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诊所 ...
-
晶子一行人是在三十一号的下午敲开了我诊所的后门。
“好久不见晶子，你看上去气色不错。”我无视掉后面一群人，抱着晶子进入诊所。
“林太郎除夕快乐!我们给你带了新年礼物!”晶子脸颊泛着红晕，笑靥如花。从披风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我。
“也不是特意买给你的，就是路过商店觉得很适合你而已。”似乎觉得自己这样太过热情，晶子连忙做出不在意的表情，把盒子举到我面前，只是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天呐，这样的晶子就是天使，我真怕控制不住我脸上的表情。
拿过盒子，我笑着说：“谢谢晶子，只要有这份心意我就非常高兴了，晶子送什么我都很喜欢。”
然后当我打开，看见里面有着繁琐花纹的剃须刀时，脸上的表情还是僵了一瞬。
我依然在晶子满脸期待的表情中夸赞：“非常棒的礼物，而且我正发愁上一个剃须刀坏掉，晶子果然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听见我这样说，晶子呼出一口气，又挺起胸膛，骄傲的说：“我就说嘛，林太郎肯定是没有好用是才会总是不好好打理自己。”
接着晶子又走到爱丽丝面前，递出一个更加精致的礼物盒，爱丽丝看见里面躺着的项链时，非常高兴的带上，抱着晶子转了好几个圈。
项链是一朵银玫瑰的样式，花蕊处镶嵌一颗蓝宝石，那是与爱丽丝眼眸一样的颜色。
真好看啊，我看看那边像蝴蝶一般美丽的小姑娘们，又看看我手里的剃须刀，接着保持笑容看向立原他们。
都是他们，让晶子出现了奇怪的想法。
立原：?
森先生的眼神好可怕，难道是发现我们刚刚在晶子送他礼物时偷笑了?
将剃须刀放入保险柜里，我把给晶子的首饰盒拿出来：“晶子，除夕快乐，这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礼物盒里面包着一个首饰盒，似乎还是有些奇怪。
“这是盒子吗？”晶子拿着首饰盒翻来覆去。
“晶子你的蝴蝶发饰呢？”
我问晶子要到一直放在披风里的发饰，将发卡放在盒子的软垫上，金属的发卡与红宝石相映生辉，更是映衬着晶子热烈的玫红色眸子。
“平时带不了发卡的话可以放在首饰盒里，以免发卡随手放哪出现损坏。”我揉揉晶子小脑袋。
晶子非常宝贝的摸摸首饰盒，红扑扑的小脸低着，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小声开口：“谢谢，我很喜欢。”
当然，只要晶子喜欢，我什么都可以做到。
我准备带晶子与爱丽丝一起出门买和服，新年了，我可不想晶子一直穿着黑披风。至于那群人，去买菜学做饭吧。
完全没有出乎意料，等我们回去时，除了立原的那盘菜能看，所有人都端着一盘黑暗料理在墙角自闭。
我真该庆幸他们没有把我诊所炸了。
“你们换一下衣服吧，我刚刚出去订过包厢了。”
我刚说完，那些自闭的队员一个个跳起来，对着我就开始吹彩虹屁，仿佛这样我就会忘记他们对我厨房做过的暴行一般。
“大叔我也要去!”
一个响亮的少年音从我后门传出，我让变成备战状态的队员冷静下来。
穿着侦探服的小少年蹦蹦跳跳跑到我面前，不开心的指责我：“大叔你两个月没有来看我了!”
我忍住想要给他脑瓜崩的冲动，说到：“别闹，我最近很忙，你知道的。”
爱丽丝拿出我和她一起准备的礼物盒递到乱步面前：“乱步君别生气了，来看看新年礼物吧!”
盒子里是一块怀表，在旁边按一下，表盖就会弹起来，反面可以放照片。
“乱步君可以把自己与父母的合影放里面。”爱丽丝给乱步展示着怀表的使用以及佩戴方式，我则给其他人解释了一下乱步的来历与身世。
当知道乱步父母双亡后，他的学院生活也不怎么美好时，晶子还有些警惕的神情也不知不觉被可怜取代。
“怀表很配侦探服呢！”乱步很高兴的把怀表放在马甲的口袋中，忽然又想起什么，弱弱开口：“大叔，我是直接来找你的，没有时间准备礼物。”
而且要是我花时间去看的话，现在都见不到你了!”他说着又变的理直气壮起来。
我扶额，能直接凭线索直接找来镭钵街，他的胆子也是够大。
最后我一手抱着晶子，一手牵着爱丽丝，乱步拉着我另一边的衣摆。
嘶，我陷入沉默。
不知道的看见还以为我是带着三个孩子的单亲爸爸。
恐怖如斯。
预订的是一家和风的酒店，包厢很大，有五个桌子，一桌能坐四五人。
我只把地址给了立原他们，我可不想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排黑衣人。
刚刚进入店内，我就看见还站在前面的几人，看清面貌的一瞬间，我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
那是福泽谕吉和福地樱痴，其他的人有些面熟，可我叫不出名字。
但我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与前台小姐说过后，就被领去了与他们相反方向的大包厢中。
刚刚坐下，三位小朋友七嘴八舌的报自己喜欢的菜名，我每一人挑了些便算点好了菜。
这个包厢外面是连通其他包厢的走廊与后院，之后可以喝点小酒赏赏月。
没过一会，队员就分批从走廊进了包厢。
最后一位进来的立原还在看自己应该坐哪，就被晶子喊着来了我们桌，坐到了晶子与乱步的中间。
我觉得我那杀意都在一个劲的往外冒，又瞬间在晶子看向这边时收回。
立原的冷汗都滴到手上了，爱丽丝给对方递纸，好奇问：“立原君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看着我们互动的乱步直接笑趴在桌上，直不起腰。
因为是今年的最后一餐饭，我就对爱丽丝与乱步一口一个小蛋糕的行为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桌子离得并不远，一桌打闹还会影响其他桌，整个包厢里都是欢声笑语，之后那群队员一个个排队要与我敬酒，都被我用茶敬回去。他们小嘴里恭维的话一句比一句好听。
最后我还被要求站起来说两句。
这搞得像公司开年会一般。
在我被推着站起来后，每桌的人都安静下来，静静看着我。
我笑容依旧是熟悉弧度。
“今天是辞旧迎新的日子，明天也将迎来新的一天，新的一年。
相信很多在场各位曾经都想象不到，还有机会能像现在这样聚在这里吃年夜饭。”说到这里我充满恶意的看了眼立原，他的笑容非常僵硬，却还要给我鼓掌。
“没有了束缚，希望新的一年，大家可以把过去的战争看成一种磨练，就如古人云：‘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我微笑看着在坐一个个成为迷茫豆豆眼的队员，居然这个都没有听懂？
“意思是上天要把重任降临在某人的身上时必定要先让他的内心痛苦，筋骨劳累，饥饿之苦等磨练，这样来使他的心灵受到震撼，性情坚忍起来，增加他所不具备的能力。”
他们又变成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懂得真多，彩虹屁和不要钱的一样吹。
我脑袋上井字都冒出来了。
真是一群蠢货。
直到最后喧哗停下，只能听见爱丽丝忍不住的噗嗤声，和乱步捶桌子笑到肚子疼的声音。
我深呼吸，接着开口：“过去的痛苦之后成为你们未来的基石，愿新的一年，忘记曾经的绝望，拥抱新的未来。”
下面又是欢呼和掌声，我在他们还开心的时候，又补充到：“所以你们待会找我要新年礼物，每个人都有。我为你们准备了高中全套课本，身份信息办下来了都给我去高考。”
瞬间又是鸦雀无声，只能听见乱步和爱丽丝的笑声。
我瞪了眼乱步，开始安慰不敢说话的队员们：“没事，不需要你们一次考过，你们想考几年都可以。”
他们更加不敢说话，连动都不敢动了。
哎，看来我还是不太会安慰人。
我带着恐怖的威压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对面的立原君的魂已经从嘴里飘出来了。
我敲敲还抱着肚子笑的乱步脑袋：“还笑，你也要给我去考试。”
“哼，那些东西可简单了，是难不倒乱步我的!”乱步昂起小脑袋。
“是吗，希望你的阅读理解可以多拿点分。”
我说完这句后，在乱步呆住的注视下，安然喝起茶。
爱丽丝凑到我旁边，也要喝茶。
将杯子递到爱丽丝手中，就听见她惊喜的声音：“林太郎你快看，茶梗立起来了!”
晶子和乱步也听见爱丽丝的话语，纷纷凑过来想看看。
“茶梗立起来有什么寓意吗？”晶子也好奇的盯着茶梗。
“是好运的象征!”爱丽丝把茶杯放到晶子面前，“把好运分享给你！”
哦，这样的爱丽丝超级可爱!
我拿出相机做回自己老本行，为一起看茶梗笑得甜美的姑娘们拍照。
最后这杯茶在每个人手里都过了一遍才回到我手中，此时茶水已凉，又要泡新的了。
笑着摇摇头，我找服务员小姐又要了壶开水，给孩子们都泡了一杯。
面对队员期盼的目光，只是带着温和笑容问：“知道你们缺什么嘛？”
有人说：“缺个女朋友！”
“缺钱啊！”
立原看着我高深莫测的笑容，小声问：“缺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嘿，他可真幽默。
我：“缺自知之明。”
说完我就在静默中坐回憋笑的晶子和爱丽丝身边。
还想要我给这群臭男人泡茶?这梦真美。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诊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