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三 商市偶遇 莫名心疼 ...
————————————————瑾王府·凉亭———————————————
司徒昶峨看完热闹就去瑾王府,把情况跟赫元瑾说了一遍,蔺卿然身边的亲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特别是那个去敲门,看似轻轻的三掌就把大门的连接处悄然震碎了,可见内力深厚,还有三个站在蔺卿然身后的随从,用内力振散了不少声响。
司徒昶峨喝口茶顺口气继续说:“颜娘子不愧是当年的美人榜的榜首,如今不惑之年依旧美丽动人,不过然妹妹吧,虽容颜不及她阿兄四分,但有双灵动的大眼。”
司徒昶峨想起了什么,扑在赫元瑾的肩膀上哭娇腔捂脸道:“王爷您可要为奴家做主啊,然妹妹她用眼神调戏我!!!”
赫元瑾用内力震开司徒昶峨,“你先阉了自己,入府侍候的好,本王再考虑要不要帮你做主,否则有多远滚多远。”
“王爷,您好狠的心啊。”司徒昶峨坐在一旁嘤嘤嘤个不停,直到王府管家福伯送来晚膳,司徒昶峨才消停了。
司徒昶峨看着好无油水的菜,“你家老三也挺勤快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人刚入城就让靖武侯府整个赏花宴,五日后宴请蔺氏赴宴。”
赫元瑾也不回应吃着素菜,司徒昶峨勉强找到薄肉片,看了会塞进嘴里,“也是,蔺芸儿的外祖虽是兵部尚书掌管军饷粮草,但手握兵马才是硬道理。”
赫元瑾:“左相一派是不会同意三皇兄娶蔺渊的女儿。”
司徒昶峨有听过长辈们说的陈年往事,当年左相有意拉拢蔺渊,并让他娶自己的外甥女,不过蔺渊拒绝了,“也是,那群冥顽不化的庸臣,我爹说他们弹劾蔺将军的折子从出征开始就没停过。”
——————————————蔺国公府·莲心院——————————————
莲心院的一处偏房里烟雾弥漫,蔺卿然浸泡在热腾腾的水里,手里的情报纸也墨化了,感叹着那么多人想杀自己,张玉珍派来的杀手不足为惧,只是另一路杀手却查不出来路。
蔺卿然毁去纸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不管这事,“黛蓝,你派人查一下今日站在巳亥时三刻的公子哥是谁?我要他的详细信息。”
黛蓝整理床铺,“是。”
藕荷拿衣服过来,“少主,这是看上人家了?”
蔺卿然趴在桶边:“是呀,想着给我们家藕荷找个如意郎君呢。”
藕荷脸红腾腾,“哼,少主就知道打趣我,黛蓝你就不帮我说说少主。”
黛蓝:“我怕说了,少主也要帮我找郎君了。”
蔺卿然:“嗯,提醒我了,黛蓝也到了适婚年纪了。”
“......”黛蓝,“少主,可是要起身?”
“再泡会。”蔺卿然摸着脖间的红绳沉思,‘你为何会出现在我梦里,抱着我阿兄的尸首痛哭。’还有那位反复出现在我梦境的朦胧男子,又是谁?
————————————蔺国公府彩芸阁(前源林阁)——————————
蔺芸儿一回房就听到让她搬离自己的闺阁,趴在床上哭,“我不搬我不搬,呜呜呜~你们都不疼我,那南蛮女一来你们都向着她。”想起蔺卿然在饭桌上的吃相,恶俗难耐。
“乖,秀玉阁虽然小了点但也是府里最好阁楼,就几个月,等她们走就立刻搬回来。”张玉珍坐在床边苦口婆心的劝导,她也是顶着压力的,“你祖父和你父亲前几日被御史上书弹劾,好不容易消停了会,要是再传出些什么,这国公的爵位就保不住了,到时你那凤位还有望吗?”
蔺芸儿停止哭闹听着张玉珍说话,张玉珍:“那南蛮女与你祖父本就无血缘关系,你才是嫡亲血脉的孙女。有这层关系在,她就不配与你争。再说,人在府里,还不任由我们拿捏,到时想个计策,把人革出府。”
蔺芸儿:“可是..可是我还是庶出呀,嫁给三王爷也只能当侧妃。”
张玉珍也知道这是个坎,她从管家那得知,蔺祺曾立下毒誓绝不能抬张桂香为平妻或继室,她也曾暗示过张桂香让蔺洋过继到林慧莲膝下,但张桂香就是装傻不答,只能另寻他法,“所以你才要牢牢握住瑞王,整天闷在房里,到时让其他狐媚子有机可乘,我看你上哪哭去。”
“可..可我一出现,她们就嘲笑我。”蔺芸儿想起金筱筱的嘲讽,气得哭了好几天。
“那是因为她们嫉妒你有瑞王爱慕,你看瑞王有因传言而舍弃你吗,还不是天天派人送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过来哄你开心。”张玉珍小声道:“阿娘打听好了,过几日瑞王就从松山回来,到时候你...”
两母女密谋一些计划,蔺芸儿很是受用。张玉珍看时辰已晚,“明日你带着弟弟妹妹早点去莲心院请安,脸面要做足,不要让人烙下话柄。”
“我不去,那老太婆每次见我都没好脸色,呜呜呜~”蔺芸儿又要开始闹。
张玉珍:“哎哟,我的宝贝啊,你哭的眼睛都肿了,不美了。”
“真的吗!”蔺芸儿冲到铜镜前细看,“春华赶紧拿冰玉膏给我敷敷。”
“敷完早点休息,明日我就让下人把东西搬到秀玉阁。”张玉珍在想源林阁的牌匾放哪了,可千万别当柴烧了。
蔺芸儿:“哼。”
————————————————次日清晨———————————————
蔺卿然身着青莲色的对襟襦裙,梳妆发,施淡妆,人生中第一次给长辈请安是要隆重点。蔺卿然带着三位小美人给林慧莲行跪拜请安,“孙女蔺卿然给祖母请安,祖母,福寿安康。”
“绯红/藕荷/黛蓝给太太请安。太太,福寿安康。”
颜倾雪坐一旁看着,自家女儿装扮起来也是貌如玉,颜如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美哉,美哉。’
(蔺卿炘:你们看!!颜倾雪:你想太多了,后面的诗词是形容后面三位小美人的。)
“哎~乖~乖,快起。”林慧莲掏出四个精致的小荷包给四位小姑娘,昨晚与颜倾雪彻夜长谈,还看了蔺渊写的千字家书,都不知泪了多少回,俩人今早的眼角泛着微红肿肿的。
“谢祖母/太太。”蔺卿然收好小荷包,又请了一次跪拜安,“孙女代兄长蔺卿炘给祖母请安。祖母福寿安康~”然后起身很自觉的伸出双手,期待地小眼神。
“哈哈哈,你这孩子。”林慧莲心里乐了,嘴上也笑开了,让嬷嬷又拿了一个小荷包来。
“代兄长谢祖母。”蔺卿然收好小荷包就先告退晚点再来凑热闹,带着藕荷、黛蓝前脚刚走,蔺芸儿就带蔺荣和蔺菲儿过来请安。
“芸儿/阿荣/菲儿给祖母请安,祖母康安。”
林慧莲脸上恢复严肃,“嗯,起吧。”
“大伯母,康安。”
“嗯。”颜倾雪温情慈爱,让陈嬷嬷拿了三个物件上来,两支朴素不失精致的发钗,一支檀木紫毫笔,“小小见面礼,望不嫌弃。”
“谢大伯母。”蔺芸儿选了一支款式还算新潮的玉海棠银钗,心想现京城谁还带这种款式。蔺菲儿拿到一支玉山桃花木钗,清新脱俗不失典雅。
刚收下礼物,张桂香、张玉珍、柳敏就过来请安了。颜倾雪也给三人备了礼,张桂香的是一对镶金玉镯和玉戒指,张玉珍的是一套珍珠头面,柳敏的是一对玉镯。
大家见蔺卿然迟迟不来,颜倾雪也不管让大家用早膳,蔺荣吃完去书院了,女眷们在内堂闲谈,不过基本都是张玉珍在介绍京城的盛况和贵妇名媛圈的趣事和顺便讽刺一下颜倾雪落后了,颜倾雪并不在意礼貌性回话。
蔺卿然睡了个回笼觉,直到用午膳才起,顺便换了一身衣衫,悠悠晃晃的去到主厅,“抱歉来晚了,院子太大迷路了,祖母康安,母亲康安,啊哈~二婶康安,张姨奶,柳姨娘。”
蔺芸儿瞧见蔺卿然那身黄配绿的衣服,鄙夷的眼白都要翻上天了,蔺卿然头上还别了一支金银缠绕的花簪,真的太俗了,但又莫名的英气?蔺芸儿默默地挪了一个位置。
张玉珍告知初七那日要赴宴,让蔺芸儿带蔺卿然和蔺菲儿出门买几身新衣服,莫要丢了国公府的脸。
午膳后,三人乘坐马车去朱鈤大街,蔺卿然坐在车窗边看着街道,感叹着朱明城的热闹和繁华。蔺芸儿面上微笑应和着,心里却嫌着没见过世面的南蛮女,而蔺菲儿在一旁也不敢应声。
马车停在一间名叫‘此木斋’的商铺前,蔺芸儿介绍这是朱明城最大的商铺,地面五层,出售珠宝玉石、绫罗绸缎、胭脂水粉,瓷器等一应俱全,地下两层走冥器和越货。
此木斋为何出名,是因在每年的二、五、九月的初九设立‘拍卖会’,所售卖的皆是独一无二的顶级孤品,价格自然也是不菲。价高者得,如得者悔之,必让其者家破产。
三人携着侍女们刚进门,就有小厮来接待,“蔺姑娘,您今日来的赶巧,今早刚到一箱新饰品正准备开箱,您就到了。”
小厮的阿谀,周围羡慕的眼光,让蔺芸儿颇为得意,指了指一旁在看物件的蔺卿然,“嗯,我今日带我二堂姐和五妹妹来入些新饰品。”
“好咧,有请楼上雅间。”小厮哈着腰带着三人上楼。
刚坐进雅间,掌事带着几位捧着托盘的女侍进来,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让人目不暇接。蔺卿然挑了挑试了试,看了快半个时辰也没瞧上什么,倒是蔺芸儿看中一套头面,蔺菲儿有中意的也不敢言。
蔺卿然感受到蔺芸儿不耐烦的视线,转头道:“芸妹妹这套头面挑好看呀,藕荷给我上头看看。”
蔺芸儿握紧圆扇,咬牙笑道:“嗯,这套头面典雅挺适合二堂姐。”
蔺卿然看着铜镜,媚气。蔺芸儿看着蔺卿然,俗气。
“我还以为是哪家王公贵族的千金呢,能让柴管事亲自伺候,原来是蔺国公府的‘庶’千金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看来也是个不好惹的主,“柴管事,是我们靖武侯府不如蔺国公府嘛,新物件都让人先挑,本姑娘在隔壁看了半天都是一些过气二流玩意。”
柴管事赔笑道:“金姑娘您说笑了,给您的自然也是最好的。”
“是嘛。”金筱筱走进来打量着三人,蔺芸儿这身款式我居然有,哼,回府扔了,蔺菲儿一如穿蔺芸儿不要的,这就是‘虎背熊腰’的蔺卿然?长得很瘦呀,不过这是什么着装搭配庸俗。
“金妹妹见笑了,我二堂姐初来,柴管事见是稀客,便寻来一些新物件,不料失礼了金妹妹。”蔺芸儿柔声柔气的解释着。
恶心虚伪,金筱筱鄙夷道:“我爹娘就生我一个,独嫡女。”
蔺芸儿心眼一梗,但表情还是要管理好,保持微笑,“抱歉,金姑娘,是我失言了。”
“呵。”金筱筱反客为主转看了一圈,最后看上了蔺菲儿头上的木钗。柴管事正想解释,被金筱筱打断了。
“我出双倍。”金筱筱伸手想夺下蔺菲儿头上的木钗,被蔺卿然伸手挡开了,“你!敢挡我!”
柴管事汗颜,都是得罪不起的贵人,“金姑娘抱歉,这不是本店的饰品。”
蔺卿然笑了笑,“金姑娘如愿出三倍价格,这发簪就是您的。”蔺菲儿听完眼泪在框里直打转,脸上委屈很。
金筱筱还以为蔺卿然是什么了不起的货色,拿出钱袋扔到桌上,伸手要拿木钗,又被蔺卿然挡住了,“你这是反悔?”
蔺卿然让藕荷数了一下钱袋里的银两,“不不不,是钱不够。”
“我可有百来两白银,买下你整个头面绰绰有余,何况是支烂桃花。”金筱筱心想这是要讹我的节奏。
蔺卿然让蔺菲儿把木钗取下来,指了指木簪的雕文,道:“这支玉山桃花木钗是国手子余大师和梨尘大师联合雕刻打造的,柴管事,介绍一下。”
柴管事:“子余大师的玉雕技艺是国之首楚,一刻值千两白银。梨尘大师木雕亦是,材质不同,价格不同,二位大师合作的更是甚少,所无价。”
“...”众人此时心里各想各的,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金筱筱惊得说不出话就这破簪子还无价,那两位大师她也是听过,要是真拿三倍的黄金买下这簪子,她爹估计要打断她的腿。金筱筱凶巴巴地把藕荷递来的钱袋扔给女婢,摔门而出地走了。
蔺芸儿看着那木钗心里都要后悔死了,当时见玉海棠银钗起码是个银质的还算值钱,没想到这个木钗更值钱。蔺菲儿也感受到来自蔺芸儿的嫉妒眼神,赶紧道,“二堂姐这簪子那么贵重,我不能要。”
蔺卿然让藕荷把自己头上的饰品取下来,“无妨,我阿娘给的,你就受得起。”蔺卿然把木钗别回蔺菲儿发间,转身一笑,“这套头面还是给芸儿妹妹吧,柴管事我要那套纯金,谢谢。”
蔺芸儿看了眼纯金的那套头面,南蛮女果然还是上不了台面的俗人。
隔壁雅间,司徒昶峨撅着屁股趴着窗台听着隔壁的八卦,“哈哈哈哈,这然妹妹真有意思。”
赫元瑾喝着茶,“你用三坛十年花雕请我来,就是让我在此看你撅屁股听墙角?”
司徒昶峨:“嘿嘿嘿,我真是来帮取家母的头面,只不过顺道让你瞧瞧然妹妹。”
赫元瑾放下茶杯,让青枫推他回府。司徒昶峨赶紧追上,边挽留边背着往门外走去,不小心跟外头的人撞上。
蔺卿然走在前头,刚回头与蔺芸儿说话,就跟前方的人撞个着。“哎哟,哪来的莽撞人?”蔺卿然整个人向后倒,正想找支撑物就被一股力拽了回来。
蔺卿然站稳看清眼前人,是他,既然自己送上门,就不怪我哦。在蔺卿然身后的蔺芸儿和蔺菲儿看见是司徒昶峨,脸上不知觉带上了娇粉,“见过世子爷。”
司徒昶峨也没想到那么巧就撞上了,赔笑道,“姑娘十分抱歉,是在下莽撞了。”
蔺卿然眼里带着狡黠,嘴角上扬,欺身向前,“这位.世子爷.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蔺卿然每说一个字眼便向前走一步,逼得司徒昶峨手足无措地向后退,还差点绊倒,是蔺卿然伸手扶稳。这边动静不小惹得不少路人在围观,特别姑娘家见是司徒昶峨,更是大胆观望。
“姑娘说笑了,在下与姑娘此生此时此刻是初次相见。”司徒昶峨心想然妹妹也太热情了吧。
“是嘛,怎么有种一眼便相识多年的感觉。”蔺卿然一手把人堵在角落,一手执刚买的蒲扇在司徒昶峨胸前欲碰不碰的,眼笑成月牙,这反应真好玩,跟哥哥信里说的不一样,道:“忘记自我介绍,小女名唤蔺卿然,芳龄二十,尚未..婚配。”
‘尚未?婚配!’流连花丛中的司徒昶峨也有点招架不住了,天啊,然妹妹长得不对他胃口,但这笑颜真戳进心里了,“阿瑾,救我。”
“自己解决。”赫元瑾挥手示意让青卫抬他下楼。
蔺芸儿和蔺菲儿才发现屋里还有人,赶紧行礼,“见过瑾王。”四周的人群直接欢呼起来‘是瑾王’。
蔺卿然看着轮椅上的男子貌比潘安,颜如宋玉,冷若冰霜,如此赏心悦目的人,却让蔺卿然心里泛起了酸痛,脖间的红绳似乎有些炽热。司徒昶峨趁蔺卿然发呆赶紧侧身逃出,果然赫元瑾就是行走的‘凶器’。
蔺卿然倚在栏杆上看着人下楼,紧握藏在袖里的右手,夏日炎炎,他的手好冰凉,“你们刚刚喊他瑾王?”
“嗯,他是当今圣上第五子赫元瑾,二十一岁时荣封八冠亲王,御敌善战,尊称战神。”蔺芸儿鄙夷,居然连赫元瑾的名号都没听过,还想跟我争凤位。
“那世子爷又是哪家少年郎?”蔺卿然见姑娘们探头探脑看着,大胆点地扔绣帕香囊,想引起赫元瑾注意,可本人无视这些热情。倒是司徒昶峨跟在赫元瑾身后向四周招手散发魅力,惹人娇羞,直到看见蔺卿然也跟他招手,他才收回手推着赫元瑾走。
蔺芸儿见蔺卿然花痴模样都不想回话,让一旁春华回话,“回二姑娘,是忠勇郡王的独子司徒昶峨,十七岁随瑾王戍守西境,战功赫赫,现二十五岁已是御前中郎将,是京城四少之一。”
蔺卿然只是呢喃一句‘四少’,春华就像开启某种机关,络绎不绝的介绍其他三位,“为首的是右相府的大少爷长孙智信,曾是珹王的伴读,十六岁高中文状元,现二十七岁已是中书侍郎,一年前与二公主赫元瑜完婚。一位是齐德廿一年的榜眼李羲,现是谦骞私塾的创办人。还有一位是瑞王赫元瑞,七冠亲王,年少便协理治国..”
三人选完布匹上马车回府,春华还在介绍赫元瑞英勇事迹,就差他开智那几年的事迹了。蔺卿然听得耳朵都快起茧,机智一道:“如此英明神武的瑞王,真想见见。”
成功彻底让春华闭嘴,也让蔺芸儿破功黑脸,蔺芸儿私下掐了一下蔺菲儿,使了个眼色。蔺菲儿忍着痛劲道:“瑞王的确是英明神武,才情更是过人,今年春诗会与芸姐姐吟诗作画,合奏起舞,拔得诗会的头筹,被世人誉为男才女貌,天仙配。”
蔺卿然:“那更要会会了,如此儿郎世间少有。”
回到国公府,蔺芸儿的脸色就没好过,晚膳也没用就回秀玉阁发脾气,张玉珍是彻夜不眠的哄,才没让蔺芸儿砸光秀玉阁的东西。
第二日,京城传起蔺国公的嫡孙女在此木斋调戏良家公子,多种不堪谣言,引得街头巷尾的人唾弃谩骂,而这位不知耻的人此时正在厢房中酣睡大梦。
“蔺卿然,你为了他费尽心思,到头来他还不是娶了你的堂妹为正妻。”男子着一身喜袍喝着酒,眼里皆是鄙夷不屑,“放心,本王此生不会碰你。”
“可笑,本王登基,何须你父亲助力,收起你的鬼心思。”
男子着龙袍登九五之尊位。
“跪,山呼,万岁,山呼,万岁,再山呼,万万岁。”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这便是你求你父兄代他迎战的后果。”男子擦拭嘴边的血迹,扔下战报,‘蔺氏父子,战殁’。(不是这样的T_-。)
佛堂立着众将灵位,男子:“蔺卿然,他们都皆因你的私心而死。”
“不!是!我!”蔺卿然整个人从床上惊起,喘着大气。这是蔺卿然做过最清晰的‘预境梦’,赫元瑾,错不了,两人左耳骨上都有颗痣,只不过梦里的赫元瑾双脚健全,不像现在需要靠轮椅行走。
藕荷、黛蓝听到惊呼立刻冲进房内,看见蔺卿然满头大汗,眼角带着泪痕在发呆,黛蓝赶紧端碗水过来,藕荷帮忙擦汗,“少主,你怎么了?”
赫元瑾的事迹蔺卿然略有听闻,阿兄信中也提及过‘阎魔王’,“我没事,黛蓝你派人查一下赫元瑾,具无事细。”
黛蓝:“好,再喝点。”
“跟竹月确认一下,前些日跟踪她的人是不是赫元瑾身边的侍卫。”蔺卿然喝水缓了缓神,炎序国历年与玄英国交好,为何会开战,“另外传信给远仲兄弟二人,让他们多加留意玄英国的动向,万事小心。”
黛蓝:“嗯。”
蔺卿然让藕荷去打盆凉水来,反思未来的自己为何如此愚不可及,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他’守活寡,而放弃赫元瑾这个大美男不要,荣华富贵不享,还舍弃自己的亲朋好友,真的愚蠢至极。
蔺卿然从及笄开始就盘算着怎样做才能不嫁入皇室,无论做什么事,莲灿师父的回答都是‘没变’。昨日匆忙一见,就知道赫元瑾这人不好相处,不过先与赫元瑾搞好关系,日后就算嫁他自己也能活得舒心点,也不至于家破人亡。
蔺卿然想起冯沐让她安顿好入宫一趟,未说何时,也不曾召见,难道是想让她夜访?“鸦青,这几日你带人去探一下宫中情况,画好路线图。”
在窗外的鸦青:“嗯。”
蔺卿然身边的亲卫都是自己儿时捡回来的,鸦青和酡颜两兄弟是卖身葬父母时被她遇见;紫檀、藕荷两兄妹和绯红是南岳国逃过来的难民遗孤;
黛蓝、琥珀、墨绿、茶白是蔺渊从一个人贩窝点解救出来的,当时被拐的孩子都找着了父母,唯独他们四人是被抛弃的;
黄栌是有一天蔺卿然跟蔺卿炘翘课跑出去玩带回来的小尾巴,衣服下浑身是伤,高烧了好几天,清醒过来已忘了原来的自己是谁。
竹月原名姜宁婧,杏林世家,因烁王谋逆被陷害家族没落,流放至望亚城,蔺卿然跟随夷则去望亚城义诊时,遇见竹月为母求药,又是个学医的好苗子,便求夷则师父收做徒弟,可惜竹月的母亲病久成疾无力回天。
柴少天的阿父因海难去世,他的叔父们趁机瓜分了财产田铺,把他和令堂赶出族门。流浪到源清遇山匪,是蔺卿然路过救下,蔺卿然把攒了多年的私房钱五两银子借给他做本金,他白手起家变成富可敌国的商人,是蔺卿然背后的财神爷,也是蔺卿然亲卫里武功最弱的人。
小剧场:
蔺卿然:美人,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
赫元瑾:做梦。
蔺卿然:...!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三 商市偶遇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