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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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在万圣节前夕收到了一封信。
送信“人”欧文飞到她头顶上，傲慢地把那封信扔到她面前，还不忘顺嘴叼走她盘里最大的一块牛肉。
艾薇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抄起哈利手中吃了一半的南瓜饼，对准欧文扔了过去。
黑色的大雕鸮轻巧地侧身闪过艾薇的南瓜“回旋镖”。
缺了一角的南瓜饼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命中了长桌另一端纳威的脸。
可怜的纳威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脸朝下晕了过去，脑袋和贴在脸上的南瓜饼一起深深地埋进了他面前的燕麦粥里，勺子还紧紧地抓在手上。
哈利的腮帮子鼓鼓的，一口南瓜饼塞在嘴里，仍然保持着手抓南瓜饼的姿势，表情由呆滞转为震撼。
四张学院长桌，整个大礼堂，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纳威我对不起你。艾薇默默地对纳威道歉。
“纳威！”纳威旁边的西莫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把纳威从燕麦粥中拎起，“你振作一点！我这就送你去校医室！”
西莫再一次，不知道多少次地拖着纳威，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大礼堂。
而这时，那位始作俑者早已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纳威和西莫身上，偷偷溜出了大礼堂，一鼓作气地跑到变形课教室的门前。
好险好险，应该没人发现我吧。
艾薇作贼心虚地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确定四周无人，这才掏出那封信。
信封素白，干净，寄信人却似乎相当随意，没有打蜡封。
她已经猜到寄信人是谁了。
艾薇抽出信纸。
信纸比信封更加随意，像是从某本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小半张纸，边角呈不平整的锯齿状。
艾薇顿时想到一个词，礼尚往来。好像她的信纸也跟这样差不多。
信上的话也很简单：
亲爱的小崽子：
你应该去找你的校长谈谈。我相信他比我懂得更多。
PS：你居然两个月了才想起来给我写第一封信。还只惦记牛肉条。不开心。所以你这个月的牛肉条没有了哟。
：）
D.
艾薇愤恨地盯着文末的那个贱兮兮的笑脸，好像想用眼神把那个笑脸戳出个洞来。
但她最后只是把纸片恶狠狠地塞进了口袋。
有个记仇的老爹就是倒霉！
至于邓布利多，她肯定是要找的。今晚万圣节宴会结束后再说吧。
“夏普小姐？”
弗利维教授刚打开教室的门，就看见咬牙切齿的艾薇站在门口，浑身散发出一种想把他生吞活剥的磅礴气势。
“你怎么了？不高兴？”
艾薇挤出一个微笑：“没错。非常不高兴。”
所幸，她的怒火在这堂魔咒课得到了疏解。
她的搭档是哈利，这让她的心情晴朗了不少。
至于罗恩，他似乎和赫敏有一种奇妙的缘分，比如说，每次分组练习都分到一起。
再比如说，他们每次分到一起必会吵架。
这是艾薇总结出来的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哈利担忧地瞥了他们的位置一眼，手腕一挥一抖，可惜他跟前的羽毛毫无动静。
这时，赫敏已经让她的那根羽毛飞起来了，赢得了弗利维教授的大声喝彩。一旁的罗恩恼火得面红耳赤，情绪坏到了极点。
“很明显，这比让费尔奇给弗雷德和乔治发糖更加不可能。”
艾薇说着，一挥一抖，结果用力过猛，导致他们那一排的羽毛全都飘上了半空。
弗利维教授大喜，给格兰芬多加了五分。
“你是怎么做到的？”哈利目瞪口呆，“我做了很多遍，却还是没效果。”
“很简单嘛，我‘做’了‘做’，就做到了。”
“……这是一句话废话，艾薇。”
“其实我在入学前偷偷练过一阵。这样吧，你再做一次让我看看。喏，一挥一抖。”
哈利的手刚抬起来，艾薇便立刻叫停。
“停！”艾薇按住他的手，“你握魔杖的姿势不对。”
“那我该怎么做？”哈利有点难为情。
“我来纠正你的姿势。你看，你的手要这样。”艾薇凑近哈利，仔细地调整他握魔杖的手势。
哈利则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对，这样就行了。”艾薇满意道，抬头看他，却发现哈利眼神飘忽，好像已经拿不稳魔杖了，压根就没注意她说的话。
“拜托你，哈利，注意力集中点好吗？”
艾薇不满地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以示惩罚。
“很痛啊，艾薇。”哈利揉着额角小声嘟哝。
艾薇勾起嘴角。
“那就快点学，否则我会继续惩罚你的。”
别无他法的哈利只得认命地挥起魔杖。
艾薇不得不承认，哈利是个挺有天赋的学生。
他对于动作要领的掌握并不慢。快到下课时分，他终于成功让他的羽毛腾空飞起。
“你其实挺厉害的嘛，哈利。”
艾薇走出教室，笑眯眯地夸赞道。
哈利站在她身侧，脸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那都是因为艾薇老师教得好。”
嗯，小嘴还挺甜。
他们向变形课教室走去，费力地穿过拥挤的走廊，罗恩终于追上了他们。
“你怎么这么慢？”哈利问。
“还不是因为赫敏。”罗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搞得我心烦意乱，直到下课都没办法让羽毛飞起哪怕一毫米，所以我被弗利维教授留堂了。”
“罗恩，你自己学不会可不要怪到赫敏头上，”艾薇替赫敏打抱不平，“她是我们之间最快学会漂浮咒的人。你怎么不学学她的经验呢？”
罗恩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学她？真是天大的笑话！我要是学她，就会像她一样，一个朋友也没有！你别忘了，艾薇，是她害你受伤的！”
艾薇闻言，面带愠色地竖起眉头喝道：“你太过分了，罗恩！赫敏从来没有害我受伤！她当时也很有可能会死，你难道不清楚吗？”
她的拳头一阵发痒。
如果不是看在他和哈利关系好的份上，她真想一拳打醒这个胡言乱语的傻瓜。
“算了，艾薇，你别和他计较。”哈利及时地抓住艾薇的胳膊。
艾薇挣开哈利的手，微怒地瞪了他一眼。
“我希望下节课别再和她分到一组了！”罗恩不依不饶地嚷嚷道。
然而赫敏没有来上下一节课。
她没有来上第二节课，第三节，没有来上往后的每一节课。
最后一节课艾薇基本没听。
下课铃一响，艾薇把书包往哈利手中一塞，转身盯着罗恩，面色阴沉地威胁道：“罗纳德·韦斯莱，要是我找不到赫敏，我回来就打烂你的嘴，让你重新学习怎么说话。”
从罗恩的神色可以看出，他一点也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艾薇匆匆跑走了。
她没有去大礼堂。赫敏肯定不会去那里。那么她会去哪儿？
她跑回宿舍。
赫敏不在。
她跑遍每一间空教室。
赫敏不在。
她跑去杂物间。
赫敏不在。
艾薇渐渐被紧张的感觉攥紧。
每往前多跑一步，她的脚步就多重一分。
艾薇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你可千万不要干傻事啊，赫敏。
她不停地向前，向前，集中全部的意念寻找赫敏的气味，聆听赫敏的声音。她不敢停下来。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丝很微弱的哭声落入她的耳中，犹如钟鸣。
是赫敏的哭声！
艾薇又是欣喜，又是庆幸，循声找过去，赫敏的气味越来越浓。她心中的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地来。
还好还好，赫敏只是躲在女厕所里哭，没干什么其他不可挽回的事。
艾薇于是站在门口好声好气地哄赫敏开心，赫敏却不愿意艾薇安慰她。她三言两语便将艾薇打发走了。
好不容易上完下午的课，艾薇又跑去找赫敏，结果还是败兴而归。
尽管万圣节晚宴的装饰神妙而出彩，食物丰盛而美味，艾薇却显得无精打采。
“她还是不愿意跟你走吗？”哈利一边切牛排一边问。
“是啊。我等会儿要把罗恩绑到女厕所门口，让他跪在赫敏面前给她道歉。”
艾薇阴狠地看向坐在对面的罗恩。
哈利一口南瓜汁差点喷出来。
“真的，艾薇，这么做用处不大。你又不是让罗恩给你道歉。”
哈利给艾薇空空如也的盘子里拨了几个土豆。“你至少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劝赫敏，不是吗？”
艾薇一想也有道理，正拿起一个土豆准备塞进嘴里，奇洛教授突然一头冲进了礼堂。
他的大围巾歪戴在头上，脸上满是惊恐。
大家都盯着他，只见他走到邓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一歪身倚在桌子上，喘着气说：“巨怪——在地下教室里——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说完，他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昏了过去。
顿时，众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人们喊的喊，跑的跑。
艾薇却并不如何惊慌。
她镇定地坐在座位上，冷静地分析着情况。
首先，她认为奇洛本身就很可疑。但凡是个正常人，身上就不可能有她之前闻到的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
这种蹊跷必定与某种邪恶的事物密切相关，有可能是黑魔法导致的症状。
而且，她在破釜酒吧时就闻到了那种味道，由此可见，奇洛当时也在附近。而那时还没有开学。这说明奇洛早在开学前就已经不正常了。
其次，联系他避人耳目跑去四楼走廊的行为，他说不定就是要去偷走三头犬看守的东西。
因此，奇洛既然已经决定采取行动，有没有可能是他为了实施某种黑魔法，或者掩盖他身上的魔法痕迹而去偷窃那个宝物呢？
那么，奇洛究竟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
她去看哈利打球的那天晚上是奇洛第一次行动的时间。
他应该没有采取真正意义上的“行动”，称为“踩点”更加合适。
而这一次他借巨怪制造的骚乱，才是他真正的手段。
既然学生全部都关在宿舍里，而教授们全部去对付巨怪，他完全可以趁乱伺机窃取宝物。
可是，奇洛会不会为了制造骚乱而故意放出假消息？
艾薇几乎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
巨怪的出现应该不假。
巨怪是一种比较危险的魔法生物，势必会惊动各位教授。既然邓布利多在开学宴上就特意强调了四楼走廊，那么至少说明他还有部分教授是知情者。
如果邓布利多发现奇洛的消息不实，或许会产生对奇洛的怀疑。到时候，可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搞错了”就可以推脱引起骚乱的责任。
并且，相关的防范措施一定会加强，那么奇洛得手就更加困难了。
不得不说，奇洛的如意算盘打得非常好。
而且，他似乎对他的目标势在必得。
她虽然很想阻止奇洛，但是她的力量实在太弱小了。
除了将奇洛的意图告诉邓布利多，其余的事她无能为力。
艾薇的思路忽然在此刻停顿。她错愕地睁大眼睛。
她怎么能把赫敏忘了。
如果赫敏还在女厕所里，那么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正在这时，有个人突然用力地拽起艾薇，拉着她向礼堂外跑去。
是哈利。
艾薇挣扎着，急道：“对了！你快放开我，哈利！赫敏！赫敏不知道有巨怪！我要去找她！放开我！”
哈利不仅没说话，还将艾薇拉得更紧了，一声不吭地把她拖到礼堂门口。
空荡荡的走廊一丝人影也无。
罗恩站在门口等他们。
“我和哈利发现你不见了，就回来找你。”他解释道，“我知道你们肯定要去找赫敏。我和你们一起去。打烂我的嘴这件事，我总归是希望它不要发生的。”
“还算你有点良心。”艾薇没好气地说道，“既然如此，别废话了，我们快走。”
艾薇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哈利和罗恩紧随其后。
艾薇即使隔着几公里也可以闻到巨怪那股浓烈的恶臭。
路上，他们看见了匆匆而过的斯内普，不过艾薇并未太过在意他。
他并不是事情的关键。
三人迅速跑过一片片青蓝色的月光。
这时候，一个凄厉的、惊恐万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差点令艾薇的心脏停止跳动。
“完了！我们得快点！”
他们冲进女厕所。
赫敏缩在对面的墙边，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晕倒。
巨怪正在朝她逼近，它一边走，一边把水池撞得与墙脱开了。
“把它搞糊涂！”哈利当机立断地抓起一个水龙头，使劲朝墙上扔去。
巨怪在离赫敏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它笨拙地转过身，愚蠢地眨巴着眼睛，想看清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它那丑陋的小眼睛看见了哈利。
它迟疑了一下，然后便朝哈利走来，一边举起手里的木棒。
“笨蛋，看这儿！”罗恩从房间的另一边喊道，同时把一根金属管朝巨怪扔去。
巨怪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金属管打中了它的肩膀，但它听见了喊声，便又停住脚步，把丑陋的大鼻子转向了罗恩。
艾薇当即绕到巨怪身后。
“赫敏，来这边，快跑啊！”
她跑过去想拉赫敏，可是赫敏完全动弹不得，宛如一尊石像般僵硬。
哈利又将一个金属管向巨怪扔去。
“过来，傻瓜！”
巨怪终于被激怒了。
它咆哮一声，转而面向哈利，向他逼近。
危险！
艾薇不假思索地跑向巨怪，踩住巨怪拖地的木棒，腾空跃起，稳稳地从后面坐到了巨怪的肩膀上。
紧接着，她拔出魔杖，高举过头，用尽全力捅进巨怪的左眼。
巨怪狂暴的吼声似乎可以震碎整个霍格沃茨的墙壁。
艾薇双耳嗡嗡作响，身体忽然一轻，被巨怪甩落在地，后背重重撞上墙壁。
艾薇对痛已经不是很敏感了。
她只感到喉头一热，一口血涌上嘴边。
“艾薇！当心！”她听见哈利在喊她。
一根巨大的木棒从天而降。
艾薇赶紧就地一滚，“哐当”一声巨响，木棒深深地砸进她刚才躺的那个地方。
罗恩看着捂住一只眼睛狂乱走动的巨怪。
艾薇的那根魔杖还插在它眼睛里。
哈利跑过去挡在艾薇身前。
赫敏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罗恩毫不犹豫地拔出魔杖。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木棒突然从地板上的裂缝中飞出，高高地、高高地升向空中，又慢慢地转了个身——落下来，敲在它主人的头上，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爆响。
巨怪原地摇摆了一下，面朝上倒在地板上，轰隆一声，把整个房间都震得发抖。
四人的脸色都十分苍白。
“你怎么样，艾薇？”哈利率先开口，扶着艾薇靠墙坐下。
艾薇觉得嘴里满是铁锈味。
“不怎么样。”她苦笑着，“说实话，我更希望现在流的是你的血。”
如果流的是哈利的血，她说不定还能高兴点。
她只对哈利的血有兴趣。
“这种时候你就别开玩笑了，艾薇。”
哈利抬起袖子，轻轻擦掉艾薇嘴角的血迹。
“你怎么总在受伤？”他叹了口气。
艾薇只是在笑，没有回答。
“你们认为它死了吗？”赫敏颤声问道。
罗恩走过去拔出艾薇的魔杖。
上面占满了墨绿色的浓稠液体。
他先满脸恶心地甩了甩，又在衣服上擦了擦，再递给艾薇。
“我可以断定它瞎了一只眼。老天，艾薇，你把魔杖使得像把剑似的。”
“那是当然。如果我是个剑术师，肯定比所有人都强。”
她笑了两声，却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你还是少说两句话吧，艾薇。”哈利皱起眉头。
艾薇摇了摇头，好像想到了什么，拉着哈利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赫敏面前。
赫敏的眼中盈满泪水。
“哦，艾薇……我真的、真的很抱歉……我又害你受伤了……”她自责地攥紧衣角，咬紧下唇。
艾薇拭去她夺眶而出的泪，笑道：“没关系的，赫敏。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要是下次罗恩再敢乱说话，我替你撕烂他的嘴。”
罗恩顿时老大不乐意地哼哼唧唧几声，但他还是识趣地没说什么。
“你看，他都没意见。所以赫敏，下次别再突然不搭理我了，好吗？我们是朋友啊。”
赫敏愣了几秒，突然放声大哭，紧紧地搂住艾薇的脖子，将头埋进她的肩窝。
……救命，我的脖子要断了。
到头来，她的死因很可能不是巨怪，而是赫敏。
哈利不悦地走上去将她们俩分开。
“艾薇身上还有伤呢，赫敏。”
“真抱歉，艾薇，”赫敏忙乱地揉了揉眼睛，“我太激动了。”
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撞门声和响亮的脚步声，房间里的四个人都抬起头来。
片刻之后，麦格教授冲进了厕所，后面紧跟着斯内普，奇洛在最后。
奇洛只朝巨怪看了一眼，就发出一阵无力的抽泣，坐在一个抽水马桶上，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胸口。
艾薇心里冷笑，呵，装，你接着装。
斯内普弯腰去看巨怪。麦格教授看着哈利和罗恩。
艾薇从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样子。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麦格教授说，声音里带着冷冰冰的愤怒。
“还有夏普小姐，你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宿舍里？”
“请别这样，麦格教授——他们是在找我。如果他们没有找到我，我现在肯定已经死了。哈利转移了巨怪的注意，罗恩用巨怪自己的木棒把它打昏了过去，艾薇用魔杖插进了巨怪的眼睛。他们来不及去找人。他们赶来的时候，巨怪正要把我一口吞掉。艾薇还被巨怪甩到地上，受了很严重的伤。”
这……我怎么又受了“很严重”的伤？还有内伤算不算严重？艾薇心里默默发问。
“格兰杰小姐，你这个傻姑娘，你怎么能认为你独自就能对付一个大山般的巨怪呢？”麦格教授转向艾薇，“至于你，夏普小姐，你更傻。你为什么要冲动到把魔杖捅进巨怪的眼睛，明明知道这很可能激怒它？”
“我当时没多想，教授。”
麦格严厉地瞟了她一眼。艾薇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
“格兰杰小姐，因为这件事，格兰芬多要被扣去五十分，”麦格教授说，“我对你感到很失望。如果你一点儿也没有受伤，最好赶紧回格兰芬多塔楼去。至于你们三个——我仍然要说算你们走运，没有几个一年级学生能同一个成年的巨怪展开较量。你们每人为格兰芬多赢得了五十分。”
四个人纷纷露出惊喜的笑容。这可是整整一百分哪！
麦格教授打发其他三人走了，亲自送艾薇去校医室。
庞弗雷女士不出所料地露出“怎么又是你”的表情。
对此，艾薇只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
她捏着鼻子喝了一瓶紫红色的药水，被庞弗雷女士逼着睡了一觉。
第二天她就重新回到了格兰芬多。
哈利、罗恩和赫敏三人总算不吵不闹地坐在了一起，赫敏在看书，哈利和罗恩在下棋。
“嘿，朋友们。”
三人同时抬起头，对着她笑。
“很高兴你没事，艾薇。”
哈利说着，朝她迎上去。
赫敏这时“啪”地合上书，对罗恩说道：“对了，罗恩，你跟我去趟图书馆。”
罗恩大惑不解：“啊？为什么？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白痴。你不是让我教你怎么写魔药课论文吗？不去图书馆怎么查资料？”
“可是那篇论文星期五才要交呢！你着什么急！”罗恩抗议道。
最后，他还是被一脸嫌弃的赫敏拖走了。
“哈利。”艾薇开口道。
“嗯？”
“如果你不想让我总是受伤的话，那么就请好好保护我吧。”
哈利的绿眸闪烁如星。
“你能做到吗？”
“一言为定。”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