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理想的理想国》文武之道

26、赫玲的秘密

　　若不是那天亲眼看到季清拉着小鱼的手走出蓝幻的门，唐可不能相信自己真的输给了一个干干瘦瘦的小麻杆。。。曾经以为季清那么清高，他的眼里不会容下红尘的沙粒。。。曾经以为如果自己不能入他的眼，这个人间便不再有人能走进他的世界。。。只是他不明白，两个同样孤独的灵魂，两个同样渴望温暖的人，就像两个同极的磁铁，不能吸引，只能排斥。。。其实世间排斥的并非同性而是同极。。。人间有条法则很好的说明了这个道理：顶级的男人永远无法配顶级的女人，这条法则放在两个男人身上同样适用。。。
　　小鱼射手座的温暖融化了季清冰封的心，小鱼射手座的可爱熨贴了季清孤单的心，小鱼射手座的随和满足了季清光芒万丈的控制欲望，小鱼射手座的乐观感染了季清曾经悲观落寞的人生观。。。
　　狮子座的季清光芒四射，无心的神色，都可以达到倾倒众生的效果。。。不经意的举动，常常招惹一片的倾慕。。。只惜他永远听不到那一地玻璃心碎的声音。。。
　　射手座的小鱼乐观开朗，随和风趣。。。虽不高大，虽不英俊，但时时开心，处处乐呵的样子却也招的不少女生喜欢。。。比如，比如他的四个姐姐。。。还比如，那个他以前高中的同班同学，现在t大的校友赫玲。。。要说来小丫头真的很不错，为人开朗大方，姿色也是中上，追的人没有一连也有一排了。。。可是这丫头就是不开窍，看着谁都不顺眼。。。她真的很有骨气。。。她没看上自己学院的风流潇洒的学生会唐主席，没看上建筑学院神仙俊逸的季学长。。。她当然也不会看上小鱼。。。靠，那您这里是说什么呢！！！。。。她当小鱼是个朋友，一个很好的朋友。。。她当小鱼是个朋友，因为小鱼在上高中时就是个诚实可靠，热心助人的好人。。。她当小鱼是个朋友，因为她喜欢的人和小鱼关系很好。。。高中的时候，就常常看他们在一起。。。五个人。。。很开心。。。呃。。。等等。。。五个人＝小鱼＋四个姐姐？。。。您老是说？？？靠！！！我们来说哈。。。她不喜欢小鱼。。。她喜欢。。。one of 小鱼‘s 姐姐们？
　　是呀，当时就喜欢去体育馆，看着她打球。。。看着她不经意的擦去汗水。。。看着她腼腆地微笑。。。看着她温和地问自己要不要一起回家。。。好吧，菲菲，承认吧，描写你出场的时候作者就不怀好意。。。T+P ＝ 华丽的拉拉，这个秘密是她们之间的。。。也是小鱼不知道的，姐姐们的四人机密。。。也就是说，这四位姐姐并没有把这个不足为男人道也的秘密告诉小鱼爷们。。。女人的秘密，男人有时候最好也不要打听。。。
　　只是，我们的秘密可以守护多久？父母对女儿的操心永远比儿子要来得多。。。所以，对女儿的举动也比管理那帮秃小子要来得上心。。。太多的情不自禁慢慢引起了赫玲母亲的怀疑。。。并非铁石证据，没有太多斥责，更多的是试探和压迫：“上大学可以交男朋友了。。。不要一天到晚不敢和男孩子交往。。。要学会和异性相处。。。”这是防早恋的父母的反面教育。。。
　　如果就这样找一个男友，是不是可以敷衍，敷衍父母，还是敷衍对方呢？这样对这个男孩是不是公平，对自己，对她又算是什么呢？赫玲很害怕，也很心烦。。。这一切的一切当然不能只她一人承担，毕竟还有她，还有她的兄弟们。。。而这一切又在寒假旅行后有了一次暂时的转机。。。或者说，用斌姐的话，叫做“转嫁危机”。。。
　　看着从季清家回来的小鱼，地下工作经验丰富的斌姐依据多年的积累，马上嗅出了暧昧的味道。。。好吧，既然咱弟弟就是用来炮灰的，而他恰好不喜欢女人，那么就拿他来做个暂时的挡箭牌吧。。。斌姐传授的经验宝贵的相当于资深律师的咨询：告诉那个笨蛋，给你当假的bf，拿回去骗你妈妈，她知道你和我们走得近，就权当是讨好你bf的姐姐们了。。。骗过大学，等你自己找了个工作，经济独立了，以后什么都好说。
　　金玉良言。。。本来准备打算在吃火锅那天清盘托出，却半路杀出了唐主席，把人不由分说地带走了。。。没办法，计划只好来第二次了：“喂？。。。小鱼吗？你这周末有空吗？你上次请我吃火锅半路落荒而逃。。。这次不能再这样了哈！。。好，好。。。周六晚上六点金山阁。。。“
　　％％％吃饭吧％％％
　　为了保证此次计划顺利进行。。。金山阁里布下天罗地网。。。离赫玲预定的桌子最近的包间里偷偷藏着四个姐姐，门帘微微开着，以便随时观察情况。。。万一半路再杀出个程咬金。。。大家一起上！！！。。。
　　5:59分小鱼准时登场。。。6:01分赫玲踏浪而来。。。6:10小鱼点毕菜肴。。。6:15赫玲说道了重点。。。
　　赫：“小鱼，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李：“行呀，随便说。。。“
　　赫：“你可不可以当我男朋友？“
　　李：“啊！！！你说什么？“
　　赫：“你别误会。。。我妈催我找bf。。。我被催得烦急了，没办法，你帮帮我吧。。。混一下，假的。“
　　李：“啊。。。这怎么装呀？。。。不行，不行，我这人一说谎就晕菜。。。肯定露馅儿！“
　　赫：“不会的。。。不用你说什么。。。就是和我妈妈吃个饭就行！“
　　李：“吃饭我行。。和你妈我不行。。“（靠，又色情了。）
　　赫：“又不用你当着我妈表演拥抱接吻的！。。。你怕啥呀？“
　　李：“那个更不行了。。。要不然你找别人吧。。。这便宜肯定很多人想占呢。。。对了，瞧我这记性。。。二宝呀，我们宿舍二宝。。。他肯定愿意。。“
　　赫：“我不就想找个可靠，保险的吗？。。。不会出卖我，也不会喜欢上我的。。。“
　　李：“靠，我怎么就不会喜欢你呀。。。这么可爱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姑娘。。。我怎么就不会喜欢你呀！！！“（潜台词就是：还是别找我了。。。）
　　赫：“嗯？你姐姐们说你是同性恋呀？“
　　李：“我靠！！！谁，谁tm说的？。。。哪尼！姐姐们？。。。她们什么时候说的？。。。这到底咋回事？“
　　眼看戏穿帮了，小鱼和赫玲被姐姐们不由分说，押进了包间。。。
　　斌姐：“靠，你们俩那么大声干啥。。。就算现在是个个性张扬的年代，你们俩也不用公然在饭馆用那么大声音讨论自己的性取向呀！“
　　萌萌：“就是。。。大家都知道了有什么好处，还能发朵花儿给你们俩带呀。。。“
　　小鱼：“等等，你们说什么？你们说我是同性恋。。。说她，她也是？？？“小鱼伸手指着赫玲，脸都白了。。。
　　珊珊：“怎么？你歧视妇女呀？就许你和季清眉来眼去，不许我们赫玲和菲菲日久生情呀！！！“
　　好嘛，珊珊这一语道破两条天机。。。小鱼彻底傻了。。。
　　小鱼：“你，你们怎么知道的？。。还有，菲菲姐。。。我。。你。。。这样呀。。。“
　　菲菲：“小鱼对不起，吓到你了。。。“
　　斌姐：“有什么好对不起他的。。。大家都是一国的，有啥区别。。。断袖磨镜，古已有之。。。“（斌姐，看不出您老原来是文学功底罪深厚的。。这八卦杂志主编也不是盖的！）
　　萌萌：“小鱼。。。让你帮，你就帮，知道吗！！！“
　　小鱼：“既然如此。。。那就不怕和你们说了。。。我，我，我要先和我神仙哥哥商量一下！！！“（胳膊肘果然开始往外拐了！！！）
　　当晚，艺术馆绘图室小鱼事无巨细的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神仙哥哥，季清皱眉不语。。。小鱼觉得这事情要完蛋。。。赶快表忠心：“清哥哥，我不想的。。。就是她们非要我去帮忙。。。碍于姐姐们的面子。。。我不好得罪她们。。。“
　　“你们都是笨蛋吗？“季清很淡地开口，没有嘲讽，只是陈述，”既然他家有所怀疑，那你们干嘛要去蹚这趟浑水。。。自导自演的戏码，加上你这么个说真话都脸红的猪头。。。不砸锅才怪呢！“
　　“可是，那怎么办呀？“小鱼很是泄气，”赫玲她妈妈估计马上就要来考察了。。。说不定还会给她转学呢！“
　　“那你就告诉她们，如果有些事情不能面对，不能承担，就放弃好了。。。“季清目光灼灼，盯着满眼疑惑和惊慌的小鱼，小鱼，我的小鱼，不能总把你放在避风港里对吗？接下来的话说给她们，更说给你听，”如果爱情阻力重重，就努力去消弭它们，无论是用时间还是能力。。。如果没有信心就及早放弃。。。不要在痛苦中犹豫和遗憾。。。如果爱，就努力证明。。。如果不爱，就尽早离开。。。所有的隐瞒和藏匿都只能汇成决堤时的洪流。。。一旦崩溃便毫无生存可言。。。“
　　季清说完这番话便没有再看小鱼一眼，只是静静坐到了靠窗的位子上，望着窗外满天繁星。。。刚才的话说给了那对女孩，说给了小鱼，好像还说给了多年前的父亲。。。为一个人活着。。在遥远而寂寞的地方。。。爸爸，我不是你，我没有你这么伟大，这么隐忍。。。理想国？是你们的境界吗？我只知道在现实的世界里，如果想实现理想，只能用现实的手段和方法。。。所以，我不想后悔。。。“尽吾志而无悔“。。。我努力了。。。希望能等到我所希望的。。。
　　是的，季清不是季遥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无法给予爱人全然的温柔和体贴。。。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讲，他有着比父亲更多的坚强，可以给爱人给多的勇气和激励（作者：这不公平。。。这个时代的人们受到的压力比那个时代小太多了。。。怎么能说季清比遥远坚强呢。。。就是胡说！！！。。。看出来没？。。。作者是遥远的铁杆粉丝！）。。。当然，我们小鱼更不是唐家那对父子，不会用强悍来标榜爱情。。。虽然我们大家都有点点希望他现在应该强悍一些。。。他也不是他父亲小丁，只会用默默关怀来提醒感情的存在。。。
　　其实，他知道这个是开放的社会，大约除了父母再有不会有谁去阻拦同性之间的爱情了。。。其实，他也不怕父母的阻拦，他觉得父母对自己的爱可以大到包容自己的一切。。。其实，他心里一直只有一种担忧，担忧他的神仙哥哥其实不是他的。。。担忧他的神仙哥哥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自己回到天上去。。。连唐家少爷都不理不睬，连小辣椒美眉都轻淡以对的神仙哥哥凭什么喜欢我？！。。。他说的没错，如果深陷。。。心一定痛到要死。。。如果没有信心，患得患失。。。又如何去承担这份感情。。。我那么卑微。。。那么渺小。。。没有骄傲和尊严可言，没有优秀和完美可讲。。。我还是放弃吧。。。及早抽身。。。能不能留个全尸？
　　“那，那算了。。。“小鱼已经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
　　“好吧。“季清一颗七窍玲珑心，瞬间听出了小鱼的一语双关，”算了。。。“
　　小鱼出了艺术馆的门，一路蹒跚，不知如何回到了宿舍。。。躺下无话，满脑子都是那一句“算了“。。。翻来覆去竟折磨到天亮。。。这是上大学后的第一次全天逃课。。。全无力气，疲倦之极，却怎么都睡不着。。。谁说失恋的时候心里像掏空一样？这句话怎么形容的如此恰当。。。”算了“？算得了什么？”相思犹如讨债的，这本钱见他时方算得。。。“。。。总以为一句及早抽身是刮骨疗毒，谁只短短一个月竟然毒入骨髓。。。深的无法连根拔出。。。留个全尸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一具行尸走肉。。。
　　行尸走肉真的不是夸张。。。打饭时忘记拔卡的小鱼，自习时忘记带书包回来的小鱼，出门上课找不到作业的小鱼，衣服扔进洗衣机被人挪到桌台上几天的小鱼。。。终于引起了同宿舍同学的深度关切。。。
　　大宝：“小鱼，你这几天怎么么了？。。。“
　　二宝：“魂不守舍的样子？失恋了？“
　　三宝：“有些东西注定不是一个人能守住的。。。“
　　二宝：“三宝，你好像知道点啥？“
　　大宝：“小鱼，你没事吧？“
　　三宝：“时间会消弭一切，如果可能的话。。。“
　　二宝：“明天是大宝生日。。。咱们庆祝一下！“
　　三宝：“真的？大宝你4月1日生的？“（真tm合适）
　　大宝：“是呀。。。小鱼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小鱼：“咱们喝酒吧。。。“
　　二宝：“好，女人吗，还不是喝一喝就忘了“（这条对男人不适用咋办？？？）
　　2004。4.1 愚人节，也就是29-306赵大宝同学的生日当天，四个宝贝从家乐福抬了一大桶红酒回来。。。然后就开始所谓的愚人节传统节目：斗地主。。。输了的喝酒。。。后来，因为大宝生日，隔壁的同学都纷纷赶来加入战斗。。。最后酒喝光了，大家都到达了微醉却不酩酊的地步。。。没了酒还可以有别的惩罚嘛。。。比如咱们传统的愚人节整人项目：无主题盲目表白，很简单，就是随便拨个学校里的电话号码，管他男女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说同学你好，我是××系的×××，暗恋你很久了，今天特此表白。。。鉴于今天计算机系大一的男孩子们都喝的有点高，玩的有点high，打电话已经不能满足大家的心理需求了。。。干脆牌摊支到了宿舍门口，十几个大男孩围成一堆，直接抽牌比大小。。。最小的跑到马路中间拦截从食堂出来的对应自己牌点数的第n个路人直接表白。。。
　　你别说，光是想想就觉得这游戏真tm好玩，尤其是看着输的人玩。。。那叫一个尴尬，跟mm和gg表白已经不算最倒霉了。。。小鱼他们对门的王硕就因为抽了个小2，赶上了一食堂大妈，正准备回家给孩子做饭，就被一半大小子拦着，非说：阿姨，我喜欢您。。。差点没给大妈吓出心脏病来。。。。
　　小鱼今天手气很好，一直看人玩的不亦乐乎，谁知道刚刚得意洋洋，翘翘尾巴。。。就栽了个结识。。。靠，居然是1，还有比1小的吗？0呀！可tm就是扑克牌里没有。。。上吧，见到的第一个人。。。表白！
　　“哈哈，小鱼，终于轮到你小子了，哈哈。。。“
　　“愿赌服输，快去，快去“
　　小鱼的宿舍就在学一食堂边上，牌摊更就是摊在食堂附近的几颗树下。。。小鱼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吧！
　　“出来的第一个人哈。。。别忘了！“还有人不安好心的提醒着。。。
　　“知道了！“。。。小鱼走到了食堂门口。。。正好出来人了。。。还是俩。。。知道美女与野兽的故事吗？野兽说就要你回家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富翁觉得一定是个阿猫阿狗之类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可谁知迎接他的却是自己最心爱的小女儿。。。知道愚人节小鱼输牌的故事吗？。。。以为最狠就是遇到食堂经理大叔了。。。没想到出门却是一对俊男美女——神仙哥哥＋辣椒笑花。。。
　　这下不是用傻眼就能形容的了。。。食堂经理大叔，你在哪里呀？？？？？小鱼心中无限召唤ing。。。这在踌躇中。。。后面添油加醋的声音响起了：“靠，小鱼，你真是赚到了。。。快点，快点呀！“
　　好吧，如果不拿出点魄力，我还怎么会宿舍混，小鱼心一横，又开始使出搭讪神功：“你，你们两个谁先从食堂迈出来的？我是说第一步哈。。。“脸皮就这样一直厚下去吧～小鱼心中默念。。。
　　“你干嘛？吃饱了撑的呀？“小媛一句话打发了搭讪无力的小鱼。。。
　　我还没吃呢？！对了，我还没吃呢？！好你个小辣椒，我正气着呢。。。我气什么？当然是气你和神仙哥哥在一起了呀？！。。。我凭什么生气。。。我愚人节，自娱自乐不行吗？！。。。哼！小鱼想到这里忽然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我告诉你哈，小辣椒。。。你爷爷我还没吃呢！。。。还有，虽然今天是愚人节。。。我免费送你句实话：就你这脾气，没人能看上你！！！“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刻薄。。。“小媛被小鱼气的要死，一把推在了小鱼身上， ”你去死吧！！！。。。。。。唉，唉。。。你怎么真死了。。“
　　“小鱼！“季清眼看着晃悠悠晕倒的小鱼，根本来不及扶，小麻杆一下摔在了地上。。。扑通一声，吓坏了在场一票看热闹的人。。。不过，我们伟大的无产阶级战士小鱼在摔倒后的30秒内就因头磕地上的疼痛而恢复了清醒，然后马上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抱在了怀里，仔细辨认一下，发现还认得眼前的人。。。不错，没摔傻摔失忆。。。而更不错的是，他不但长期记忆没断，短期记忆也还存在。。。赌约在身，岂是说耍赖，就耍赖的呀。。。抱着眼前的人就开始喊呀：”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喜欢。。。我不想放弃。。。我不放弃了。。。好难受。。。我疼。。。哪里都疼。。。我不放弃了，一辈子都不了。。。“。。。季清看着怀里撒娇的小孩，心疼一下子涌了上来。。。什么都顾不上说，只是抱起他，强自镇定着：”要去医院，摔傻了。。。“
　　摔傻了。。。这简直是一定的。。。除了小鱼宿舍亲历他这些日子抽风的三个宝贝。。。其他人都担忧无比。。。觉得小鱼一定是被摔出了毛病。。。所以一干人等都蜂拥到了校医院。。。最后护士以人太多为名，只留下了小鱼的室友们和本次事件的罪魁祸首神仙哥哥＋辣椒美眉。。。这，这种情况下炮灰们是要找机会退场的。。。
　　二宝：“大宝，你不是说还有个题要讨论呢吗？。。。走，走吧。。。“
　　大宝：“嗯？。。。我不记得呀？。。。哪科作业？“
　　三宝：“有的，你回去就知道了，我和二宝都记得。。。走吧，走吧。。。小姑娘。。。你把人家推成这样，有空别在这里坐着。。。买补品去。。。“
　　小媛：“知道了！用你多嘴！！！”
　　二宝：“美女，别理他。。。走，我陪你去！”
　　小媛：“不用你。。。我自己去！！！”
　　。。。。。。
　　病房里只剩下季清和小鱼了。。。小鱼很想假装昏迷，无奈他摔倒30秒后就醒了，现在在输着点葡萄糖算是补充营养。。。医生说他是极度缺乏休息导致的暂时性休克。。。没有大碍。。。明早就能离开了。。。好吧，既然醒着就说话吧。。。那小鱼开始吧，把你最想说的说出来。。。
　　小鱼：“你说怎么就晕了呢，给小辣椒吓死了吧，呵呵”（您老最想说的就是这个？！）
　　季清：“她还好吧。。。倒是给其他人吓死了。。。你同学们都以为你被她练的六脉神剑戳死了呢。。。”
　　小鱼：“呵呵，原来。。。你也会讲笑话。。。唉，我，我是说。。。你的笑话挺好玩的。。。”
　　季清：“你刚刚知道我会讲笑话。。。小鱼，不了解一个人为什么要喜欢他呢？”
　　小鱼：“我，我。。。我不知道。。。可是我喜欢你。。。原来也不知道有多喜欢。。。后来不能喜欢了，才知道原来有多喜欢。。。你知道我说什么吗？估计不知道。。。唉”（绕口令成灾的小鱼宝宝呀。。。）
　　季清：“等一等。。。等9分钟后再说一遍。。。”
　　小鱼：“啊？为啥呀？”
　　季清：“因为现在是11:52分。”
　　等一等，等过了这个骗人的日子再说一遍。。。起码这样让我知道你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