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理想的理想国》文武之道

27、有人失恋

　　小鱼第二天被季清送回了宿舍，一路上狐假虎威的气势真是比跟着斌姐还爽。。。其实，是骗人的，一路上万箭穿心的眼神真是比跟着斌姐差多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宿舍，季清离开。。。小鱼受到了层层关怀，其实就是那三孙子的盘问。。。三宝其实还好，因为早以知道端倪，因为并非主要发言者。。。大宝也还好，毕竟他老人家还没有完全看出这一对儿的玄妙。。。好吧，其实最热闹的就属二宝了。。。
　　二宝：“小鱼。。。你们这是哪门子花枪？哥哥我这么身经百战的人，都被你蒙在鼓里了。。。说！从实招来！！！”
　　小鱼：“无可奉告！”（好大的明星腔！）
　　二宝：“靠！你小子反了。。。有人撑腰了不是？！。。。说，你们进展到哪里了？你们两个谁攻？”（二宝达人，这夸行业名词都知道。。。）
　　小鱼：“我们是理想国，柏拉图！”（这话将在今后的日子里变成小鱼的口头禅！）
　　大宝：“对了，小鱼。。。昨晚上你妈妈来电话了。。。我告诉她你在校医院。。。结果她就马上挂了电话说要去看你。。。你看见他了吗？”（看来我们大宝不是没有完全看出玄妙，而是完全没有看出玄妙。。。）
　　小鱼：“大宝？！。。。你说啥！！！。。。靠，我妈真去了吗？？？。。。完了，我没看见。。。”
　　二宝：“靠，赵大宝。。。你怎么就能聪明成这样！！！。。。小鱼，你别太担心。。。估计你妈根本就没找着。。。”
　　二宝同学，you are wrong。鱼妈妈找到了，找到的恰是时候。。。什么时候？请看大屏幕。。。
　　话说老人家心急火燎，跑到了校医院。。。
　　鱼妈妈：“护士，麻烦问您一下，有没有一个叫李傲的学生住院了？晕过去了。。。对，我是他妈妈。。。”
　　护士：“阿姨，您别着急，我帮你查查。。。嗯，有二楼219病房。。。他没事，就是没有休息好。。。其他身体指标都正常的。。。”
　　鱼妈妈：“好，谢谢哈。。。”
　　话说鱼妈妈几步奔上二楼，直冲219病房。。。正要推门，忽然听到一段对话。。。
　　小鱼：“清哥哥，你困吗？上来一起睡吧。。。”（嗯？这声音是我儿子吗？音色挺像，语调挺像最近看的韩国偶像剧的女主角。。。）
　　季清：“不困，你睡吧。。。我守着你就好了。。。”（嗯？这声音简直就是韩国偶像剧的男主教嘛。。。）
　　小鱼：“没关系，这床很大的，我才睡了一半，你再挤挤嘛。。。”（靠，这小崽子像干嘛？另外那个还是个男的？！）
　　季清：“乖，别闹了。。。你头还疼吗？”
　　小鱼：“不疼。。。我乖呢。。嘻嘻”（你乖个屁！！！小兔崽子，老娘今天不打死你，我不姓鱼！！！您老消消气。。。您本来也不姓鱼呀～）
　　鱼妈妈正准备进去，忽然从门缝里看到了正在帮小鱼掖被子的季清。。。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这，这不是那个相片上的人吗？（原来相片有这么多故事。。。这个文章干脆改成一张相片引发的血案好了。。。）
　　佛曰：这个世界上区分男人和女人的根本是什么？第六感。。。
　　内蒙插队知青鱼妈妈经人介绍与云南插队知青鱼爸爸相亲，两人互有好感。。。经过10个月的恋爱后结婚。。。一年多以后生下小鱼。。。大家都说鱼妈妈好福气，嫁了个极品老公。。。要样貌有样貌（请别为生下了麻杆小鱼而怨念，基因也是会突变的。。。），要耐心有耐心。。。洗衣做饭照顾孩子，竟是养养拿手。。。鱼妈妈真的挺开心，挺知足的。。。自己是个事业型的女人。。。有这样的老公，简直是天上的馅饼。。。所以，她真的很满意，没有一点不满足。。。除了，除了，她知道老公心里有个人。。。一个永远也无法代替的人。。。她在婚前没有问过他为何拖到三十好几才开始张罗婚事。。。她在婚后更没有问过他以前的感情史。。。也许吧，知道越少的女人总是越幸福。。。可惜女人终究是女人，再坚强，再说不计较，还是有无法控制的第六感告诉你：那个和你过一生的男人心里有个别人。。。好吧，我们暂且称这些为蛛丝马迹吧：他一个人的时候会发呆，他有时候就像深陷回忆，他有时候会偷偷看一张照片，然后偷偷把他锁回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这一切直到，直到小鱼八岁那年，他第一次，也是唯一次动手打了小鱼之后。。。才慢慢消逝。。。那晚，他把那张照片拿出了柜子，放到了存放旧相片的相册的最后一页。。。鱼妈妈才忍不住翻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四个风华正茂的男孩，一张黑白相片记录着数不尽的青葱岁月。。。女人都有第六感，鱼妈妈一眼就看到了那如水温柔的笑眼。。。这样的人儿，是任谁都会动心的吧。。。
　　今夜，季清温柔的眉眼，小心的呵护，甜蜜的微笑。。。都重合了那张相片上的容颜。。。鱼妈妈一下钉在了那里。。。挪不动半分。。。

　　今天上班心神恍惚不定，正是五味杂陈之时，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小鱼：“妈，大宝说您昨晚上来找我了？我没事，就是睡少了，现在好了。。。”
　　鱼妈：“知道了，你这死孩子！！！没事多睡觉。。。别老到处跑着玩。。。”
　　小鱼：“知道了您的！挂了。。“（看来我妈没发现什么，太好了，我安全了。。。）
　　％％％我是人间的四月天分界线％％％％％％
　　春天到了，是发春的好时节了。。。所以，我们学生会秘书处的秘书长珊珊为了应景，特别在四月发春一次。。。向暗恋多年的主席表白。。。当然，这日子口比二月的情人节强很多。。。起码失恋都没人和你抢。。。抢什么？抢失恋三部曲呀：银锭桥烤肉季的大盘烤肉，斜对面莲花市场酒吧里的酒，还有喝多了抽风时泛舟后海的惬意与潇洒。。。看着珊珊坐在小船里高歌，努力划桨的三个女生简直都有种精神崩溃的感觉。。。左顾右盼，真想说：我不认识她，但却在一艘船里。。。真tm倒霉，上辈子一定欠这女人很多钱！！！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靠。。。这家伙，怎么和小鱼一品味。。。）
　　来吧。。。说××，××到。。。小鱼。。鱼。。（此处回声一百遍。。。。。。）
　　小鱼此刻正坐在后海边的酒吧凉亭里和神仙哥哥享受拂面的春风。。。忽然听到有人演唱自己的保留曲目。。。而且，而且声音还真tm像珊珊姐～我靠，那哪里是像，简直就是那个疯子呀。。。没看见，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得，又失灵了。。。珊珊显然是喝高了，一下看见了岸边的小鱼和神仙，非常激动地招呼着：“小鱼，小鱼。。。姐姐在这里呀。。。看着边。。。看着边。。。“
　　话说这34D随着手臂在春风中不停荡漾，引起一阵围观。。。靠！开溜吧。。。小鱼心下盘算。。。正要离开，忽然发现一个大妈正眼泪汪汪地盯着自己。。。我靠，那表情就像找回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我，我，我果然不是我帅爸爸的亲儿子。。。小鱼心下一凉。。。就看到老人家张口了。。。
　　“季清？！“——原来大妈找的是我后面的神仙哥哥！原来人家眼泪汪汪地不是看我呢，咳！！！吓死了。。。
　　季清看着眼前叫她名字的女人，头发花白，面容憔悴。。。不过那副容貌还是透出了季家人特别有的清秀。。。是爸爸的妹妹吗？好像五岁的事情恍惚还记得一些。。。她就是最后冲过来拦着打爸爸的“大爷“的”姑姑“吗？她不曾像其他人那样对自己和爸爸恶言相向，所以季清并不是很厌恶她，只是也不可能喜欢，所以淡漠开口：”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小清。。。我是姑姑呀。。。“季月的泪水决堤。。，”当年你和你爸爸去医院的时候，我偷偷去找过你们的。。。还拿到了你们家的地址。。。再后来，我儿子，也就是你表哥离家出走。。。我还曾想让他去找你们。。。可是他不争气，听说去了什么酒吧。。。今天有人说在这边看见了他。。我过来看看，都快五年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死活都不知道。。“
　　“你的儿子叫什么？“季清的心剔透无双，那天在蓝幻看到”幽“就知道此人一定和自己有关，今天又听了姑姑的表述，大概可以确定了。。。
　　“他叫史作悠。。。你见到过他？？？“季月忽然有些企盼，压制了哭声，怯怯地开口。
　　“上海紫幻，北京蓝幻，找一个叫”幽“的歌手。。应该就是他了。。。“季清的一句话，报她当年一句制止暴力的恩惠。。。
　　得到儿子的消息后，季月稍稍宽了心，随即问起了另一见悬在心上多年的事情：“那，小清，你爸爸呢？他好吗？“自小清五岁一别，再未见面。。。二哥身体不好，总是令人惦记。。
　　“他去世很久了。。。“一句话音未落，人影远了。。。小鱼慌忙追上。。。看着季清萧肃的面容，不敢说话，只轻轻在夜色中握了他的手。。。
　　忽然感觉到滑入掌中的小鱼的手指，心中一热，季清放慢了些脚步，轻轻捏着那只瘦瘦的小爪子，回应着小鱼手心传来的温度。。。走过后河沿，来到一片新吐蕊的柳树下，季清忽然停下了脚步。。。还屁颠屁颠赶路的小鱼猝不及停，一下跌倒了急停转身的季清怀里。。。靠，这下糗大发了。。。说，说啥呢。。。呃，呃，好像还在某人怀里呢。。。没法动呀。。。抬头看看。。。靠，离这么近才发现原来这家伙比我高了不是一星半点。。。诶，我说。。。你，你低头干啥呀。。。那个。。。诶。。。我。。。这。。。唔。。。这里是刚才神仙哥哥点的茉莉清茶的味道吗？（靠，您老这时候都记得吃喝，orz，全国人民orz。。。）这是。。这是吻吗？是吧？要不然你觉得嘴唇碰嘴唇是啥呢？。。。是和你这小鱼打招呼的方式。。。笨蛋！！！。。。。人家不都说接吻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吗。。。为啥我下一个想法是：我刚才喝的橙汁他是不是也能尝尝呢？？？。。。（好吧，别怪我们的小鱼。。因为他萌萌姐的名言是：接吻就是一口吐沫在两个人的嘴里转。。。）、、÷÷÷好吧，就算是吐沫，是清茶，是橙汁。。。我们小鱼在接下来的四分之三后都不管了。。。柔柔的唇，这就是那个有无限温柔的唇，微笑时微微上扬出美丽弧度的唇，最主要的是吻的小鱼开始天旋地转的唇。。。。。。原来幸福这么甜美。。。有茉莉清茶的气息。。。（又来了！）
　　小鱼终于荡漾完毕。。。其实某仙早就收手了。。。可是某小鱼非要抱着一棵旁边的柳树不肯撒手。。。说什么刻下某年某月某日某小鱼到此一亲的印记以示纪念。。。。。。被某仙再三阻拦，才放弃了此毁坏树木的想法。。。
　　正当两个人要离开可逃过劫运的柳树。。。小鱼忽然接到了姐姐们的千里传音：“小鱼，速来你刚才到过的酒吧。。。出大事了。。。“
　　说时迟那时快，小鱼速展开凌波微步，一路疾驰回酒吧，季清不放心他也一路跟来。。。看见姐姐们都坐在刚才自己离开的地方。。。珊珊和菲菲在拼酒。。。另外两个人拼命拉。。都不怎么见效。。。
　　小鱼：“这是怎么了，这是？“
　　斌姐：“你们俩男的别站着，快拉一下呀。。。md“
　　萌萌精辟概括：“都tm在今天失恋了。。。借酒浇愁呢。。“
　　话说上岸的时候，本来姐姐们要过来找小鱼，却不料菲菲接到了赫玲的电话，说小鱼告诉她的有道理，如果不能坚持就不要勉强，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就此断了。。。
　　小鱼这下可吓傻了，本着天塌下来，高个子的人顶着的原则，指着罪魁祸首季清说：“这可都是他说的。。。问他，问他，不关我什么事情的！！！。。。“
　　季清看着喝得不算不省人事的两个主：“何必为了不能得到的东西计较。。。拥有的时候珍惜，失去的时候放手。。。予取予求，斤斤计较。。。这样太沉重。。。“
　　斌姐搭腔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小鱼：“斌姐，这话你以前对我说过吧？“
　　斌姐：“你不算。。。你是火星来得。。。你们家那位也不算，他不是人来的。。。“（靠，您老这骂谁呢？）
　　珊珊：“你当然不计较了。。。你tm连唐可都不睬。。。我们这过去抱大腿的，倒被人一脚踢开。。。“（果然是酒壮忪人胆，连神仙都开骂了。。。）
　　萌萌：“得了，都少说两句吧。。。别喝了菲菲。。。再喝，再喝你不省人事。。。我让小鱼jq你！！！“（靠，还有比您老劝人方式更特别得吗？）
　　菲菲：“你们家小鱼没被别人jq就不错了。。。“（好吧，老大，我承认，你肯定是醉了。。。）
　　小鱼哪里还敢说话，拉着神仙哥哥就离开了是非之地。。。心想：这四个女人，倒给钱都没人敢有非分之想。。。我还是早点闪人吧。。。
　　％％％到学校的分界线％％％
　　到了学校东门口，已经是深夜。。。没有什么人进出了。。。小鱼忽然站定在门口，问出了回来的路上一直憋着的话。。。
　　小鱼：“季清，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不选择唐可呢？他比我优秀好多。。。“
　　季清：“我以为你早在一个月前就想明白了呢。。。“
　　小鱼：“好吧，我承认我没有自信。。一个月前我说服了自己，就算没有自信，就算我没有任何优点。。。我还是要喜欢你。。。不到你说不喜欢我的那一天。。。我都要坚持。。。就像你说的。。。珍惜眼前。。。“
　　小鱼倔强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的光芒是未曾有过的坚持。。。季清承认如果以前一直是温暖和心疼，现在的一刻就是传说中的心动和心跳了。。。不由地揽住了这个因认真而动人的小家伙，轻轻地，今夜第二次覆上了他的唇，这次的交流是唇，是齿，是舌，更是灵魂的缠绕。。。小鱼得到了答案，用一种极为深刻的方式。。。是呀，这是一种语言无法传递的方式，柏拉图的理想国可曾用文字记录过如此心灵融汇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