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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十七 截亲失败 打一架吧 ...

  •   八月十六,晴,宜嫁娶安床 开业求子,忌动土栽种作灶。

      朝堂因长孙智信呈上了一份急报炸开锅了,由于今年降雨偏少北方干旱,庄稼都种不活,不少流民南下,就连雨水颇多的西境都出现各河道水位降半。

      而这份急报本该在半月前上呈,辗转万难才到长孙智信手上。涉事人员开启了推锅模式,赫元烽大发雷霆,命大理寺协理长孙智信查清此事,凡涉事官员一律按轻重处罚。

      赫元烽命户部结合灾情、人口、庄稼损失核算出赈灾款项和粮食需要多少,一切从国库拨出,整装待发后日前往灾区,并下旨各地府衙开仓济民,违令者斩,不过主事之人还未定下来。

      ————————————————雀桐巷————————————————

      蔺卿然的新府邸修缮一切按规划进行中,倒塌的外墙已全面加固修补好,严重损坏的房屋已推倒,等材料到后重建,干枯的池塘井水也重新引入活水。没有意外的话,十月底便可入住。

      黛蓝:“这是北境赤雨送来的信报。”

      蔺卿然放下图纸,接过竹筒取出纸条,‘北旱,难民南下,玄英有异动,恐掺入其中。家父与吾弟安好,远字。’

      蔺卿然:“旱情自有朝堂处理,让各地的赤雨留意难民去向,有什么动静立刻汇报。”

      黛蓝有点担心道:“宫中消息,圣上有意让瑞王做赈灾主事人。”

      前年宁霞决堤,沿河村庄被洪水摧毁,死伤无数,百余人失踪,接近两万人无家可归。事发第二日蔺卿然和蔺卿炘带兵带军粮营帐前往救援,待洪水退去,百姓房屋重建。三个月后,待蔺卿然她们救援完事离开一日后,赫元瑞才带着五万不到的白银和掺着石沙的粮食来赈灾。

      听说赫元瑞没待几天就回京了,把残局留着老县令收拾。当时要不是有其他任务,蔺卿然就带人揍赫元瑞了。

      蔺卿然把揉皱的纸条扔进火堆,“是时候提醒一下圣上他不止有一个儿子,你去找美仁和小清约双生子喝酒,让她们按照我说的去做,这样..那样..”

      黛蓝刚走,黄栌飞奔进来,“老大,不好了。”

      “我很好,谢谢。”蔺卿然让藕荷先盛碗炒饭给她,再放葱花炒一下。

      “大事不好了,宫里下了圣旨,要把竹月姐姐赐给珹王当侧妃!送嫁的马车已经到珹王府门了!”黄栌一口气说完才开始喘气。

      “赫元瑾,我顶你个肺。”蔺卿然吹了一声长哨跑向府门,卿白已经在等候了。

      藕荷拿着锅铲跑到府门,蔺卿然已经策马而去,跟气喘吁吁跑来的黄栌和蔺时,“你俩还不快跟上,姑娘一个人怎么打得过瑾王!我去找帮手!”

      ——————————————两个时辰前·太医署—————————————

      正值旭阳当空,太医署的医士在庭院翻晒药草,羽涅、零榆正向竹月求教药理,三人聊着正兴。一群不速之客带着圣旨来,还抬来几十箱贴有‘囍’的箱子,众人跪在庭院。

      王立:“诏曰,朕兹闻已故姜太医博士之后裔姜宁婧品始杏林世家,修于贤德蕙心,静容婉柔,兹仰承皇太后慈谕,今赐尔为珹王侧妃,赐册赐服,另赐金珠首饰百件,妆蟒二十匹,各色绸缎一百匹。吉午入府,望汝二人同心同德。钦此!”

      在一旁的羽涅扯了扯竹月的衣袖,小声道:“宁婧姐姐。”

      竹月回神过来,漠视众人羡慕、嫉妒、怜悯的目光,接过圣旨,“谨遵圣谕。”

      厉嬷嬷朝竹月走去,身后跟着拿婚服的宫女,“陆蓉嬷嬷、山柰、凌泉这三位皆是心巧守礼之人,且懂些药理,会随侧妃娘娘您一同进府,伺候侧妃娘娘的日常起居。”

      竹月脸上不喜不忧,着实让人摸不着心思,厉嬷嬷把太后御赐嫁妆的礼单递给竹月,竹月接过谢恩,让陆嬷嬷收好。

      蒲老太医坐在前厅看着竹月身穿钗钿礼衣,缓缓向他走来,蒲老太医没曾想到竹月竟是恩公之后,当年蒲老太医为恩公平反成功后,立刻派人去望亚接姜氏一族回来,可收到的只有噩耗,唯一的曾孙也下落不明,没曾想到近在眼前。珹王品性是没的说,但病魔缠身,上次诊脉恐不长寿,蒲老太医打心底替竹月不值。

      宫女扶着竹月跪下,“太簇姜氏第六代子孙姜宁婧,谢蒲老澄逆之恩。”

      “无尔之太祖父,何来吾之长康。”蒲老太医欲扶起竹月。

      竹月摇摇头:“太祖父视您为忘年挚友,这礼您能受。”

      蒲老太医拿出一玉佩给竹月,“望亚蒲氏一族此生皆为娘娘敞开府门,永不离弃。”

      羽涅、零榆跟竹月不舍告别中,厉嬷嬷在一旁催促吉时快到了,竹月:“想我了,休沐可以到珹王府找我。”

      ——————————————午时·珹王府———————————————

      冯泽在珹王府门外焦头烂额,眼看送嫁队伍已到,他连门都进不去。厉嬷嬷看见紧闭的大门,心想糟了,拉着冯泽到一旁问事,误了吉时可怎么办才好。

      半个时辰过去,冯泽喊得嗓子都哑了,珹王府还是没有想开门的迹象。此时由远传近的‘哒哒哒哒’马蹄声,只见一马一人杀气腾腾朝送嫁队伍奔来,蔺卿然扯住缰绳‘吁’,冯泽回头一看,骏马冲刹停在他眼前,吓了好久才回过魂来。

      “小泽公公,您在此作甚?”蔺卿然看着寥寥数人的送嫁队伍,“呵,这又是什么东西?”

      冯泽看清来人满头虚汗,都忘了这事,朱明城的百姓皆知蔺卿然喜欢赫元珹,对王妃之位势在必得,此时被人捷足先登,肯定会来闹事的。

      冯泽擦着额头的汗,“安然郡主。”

      蔺卿然也不理冯泽,驭马到马车前,撩开布帘,打量着竹月的嫁衣,连夜赶制的还算精致,“啧”就是这桃粉色让人生气。竹月知道蔺卿然在气什么,摇摇头让蔺卿然别在意。

      周围的宫人被蔺卿然的气场震得不敢向前阻止,见过大场面的厉嬷嬷比较镇定,“安然郡主,圣旨已下,姜侧妃入王府是既定的事实。”

      蔺卿然放下帘子,听到‘侧妃’二字就恼火,回头看着紧闭的大门,“呵,那又如何,未入门说什么都是虚的。”

      蔺时和黄栌带着锅铲赶到珹王府与蔺卿然会合,冯泽心想不妙,今日送嫁队伍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怎么打得过川雨校尉呀。不过倒也没发生冯泽担心的事,期间藕荷还带来大锅饭分给大家食用,一行人在门外等到酉时,珹王府的大门还是没动静。

      而府中的赫元珹正与赫元瑾下棋,两人一下就几个时辰,书桦来请午膳,两人才休息了片刻。书烨前来添茶水,赫元珹朝书烨伸手,书烨把茶杯递到赫元珹面前。

      赫元珹不由一笑,“书。”

      书烨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书烨把冯沐的来意告知二位王爷,赫元珹:“留意府外情况,人走了你再去取书。”

      用完膳两人又开始下棋,赫元瑾执白子,“父皇和皇祖母还是不死心。”

      赫元珹下黑子,“不怕,书桦的寝室塞满了,还有书烨的。”

      书烨续茶的手抖了抖,有一次冯泽笑眯眯地带着口谕来(书桦开的门),赐了两名美人,赫元珹看都没看,让人把美人送到书桦的房里,到现在两位美人还住在书桦的房里,闹的书桦夜无安宁,有书桦的前车之鉴,这次书烨学乖了。

      一个时辰后,书桦来报,听动静府外的人还没走,但好像又来了一拨人是来抢亲的。

      “何人?”赫元珹这局执白子。

      书桦:“听声音好像是安然郡主。”

      赫元瑾下黑子的手停顿了一下,“青枫,去查清楚。”

      青枫:“是。”

      两刻钟后,青枫来报,此次是太后身边的厉嬷嬷亲自来送嫁,赐婚的侧妃是太医署的医士姜宁婧,也就是竹月姑娘,而安然郡主在府外拦着不让送嫁队伍入门。(蔺卿然心想不用我拦,这门也没开。)赫元珹听完白子落错了地方。

      “落子无悔。”两兄弟下了一上午,赫元瑾终于赢了一回,“让姜侧妃住在书烨房里,也是不错,就是院落小了点。”

      赫元珹见棋盘上的黑子被收走了一半,这弟弟赢了棋嘴上还不饶人。赫元珹让书烨取来纸笔墨,然后让人去整理月杳院,再让书桦探探门外情况,找个时机开门把人迎进府,顺便把信给蔺卿然。

      接下来两人都无心思下棋,只好让青枫和青果轮流汇报门外情况。

      珹王府门,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冯泽吃了蔺卿然一碗饭食,都不好意思让蔺卿然走。两人坐在阶梯上,冯泽苦口婆心的劝说蔺卿然,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正妃之位还空着呢,但蔺卿然就油盐不进。

      蔺卿然:“凭!什!么!我蔺卿然眼里就没有‘共侍一夫’这个词!”

      “自古君王为皇室开枝散叶,三妻四妾很正常,作为皇室媳妇就应该贤明懂大体。”厉嬷嬷心里吐槽着,原本太后想把蔺卿然赐给瑾王,若来日瑾王登基,后宫岂不是永无宁日。

      蔺卿然:“去它的大体!”

      “你...!”厉嬷嬷没想到蔺卿然是如此粗俗。

      此时珹王府左侧门打开了,书桦出来给各位问安,把信封交给蔺卿然,“安然郡主,这是王爷给您的,请查阅。冯泽公公、厉嬷嬷实在抱歉,让你们久等了,王爷说圣旨转交给在下传达即可,院落已整理好,请姜侧妃入府。”

      “我看谁敢从侧门进!”蔺卿然快速阅读信件,蔺时和黄栌拿着锅铲一人站在侧门前,那架势打十个这样的送嫁队伍都绰绰有余。

      厉嬷嬷:“放肆,藐视圣意!是想脑袋搬家嘛!”

      蔺卿然把信放好,“你回去把侧门关上,让珹王亲自来见我。”

      只见书桦点头拔腿就往府里跑,还很听话把门关上。厉嬷嬷心想难道珹王跟蔺卿然真的有什么情况,但珹王不是一直在躲蔺卿然吗?

      一刻钟后,珹王府正门缓缓打开,书烨和书桦推着病恹恹地赫元珹出现,众人向赫元珹行礼,只有蔺卿然走到赫元珹跟前,交叉双臂站着。

      蔺卿然严肃地道:“您应该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也很清楚我的为人,我蔺卿然向来都是说一不二。”

      赫元珹点头,两人对视良久,蔺卿然深深吐了一口气,看向马车中人。赫元珹知道蔺卿然同意了,“书桦、书烨迎王妃入府,礼制和月例按正王妃品阶。”

      蔺卿然看着宫女扶竹月下马车,越过火盆,厉嬷嬷和陆嬷嬷一人在前路铺红垫子,一人在红毯上撒下祝福的莲子、红枣、花生,竹月持团扇步入王府正门,跨过马鞍,慢慢地消失在蔺卿然眼前。

      冯泽在一旁真是抹了一把汗,蔺卿然的眼神不像是来抢新郎的,倒像是来抢新娘的,还好新娘顺利入府,终于能回宫复命了。

      蔺卿然拉着卿白的缰绳走到偏巷,“人,在哪?”

      黛蓝:“不在府中。”

      鸦青:“宫里没有。”

      琥珀:“世子在值守。”

      未到戌时,天色已暗,书烨、书桦两人提着灯,轮流介绍着府中的情况和规矩,特别再三强调入夜后切记勿随意走动。

      刚走过弯月花园,竹月听到熟悉的鸟叫声,抬头见黄栌在一处屋顶上打着暗语‘大佬入府,恐有变故’。竹月摇摇头,真让人不省心。

      厉嬷嬷问王爷在何处,有些礼制需要两位新人共同完成。书烨汗颜,不用说肯定是圆房的事,“呵呵,王爷身体不适,先请王妃到月杳院用膳。”

      竹月把蒲扇递给凌泉,“不用了。”

      厉嬷嬷见竹月取下披帛和脱掉几斤重的大袖连裳外衣,严辞道:“姜侧妃,不合礼数。”

      脱掉这身累赘,竹月终于能喘口气,“厉嬷嬷不急,王爷身体重要些。山柰,拿上药箱去书房。”

      这句话成功堵住所有人的嘴,太后破例让竹月嫁进来也是这个原因。书桦从山柰手里拿过药箱,“王妃请跟随我来就可,王爷不喜生人进书房。”

      竹月让书烨带嬷嬷和侍女先去用膳,不必等她。

      竹月和书桦赶到漫月斋时,院外一片凌乱,青枫和青果在收拾着残局,看来蔺卿然和赫元瑾已经打过一架了。谁知踏进书房就看见赫元珹摔倒在一边想开口劝架却咳得不停,书桦和竹月赶紧扶起赫元珹,而赫元瑾怒气正盛掐着蔺卿然的脖子。

      蔺卿然满脸通红都快喘不上气,挣扎扒拉着赫元瑾的手,嘴上却不服输,“说..几.遍..都..一..样..短..命..鬼!”

      赫元瑾指尖触碰到蔺卿然的红绳,隐约感受到红绳渗着一股阴凉,不由松了点力道。竹月见赫元瑾还不松手,取出腰间的薄刀抵在赫元珹脖间,“瑾王请松手。”

      赫元珹咳得不停,刀锋有意无意触碰着颈脉,赫元瑾见状才松开手,蔺卿然如获新生,跌坐下来大口咳喘。大家冷静后,赫元瑾给赫元珹顺气,也不敢让竹月帮忙,书桦更是默默地收拾书房,王妃平日见温和亲人,没想到也是个狠人,刚入门就敢弑夫,那两个冤家更是一个比一个狠。

      竹月在给蔺卿然上药,蔺卿然脖上已有很明显的掐痕,让人心疼不已,“阿然,我知道你气不过,但你啊。”瞥了赫元瑾一眼,除了衣服被蔺卿然划破了好几处,基本毫发无损,“明知打不过还不带帮手,是想在我新婚之日殉葬以表情谊?!”

      “咳,抱歉。”蔺卿然眼神躲避,估计是想打赫元瑾很久了,才一言不合地打起来。

      蔺卿然见时辰不早了,从怀里拿出赫元珹写的承诺书,让竹月保存好,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就放信号弹,就算自己远在天边也会带人杀过来。

      蔺卿然走后,竹月给赫元珹把完脉,放下一瓶药,什么话都没说就提着药箱准备走。

      赫元瑾:“竹月大夫..”赫元珹小咳了两声,赫元瑾看了眼赫元珹,“皇嫂,珹哥如何了?”

      其实赫元瑾手下留情了,不然竹月过来见到的就是蔺卿然的尸体,“无大碍,急而攻心吧,缓一下就好。”

      赫元瑾:“那明日开始配置解药吗?”

      竹月摇摇头,“珹王的身体状况还不允许解毒,详细情况青扬大夫会跟您说的,另外瑾王还是叫我竹月大夫,告辞。”

      ——————————————蔺国公府——————————————

      “原来还懂得回来,怎么周府的饭菜不好吃?”自从被蔺卿然讹了一套头面,张玉珍对蔺卿然说话就尖酸刻薄,“听闻珹王府今日迎进了一位侧妃,可谓是貌若天仙,知书达理,男才女貌,可喜可贺啊。”

      蔺卿然本想安静地路过前厅,但某些人就是咬着不放,“希望瑞王迎娶正妃的时候,你们也可这般开心祝福。”蔺卿然说完就走了,这下蔺芸儿被戳到痛处了,也不顾长辈在场,当众摔了茶杯。

      蔺卿然走到转角与端茶而来的柳敏碰撞到,蔺卿然手快拉住柳敏的手腕,“柳姨娘,转角处小心对面行人,毕竟头三个月很重要。”

      柳敏惊讶地想看蔺卿然,她已有身孕这件事除了女儿没告诉任何人,连枕边人蔺洋也没有,蔺卿然是怎么知道的。

      蔺卿然学会的第一个脉象就是喜脉,一把一个准,除了赫元瑾那个是开玩笑的。蔺卿然见柳敏神情慌张,“放心,只要井水不犯河水,你们的事我不掺和。不过我的确有意与你做交易,欢迎来源林阁找我。”

      有藕荷在蔺卿然也不怕饿着,让藕荷顺便备些洗澡水,自己赶紧回房间用珍珠粉遮盖脖间的五指红印,房内也不敢点太多火烛。幸好午后母上大人和祖母去了灵泉寺祈福并小住数日,等她们回来掐痕应该差不多散了。

      蔺卿然泡在浴桶里吃着莲子羹,主事人选已安排好,就看圣上怎么选了。“让柴少找个好时辰送到珹王府,还有绯红绣好的蒲扇一同送过去。对了,传信给夷则师父告知竹月成婚的事,哎,长辈不在,堂也没拜,也不知算不算礼成,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蔺卿然沐完浴趁藕荷和黛蓝还没进来收拾,赶紧披头散发躲到床上,忽然想起一事,“让宫里的人煽煽风,就说圣上有意把蔺芸儿赐给赫元瑾做侧妃,赫元瑾不反对。”

      其实藕荷挺疑惑的,“姑娘,京中那么多‘lin/ling?’姓的姑娘,司天监为何就那么笃定下一任凤后会出自蔺国公府?”

      蔺卿然在床上做伸展运动,“按照我国不成文明的规定,嫁入皇室的正妃必须是正二品以上官员的嫡千金。正二品以上的‘lin/ling’官员就几位,刑部凌尚书令膝下所出皆是男嗣;林大学士的长孙女去年已定亲,幺孙女也才足岁;林中书令也就是祖母的兄长,在卦象现世的第二日就上书告老还乡,携妻子回桃浪养老;所以张氏才那么积极,那么嚣张。”

      ———————————————瑾王府·书房——————————————

      赫元瑾回府唤来青扬才得知为了研制他的解药,有好几味珍稀药材已用完,需要重新寻找。另外赫元珹中毒已久,贸然解毒身体会承受不住,还需调养数月。

      司徒昶峨在一旁说的口水都干了,也不见赫元瑾应一句话,“诶,阿瑾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赫元瑾回神,“你说什么?”司徒昶峨想吐血了,敢情一个字都没进耳,赫元瑾把茶递给司徒昶峨,“不逗你,名单。”

      司徒昶峨拿出一份名单,“这一位服侍过先帝的老太监给我的,他说当年只有生过皇嗣的妃嫔,才会赐带有二进二出小花园的宫殿。”

      排除本人已逝的,皇嗣夭折的,生皇女的,那么只剩下四个人黄太妃,徐太嫔,瑰太嫔,还有疯掉的乐太妃。

      司徒昶峨:“我会派人细查这三人与烁王的关系情况,但乐太妃现在疯疯颠颠,人都认不出是否要排除。”

      赫元瑾摇头:“当年乐太妃仅用十年,从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后宫中,击败百位妃嫔,荣升到皇贵妃,可见此人心计深沉,她如此爱子,难保装疯卖傻,另查一下烁王是否有外室子嗣。”

      嗯,有道理。”司徒昶峨把名单收好,“对了,赈灾事宜你有什么打算,北境探子来信,萧老将军已悄然拿军粮赈灾半月。我国虽与玄英国交好,但如让他们探知肃草军缺粮,恐会军临城下。如果让赫元瑞押送粮食,以他的惯例作风,加上官员的层层下剥,能到百姓手里还能剩几分。另外有玄英探子随难民南下,在孟陬这一带消失。”

      两人商讨一番觉得可行,司徒昶峨便起身准备离开,见赫元瑾又开始心不在焉,揶揄道:“难得见你一脸思春,怎么?跟小然儿吵架了?”

      赫元瑾给一白眼,“少八卦,多做事。”

      这是要撵人的意思咯,每次都来这招,“死鸭子嘴硬,无趣。”司徒昶峨走出书房,“十五那日小然儿送了一盏灯笼给你,我挂在你寝室了。”

      赫元瑾点头以示看到了,司徒昶峨挑眉居然没扔掉,倚在房门问:“所以你跟小然儿到底怎么了?”

      “滚。”赫元瑾用掌风关上门后看着自己的手,府中似乎有几瓶活血化瘀的药膏,放哪呢?赫元瑾很是伤神,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子乱了自己的理智,蔺卿然随意的挑拨,就挑起自己心中的千层浪。

      后来司徒昶峨从青卫探得口风,原来两人因‘双月’的婚事打了一架,赫元瑾似乎下手重伤到蔺卿然。

      次日清晨,蔺祺、张桂香俩还在睡梦中,忽被管家急促的拍门声叫醒,蔺祺听明来意,赶紧起身连鞋袜都来不及穿,就火速跑往府门听旨。

      冯泽缓声宣读:“传圣上口谕,安然郡主蔺卿然藐视圣意,意图抗旨抢亲,但念在及时迷途知返,且情有可原,斥降为安然山主,罚禁足府中半月,面壁思过。蔺国公蔺祺疏于管教,罚半年俸禄,静思己过三日,以儆效尤。钦 此!”

      蔺祺由管家搀扶起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蔺祺请冯泽到一旁叙话,暗自塞了几张银票给冯泽,才得知祸源何来,蔺祺真的一口老血闷在心中,真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唤来心腹去书房密谈。

      而当事人还在睡梦中,蔺卿然梦里正与一美男相爱相杀,两人纠缠到了关键时刻,蔺卿然不知是被男子样貌吓醒还是被门外的闹声吵醒,蔺卿然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反正这个梦不能继续下去了。

      天微亮,屋内昏暗,蔺卿然:“什么时辰?外面为何那么吵?”

      黛蓝进来点灯,藕荷放下水盆,道:“寅中。圣上传口谕让你在府中闭门思过半月,二房派人来把守,不让我们的人出源林阁,说吃穿用度会按时送过来。”

      蔺卿然接过湿布擦汗,疑惑着窗是什么时候关的,“让他们安静些,只要别太过分,就由他们守着。”

      藕荷不经意看了一眼蔺卿然的脖子,印着触目惊心的手指印,“姑娘,你的脖子怎么?”

      蔺卿然看着湿布忘记这事,“嗯嗯嗯...被鬼掐了,我再睡会,争取在梦里掐回去。”

      不出一个时辰,全京城都知南蛮女为爱抗旨抢亲,而珹王相忍为卿,并狠心写下绝情书,蔺卿然泪洒当场,痛言与珹王爱断情绝,并祝福他早生贵子,百年好合,两人的爱恨情仇被编造百来个小话本流传坊间。

      另一个谣言也成了朝堂舆论的中心,当事人也任由谣言越传越烈,告了几天病假。而赈灾主事之人还是赫元瑞,只不过随行人员多了赫元珏和双生子,着实让赫元瑞头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十七 截亲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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