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梦》秦弦心

6、第六章 就爱到这里

　　第六章就爱到这里

　　多变的小巷街道,无人所以是那么安宁.疾步走进某一个拐角,虽然身后有明显的脚步跟随,忍不住的眼泪滴落在心.我却只想逃跑.熟悉陌生的心跳,希望时间就此停掉.我以为你不会来,直到听见你的脚步越来越快,轻轻将我反拥入怀,用体温安抚不安!不管世事会有怎样的安排, 不论会否梦境过后独留遗憾,在怀里的温柔我不想离开,只要留住片刻的时空变换.
　　静静站在镜子面前用梳着头发梳着梳着就失了神,梳子在头发上滑动但心思却不知道已经飞到了哪里去了.
　　当邱迟抱着她的时候她的心是幸福的，可是却有深深的不安在心中挥之不去！心里面对于那个拥抱她的心里是甜蜜的，可是另一个自己在脑海中不停地喊：不可以！不可以！他是别人的丈夫。几天来她一直是长嘘短叹，她不知道是按着自己的感情继续这样子的暧昧下去还是就爱到这里，转身离去。如果走会心痛可是继续下去会更加心痛！
　　每天晚上想过再多再多的方法可以让自己和他都不受伤害的各自回到各自轨道，可是只要看见他，整个心都开始摇晃起来！
　　最后理智仍是战胜了情感，即使她再爱这个人可是仍是穿越不了道德的边界。她不允许自己继续堕落成为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无论是生活上还是感情上。她必须做出割舍！
　　“早上好！”
　　“早上好！”她疲惫地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一大早就没精神呐！”韦林递给她一杯热茶！
　　“没事情！就是晚上睡晚了！”
　　“10点钟我们要和丰华开会，邱迟要你准备一下？”她将讲义放在了她的面前。
　　“他已经来了？”她望了望那扇窗。卷帘窗是拉着的。里面有人？
　　“就他一个吗？”
　　“应该不是吧！我看见小刘端了两杯咖啡进去的。”
　　两杯？那么里面的是谁呢？
　　正当好奇蔓延在她心的时候，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他一身西装挺拔，脸色圆润，他脸上浮着笑意，那是一种得意的笑容。邱迟站在他的身后，一语不发，两个人没有握手言别。只是目送着那个男人的离去。那个男人突然回过头来轻轻在邱迟的耳边细语。一个大男人咬耳根，看起来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邱迟的脸色相对的很糟糕！他看着他的眼神很无奈也很不满，但是他沉默。
　　她看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那个男人所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这两个男人面对面的正视着，一种感觉：像在竞争！
　　“再见！”那个男人笑着从容地走出了办公室！邱迟靠在墙边拨乱了头发，他一个转身目光正好与穆薇投来的吻合。他突然停下脚步想要开口，只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他笃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们刚才说了什么？她想知道可是又暗自告诉自己，不应该那么好奇。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周而复始的自己跟自己说话，自己说服自己，自己再推翻自己！
　　她的分机电话响起，她推开一切困扰抓起了电话：
　　“你好！易唯！我是蒲穆薇！”她放亮声音说道
　　“喂！”电话那端没有声音，只是传来一呼吸声。
　　“请问…..是哪一位？”那个呼吸声很熟悉，她不想去幻想，尽管她的心里已经想起了这个声音在哪听过。
　　她举着电话等了好一会儿，电话那一端还是除了呼吸声什么也没有。她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怦怦直跳，她想要挂上电话的手停在了半空又再度放在了耳旁。
　　“请问，需要什么帮忙吗？”她小心地问道。
　　“嘟！”电话一下子断了，耳边传来了忙音声。对方挂掉了电话。随着电话的挂断她的心也一下子“咚”的一声，好像也随之掉了下来一样！
　　“穆薇，开会了！”韦林敲敲她的桌子。
　　“好！”她整理一下情绪拿起了手边的文件，一下子看见了从门口走进了的姜哲，他还是那个样子。脸上有招牌式的笑容，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和他好好说过话了，似乎她的内心世界一直徘徊在邱迟的身上，好像两个人从来就不是朋友而只是个陌生人一样！
　　姜哲似乎也看见了她，虽然还是一样的对她点头微笑可是味道却全然不同，只是一种表示友好的平常的礼貌。在他的脸上已经看不见当初刚认识时候的热情洋溢了！
　　所有人士都已经安坐在位了，包括邱迟。只是这一回他与穆薇分开坐了。这引起了穆薇的不安，也引起了全场人的疑惑。他们两个一直是并肩坐在一起的。邱迟冷冷得抬着头，一眼也没有朝她看过，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全忘记了对自己许下的承诺又再度关心起邱迟的心事，也因为一下子的失宠茫然失措。
　　“邱总，我们为贵公司所做的网站现在已经完成了，这次的会议就是向大家展示的！您在欣赏之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人到齐后，姜哲直切入主题，丝毫没有第一次开大会时候那种不羁和调侃。并且像是从来就不认识穆薇一样，不仅招呼都没有打连一个眼神的致意都没有！
　　“好！我对姜总的部门所设计的网站相当感兴趣！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网站做得很精美，体现了公司的基础与实力，发展及成功。不管是静态的还是动态的，他都衔接得非常到位。
　　“好吧！就这样吧！我很满意！”只是看了几分钟邱迟就拍案定下来了。他的决定又再次成为焦点！
　　“您的意思……”姜哲看了看邱迟
　　“我是说，这个我很喜欢！我同意用这个了！”他认真得看着姜哲。事实上姜哲想要说的还有很多,他很为自己这个作品自豪,他一般很少亲自操刀,这次是他重出江湖.虽然对方对他的作品是认同的,但是目前看来这比当场拒绝他让他觉得更难堪.他的脸很臭,谁都看得见!
　　“好吧!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联系我的秘书吧!”姜哲第一次有那种表情,他很不快的起身走,他偷偷看了眼穆薇,显然她也依然觉得吃惊.只是他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做停留.
　　“对不起!如果我的话冒犯了你的话,那我在这里道歉.只是我真得很喜欢这个作品!请你不要误会我的用意!”邱迟喊住了正准备夺门而出的姜哲.他没有表情只是冷冷得站起了身子.
　　“谢谢你的解释!”姜哲的表情没有过多的转换,但至少两个人都没有不给对方台阶下!这场会议可以说是被邱迟一手毁掉的!
　　随着姜哲的离场,其余的人都渐渐进离开了,会场上又再度留下了邱迟与穆薇.
　　穆薇的心里像吊了钢丝一样,邱迟头仰着闭着双眼最近一定没有见过他的脸上有露出过笑容,好像他被压在千斤鼎下一下.他的眼里时常会流露出一种受了伤的无助与伤悲.
　　她不敢再呆下去了,她害怕她再想下去又会迷失了自己,她对自己情感的防线没有任何的信心,她每次会反复沦陷在停留与逃跑的选择之中.
　　她拿起了文件,从后边绕过了邱迟.
　　“难道连你也要扔下我吗?”他的声音显得很沙哑,那无力的喘吸声音让她的防线再度受危.
　　“邱总!”
　　“穆薇,你知道吗?我好累,我突然觉得好累,一切都好累.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我只是想你现在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终于看着她了,穆薇震惊地发现在邱迟的眼角有没有流下的眼泪.红红的眼睛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而做为一个男人的他却始终没有落下眼泪.
　　“邱总!”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双脚再也迈不开.
　　“穆薇!”他看她的眼睛,渐渐走向了她,他眼里的温柔让她不安,她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与呼吸声音
　　“尽管我不愿意承认,可是我必须告诉你.就算这个世界全都抛弃我,我也不在乎.因为我发现我有比这个世界更在乎的人.我知道这样子不好,我知道我这样子很愚昧,可是我仍是骗不了自己……”
　　“邱…总!不要说了!”她的双肩正在颤抖,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尽管她告诉自己离他远一点.可是他的每的一个字都深深得烙在了她的心里.他的话像一个炸弹一下子在她的心里炸开了一样.
　　“在我还有勇气说的时候让我说完吧!我不知道除了今天我还有没有机会再告诉你听我最想告诉你的一切!”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她飞似的离开了会议室.她不是真得不想听下去,只是不想让邱迟看见她的眼泪,看见她因为受不了内心痛苦的矛盾而流下的眼泪.她的心在流血,她问老天为什么要让她无可救药得爱上了这个有妇之夫.她不能爱他,因为他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她不知道邱迟为什么会失态,无论从姜哲的展示报告还是刚才那般无助的表情,更不知道先前吐露那翻话的他究竟有何用意,不安,狂乱,心慌,悸动所有的感觉都挤在她的心里,脑里,身体里的每一条血管理,她手足无措,头晕目眩.
　　邱迟还留在会议室里面,谁都不敢进去和他说话!虽然每一个人心里都有这样一个疑问:他怎么了?
　　穆薇在茶水间里倒了一杯开水,水的味道有一点苦还有一点涩,天啊!连味觉都已经没有了!她左手托着下巴这才慢慢平静下来,细细回想,起先他所说的那些话:全世界我都已经不在乎了,因为我发现了比全世界更重要的人!那些话让她欣喜也让她更加痛苦,她似乎感觉到什么,前面有两条路,一条是天堂另一条是地狱.
　　“韦林”穆薇回到自己的桌边收拾起了东西.
　　“薇薇,要出去吗?”
　　“我不舒服!先回家休息!如果……如果邱总问起来你就照实说好了!”她是真得不舒服,她需要一张床一杯热茶好好让自己轻松一下,她觉得她要疯了!
　　“那好吧!”韦林咬了咬下唇,见穆薇脸色真得很不好,也就不好推托了,要不然她可不敢正面接触今天的邱迟.
　　倚靠在电梯帝无力地叹着气,她知道逃避是很懦弱也很愚蠢的做法,可是至少对于目前的她来说这可以麻痹一下自己!
　　“你脸色很不好!”姜哲的声音总会在电梯口响起!每次都来得那么准时.
　　“前面…你一定觉得很难堪!真不对起!”姜哲脸是的笑容像是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穆薇却记得当时邱迟让姜哲有多难堪!
　　“你跟本没有必要替他向我道歉!”他认真的看着她,眼里有一些醋意!
　　“他平时是不会这样的!”她听得出姜哲很不喜欢邱迟!
　　“我说了!别替他向我道歉,你只是他的雇员!”第一次他对她说话那么大声!
　　“对不起!”她无力地道歉一个转身进了电梯,姜哲一把拉开刚好合拢的门!
　　“你不舒服?”她双眼无神说话有气无力!
　　“没有!只是太累了,我想回家!”她摇摇头!
　　“你不是身体的疲惫是你的心太累了!”蒲穆薇怎么也没有想到姜哲会吐出这句话,他似乎暗有所指!
　　“你什么意思?”她不相信她的心事会被别人看透,不想也因为害怕!
　　“我能明白你的所累!而对我来说明白就好又何必说出来呢?”姜哲的语气很谨慎.
　　“你明白什么?”她有一些生气,她很不喜欢别人含沙射影的说话方式!
　　“既然你想割舍又为何要犹豫?如果你真得想爱又怎么会痛苦!”姜哲涵蓄地表达,他不想说得太露骨.
　　是的!穆薇完全明白他所说的,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将电梯按到了顶楼,并充满疑问地看着他!
　　“你都知道些什么?”
　　现在姜哲有些后悔,他并不想那么早将事情明朗化,可是就是因为开会时还会忍不住去注意她和关心她,才导致了这场欲罢不能的谈话!
　　“你的难,你的爱,你的累还你的心碎!”
　　他背对着她迎着风说到.
　　“你知道?”
　　“邱迟便是那个答案!”他不甘地叹了一口气!
　　穆薇沉默了,她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她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个人在她不知觉中看清了她的心.
　　“你用不意外!那是因为你太投入了才没有发现!”姜哲犹豫了一下才轻轻吐出这句话的,看着远处模糊的地平线,他突然有了勇气!
　　“发现…发现什么?”
　　姜哲长长地叹了口气:”星期五餐厅,不见不散!”
　　那似曾相识的话语一下子震动了她的心.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天我等了你一夜!一直到第二天!”多么相似的话又再度出现在耳边!等了一夜的又岂止是邱迟!
　　“你那天的约会对象不是你的情……?”穆薇猛然想起了那天在电梯遇到姜哲时候他的那一些描述,不禁一抹红云浮上脸边.
　　“是啊!说者有意,听者无心啊!”他有些感慨!
　　“对不起!我真得不知道!”她今天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这三个字了!
　　“因为你的心里已经填满了邱迟,哪里还会有别人的位置呢?”他苦笑着!
　　“邱迟只是个梦!现在应该醒了”她的话多么无力,连自己也听不清楚!
　　“但愿!”
　　“他只是个梦!只是个梦!”她喃喃自语,即不知怎么样面对姜哲也不知道怎么样面对和自己!
　　“穆薇!如果有可能请让我帮助你忘记邱迟吧!让我给你力量让我给你带来笑容和快乐!我用我的生命保证,我会给你带来幸福!”
　　穆薇一下子被震呆了,只见他双手像打开的翅膀大声对着天空呼喊道:我用我的生命保证,我会带给你幸福!
　　风吹动他的衣角,啪啦啪啦得响.风吹乱她的长发,每一缕青丝都撩拨她的心弦!一瞬间,她从心底感动!
　　姜哲一直没有转过身子,双手垂在两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似乎先前的呐喊消耗了他的全部力量,忽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背上,耳边传来了颤抖的呼吸!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只是请你帮助我,你真得……愿意帮助我吗?”
　　姜哲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一把抓住了他手背上的那只冰凉的小手!紧紧地,紧紧地握住了!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热量去温暖她的手她的身体和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