的人，不赔点钱怎么过得去。
‘八成把握已经很高了。’赫元瑾看着蔺卿然离开的背影。
傍晚，司徒昶峨去瑾王府问青枫情况，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蔺卿然榨的一文不剩，原来是当了冤大头。
几日后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蔺卿然一行人蹲在瑾王府外某处墙角，蔺卿然看着新鲜出炉的地图，一脸疑惑问道：“这是地形..图？”
“......”几个人互相看着不说话。
“你们真好意思让一个在临楠城生活十八年都会迷路的路痴画地形图。”蔺卿然气到不想说话了。
“大佬，你放心，这一块我保证肯定是对的。”酡颜在地图比划几下，后门到厨房是对的，其他的......只能怪王府太大了。
“闭嘴吧你。”蔺卿然回忆梦境里零碎的片段，大致地重新画了一下，“以月为方位，中东南的孑元居为目的，emmmm....这里，这里，这里，禁闯。这里，可攻...”
分配好路线后，蔺卿然见大家颇为疑惑的眼神，自豪地说：“没这点本事怎么当你们佬大。”
众人翻白眼，蔺卿然这个佬大怎么得来自己没点数嘛。不过大家还是按计划翻入朱墙各自分散，蔺卿然单独行动，顺利躲开守卫，直达孑元居外围，正准备撬窗而入时，里头率先跳出一人跟她对打起来。
而孑元居在对面的望川阁，有两人正坐在二楼的窗边，边下棋边看打戏，赫元瑾若有所思看着蔺卿然，她居然孤身一人突破三重防卫，难道下午‘访客’在膳房附近转圈是幌子，实则府里有其他探子？
此时蔺卿然心里有点慌，对方内劲不弱，早知道就带个帮手，现在只能借力卸力，退攻为守找破绽了。两人实打实的过了几十招，突然蔺卿然不知踩到什么滑了一下，来不及躲开青果的掌风，还好鸦青来得及时，揽过蔺卿然接下这一掌。
青果被震退好几步，‘好强的内力！’
司徒昶峨瞄见赫元瑾收回指尖的黑棋，会心一笑，“然妹妹的武功不错嘛，可惜习不了内力，不然我都有可能打不过她。”
一刻钟后，蔺卿然叉着腰站在望川阁门前实属不解，自己给的路线只有黛蓝会遇到强敌，怎么最后只有两个人到达，其余都成了俘虏，“酡颜你不是跟着你哥吗？”
酡颜挠挠头：“我转个身，哥哥就不见，然后..然后我就遇到青灯姐姐了。”
司徒昶峨看见被五花大绑的青枫，忍不住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府守卫深严，连我深夜探访，都没办法躲过七十二青卫的布防，然妹妹你不仅是第一个突围到孑元居，还是第一个俘虏了青卫的统领（青枫），你是怎么做到的？”
“天机不可泄露，赫元瑾那家伙？”蔺卿然见孑元居里没人。
司徒昶峨指着望川阁的内堂，“哈哈哈哈哈，在生气呢。”
蔺卿然叹口气毕竟收了人家的金锭，事情还是要做的，带着微笑走进望川阁，接过青灯递来的茶壶给赫元瑾倒茶，笑着道：“王爷，喝茶。”
赫元瑾隔空把蔺卿然碰过的茶壶扔出门外，蔺卿然瞬间黑脸，司徒昶峨乐得不行，怕赫元瑾出手打他，很自觉地坐到对面去。青灯奉上新茶具进来，场面一度很安静，还蔺卿然耐不住先开口：“王爷考虑的如何？”
赫元瑾还是不愿开金口，蔺卿然不解，“以王爷的能力，保我不嫁入皇室轻而易举。难道王爷您是看上我了，想娶我过门。”
赫元瑾：“白痴。”
‘娶我’这句话成功让下午不在场的人震惊了，司徒昶峨喷了一地的茶水，‘我的乖乖，难怪阿瑾不愿说出蔺卿然开的条件。’
甚至有人从屋顶摔了下来，屋外的讨论声越来越大，赫元瑾拍碎一张桌子屋外才安静，有人进来快速清理碎片，并搬进一张一模一样的桌子放好。
那日蔺卿然给的药的确有效果，书烨来报兄长那晚难得睡个好觉。赫元瑾思索一番：“我选一，并保你亲友三代平安，只要竹月大夫救治我兄长就可。”
这也行，蔺卿然看了赫元瑾两眼，想起母上大人的催婚，“要不您选二，我可以两个一起救。”蔺卿然想起赫元瑾登基后，后宫的妃子也是多得数不过来，也不差她这一个呀，“我也不求长相守，就一年，成婚为期一年，如果一年内您遇到喜欢的女子，我立刻自休让位。白纸黑字立契约为证，立毒誓那种，决不食言。”
“不用。你们全力救治我兄长就可。”
“要不...您给我五万两...黄金，我可以两个一起救。”说到钱蔺卿然两眼发光地看着赫元瑾。
“... ...”蔺卿然这转向让赫元瑾有点无语加厌恶，这点钱他有，就是不想给，但抬眼对上蔺卿然期待的眼睛，不自觉地说出，“五千两。”
蔺卿然也没留思考的时间给赫元瑾，就开始还价，“四万。”
赫元瑾跟着节奏还价，“八千。”
“三万五千两。”
“一万。”
蔺卿然想都没想就答应：“成交，给纸墨笔写契约。”
“... ...”赫元瑾真想剐了她惑人的眼睛。
司徒昶峨一脸可惜到赫元瑾身边坐下，“为何不选二，阿瑾你迟早要成婚，于其奉旨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还不如娶一个知根知底，而且就一年啊。”然后挡着嘴型小声地说：“再说契约怎么写还是你说的算。”
赫元瑾转头看向蔺卿然，道：“司徒府是个不错的婆家。”
“我敢嫁，他..敢娶么？”蔺卿然接过青灯递来的纸墨笔，要怎么写呢。
司徒昶峨一惊，什么叫‘不错的婆家’！这两个人居然在打我的主意，“不！我不嫁！我还想多活几年。”喊完司徒昶峨像一支箭似地逃出望川阁，“我不嫁。”
“啧啧啧。”蔺卿然准备下笔，竹月就到了，契约不急写先治疗，她还要捋捋具体条约。
蔺卿然见司徒昶峨偷摸地回来，笑着搭着他肩膀，“走，未来相公，我们找贺礼去。”
“阿瑾救我！救我！我不嫁！”司徒昶峨喊得像被逼良为娼，“呜呜呜，我不嫁。”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五 合作愉快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