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时代》希游

15、Take 13

　　难得回家的星期六，天空自然清爽得让人倍感舒畅。
　　午餐的聚会，品尝和享受家庭菜肴的时间。
　　有位脸部肌肉抽筋，声带异常震动的应该勉强能称为“女生”的某位同志，笑声在空旷的饭厅左撞墙右碰壁来回荡去攻击众人脆弱的耳膜。
　　“嘻嘻嘻！”
　　“……”
　　“呵呵呵！”
　　“……”
　　“哈哈哈！”
　　“……”

　　“姐！你干嘛！你就不能偶尔正常点吃饭吗？干嘛看着我的脸傻笑一通的？”吴系青眉头抽动，实在受不了吴系紫无缘无故自我高兴地颇是奸诈地看着自己的脸在那头乐得不可开支的白痴表情。
　　“女神？噗！哈哈哈哈哈哈！”没有礼貌没有教养没有仪态地大拍桌面索性捂着肚子大笑特笑，差点失控后仰翻倒椅子。
　　全家人头顶下满黑线，不太清楚那个间歇性神经失常的吴系紫又在发什么神经。
　　“什么女神？”咬着筷子，吴系青只有不解在脸上游动。
　　“你还记不记得我初中时的那个跟班？跟你同一个小学的那个——韦斯利？”吴系紫连忙把笑到脱臼的下巴重新镶好，眨巴着诡异的眼睛，咧嘴偷笑。
　　“哪位？”印象中没有这号人物的存在。
　　“就是那时候封你为‘女神’的那个傻小子啊！”吴系紫的眼中又多了一份顽皮。
　　“哦！那个！”吴系青恍然大悟。
　　那年夏天……后续……
　　话说吴系紫留下她战后的重灾区潇洒地扭头，帅气地离开，高叫“打道回府”时，吴系青狗仗主人威大吐舌头后……
　　由于先前无故落难为吴系紫拳下的牺牲者韦斯利，两颗门牙静默地躺在一角，他依然惊呆地却带着十万份崇拜的神态目送吴系紫潇洒的背影。
　　而吴系青竟大发慈悲向他展露天使的笑容，伸出上帝之手，援助这位路过的无辜的“市民”。
　　温柔的话语悄悄地起了化学作用，在韦斯利的心理面亮起了高瓦数的电灯。
　　“你没事吧？我姐她视力不太好，判断能力也超差，害你被揍，真的很不好意思！”
　　就在那一刻，从韦斯利的眼里看到了如此一幅情景——一位天使背后簇拥着无数的百合花，并打着闪闪发亮的星形符号，衬托她美丽温柔的笑容。
　　接着……韦斯利义无反顾地成为吴系紫的手下，也义不容辞地把吴系青列为“女神”的同仁……
　　……
　　“啊哈哈哈哈！”李类溪笑到人仰马翻地，“女神？啊哈哈哈哈！笑死我！粗鲁的青青竟然是女神？我的天！”
　　“大大哥！你笑得太过分了！”吴系青噘着嘴巴红着脸插着手扭头满脸不爽。
　　“我就说嘛！青青竟然是女神！啊哈哈哈哈！我当时听后笑到我眼泪都快掉了！”吴系紫夸张地一手捂着肚皮，一手擦着眼角的眼珠，跟李类溪笑在一团。
　　“够了！你们两个疯子！”吴系青恶狠狠地从左到右“吱吱”地扫视吴小与李大，让那两个笑到前仰后翻的自制能力丧失的人的音波停止。
　　“他还说为了追你追到了Z医大附属高中，你没有碰见他吗？听说他跟你是隔壁班耶！”吴系紫脸部肌肉暂时性弹性松弛，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
　　“难道是他？”吴系青捏着下巴认真地回忆着这号人物，“难怪我一开学就总觉得有人躲在暗地里偷看我，怪不舒服的，原来是那个家伙！”
　　“怎么办！律律，有劲敌了！你要加把劲啊！别只顾着吃了！”尤美丽担忧地皱着眉头，一手抢过李类律淡漠一个人埋头苦干的菜肴，迫使他正面面对如今的事态严重。
　　“我无所谓。”李类律冷漠地回了一句，干脆把吴系紫的那份没得准许就夺过来送到口里，无视吴系紫的嚎叫。
　　吴系青的心忽地沉了下去，虽然李类律对她的冷漠她已见惯，但是见惯，不代表习惯，她心痛地别过头，捏紧了胸口的衣服，满脸哀伤尽收李类溪的眼底。
　　——是吗？无所谓吗？也对……律律……从来就不曾在乎过我……
　　李类溪也接着安静了下来，心情起伏跌宕地看着那两个你争我夺的吴系紫与李类律，他的心底又何尝不担心！
　　“什么无所谓！你这是什么态度！”尤美丽一点也不懂得察眉观色，她只知道从以前他们四位大人订好的计划绝对不能让别人破坏，“不可以这样的！大大跟小小是一对，青青跟律律也是一对啊！不能让别人夺走他们啊！律律！你有听没听？”尤美丽死命地扯着李类律的衣领，似乎定要跟他来个死活。
　　“啰嗦！”李类律不耐烦地竟然拍飞尤美丽的芊芊玉指，一个高速起身，一反常态地怒骂，“谁要跟青青是一对！别自作主张了你们！小小也不一定要跟哥一对的！你们总是喜欢自顾自地乱配鸳鸯，你们有没有问过我们到底喜不喜欢对方？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不喜欢吴系青！请不要再说我们会在一起！”
　　“嘭！”李类律愤怒地踢倒椅子，转身就走。
　　在场没有人不被他吓了一跳。
　　“呜呜呜！律律造反了！竟然拍打我保养了那么多年的美手！呜呜呜！”尤美丽假哭着趁机挨在李章身上上下其手。
　　甄可人则与吴霭互相对望，正怀疑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菜出了什么问题，李类律竟然对他们大呼小叫的！
　　吴系青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尽管吴系紫想要安慰她，她却轻轻地甩开了吴系紫的手，低着头，离开了餐桌，她的背影似乎有无尽的痛苦背在身上，面对阳光，背后却是一片黑暗，那个角落有吴系紫无法理解的领域。
　　李类溪若有所思地低着头，他明白弟弟对吴系紫的爱，可是，兄弟相争，结果如果，都会让双方的感情产生裂痕，但要他让步他绝不会say yes，这种进退两难的处境该如何结尾，才能两全其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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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磕磕！”
　　米黄色的房门，里外都有一个女孩子，一个站在门外，稀疏的头发，宽松的衣服，瘦弱的身躯，脸色青白，担忧地轻叩房门，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另一个背靠木门，瘫软在地上，曲起双腿，紧紧地抱着，头深深地埋在了臂弯中，看不到她任何的表情。
　　“青青？”吴系紫再次叩门，里面依然没有半点声响。
　　她迟疑着，李类律刚刚说的话对她的打击真的这么大吗？对于先天大脑细胞缺少n个，后天感觉神经断裂n条的吴系紫来说，她还没察觉到李类律对她的那种微妙的感情。
　　越是这种人想要去安慰别人的时候，越是会加倍地伤害别人。
　　“青青，你没事吧？”
　　“干嘛……你走开喇！我不想见到你！”吴系青心烦意乱，说到底这该不该责怪姐姐？
　　当然，李类律喜欢上姐姐这倒也说不上是姐姐的错，但是如果没有她，说不定，李类律就会喜欢上她了……
　　多年来，她锲而不舍地跟在李类律身边，是因为她深深地相信，总有一天李类律会意识到她的存在。
　　从手臂里抬起头，哭红的眼睛，绯红的脸颊，与门外吴系紫的青白是某种不经意地对比。
　　两人中间隔了一块木门，却像隔了一个宇宙，互相触碰不到对方。
　　“姐……”吴系青忽然有了一种怨恨的嫉妒在累积，“你很幸福不是吗？”
　　“……幸……福……”心头猛地抽痛着，幸福吗？她当然觉得自己幸福啊！可是……
　　“围在你身边的人都非常地珍惜你，爸爸妈妈爱你爱得理所当然……大大哥爱你爱得天崩地裂……还有……”李类律爱你爱得义无反顾……
　　这句话，她不敢说出口，也许是为了说服自己、欺骗自己这不是事实，也许……没有也许……只是单纯地理性让她绝口不提……
　　吴系紫低着头，心头的震撼无法平息，她似乎能透过粉红色的木门，看到了坐在地上，背靠木门，那个颤抖的背影……
　　窗外的小鸟在鸣叫。
　　轻风绿叶也来凑着热闹。
　　敞开的窗户边悄悄地飘来了一架纸飞机。
　　吴系青出神地看着那意外而来的纸飞机，它安静地歪倒地落在了打开的相簿上……
　　压在下面的是两个可爱的小女孩的容貌。
　　4岁的吴系青含羞答答地曳着7岁的吴系紫的衣领，羞赧地把半边脸藏在了吴系紫的背后，带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盯着镜头一动不动，有点害怕，有点羞怯。
　　吴系紫则咧开“长城”般的牙齿，颇有大将风范地比着yeah的手势，一点也不知道“害羞”这两个字该怎么写，满脸的泥土还有刚打完架的痕迹，左手叉腰，护着身后的吴系青，在镜头底下的从容与快乐，又再次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个相貌相似的女生，有两种不同的性格……
　　——我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轻轻拿走纸飞机，吴系青已来到了相簿前，盯着那张童颜的照片，她想起了久远得快遗忘的记忆……
　　——从小，她羞赧自闭，跟姐姐的开朗外向不一样，她很羡慕姐姐，也很敬佩姐姐。当然这与姐姐的“恶霸拳”有极深的关联！
　　——可是慢慢地，也许是耳濡目染，也许是近墨者黑，她开始变得粗鲁，跟姐姐一样。
　　她终于发现了，原来她那一切的变化都只是在模仿她姐姐，都只是她对姐姐的嫉妒和羡慕而想变成姐姐……
　　可是她又无法像姐姐那样粗枝大叶，她的心思敏感，怎样也不能像姐姐一样每天都不让烦恼困惑着，姐姐每天想的只是如何快乐地度过这一天，如何奔向外面的世界，而她呢？仅仅围在了一个小圈子里，她只想留在那里，因为小圈子里的中心，有李类律在驻守，这就是她的全部了……
　　但命运弄人的是，李类律的中心，没有她……而是她嫉妒了十几年的姐姐！你让她如何不悲伤？
　　“……幸福吗？……”门外的吴系紫断断续续地低语。
　　吴系青有点愕然，她不像吴系紫，无法透过木门，看到姐姐的表情。
　　吴系紫按在木门的手已变得坚硬，划过脸颊的刘海遮盖了她悲伤的眼睛。
　　“对啊……现在的我……真的很幸福……可是……不会久了……”声音渐渐沉了下去。
　　吴系青无法听清最后几个字，呆呆地望着木门，她好想拥有透视之术，穿过木门，穿过姐姐的心，看清楚嬉皮笑脸的底下那最真实的她……

　　“吴小！！！！！！！！”魔音贯耳，阻断了两姐妹难得的真情对白。
　　吴系紫惊恐地扭头，那一刹那，双腿还没来得及发动引擎，脖子便被李类溪擒获。
　　“怎、怎、怎么了？快放开我！臭李大！”吴系紫奋力作垂死挣扎。
　　却被李类溪强行拖走。
　　“你过来给我说清楚！你跟杨廉到底要搞到什么时候？！！！！！！！！！！！！！”
　　最后吴系青愣在房门内听到的最后一句，仍然是李类溪高分贝的呐喊。
　　皱着眉头，正无奈这两位疯子的表表者，冰凉的指尖忽然碰到了那只坚硬的纸飞机，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了纸飞机上隐约浮现着一些蓝色的字迹。
　　好奇心作祟，她轻轻地把纸飞机解体中。
　　春日的阳光是冰凉的，又暖暖的。
　　就像纸飞机上的那句窝心的话。
　　熟悉的字迹在眼球上倒映着，忽然满腔热泪一波一波地涌现。
　　她惊讶地捂着嘴巴，事不宜迟爬上桌子，握着窗柄朝楼下紧张地搜寻着某些痕迹。
　　没错了！他在！
　　杨树底下有个单薄的身影，靠着树干，微笑着往楼上张望。
　　四目相对，微风凉凉爽爽地拂动两人的发鬓，有不需言词便能读懂的心情。
　　滑落脸颊的泪水如此灼热，吴系青握紧了手上的纸飞机，说不出这种激动。
　　他总是这样……给了她一百次冷漠的对待后总会送赠她一次贴心的安慰……这第101次的他的温柔，就是她最卑微地诚心祈求的小小幸福……
　　——谢谢你……律律……

　　被拆开的纸飞机，自然而然地被吴系青收藏在她的宝物盒里，她再次读了一遍纸飞机上的温柔的话语，又再一次地感动得红了眼睛。
　　“青：刚刚对不起，我说的话太过分了，别放在心上。律”
　　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只是短短的道歉，只是短短的称呼……
　　这就已经足够了，对于从没享受过太多幸福的人来说，就算是对方仅仅不经意的一个微笑也是上帝对她的一种恩赐。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种短暂的幸福，她打从心底深深地相信，这种幸福，只要努力，她一定会越存越多，直到宝物盒满载，到时候，她一定能够与李类律长相思守……

　　这头的小浪漫先沉默下去。
　　那头的大灾难正要开始……

　　“你快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李类溪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使出背投，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吴系紫丢在床上，甚至不动用大脑优异的细胞，忽略掉会有粉身碎骨的结果就把吴系紫贴满图案的新款手机顺势砸到了吴系紫的头顶。
　　幸好吴系紫神经反射地举起手掌接洽，不然额头“盖高楼”的费用她一定要李类溪全额赔偿！
　　“干啥！”心疼地呵呵自己悉心打扮过的手机。
　　“为什么里面有那么多你和杨廉的双人照片？！！！！！”询问的口气里最多的是怨气。
　　“啊！”吴系紫勃然而起，“你竟然偷看我的手机！”
　　“什么偷看！我是看你手机响了很久都不去接才好心帮你接听，谁知道我一拿起手机就看到来电显示里是‘白马王子’的名称还有杨廉的笑脸的照片在那里闪来闪去的！看着就生气！”李类溪交握双手颇是有道理地撅着嘴巴扭过头去。
　　多气人啊！当他拿起手机目睹的那张欠扁的帅气笑脸的那一刻就想立马当即把它引爆并且毁尸灭迹。
　　但是理性之下，他决定检查清楚还有没有藏着其他不见得人的东东。
　　不！出！所！料！
　　满满的储存库尽是吴系紫与杨廉的“亲密”照片，想他冷静下来是多么困难的事啊！
　　而那位不挑时机的仁兄偏偏又在他想要偷偷删除所有“见证”两人“爱意”的图库的同时，又打来了夺命追魂call！
　　他“顺应天理”地接听。。。
　　也“顺其自然”地怒骂一轮后率性地挂掉电话。。。
　　又“堂而皇之”地继续删除。。。
　　“李大你太过分了！把人家的美图都删掉了！”吴系紫紧张兮兮地试着找回那些“爱的见证”的照片，可惜已迟鸟。。。
　　“我吐！什么美图！你看看！这才叫做美图！”李类溪抢过吴系紫手上的手机，翻动几页，再递到吴系紫懵懂的面前。
　　——这、是哪门子的美图？=_=||||||
　　一张张李类溪的臭脸图自动浏览中。。。
　　“算了。”吴系紫轻叹一口气，不在乎地丢开手机，舒服地倒在床上大睡，“没了再拍好了！反正我都不是太满意之前的图……”
　　——大怒！！！——
　　“你敢！”李类溪二话不说一把揪起吴系紫的衣领，迫使她端赏他扭曲的面容，“我告诉你！你的手机里不能有其他男人的照片！就算是你爸爸和我爸爸都不行！听到了没？”
　　吴系紫不知死活地掏掏耳朵，摆明了她没听进去。
　　——火大！！！——
　　“你这坏家伙！你到底想要跟杨廉纠缠到什么时候？”李类溪冲着吴系紫的耳朵鬼叫连连。
　　“什么纠缠？说得这么难听！人家拜托我帮忙的嘛！”捂着耳朵尽可能让那嗡嗡声绕过耳膜。
　　“那你怎么又不帮帮我呢？我也一大把女生缠着啊，我也觉得很烦啊！你怎么又不当当我的女朋友帮帮我打发她们呢？”那醋劲吃得可凶。
　　“哦？是吗？我看你不是得心应手，处理得妥妥当当，享受得不亦乐乎的吗？”翻着白眼恐吓。
　　“我不管我不管！不准你再当他的‘便宜’女友！”干脆耍赖。
　　“什么便宜！我收费很贵的！！！”
　　“……”-_-||||
　　“你那什么表情！”
　　“有多贵？别让我猜对了，你这个人有吃便是娘，该是杨廉用食物利诱吧？”挑着眉。
　　“……”说中了。。。
　　“He was a skater boy……”Avril的音乐铃声激烈狂奔。
　　“白马王子”的笑脸继续闪亮闪亮。。。
　　两人对看一眼，说时迟那时快，吴系紫一个回马踢踹开李类溪，跌跌撞撞地爬回床上，又一个灵活的转身，躲开李类溪的九阴白骨爪，迅速地按下接听按钮。
　　“杨廉？”
　　“哟！‘我的小流氓女朋友’终于肯听电话啦？”杨廉咬文嚼字地把“我的小流氓女朋友”咬得粉碎，嚼得奇响。
　　“……”看来他还在为了韦斯利那句不经大脑却让吴系紫爽了半天的“老大的男人”这话而斤斤计较着。满脸下着黑线，嘴角抽动着又不敢作声，“哟~呵~呵~”
　　“你那位咆哮功一流的护花使者……”
　　“吴小！不准听！不准跟他说话！不准！不准！手机给我！快给我！”
　　杨廉头顶有颗大水滴，他本想问李类溪是否在吴系紫的身边的，但是很明显的……从电话那一头传来李类溪东奔西跑的气喘着的极为幼稚的极为野蛮的声音……
　　他可以想象得到此时吴系紫正左一个闪身右一个转身，前一步躲避后一步退避，一定是惊心动魄，又千钧一发地躲闪着李类溪的魔爪攻击。
　　“辛苦你了！”不由得佩服起来。
　　“啥？”吴系紫一头雾水，干脆再次揣飞李类溪，说起来他也好久没跟他的外星朋友碰面了，给个机会让他们聚聚旧吧……
　　“明天下午出来碰个面吧，然后一起回学校。”
　　“哦！好的！”爽快答应，懒得理会脚边被外星朋友们遣送回来曳着吴系紫的裤脚十足被抛弃的泪眼婆娑的李类溪。
　　“我告诉你！不许去！”李类溪锲而不舍，死心不息，抱着吴系紫的裤腿，决不放手，一副你要去先杀了我的视死如归。
　　“……”
　　“好！如果你真的要红杏出墙的话！那我也要搞外遇！”
　　——哟！好酸的口气！
　　“行！你去搞你去搞！我不阻止你！”吴系紫蛮不在乎地甩头准备跟老妈子美容去。
　　“切~”
　　“哼！”
　　“砰！”
　　“喂喂？修理工吗？我家大门又坏掉了，麻烦过来一趟吧！”甄可人随即拨通了这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