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序章二 “公主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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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可愿，随我同去？”
“去哪？”
“远在天涯海角，近就近在眼前。”
“……我愿意，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公主请说。”
“你要救我妹妹……”
近日下起了雪。秋竹已经不在了，萧涅换了一个新的Y环在服侍她，唤作烟罗。烟罗做事也很机灵，她不知道是府上丫环全是如此，还是只有她的Y环是如此，因为萧涅除了寻常打扫的Y环小斯以外，身边一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在书房时,也是叫她去守在一旁，他批奏折，她帮他整理和磨墨。
昨晚他批奏折到很晚，君璃便一直在旁边守着，一会儿将他批好的整理到一旁，一些墨迹还未干的就放在一边凉干，批好了的且凉干了的就合好放在一起和未批改的分开，然后继续磨墨。
不过中途她有些耗不住小憩了会儿，再醒来时发现萧涅正盯着他笑着，手上的笔却是悬着一动不动。
君璃有些不知所措:“你，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萧涅笑道:“公主莫怪，臣见公主睡颜实在好看得紧，便忍不住多看了会儿。”
君璃一愣显，得更局促了些:“你，为何，不叫醒我？”
“公主睡颜如此悦目，臣不忍心。”
君璃轻咳一声又听他道:“既然公主醒了，那就得负起责任。”
“什么？”
“方才公主梦中吃语问了一个问题，还望公主为臣解感，为何要那么问。”
“什，什么问题？”
“织女和牛郎，为什么要唤彼此为织女和牛郎?”
君璃一顿回想起了方才短暂的梦，竟是梦到了小时候皇祖母给她讲的牛郎织女的故事。
君璃:“他们为什么不唤对方的名字？牛郎和织女都是有名字的吧。”
良久萧涅才轻声开口:“公主。”
“嗯？”君璃应道。
“公主。”
“怎么了?”君璃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放下手中笔，笑容依旧地拿起扇子指着自己道:
“臣唤公主为‘公主’也没有唤公主的名讳，不知道臣的织女何时才会唤臣为牛郎呢？”
夜晚月光明亮，透过窗酒在了少年的笑容上，酒在了少女羞红的脸上。
又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君璃已经在自己的房里了。烟罗拿来了狐裘给她披上。她像往常一样在府内闲逛，发现天竟是又黑了。
她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近面而来的人令她有些意外，是萧涅。这个点，他应该是在书房里，而她正要去书房帮他磨墨。更令她意外的是，君柔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近，君柔见到她欠身行了一礼，萧涅却是淡淡道:“你如今为何还要向她行礼？”
君柔没有说话而是移向了另一侧，为她的让路。君璃看也不看二人，神色平淡地离开了。
君璃继续在府中瞎晃，神色平淡地好似才来府中的那段时间。烟罗瞧着自的家王妃的脸色忐忑地开口道:“方，方才听说王爷似乎是要纳那位姑娘为妾。”
君璃依旧神色如常，怀中抱着的汤婆子又紧了紧:“那再好不过。”
他答应过她，会救她的妹妹，如今君柔过门，他也能更好地照顾她，起码，可以在她死后继续照顾她……
公主，可愿随我同去？
你如今为何还要向她行礼？
“呵……”君璃自嘲一声。可是，如果他说话不算数，她又能怎么办呢?左右，她不过一个故国已亡了的公主罢了。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不知不觉，走到了王府大门。曾经她出府都是为了给君柔送些吃食和衣物。其实并未好好逛过这东隅的皇城。但此时她的思绪却并不是那繁华的皇城。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叫卖声走越走越远，君璃立刻回神，有些激动的神情尽显。
是他!他来找她了!
烟罗从未见过这样的王妃，有些担心，道:“王妃娘娘……”
君璃再次肯定了心中所想。是他的声音，她不会认错的。下一刻君璃已经抬脚踏出了王府。回头对烟罗说:“我要出府，回头王爷若是问起来，就说我嘴馋了，想吃冰糖葫芦。”
这一突然的转变，侍卫和烟罗都还未反应过来，君璃己经寻着叫卖声跑远了。
夜晚的皇城很美，冰糖葫芦的叫卖声已经匿于人海。君璃找了一个手中拿着冰糖葫的人问了一下方向，便寻着去了。一路上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花灯。
今日，是上元节，河中已飘满了花灯，天上也是被明灯照亮的夜空。小摊上也摆上了面具。君璃一眼就瞧见了一顶狐狸面具，便买来戴上，又看了眼一旁的花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买。
点灯愿天官赐福保平安，愿阖家团圆。她愿什么呢?反正已了经一个人了。
桥上的风景更盛，黑色的天与黑夜的河水相接，其间的各式花灯了就像是点缀夜空的点点繁星。君璃不禁舒展开了眉弯，脸露出了许久未现的一丝笑意。
好美啊……
就在这时，有人靠了过来。
“姑娘一个人赏灯？”
君璃寻声望去那是一个高挑的戴着一顶兔子面具的青衣男子。听到他的声音君璃微微一愣，然后笑道:“公子也是一个人？”
那人也笑道:“这不有姑娘作陪了?”
说着，他拿出了一盏明灯和一支笔，“姑娘可要放一盏？”
君璃:“不用了，我设什么愿望要诉说。”
那人又道:“那姑娘可愿，帮小生一个忙？”
君璃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可否先请姑娘闭上眼?”
君璃这次没有犹豫，照做。然后便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面具被取了下来然后又被戴上。
“好了。”
再睁眼时，发现狐狸面具已经到了对方的脸上。
那人轻笑:“果然，还是兔子比较适合你。”
君璃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又看了看对方，只见他伸手将笔递给她:
“那还请姑娘为小生在灯上写上一句‘愿兔子小姐平安喜乐’。”
君璃一愣，抬眼看着他，一顶狐理面具下除了双清澈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却让她死寂已久的明眸闪过丝流光。瞬间她好像又听到了那人像往常一样唤她“阿璃”。
曾经她以为最后是会与他成婚的……可是，他们根本没走到最后。
君璃接过笔写下那句话，与男人一同将明灯放上天，让它和那千千万万个愿望相遇融为一体，上传天宫，上达天听。看着那么多的明灯在夜空中忽闪，没来由的，君璃脑海中内过一个疑问:
那么多的愿望天官都能听到或看到吗?
后来君璃才觉得自己当初这个问题问得有多么可笑。一国天子之下尚有流民失所，贪官污吏，何况是普照大地的天宫呢？
君璃收回目光，今日出来得有点久了。于是她自说自地道了一句“我先走了。”便转身不再看身后之人。很快，她便下了桥。
下方突然传来轻微的拉扯力，君璃低头看去，是个拿着冰糖葫芦的小男孩。
“兔子姐姐 ，狐狸哥哥让我把这个给你。”说着，他就将手中的冰糖葫芦举起递给了她。
君璃温柔地笑了，又将糖葫芦推了回去，还将面具取下一并送给了他。小男孩见状欢快地笑了，然后便拿着东西跑远了。
见小男孩跑进人群，君璃又转回去继续走。正在她转身的时候，看到了站在身后的萧涅。
他脸色有些苍白，以往的笑意消失了，眉宇间充斥着戾气，他看着君璃道:“你认识他？”
往常平淡的语气此时也变了，他极少这么直白地显露出情绪。
君璃却是又变回了往常的平淡，语气也平静地过氛:“不认识。”
萧涅沉默了会儿，眼戾气少了几分，定定地看看她:“我不允许。”
他没有用敬语，但这并未让君璃觉得如何，只是不再开口。
你不允许?你要纳妾的时候可曾问过我允不允许？只因你的一句不允许，我就必须要听从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序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