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你有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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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要乖乖的，等你好了，我给你挑个老婆啊。”
褚以雅蹲在猫窝旁，瞧着它怯怯怕生的模样，顺着毛安抚它。
木梯上传来闷闷的脚步声，褚以雅回头，何繁正从楼上走下来。
“你怎么起这么早？”褚以雅起身，盯着他的身影好奇地询问。
正在下楼的何繁脚下一顿，那双有些迷离的双眼转而清醒，扫过褚以雅，留下一片冷然。
褚以雅轻笑，转过身继续逗小白。
清晨的阳光不耀，凉爽的微风吹动院里的绿植，清落安宁。
她拎着画板出去的时候，何繁正坐在院里的小桌上吃着早餐。
小圆桌子上还剩下最后一个奶黄包，边上还搁了一杯牛奶。
褚以雅在他对面坐下，单手托腮看着他，“你怎么不喝牛奶，不觉得噎吗。”
何繁咽下最后一口，缓缓开口：“我不爱喝。”
“今天的早餐是我买的，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喝牛奶。”褚以雅不好意思地开口。
“你等着啊，我给你倒杯水。”
说完，就匆匆往往厨房跑去。
何繁欲言又止，看了一眼褚以雅走远的背影，平静地用筷子夹起最后一个奶黄包。
幸好他没说，他以前从来不吃奶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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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南长街没有白日的喧嚣，店家忙着开业前的准备，宽阔的街道偶尔走过几位悠闲散步的老人，一片宁静祥和。
桥梁下的阴影里，何繁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褚以雅架画板，顺手将包里的小风扇夹在画板上，按下开关，“嗡嗡”声融入宁静里，细小的风吹起褚以雅额前的碎发。
“下午几点结束？”黑色的鸭舌帽挡着他的半张脸，看不清神色。
“六点吧。”褚以雅回答的漫不经心，只顾着收拾自己的画笔，“说不准。”
“嗯。”极为轻缓的闷声，朦胧得不甚真切。
褚以雅微微仰头，看着他。
黑眸好似浸了墨，勾人沦陷。
“如果你来接我，就五点吧。”褚以雅轻笑，“我们早点回去。”
“我走了。”何繁走了。
褚以雅看着何繁的背影，笑逐颜开。
“现在的小年轻啊，不得了。”
对面的摊主大叔传来调侃的声音。
褚以雅手里的动作一顿，迟疑地看过去。
“大叔，你可别误会哦，我俩是兄妹。”褚以雅一本正经地回应。
对面摊主大叔圆圆的脸蛋上笑眼眯成一条细缝，脸颊两侧的软肉微微上扬簇拥。
“小姑娘，叔叔在南长街呆了这么久，这点眼见力都没有还怎么混呢？“
“那大叔你觉得我俩怎么样？”
摊主大叔笑看了一眼褚以雅不语，垂头双手摆正着身前摊桌上的小挂件。
老狐狸！
褚以雅心里嗤笑，嘴角扬起一抹笑，饶有兴趣地走过去，蹲在小摊前，挑选了两个小挂件，顺手递给摊主大叔：“果然是生意人啊。”
“这几天行情不行啊，”摊主大叔利索地打包，不忘打趣：“你可不知道这几天叔叔有多眼红你。”
褚以雅将纸票递过去，轻笑：“大叔，买卖讲究诚信哦。”
摊主大叔大笑出声，脸蛋的软肉轻轻颤动，带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他双手撑着摊桌，身子微微向前，压低了嗓音：“你俩大抵是你有情，他有意呗。”
“昨天晚上那小伙子沿着南长街从南到北找了你一遍，我昨天同他说你半路走了，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赶忙着找你去了，要是把我的话听完，也不至于急的满头是汗了。”
“别看他最后气定神闲的，我感觉你再不出现，他定然是要报警了。”
褚以雅愣住，笑颜一瞬苍白，继而是久久不能散去的红润。
何繁来找她，她是能猜得到的，但是她没想到何繁找了她这么久。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停了一秒，转而又好似有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她的心脏，“砰砰砰”跳得快速。
褚以雅失神地回到自己的画板前，一整天都不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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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巷网吧里，何繁依旧坐在角落里，电脑画面上的动作干脆利落，双手完美配合，他瞄了一眼页面角落下的时间，加速手里动作。
一场胜利告捷，何繁扯下耳机扔在键盘上，懒散得靠在椅背上，按亮手机屏幕，一条未读消息显示在锁屏上。
何繁拇指点开，又将手机息屏握在手心里。
拿过椅背上的鸭舌帽，随意扣在脑袋上，拍了拍邻座的钟耳，嘴唇微张，“走了。”
金黄的阳光细细碎碎，将整个南长街沐浴在柔和之下。
“收好你的画，慢走。”
褚以雅送走相约的小姑娘和她的姐姐，舒缓了一下微微泛酸的脖子，站立在桥梁下，正巧望见了踩着阳光走近的何繁。
褚以雅朝着他笑笑，张扬得夺目。
快速地收拾好东西，褚以雅拎着画板，小跑着靠近何繁，双眸含笑，轻灵似水，镶满了万般柔波。
悸动了一天的心，在见到他的这一刻才算平静下来了。
何繁顺手接过画板，瞧着笑得格外灿烂的褚以雅莫名地有点心虚，招架不住地别开视线，侧身离开。
“何繁，我这几天呢也算是小赚了一笔，你有什么需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不必。”
“我虽然比不上何老板你财大气粗，但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你说说。”
“没有。”何繁拒绝得果断干脆。
“行吧。”褚以雅略微失望，“那我请你吃饭。”
“这你可不许拒绝。”
何繁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褚以雅，“你这么热情定然没好事。”
褚以雅无语，睨了他一眼，朝着他怀里扔过一个小东西，擦过他大步离开。
何繁下意识地接过，握在手里一看，是个钥匙扣，透明外观的小石头，圆圆润润，晶莹剔透，周边还挂着银色的星星，仔细一瞧，小石头里还刻着字，磨砂质地，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何繁仰头眯着眼，将石头对着光，“繁”字清晰地显露在透明里。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身影上，黑眸深邃，闪着一丝光亮，手里不由自主地攥紧。
“姐姐，你找到钥匙了吗？”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拍了拍站在一旁不动的女孩，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这不是以雅吗，旁边的男生是他哥哥吗，俩人看着好有爱啊。”
一袭白色网纱连衣裙的女孩收回视线，浅浅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钥匙，“走吧，钥匙找到了。”
“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明明你也是学画画的，我却让别人给我画画。”
“没有哦，姐姐也觉得她画的人像比我好，我应该向她学习的。”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