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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四 赏花宴 下 蹭错马车 ...
司徒昶峨好不容易逃出‘盘丝洞’,在一院角找到蔺卿然和长孙美仁,“两位姑娘真令我好找。”
长孙美仁见司徒昶峨衣衫不整,怀里还塞有三四条手帕,就知道千金们有多热情,“哈哈哈哈哈,她们就这样放过你了?”
司徒昶峨:“嘿嘿,我偷塞了几个香囊在赫元瑞身上,转移她们的热情。”
三人在无人的院落边闲聊甚欢,蔺卿然才知道司徒昶峨和长孙美仁祖上有姻亲,按辈分长孙美仁应喊司徒昶峨表舅父,蔺卿然:“听闻西市梁园今日有新戏本上演,要去听否?”
司徒昶峨:“各家主母都坐在前院品茶赏花,你想怎么走?”
蔺卿然眼睛眯着笑,司徒昶峨就觉得这丫头又要搞事情了。刚好黛蓝打探完地势回来,在蔺卿然耳边道:“少主,沿着那走十米得外墙堆放了一些草垛,那从下去安全。”
三人来到一墙边,蔺卿然让司徒昶峨贴墙扎马,“嫦娥兄,像我这样,十指交叉开掌,放在右腿上。”
司徒昶峨知道蔺卿然要做什么,很自觉地按着蔺卿然的话做,乖乖站在墙边当肉垫,而黛蓝已经翻上墙头准备好。
“美仁,看好我的动作。”蔺卿然往后走了几步助跑,借着司徒昶峨的力一蹬,抓着黛蓝的手就上了墙头。
司徒昶峨看蔺卿然一气呵成的动作,就知道少年时没少翻墙头逃课,而一旁的长孙美仁都还没看清楚动作,蔺卿然就已经翻上九尺高的白墙上了,“我..我还没看会。”
“嗯..这样,你右脚踩着嫦娥的手,他就会把你往上托,然后你左脚踩在他肩上,把手递给我们,我们就会拉你上来。”蔺卿然看见长孙美仁还是懵懵地,“要不你先试试,体会一下,试多几次就上手了。”
长孙美仁赴死的神情,让司徒昶峨心里有点慌,“小外甥女啊,看仔细点,不要公报私仇啊。”
“我尽量啊,嫦娥表舅父。”长孙美仁活了十六年第一次翻墙,学蔺卿然把裙摆别在腰间。
蔺卿然:“藕荷、佳艺、佳尔,看着点。”
长孙美仁脑海里想着动作,等回过神来已经坐稳墙头,感叹着自己还是很有潜质的,一次就成功翻上墙头。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蔺卿然让藕荷回去找颜倾雪。
司徒昶峨刚翻上墙,才想起来‘这不是有两位女高手在嘛!果然就是欺负我。’正想说蔺卿然两句,巷口就拐进了一架马车,还停在他们面前。
司徒昶峨看见是熟人,道:“七殿八殿,你俩怎么现在才来,都错过了一场好戏。”指了指蔺卿然。
长孙美仁尬笑地打招呼,“呵,真巧,七殿下八殿下。”怎么就那么倒霉。
蔺卿然:“见过七殿下,八殿下。”
赫元璎珠感觉要错过好戏了,让青枫抄近路,刚拐进巷子便听到长孙美仁的声音,让青枫停下看看是怎么回事。这一看就不得了了,司徒昶峨翻墙头就算了,没想到长孙美仁这斯也翻墙头,“你俩这是干嘛?私奔啊?”
司徒昶峨:“滚。”
长孙美仁心想上来时不觉得墙高,现在要下去反而觉得高了,说:“别聊了,你们先把我弄下来。”
“好好好,小祖宗,等着。”司徒昶峨准备跳下去时,永山跑来,“世子,夫人找您过去。”
司徒昶峨:“母亲找我?有说何事吗?”
永山摇摇头,司徒昶峨心想跑不掉了,“你们先去,我晚点跟你们合会。”说完跳回内院往前院走去。
长孙美仁喊着:“欸,大祖宗,你先弄我下去。”可惜司徒昶峨已经没了人影了,长孙美仁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蔺卿然。
“额...别慌,我先下去接你,这草垛很稳很软的,你就闭眼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蔺卿然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长孙美仁不敢下来了,“这样吧,附近也没人,七殿下您长得高点,麻烦您上草垛扶一下美仁,可以吗?”
赫元琳琅和赫元璎珠有点吃惊,能在第一时间分清他俩就两个人,一个是五皇兄赫元瑾,一个就是在墙上下不来的长孙美仁,就连抚养他们长大的长孙浵,有时也要看一会。蔺卿然居然在初次见面就分清他俩兄弟了,此人不简单。
季夏之日,西照余晖,赫元琳琅站在草垛上,与坐在墙上的长孙美仁对视,双手交握,微风轻拂,两人衣袖微微飘动,俊男美女如画卷中神仙眷侣般美哉。(蔺卿然眼中的画面。)
蔺卿然站在马车旁看着他俩‘打情骂俏’,小声跟探路回来的黛蓝说:“你看他俩像不像私奔的霸道贼王与世家千金。”
黛蓝:“少主,您还是少看些话本。”
而现实是长孙美仁再三确认赫元琳琅不会弄摔她,才伸手握紧赫元琳琅的手,心想死就死吧,闭眼纵身一跃。
赫元琳琅看着怀里双眼紧闭的姑娘,眼里堆满了思念,她高了,也瘦了。
长孙美仁站稳了才敢睁眼,抬头与赫元琳琅四目相对,两人的心跳很近,忽然觉得自己腰间上的手有些炽热。
不解风情的赫元璎珠开口打破僵局,“丫丫,站稳就赶紧下来,我们还要去靖武侯府看戏呢。”
长孙美仁窘境跳下草垛,“臭小宝。”
两人开启拌嘴,而赫元琳琅则默默地把长孙美仁的裙摆放下。蔺卿然晃着黛蓝,“磕到了,磕到了。”
黛蓝:“少主,大庭广众下,你冷静点。”
长孙美仁听到蔺卿然说‘磕到了’,立刻推开两兄弟,“然姐姐,你磕到哪了?没事吧?”
“嘿嘿,没事,没事。这里去西市有点远,要赶紧出发了,不然就赶不上了。”蔺卿然见有现成的马车,“二位殿下,靖武侯府在巷子尽头左转就到了,这马车能否借我们一用?”
“不用跟他们客气。”长孙美仁走上马车发现挂的不是‘琳琅’或者‘璎珠’的挂牌,而是‘瑾’字,吓得想转身下马车。
“诶,等等!这是...”赫元璎珠还没说完话,蔺卿然一个顺手把长孙美仁推入马车内,惨了惨了,五皇兄最讨厌生人近身了。
“坐呀,那么宽敞。”蔺卿然见长孙美仁不动,侧头才看见里面还坐着一人,这三天两头碰面难道真是天定因缘?“额...瑾王,康安,很巧,又见面了。”
穿一身玄服的赫元瑾头也不抬,继续看书,肃冷的气场说明了一切(滚)。
长孙美仁知道赫元瑾的性子,不敢直视人,拉着蔺卿然小声地说:“然姐姐,我们还是走路去吧。”
“打扰了,告辞。”‘嗯,还是命重要。’
蔺卿然准备走人,赫元瑾就发话,“走。”
“是。”青枫合上车门,跟二位殿下告辞。
马车内四角各悬放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把车内照得通亮,典则俊雅,尊而不奢,糕点茶水一应俱全。
长孙美仁缩在门边大气都不敢出,蔺卿然也不说话,静的只有赫元瑾的翻书声,这无言的压迫感让长孙美仁实在受不了,扯扯蔺卿然的衣袖,无声的呐喊着,“然姐姐,然姐姐。”
蔺卿然正常的音量回复,“怎么了?”
“咳!”长孙美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高手都这么无所畏惧吗?
蔺卿然给长孙美仁拍背顺气,然后很顺手的从小柜子里拿出茶杯倒水,递到长孙美仁的嘴边,“年轻人忌心浮气躁,有什么事就不能慢慢说,难道说慢了王爷会赶你下车?”
长孙美仁捂着嘴咳,“咳咳咳咳...”然姐姐,你别说话了!
“安静,不然滚。”赫元瑾不解,蔺卿然怎么会对马车内的物件位置如此明了,难道府里的奸细有漏网之鱼?
两人顿时不说话也不咳了,马车外,青枫心想‘今日王爷抽了什么风?让人上车又发脾气。’小声地问坐在一旁的黛蓝,“你家山主要去哪?”
黛蓝:“西市梁园。”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下来,长孙美仁以为到了,拉着蔺卿然赶紧起身想下车,谁知马车突然又起步。导致两人因惯性向后倒,蔺卿然反应快扶稳了,但没想到的是长孙美仁没站稳连带撞倒了蔺卿然。
“唔...”蔺卿然心想这就是背腹受敌吧,揉揉胸前被撞到的地方,“唔..美仁妹妹,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然姐姐,对不起,你没事吧。”长孙美仁赶紧起身,被眼前的情况惊住了。
“唔..有事,你头上带那么多暗器干嘛?”蔺卿然侧头一看,赫元瑾的容颜近在咫尺,自己半个身体靠在赫元瑾身上,原来不是错觉,如不是他伸手护过来,自己肯定直撞在桌角了,不过他的肩骨真够结实,撞得老子背后够痛的。
“脏。”赫元瑾用内力震开蔺卿然,眼里带着不耐烦。
蔺卿然措不及防被震开,“王爷额..额..抱歉额..额..”,他生气的脸也好看,蔺卿然捂住嘴,糟了,居然打嗝了,拿起茶壶狂喝,“额...额..”。这是孽缘吧,“额..”
黛蓝不知马车内发生何事,但能让少主无端打起了嗝来,说明她起色心了,看来瑾王真的如传闻那样,秀色可餐。
小半个时辰后,这次马车真的停稳了,黛蓝拉开马车门,长孙美仁无动于衷地发呆,脑海一直沉浸刚刚的画面,突然觉得瑾王和然姐姐好配哦,男俊女秀。
“傻了?赶紧下车。”蔺卿然好不容易止住打嗝,“黛蓝,你去买帷帽。”
两人刚下马车,赫元瑾就从车内扔出一件的玄色外衫和蔺卿然碰过的整套茶具,“烧了。”
“......”蔺卿然盯着远去的马车,这阎魔王比信报说得更冷酷更无情更讨人厌。
片刻,黛蓝回来了,三人带上帷帽,向梁园走去。
蔺卿然不经意问道:“美仁,你跟七殿下八殿下很熟?”
长孙美仁挽着蔺卿然的手:“嗯,他们是我姑姑的养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这娃真乖。’蔺卿然:“哦~那你知道瑾王的双腿是怎么回事吗?”
“我听说好像是一年前,瑾王从马背摔下来伤了腿,蒲老太医诊治后说筋骨有损,不能久站。”长孙美仁瞄了眼蔺卿然,“今年新正时,我入宫请安,见瑾王还能行走片刻,后来就未曾见过,听说是腿伤严重了。”
筋骨有损养了一年多反而不能站了,是何缘故,刚刚无意的触碰,赫元瑾的腿结实有力,不像受伤的样子,难道是心里受创,可身经百战的阎魔王会怕摔马?
然姐姐怎么突然关心起瑾王,难道...嘻嘻,长孙美仁一本正经地问:“然姐姐,你觉得瑾王怎样?”
蔺卿然找了个前排边角位置看戏,“长得俊,脾气臭,杀气重,不是良配。怎么?”
长孙美仁顿时有些失落,瑾王还是有很多优点的,例如..例如..刚刚没把她们扔下马车。
梁园今日新上的戏本是《王贵与薛川》,此时正上演着薛川抛绣球招亲,众人看着津津有味,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打断了演出,小厮们推搡人群,后面走进一个富态油头、脑满肠肥吃着猪蹄的胖子。
胖子走上台用油腻的手抓着花旦,“圆小娘子抛绣球招亲啊,不如直接跟了小爷我,包你荣华富贵吃香喝辣的。”
老班主冲上台护人,“诶,陈少爷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圆吧。”
“滚开,臭老头前日就让你把人送来,非要老子带人亲自上门。”胖子一脚蹿开老班主。
老班主倒地吐了一口闷血,小圆挣扎着,“爹!放开我!放开我!”
蔺卿然:“这胖子是谁?”
“陈毅建,工部陈尚书的独子,左相的孙侄,仗势欺人强抢民女,房中已有十二名姨娘。”
“京衙不管?”
“上一任京兆府尹上了两本奏折,还没递到中书省,人就没了。”长孙美仁说起来就来气,“这一任府尹是个墙头草,寻常百姓的事还能解决,遇到有权势的就装病装死。”
长孙美仁开启吐槽之说,戏台上依旧闹着,只见蔺卿然做了一个弹手指的动作,台上的陈毅建就单膝跪下了,长孙美仁嘴巴惊讶的能塞下一颗鸟蛋。
陈毅建嗷痛着,撕声喊:“谁,哪个不要命的,敢暗算老子。”
蔺卿然又凌空做两下弹手指的动作,“啊。”陈毅建手一麻,松开了小圆的手,小圆赶紧扶起老班主跑到师兄姐身后。
不知谁喊了一声,“哇,猪下跪了。”众人笑哄哄。
小厮赶紧扶陈毅建站起来,“不准笑不准笑!”
“哇,然姐姐,你好厉害哦。”长孙美仁就看着蔺卿然空弹几下,台上的陈胖猪就跪成五体投地。
“嘿嘿,过奖过奖,不是我。”
陈毅建发现角落有两人带着帷帽在小声说大声笑,“去,把那两人给我抓过来!”
小厮们抄起家伙,来势汹汹地向蔺卿然和长孙美仁走来,百姓们纷纷逃出戏院。小厮的棍棒挥到蔺卿然面前,被黛蓝挡开了,鸦青和酡颜从楼上飞到跟前,蔺卿然站起松松筋骨,“护好小姑娘。”
司徒昶峨来时刚好参与了武打戏,片刻后,小厮们被打的鼻青脸肿叠成两堆,而陈毅建趴在地上,四肢被两张长板凳锁着动弹不得,鸦青踩着后面的板凳,蔺卿然和司徒昶峨坐在前面的板凳拍打着陈毅建的头。
司徒昶峨:“哟,陈胖猪几日不见又胖了一圈。”
陈毅建挣扎喊着:“司徒昶峨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报仇誓不为人。”
长孙美仁在一旁掐着嗓子说:“你是人?说你是猪都侮辱了猪这个词。”要不是自己不会武功真想上去打两架解气。
“臭娘们,你们是谁,别让老子逮到,不然先女干后杀..啊啊啊啊啊啊”“咔擦”陈毅建左脚被鸦青硬生踩断。
蔺卿然拣起一旁的残桌腿挑起陈毅建下巴,掀开自己的帷纱,“记着老子的脸,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蔺卿然是也。”挥手一棍打掉陈毅建数颗牙。
“啊啊呕..”陈毅建左脸瞬间肿起来,吐出几颗血牙,便昏了过去,他永远忘不掉蔺卿然嗜人的眼神,如同地狱里恶魔。
老班主被小圆搀扶过来,“谢谢各位侠士出手相救,这厮是大官之子,官差是仗权之人不听理,你们赶紧从后门走。”
老班主话刚落音,门外就传来一阵阵脚步声,“给本官围起来,打架斗殴,一个都不能放走。”
蔺卿然做了一个手势,长孙美仁就被黛蓝和酡颜带走,回头看见鸦青还在,蔺卿然拗不过他,就让他在楼上等着。
蔺卿然掏着自己的百宝袋,“令尊脾性如何?”
司徒昶峨不解?
次日,据目击证人所说,昨晚忠勇郡王的爱子司徒昶峨和工部陈尚书的爱子陈毅建两人在梁园为一伶人大打出手,场面一度混乱,世子爷身负重伤,陈少爷昏迷不醒,两人双双挂彩被衙役抬送回家。
工部尚书陈翰仲见爱子被打得惨不忍睹,一腔怒火回房写了长篇奏书要弹劾忠勇郡王教子无方,还请几位相熟的御史一起写,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败了。让司徒关好没有成就感,白跟儿子对了一夜口供。
原是陈毅建为非作歹的丑事被黄御史罗列了一丈长的奏书递到圣上跟前,还附上了百姓的口供陈辞,内彰司徒昶峨见义勇为,一以敌十保护老弱妇女,身负重伤,并不是如市井那般说为争夺伶人大打出手。
陈翰仲见龙颜大怒愿罢黜尚书之职,求换免儿子的死罪,好几个朝臣也跪面求情。赫元烽看闹剧也差不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斥降陈翰仲为正二品,罚一年俸禄,其子陈毅建杖责五十,入狱半年反思,除赔偿百姓的所失,还要上门给司徒昶峨赔礼道歉。
瞬间市井舆论改变风向,皆称赞司徒世子爷是顶天立地男子汉,一扫之前流连花丛的浪荡子形象,一日间不少媒人纷纷上门说亲。
而这名身负重伤的男子汉此时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在瑾王府蹭吃蹭喝,跟赫元瑾讲述昨晚的英勇事迹,对蔺卿然的百宝袋赞叹不已。
司徒昶峨回忆昨日蔺卿然找来一壶温茶,然后从腰袋拿出一颗红饧(tang),蔺卿然:“咬一小口,不要吞,抿一口茶。”
司徒昶峨不疑照做咬了一口,‘唔,好甜,’喝了一口茶,口里瞬间炸开一股血腥味,‘呕~恶心’。
“含着,不是现在吐。”蔺卿然把剩下的红饧扔进茶壶里,然后倒在司徒昶峨的腹部和手心,“捂着,躺下。”
司徒昶峨成功伪造成负伤的样子,吓得付禾不敢抓人,一个是尚书的儿子一个是郡王的儿子,谁都得罪不起,连夜告病重。
“对了,这是然妹妹让我拿给你的。”司徒昶峨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一看就知道是蔺卿然的手艺,拙劣的针法,奇丑无比的配色,不知是鱼还是蝴蝶的物体,和蔺卿炘腰间挂的如出一辙的针法,“你俩那日同乘马车就好上了?我跟她都是过命的交情,怎么不送我一个。”
真丑,赫元瑾:“送你。”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当年川山放在身上,蛇虫皆不近身,多令人羡慕。”司徒昶峨打开香囊研究里面的药材,发现内有乾坤,“咦,有张纸条‘有事相商,如有意请在府门石狮旁放一枚铜钱。’嗯,这字比我的还丑。”
司徒昶峨把纸条递给赫元瑾,把香囊放回自己怀里,“如何?”
两人那日并未有只言片语的交流,让她们上车是青枫闹得乌龙,蔺卿然是何居心还需一探,赫元瑾继续看书,“不急,既然她能搭上你这条线,没回应,自然还会再找你。”
然而蔺卿然这几天都没找司徒昶峨,甚至没踏出过蔺国公府,就连长孙美仁递帖也见不着她人。原是那日蔺卿然回到国公府,被颜倾雪发现她斗殴的蛛丝马迹,罚她在房内抄书静心。
“啊~啊~啊~没人疼~爹不在,娘不爱~”蔺卿然唱着不着调的小曲,硬生生把夜闯者司徒昶峨唱倒,“谁!”
“是我,然妹妹。”司徒昶峨伸手推了推架在脖子上的两把剑,“两位小兄弟小心我俊俏的脸。”
蔺卿然笔下一顿:“嫦娥?让他进来。”
司徒昶峨进到书房见地上铺了不少纸张,就顺手捡起几张看,“‘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挺符合你现在状况。”
蔺卿然:“如果是来打趣,你可以奔月了。”
“别那么无情。”
蔺卿然手上没停,眼睛却盯着司徒昶峨腰间的香囊,虽然不想承认,但他是怎么做到如此坦然的。
司徒昶峨也察觉到蔺卿然的视线,护崽般地护着香囊说:“事先说明这是阿瑾不要的,不是我私吞的。”
“这么丑,我阿兄戴就算了,你...你该不会喜欢我吧。”蔺卿然刚好抄到诗经中‘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吓得把笔扔了。
司徒昶峨刚喝了一口茶也喷了,“不敢,不敢,我就是看川山佩戴你赠的香囊很驱蛇虫,就一直想要一个,可惜青扬配制的效果始终差点。”
“这好说,香囊里有一味药草叫决明重楼,比普通重楼药性更强,是与南岳国交界处的雾回密林独有的。密林常年布满瘴气,药农也不敢轻易进去采,一年就一个月能进,所以此药未在世面流通,只有居住在林外的村民会少量采摘。”蔺卿然回想在密林作战的那几天,如果不是这味药草,她都快被蛇虫折磨疯了。
蔺卿然从百宝袋里拿出一个精美的香囊扔给司徒昶峨,“这个,求你别戴了,太丢人了。”
“不丢人,我就喜欢独一无二的。”司徒昶峨收好新香囊,说明自己的来意。
“他不是没意向相商吗?‘铁公鸡一毛不拔。’”蔺卿然虽在房内与世隔绝,但消息还是灵通的。
司徒昶峨从怀里拿出一文钱,笑着说:“我有啊。”
“你?”蔺卿然捡起笔继续抄书,“一百两,不能再少了。”
司徒昶峨:“你偏心!凭什么他要一文钱,我就要一百两!”
“因为面对面跟他说比较安全,跟你说完再传达给他又是另一层意思。再说收你一百两算少了,别人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蔺卿然指了指房梁。
司徒昶峨顺着向上看,只见房梁上悬架了几组弩弓,司徒昶峨识相地摸索怀中,找到一张面额最少的银票,蔺卿然也不贪让藕荷拿了一百两碎银给他。
“他的腿,我有办法治。要是有意愿,就在石狮旁放一锭银。”蔺卿然争分夺秒的抄写《诗经》,离母上大人给的期限还有两个时辰,“合上嘴,去找你的吴刚吧。”
小剧场:
马车外
青枫: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黛蓝淡定:初见。
马车内
蔺卿然:‘哟,小伙子眼光不错哦。’
赫元瑾:‘刚刚给我打暗号,原来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长孙美仁:‘天啊,我在哪,我是谁,我为什么在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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