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梦》秦弦心

5、第五章 情人节的玫瑰雨

　　第五章情人节的玫瑰雨
　　“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法国菜，好不好？”心婷依附在邱迟的身边，为了补偿他前几天发生的意外，
　　“明天我可能有应酬！”邱迟轻轻推开心婷
　　“难道工作比情人节更重要吗？”心婷不悦地提醒他
　　“明天是情人节？”他恍然大悟。
　　“老公，你真可恶，连这么重要的节日都忘记了？”
　　“真对不起，我是真得忘记了！明天那个应酬真得很重要！反正情人节哪天过不是都一样吗？”从那次车祸后邱迟一直是冷冷地，也是正因为心婷对此觉得抱歉所以对他特别百依百顺。
　　“老公！~~~”
　　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心婷从法国带了很多玩具可是彤彤却忽然对妈妈失去了热情，而丈夫也是一下子失去温柔，为什么？比起家里他现在更愿意回公司，是因为他想寄情于工作还是因为那里有他更依恋的事或人。

　　“早上好！薇薇！”每一个人都在怪怪地笑着，这个情人节的早晨好像每一个都和往常不同啊！
　　“早上好！韦林！”韦林一下子溜到她的身边。
　　“干什么啊！”然后一同停在了那张辅满了玫瑰花的桌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两把大大的玫瑰花占足了她桌子上的所有空间。
　　“情人节的玫瑰花啊！以前没有人送给吗？”韦林耸耸她。
　　“没有哪！究竟是谁呢？”卡片上没人属名
　　“今天晚上7点，海伦广场！不见不散！”连属名都没有，还要海伦广场不见不散？
　　“搞什么啊！连个落款都没有，一点诚意都没有耶！不过倒有几份神秘感哟！”韦林贼贼地笑着
　　穆薇打开另一束花内插着的卡片
　　“今天晚上7点，星期五餐馆，不见不散！”同样的还是没有落款属名。
　　“是谁在恶作剧啊！”穆薇从周遭打量了一下，似乎没有知情人。
　　“我们的薇薇啊两个同一时间的约会，你会去应邀哪个呢？”韦林似乎比穆薇还要期待！
　　“一个都不去啦！”她将花束往旁边桌子一放。而她才猛然发现邱迟正好站在了她的桌边。
　　邱迟笑着看了看她桌上的花
　　“情人节快乐啊！”
　　邱迟的笑容很灿烂，但是穆薇却不好意思将桌上的花移到了旁边的桌上，她从来没有在情人节被人送过玫瑰，虽然有一些暗喜，但是决不想轻易表露给别人看。
　　“you to!”她勉强笑着回答！
　　“你真得不去？说不定会是一个大大的惊喜，而且说不定今天以后你就可以结束单身生涯的哟！要不，我陪你去好了。”韦林更关心的其实是那两个人男人究竟是谁?
　　“你别在我身上找乐子!”她推开韦林的狙击。
　　“哎呀！薇薇，我真得很好奇耶！你说会不会是姜哲送的？”
　　“姜哲？”韦林不提他倒不会想起，现在似乎感觉真得好像是有一点。
　　“是啊！姜哲之前对你和对别人都不一样！我觉得他大有可能哟！”说也奇怪这几天姜哲一直是派秘书来讨论网站的事情，而他一直没有露面，一下子像是消失了一样，电梯口少了这个人的影子。他最近应该很忙吧！
　　“人家可是老板耶！我哪来那么荣幸啊！韦林啊，别猜了好不好？反正不管是谁我都不想去！情人节我已经有约了！”韦林差一点没让下巴掉下来。
　　“什么？你已经有约了？是谁是谁？为什么我都不知道呢？”
　　见韦林这个模样，穆薇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就是我亲爱的爸爸和妈妈啊！”
　　“不是吧！那不是浪费了一年一次的情人节了。”她还在替穆薇挽惜，替她盘算这是多值得纪念的一个日子，穆薇早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当穆薇再度站在电梯口，不禁往姜哲经常出现的位置张望，是啊！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他了，他经常无声息得出现在她的身边虽然她总是跟他不说好听的，但是他一直就不依不饶的。之前还曾一度认为他是一个小男生，后来才知道他是个将近而立之年的男人！他脸上的稚气分明未脱……
　　或许他真得很忙吧！
　　“是在找我吗？”冷不防一个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心里有些欣喜，但是脸上却依然是张扑克：“臭美！我找你做什么？”
　　“不会是想约我吃晚饭吧！”姜哲嘻皮着朝她说到。
　　“约你吃饭，我才不哩！”她联想到那束玫瑰。那到底是不是他送的？
　　“我才不稀罕呢！今天晚上我已经约了人了！”姜哲第一次在她面前趾高气昴，穆薇轻轻哼了一声，斜视着他：
　　“是嘛！情人节的约会对象一定是情人了，对吧！你小子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啊！”
　　姜哲笑了笑：“她可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爱的女人，我希望也是最后一个！因为我发现爱上她是我这一生最值得庆贺的事情了，爱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做的事情！”
　　姜哲一脸的幸福和憧憬，似乎还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酸！真酸！这话真是越听越酸！哪个女孩子受得了这样子的话啊！情圣！”
　　“不要你管！”姜哲收起笑容一脸委屈！
　　“那就祝你成功啦！”说着便走进了电梯！独留下他站在电梯外。
　　电梯门渐渐合拢，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之前他都是一直屏着呼吸一样。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鼓一样咚咚得响！
　　大概是我多想了吧！在电梯里面的穆薇轻轻说道。
　　人家姜哲明明已经有对象了，那么情人节的晚餐和情人节的玫瑰花应该就不是他送的了，真是的。怎么会想到他送的嘛！人家明明…….想着想着穆薇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拼命因为自己的错觉而摇头轻叹！瞧他刚才那个幸福样子，对方一定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呢。
　　电梯门‘叮’地打开了，却意外发现站在门前的霍心婷。
　　“霍小姐！早！”不知为何她一直就不敢看霍心婷的眼睛。
　　“出去啊！”
　　“嗯！”
　　“穆薇，情人节快乐啊！”
　　“你也是！”
　　耳边传来霍心婷渐渐远去的笑声与话语：
　　“当然！今天晚上我们已经订好位子了！去吃法国大餐呢！～”虽然渐远，但是却听得那么清楚，好像在心灵最深处也听到这些话！她想微笑可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她一点都不喜欢情人节，因为她跟本没有情人。既然如此有没有人陪又有什么区别呢？她跟本就不需要情人。
　　是的！她是这样子告诉自己的！
　　那两束玫瑰花……得了，不去也罢！

　　情人节的街头是浪漫的，充满了玫瑰花的香味，情人在霓虹闪烁中相拥成对，她的玫瑰花在塑料袋里面，花瓣在拥挤的街头被人群挤落，在她前进的路线中，玫瑰花瓣洒了一地。她不挽惜也不眷恋，心里想着的只是小提琴，烛火以及法国大餐，还有那一对爱人或许正在含情默默地对视，或许正在交换礼物，或许正讲着醉心的甜言蜜语。只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这是肯定的，因为她什么也不是！走过海伦广场，中央的音乐喷池喷洒着被灯火染成得七彩光谱。走过星期五餐厅的玫瑰花圃，又有情人在播种花仔。只是她没有心情去探究事情的答案。

　　海伦广场的七彩喷池每次都会变换不同的色彩，每一次跳跃的水波都像一章章的交响乐，在情人节的夜里却更像是等待和倒数的心跳声音。
　　星期五餐厅的玫瑰花圃是每年情人节的时候每一对恋人种下的，现在花圃里面的花是越来越多了，而且开得都很好，叫是叫花圃但是现在叫花园也不为过了，娇艳艳的玫瑰花像在为每一对恋人暗示着美丽的未来一样！或许在这里种下玫瑰花的恋人会得到永远的幸福！

　　“什么，你真得一个也没有去啊！”韦林喝着刚冲好的咖啡在茶水间里与穆薇聊天。
　　“是啊！我没去！我说过的！我没有在开玩笑！”她显然心情很低落。
　　“两个你一个都没有去啊？”
　　“是的！都没有去！”她端着刚泡好的茶走出了茶水间。
　　迎面走来的是邱迟，他的面容很疲倦
　　“早！”她习惯性地与他打招呼。
　　只见他轻轻看了眼穆薇，回也没有回一声就直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他突然间的冷漠让她有些感怀，他的眼眶有些红，像是没有好好睡过觉一样。大概是昨天晚上玩得太晚了吧！想起霍心婷那天幸福的笑容，她有些自惭形秽。
　　“薇薇，你有没有发现，邱总他今天没有换衣服啊！”韦林又跑了过来。
　　“有吗？”她没有韦林观察得那么仔细
　　“真的真的！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什么？”
　　“说明他昨天没有回过家！”韦林啧着嘴低声说过！
　　“哦！那有什么稀奇？”
　　“如果昨天晚上霍小姐是和邱迟在一起的，他们会不回家吗？”
　　“是你多心了！说不定两个人一起玩到很晚呢！你别捕风捉影了，好不好。小心再下去要变成神经病的！”她不耻得朝韦林看了看。
　　“以我多年的直觉，我敢肯定昨天他一定没有和霍小姐在一起！”穆薇受不了这个疯子的神经质，正准备溜之大吉。
　　“薇薇！”
　　迎面走来的是姜哲的秘书，只见她疾步走到穆薇跟前
　　“蒲小姐，你昨天是去了海伦广场还是去了星期五餐厅？”穆薇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一下子不知所措，怎么连隔壁公司也知道这事了？
　　“韦林！你这个大嘴巴！”失了冷静的穆薇朝她喊叫。
　　她已经低着头准备逃窜。
　　“蒲小姐，我们都很好奇耶！你选择了哪一个？”
　　“呀哎，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样子的啦！”她闪过秘书溜进了洗手间，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刚才的场面，所有人都抬着头看她，不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兴灾乐祸的笑容，或许那就是他们集体想出来的恶作剧！
　　秘书小姐笑着对站在门口半掩着的姜哲耸耸了肩，又再度幸幸地折回了！
　　“好了，大家都回到位子上工作吧！”邱迟的声音猛得响起，吓得里面的人一下子都缩回了自己和坐位！他怎么突然就出现了，惹得不少人暗地里说他阴险。莫非他刚才就一直在后方‘监视’？
　　等到穆薇悄悄再度回到办公室，大家已经“散会”了。
　　见大家都低着人工作，一下子气氛变得很不样。
　　“怎么了？”她问了问邻桌韦林
　　“今天邱迟吃错药了，火大得像火山爆发一样！你和他说话的时候可要注意一点哦！”说着又伏到了自己的桌上。
　　她看了看内间办公室的邱迟他正在看着一张单子，出神得望了片刻后又用力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里面！然后便瘫在了办公椅上。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今天他的情绪好像是有些问题！她若有所思的低头看了看电脑键盘，她轻轻在向邱迟发消息，可是写了又擦，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发出去。
　　我又是谁，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关心别人，又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别人的隐私，又有什么身份去向别人嘘寒问暖。
　　她不想再去招惹那个失意了的人！

　　“蒲小姐！你进来一下！”邱迟的电话突然响起
　　“好！”
　　她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邱总！”
　　“这是瑞安的项目计划书，你明天直接带去给瑞安的宋小姐。”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冷冷得把文件扔给了她，他扔的太重狠狠得砸在了她的手上
　　“对…对不起！”他没有想到会失手扔在了她的身上。他紧张地站在穆薇的身旁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见穆薇手捂着小手，头上开始冒着冷汗，那本文件已经散落了一地。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他伸出手想要扶她可是手却停在了半空。
　　“没…没关系！”她蹲下身子连忙去拿那本掉在地上的文件。文件旁边正好有一个纸团静静躺在一边，那是邱迟刚才扔的那一张！
　　她拾了起来！
　　她隐隐约约看见那是一张订单，日期是情人节的前一天！物件是一束玫瑰花！收件人是……蒲…穆薇！
　　她猛得抬起头看向了邱迟,他想夺取的手停在了半空,因为已经来了及,她已经发现了。
　　穆薇微颤着双手，邱迟的表情是那么复杂！她开不了口说些什么去打破这个僵局。而邱迟也与她一样，他的目光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
　　“昨天那束花是你送的？”她低着头发问！
　　“你失约了！”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不知道是你！”她的内心目前很混乱，不知道如何接应他的问话。她没有想到那束花那份邀约是出自他的安排，她只以为那天夜里他与霍心婷应该是法国大餐，烛光玫瑰，音乐陪伴！那天霍心婷的神情如此愉悦，今天的邱迟似乎身心疲惫！难道真如韦林猜测的，昨天晚上他真得没有回过家！
　　“所以你应了另一个约？”他的话里有明显的醋意，他偷偷望了一眼穆薇。
　　“没有！我一个约会也没有去！”
　　“ 哦！”
　　“你昨天……真得有在等我？”她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我一直在等，直到今天早上进公司为止！”他不想让她看到现在的表情。
　　“对不起！如果我早知道……”如果早知道是你！这句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她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
　　“出去吧！如果可以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好吗？”他习惯性地站在了窗口
　　“我出去了！”她重新拿起文件准备打开门出去。
　　却被一把反抱在了怀里。
　　“别说话！就这样子，什么也不要说！”邱迟第一次像无助的小孩！他的头埋在她的发里，她的头发有很深的发香味。双手紧紧地圈着她，一点也不想松开，他很累。他想找个地方让他的心安定一下，一会儿就一会会儿也好！他此时的无助让她心疼，他也有那么脆弱的一面。她想要保护他，像是女人天生的一种母性与博爱，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一个冰凉的男人的手。他像是病了一样，一点也力气也没有。他微弱的体温蔓布了她的全身，其实连她的心都已经被他的这一个拥抱融化！她心疼他心疼到红了眼眶。
　　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在此刻停留，不再流走！无论之后会发生天崩还是地裂都没有关系，只要此时此刻这一点点的美丽就能够成为受用一生的回忆！
　　只是还有人清醒得明白拥抱过后仍将回到各自应该在的地方往自己应该前进的路线继续前进。
　　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太多的回忆反而累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