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十六 中秋 下 默契大考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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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梁园上演的话本是《千里来相会》引得宾客盈门，老班主知道司徒昶峨他们要来，特意在二楼留了雅间。台上刚演到断桥相会，大家看得兴起，闹事的人来了。
“让开，让开。”
“滚，没看到我家少爷来了嘛！快滚开。”
蔺卿然探头看向一楼，一群小厮把舞台正前方的人都驱散，桌椅推到一旁，自行摆上两张造价不凡的躺椅和桌子，放上茶水点心，后面抬进两顶轿椅，其中有一个人很眼熟。
蔺卿然：“我来京有半年了吗？不过京中的牢饭挺丰盛的。”
陈毅建除了左脚还缠着木板绷带，其他地方基本已经恢复好，人还圆润了不少，那一身肥肉都快把抬轿椅的八个轿夫压折了。而陈毅建身旁的那位男子与他形成鲜明比对，身板瘦弱，感觉随时会被风吹走。
司徒昶峨看了眼楼下，“呵，也就你们这些天真烂漫的人才相信，这个陈胖子早上入狱，深夜就出来了。”
蔺卿然：“啧啧啧，果然天子脚下，权贵一手遮天。陈胖子旁边那个瘦子是谁？”
周嵋清：“他是陈左相的嫡三孙陈毅浩，倍受宠，别看他瘦弱，面上和气，其实私下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爱玩阴的。”
长孙美仁：“没错，陈小人比陈胖子更恶心，陈胖子起码还善待他那十二房姨太。”
蔺卿然托着腮，“哟，你们居然还八卦到人家的房中秘事。”
周暮岫不好意思地说：“我发小跟陈毅浩是一个书院的，有天他去藏书楼的路上，听到学堂传出陈氏兄弟和其他人的对话，陈毅浩又虐死了一个妾室。”
陈毅浩下轿后跟四周的人道歉，“抱歉，管教不严，损坏的东西照价赔偿，可以继续演出。”
蔺卿然看陈毅浩的面相，吊细凹眼，眼下泛黑，纵欲过度，印堂狭窄，惺惺作态，反正不是好人面相。
陈毅浩感觉有人在打量他，回头看没异常，但二楼有个生面孔引起他的注意，‘眼珠子真好看’。陈毅浩招来小厮，让其去打听清楚，随后入座问陈毅建，“阿建，你知道二楼坐司徒昶峨隔壁的女子是谁吗？”
陈毅建转动肥硕的脖子，瞄了眼二楼，“不就是长孙府和周府的臭丫头....嘛！”陈毅建又看了眼二楼，这一看跟蔺卿然对上眼了，蔺卿然微笑的对陈毅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陈毅建不自觉的发抖，‘是她！那个疯女人！’。
陈毅浩发现陈毅建抖得厉害，“怎么了？”
“三..三哥，我右脚突然有点痛..很痛，就..先回府了。”然后陈毅建大声嚷着让小厮抬他走，“快！快！抬我回府！”
蔺卿然隔日听闻，陈毅建被人抬出梁园时，有人闻到一股尿骚味，陈毅建还嚷嚷着让仆人抬他去京衙牢房，像中邪一样，吓得工部陈尚书赶紧请道士驱邪。
申末，各府的小厮也到梁园喊自家主子回府用膳，蔺卿然一行人相约戌中在悠可茶楼见。
此时日落黄昏，天色渐暗，各巷府门已站满不少人，蔺卿然和周氏兄妹只能下马车小跑回周府，刚好赶上点灯仪式。
—————————————皇宫·益膳殿—————————————
益膳殿是皇室家宴使用的宫殿，逢初一十五和一些重大节日就会在此举办家宴。此时殿前站满了不少人，为首是皇上和太后，其余按辈分和位份站，宫人们提着一盏盏美轮美奂的灯笼在一旁候着。
酉时五刻，礼官：“吉时到，点灯祈福。”
由赫元烽敲响铜钟三下，就会有人在各方位的哨塔挂上一盏红灯笼，各家各户看到后就可以点灯祈福挂于府门。
月亮慢慢地爬上夜空，温柔的月光撒入世间，礼官唱着祭月祝文，赫元烽和萧太后接过宫人递来的烛火，点亮三尺高的宫灯，然后由宫人挂在益膳殿的屋檐下。其他人则点亮两尺高的灯笼，由宫人一路按距离摆放到朱雀门。
点完灯后，赫元瑾和赫元珹由于身体不适，赫元烽让他俩回府休息。殿内席上，赫元烽说了些开场话，“何为家国，‘古曰：“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家宅和睦，宜室宜家；国，才安稳。”
“陛下，圣明。”
冯沐：“开宴。”
殿中歌舞曼妙，让人沉浸其中，而双生子却是另一种风格，可用风卷残云来形容，家宴还未过半，两人就吃饱了。赫元璎珠小心扯了扯长孙浵的衣袖，小声地说：“母妃。”
只见两双水汪汪的大眼，如同幼犬等外出望风，长孙浵不禁一笑。这一笑正好让赫元烽瞧见，赫元烽好像很久没看见长孙浵笑得开心了。长孙浵柔声嘱咐注意安全，双生子点点头，猫着腰准备开溜就被赫元烽叫住了。
赫元烽：“琳琅、璎珠近日学业如何了？”
两人立刻直起身回话，赫元琳琅：“日以渐进。”
赫元璎珠：“与月俱进。”
约定的时辰迫在眉睫，赫元烽还在问学识的问题，萧太后见双生子一脸插翅难逃的样子，就开口打断，“你俩答的那么急，有事要忙？”
赫元琳琅：“回禀皇祖母今日城中有猜灯谜大会，孙儿与司徒中郎将、周侍读相约一同参赛。”
冯沐在一旁给赫元烽介绍民间中秋活动，赫元烽知道赫元璎珠爱凑热闹。赫元瑈一听到司徒昶峨也去，立马撒娇道：“父皇，儿臣也想跟七皇兄他们一起去。”
赫元烽：“既然如此，朕添个彩头，阿瑞、阿珏、阿琰你们也一同参赛。”
“是，父皇。”
出殿后，赫元瑈想回宫换一套衣服，六人就商量分头行事，双生子去接长孙美仁，到时在悠可茶楼集合。赫元瑈心里不愤，长孙美仁去，那南蛮女肯定也会去，要找帮手才行。
—————————————悠可茶楼·猜灯谜——————————————
月挂高空，繁星相伴，城里百家灯火通明，街上万头攒动，特别是举办猜灯谜大赛的悠可茶楼，门前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戴各式面具的人。
此次猜灯谜大会，由城中六大茶楼出谜题，可一人或两人组队参与，一题一分，积分榜首，可得一盏六面琉璃灯笼，一年内在六大茶楼各免费用膳十次。因防止徇私舞弊、熟人泄题，参赛者皆要戴大会提供的特制面具和布条。
月光与金桂共舞，微风与桂香漫步，六人戴着特制面具站在月桂树下等候最后一人的到来，周暮岫：“加上昶峨兄，我们一共七人，是组双还是单？”
“当然是组双。”姗姗来迟的司徒昶峨笑着走来，指着他身旁气度不凡的男子，“这是我的好友，王堇孑(jié)，‘堇堇作儒生。孑孑东来樯。[前句出自，陆游《书意示子孙》][后句出自，苏辙-《题南都留守妙峰亭》]’”
男子散发着高冷，蔺卿然看身形就知道是赫元瑾那家伙，司徒昶峨给王堇孑介绍众人，王堇孑点头做问好。
‘这高冷的气息有点熟’长孙美仁：“那你和王公子一组，我与然姐姐一组、嵋清暮岫一组、琳琅璎珠一组。”
司徒昶峨心想才不要，那么辛苦把人诓出来，“这样就不好玩了，我们不如来盲配吧。”也不让大家开口拒绝，司徒昶峨就拿出参赛布条，手背过身打乱顺序再伸出来，“选吧。”
缘分就是那么奇妙，抓了三次还是蔺卿然和王瑾孑一组，司徒昶峨耸耸肩表示自己没有做手脚，再耗下去，就要错过登记时间了。
赫元璎珠转身偷笑，终于不用跟长孙美仁一组了，不然吵起来在场的就没一个会帮他，赫元璎珠回过身才发现自己的搭档周暮岫被司徒昶峨带（lu）走了，为了安全起见，赫元璎珠只好和周嵋清一组。
长孙美仁根本不关心自己跟谁一组，她烦的是这王公子到底是从哪来冒出来的，外形如此英姿勃发，面具下的容颜肯定也英俊不凡，以然姐姐那好美之心！不行，一定要阻止！长孙美仁回神过来大家都去找店小二报道，只剩下赫元琳琅在一旁等她。
悠可茶楼的掌柜在二楼敲鼓示意让大家安静，说了一些客套的祝福语和大会规则，并宣布了圣上添了两盏琉璃金莲灯，让现场的人斗志昂扬。
蔺卿然听完规则意志消沉，她不知组双参赛者需共同绑住一只手，两人找来店小二询问，得知他们拿的布条是不能作为单人使用，而且已停止发放参赛布条。
蔺卿然见赫元瑾眼里无意参赛，现在去哪找人顶位，黛蓝去勘察路线了，在屋顶上的琥珀和黄栌出了名不爱读书，突然好想念绯红和茶白。店小二询问是否要参赛，蔺卿然让他等一下，先搞点阎魔王。
蔺卿然拉住想走的赫元瑾，“爷，跟您商量一下，可否？”
赫元瑾指着衣袖上的手，“五两。”
‘丫的，忘记这事了。’蔺卿然松开手，咬牙拿出五两银子，好纠结啊，但她好喜欢那两盏莲花灯，放在祖母的佛堂肯定很好看。
跟赫元瑾谈钱是不可能的呢，望川阁的一张椅子就抵一顿拂瑶居的午膳，赫元瑾唯一在乎的，也已经跟蔺卿然做交易了，看来只能兵险奇招。
蔺卿然：“爷，如果您愿意舍己助我，我愿意减少半月婚期。”
赫元瑾：“三个月。”
好狠的人啊，不过这算是有做交易的筹码了，“一个月！”
店小二已经在催促还没登记的人，看赫元瑾默认的脸，蔺卿然伸出手，“成交，击掌为誓。”
蔺卿然趁击掌的瞬间，快速道出附加条件，“比赛期间任何身体接触都不收费。”
“啪。”
赫元瑾：“......”
蔺卿然唤来店小二，以‘锦囊’作为组名，店小二在册子上登记‘锦囊，一七八’，并给一个装有小册子的布袋。蔺卿然才看见在月光下布条上隐约有‘一七八’的字样，接着店小二用特殊绳结把布条绑在两人的手腕上，还好布条留有一尺长的距离，不然赫元瑾真的要‘杀’人了。
参赛人越来越多，两人往月桂树走时，蔺卿然与迎面而来的人相撞，蔺卿然惯性往后挪了一步，不慎绊到小台阶，整个人往后倒。蔺卿然伸手想抓住赫元瑾的衣袖，就被人扶稳了。
“姑娘，小心。”
“谢谢。”蔺卿然站稳拂开肩上的手，与相撞人对上眼，此人好像在哪见过，挽着他的女子说着蔺卿然熟悉的声音。
蔺芸儿看女子的妆发就知道是蔺卿然，真的阴魂不散，蔺芸儿见赫元瑞还在留恋女子的背影，醋意泛滥，“刚才那位女子好像是二堂姐，原以为二堂姐是约了司徒世子才拒绝了我的邀请，看来是另有才子相约。”
没想到蔺卿然今日又换了一位富家公子，如此水性杨花，赫元瑞心中对蔺卿然的恶嫌又增加了几分，但又莫名的不爽，难道自己的魅力还不如两个废人。
赫元瑾和蔺卿然两人回到月桂树下，蔺卿然闭眼靠在树干上，忆起自己曾梦见过对一男子一见钟情，深陷不已，而相遇的契机就是刚才相撞的情景。
蔺卿然心吐芬芳，老子上辈子是祸国还是瞎了眼，造了什么孽，才会看上这斯。也罢，既然梦境已改，就不用在意那破事，琉璃金莲盏势在必得。
人齐后，大家商量走哪条路线，起点是悠可茶楼，终点是福来茶楼，其余四个茶楼可随意定顺序，亦可不去，只要在大会指定的时辰抵达终点，交付册子就可，不交视为弃权。蔺卿然嘱咐双生子照看好长孙美仁和周嵋清，并让琥珀和黄栌分别跟着他们两组，就算和大家走散也不要慌张，在终点等候。
时辰差不多，掌柜敲鼓宣布猜灯谜大会正式开始，悠可茶楼有三层楼，廊里廊外挂满各色各样的灯笼，灯笼下挂着写有灯谜序号的纸条，能答对者可将纸条撕下，到掌柜那答题，如灯笼下的谜题纸被撕完，店小二就会把灯笼取下。
蔺卿然和赫元瑾两人毫无默契，一个想往东一个想往西，蔺卿然打不过赫元瑾，又不能让布条损坏，只能顺着赫元瑾的意。蔺卿然把每个灯笼的序号条都撕一张，也不管谜题是什么，撕下就对了。
“小然儿，你还记得掌柜说的规则嘛，撕下答不出是要扣分的哦。”
蔺卿然见悠哉二人组，丫的，刚才集合时并没留意到，司徒昶峨和周暮岫的布条居然是单人的。
蔺卿然把纸条放进布袋，“王公子，您府中的花草是不是缺些肥料。”
蔺卿然这一点倒和赫元瑾有默契了，“嗯，应该够用一天。”
“呵呵，福来见。”司徒昶峨见两人认真的眼睛，搭着周暮岫的肩膀赶紧走人。
蔺卿然确定把所有灯谜序号纸都拿了，就去掌柜那答题。在厢房内的掌柜接过小册子，两人答对一题便在对应的序号格盖章。掌柜感叹着两人即读即答，茶未凉，两人已答完所有题。
蔺卿然见掌柜努力在盖章，就顺口问了个问题，“掌柜的，请问厢房门前的楹联也是灯谜吗？”
悠可掌柜笑而不语地点头，两人不但聪慧过人，还细心入微，猜灯谜大会举办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发现隐藏灯谜。
蔺卿然：“常河渐落晓星沉。洱海青天夜夜心。答案是嫦娥。”
悠可掌柜很欣慰，拿出不一样的章子，盖到最后一页的格子中，“请问姑娘是如何得知的？”
蔺卿然收好册子，“您刚才说过，在灯笼下的都是灯谜，我没记错的话，此厢房门前是没挂灯笼，也没有字帖，而原字首是长短的长，碧玉的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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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闹市，沿途灯境如画，商来客往，都留不住‘锦囊’的心，二人兵贵神速，现已从第五间茶楼出来，此时蔺卿然很开心和赫元瑾一组，她答不上的，赫元瑾都答出来了。
“金莲，我来了。”蔺卿然笑眼如月牙，映入赫元瑾的眼里。
两人刚走入巷口，就有六、七个蒙面的小厮在巷里等候，地上有不少碎布，一个戴面具男子坐在中间喝茶，脚下踩着一摞册子，“给你们一百两，剪断布条和留下册子，否则就留下你们的腿。”
两人对视了一眼，蔺卿然眼里都是玩味：“爷，您应该很久没听过这种威胁了吧。”
男子见两人一点都不害怕，还在深情对望，“不准调情，敢无视老子！老子就棒打鸳鸯，给老子上！”
为防止布条被扯断，蔺卿然左手挽着赫元瑾的右手，赫元瑾想抽开，小厮的木棍就挥到面前，二人避开攻击，同时踢开小厮，青枫、黛蓝在屋檐上边吃月饼边观战。
青枫：“真的不用下去帮忙？”
“嗯”，黛蓝点头，再递一个月饼给青枫，青枫才发现不知是饼还是团子的月饼，上刻模有‘蓝’字，青枫耳朵不由泛红。
片刻，遍地哀叫的‘躺尸’，男子见小厮都被打趴下，转身想逃却被赫元瑾踢来的棍子，击倒跪地痛叫不易。两人走过去，蔺卿然扯下男子的面具，赫元瑾：“齐璐。”
蔺卿然：“还想要我们的腿吗？”
齐璐跪着求饶：“不敢，不敢。”
蔺卿然想起刚才想跟他们买答案的齐珉，赫元瑾说道两人是鸿胪寺左卿齐现的儿子，长姐是从七品的齐才人。齐璐心慌不会那么巧遇到父亲的同僚吧，此事万万不能传到圣上面前，齐璐偷偷拾起剪刀，朝赫元瑾刺去。
“小心！”黛蓝将手中的月饼扔向齐璐。
蔺卿然条件反射推开赫元瑾，‘噗呲’的一声，剪刀刺进蔺卿然的衣衫，赫元瑾一脚把齐璐踢飞，齐璐倒地吐血晕了过去。
黛蓝飞跑过去检查蔺卿然身上下好几遍，都快把蔺卿然转晕了，还好人没受伤，只是衣衫内侧破了个大口子。蔺卿然很明显感受到赫元瑾生气了，“呵呵，时辰不早了，我们赶紧去福来茶楼吧。”
接下来一路上无论蔺卿然怎么说，赫元瑾都不回应，去到福来茶楼赫元瑾除了答题就没说过多余的字。
到截止答题的时辰，参赛者陆续把交布袋给店小二，六人来到二楼见‘锦囊’二人各坐一桌，气氛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蔺卿然身上反穿着王堇孑的外衣，两人都不说话，布条就像楚河汉界，越过者‘亡’，六人在一旁喝茶都不敢前去询问。
直到六间茶楼的掌柜出现在福来茶楼大厅中央，宣布猜灯谜的榜首是‘序号一七八，锦囊二人组’。大家很好奇‘锦囊’是谁，居然打破‘治愈’的记录，还解锁隐藏灯谜，足足有二百二十一积分。
店小二上楼送上御赐的两盏金莲灯、一个琉璃灯笼和两个免膳木牌，并解开‘锦囊’的布条，蔺卿然终于可以拥抱长孙美仁和周嵋清欢呼，而王堇孑头也不回地走了，司徒昶峨挑眉‘有故事’，让店小二在顶楼开间厢房备些酒菜，晚点再找青卫八卦一下。
赫元瑞和蔺芸儿见是熟人便过去道贺，蔺芸儿本想‘治愈’二人已成婚了，今年榜首肯定是她和赫元瑞，没想到让蔺卿然截胡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二堂姐，恭喜你取得榜首，不知与你一同参赛的是哪家公子，能得到二堂姐的青睐。”
蔺卿然咬牙笑着看向司徒昶峨，“这还要多谢司徒中郎将，能结识这么有才学的好友。”
“过奖了。”司徒昶峨汗颜，你俩的战火可千万别燃过来。
赫元瑞知道蔺卿然的学识有多浅，不知那男子是何人，若能收入麾下自是不错，蔺芸儿见赫元瑞眼里又泛起对蔺卿然的兴趣，心中醋意汹涌，蔺芸儿：“二堂姐你怎么穿着男人的衣衫？”
蔺卿然：“路过布庄看见大酬宾，就买来穿穿，好看嘛，送你？”
蔺芸儿：“呵呵。不用客气。”傻子才相信。
店小二告知顶楼雅间酒菜已备好，蔺卿然倚在扶手栏，眼神来回扫视赫元瑞和蔺芸儿，“瑞王平日公务缠身，难得休沐与佳人游玩，此时应该没空与我们把酒言欢吧。是吧，芸儿妹妹。”
赫元璎珠：“对啊，我就说约好在月桂树下等，怎么不见三哥出现，原来是与佳人有约。”
蔺芸儿也没想到蔺卿然会来这么一出，脸不由得微红。
不过赫元瑞还真有些事宜要安排，送蔺芸儿回府后，便去找赫元琰商量一些事。
圆月已挂高空，蔺卿然坐在窗边喝着酒观赏夜景，炎序建国，建楼福来，百年前西市曾遭战火，唯独福来茶楼屹立尚存，它是朱明城目前唯一一间能纵览全城景色的茶楼。
一条烛龙从宫中延伸到朱雀城楼，烛龙下是熠熠生辉的万家灯火，百姓们的欢声笑语，是将士们守护的家国。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十六 中秋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