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花谷三堂主

9、chapter9

　　“这个监控是门口快递柜上的，能拍到半个小区门，另一个监控在门卫室旁边，是一二号楼出来的必经之路，赵可家住一号楼。”柳茵把时间往后倒，“这个是马小宇。同一时间另一个监控什么都没拍到，所以我判断他不是去见赵可的。”
　　“问问门卫那个时间点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半小时后，赵韬回来：“保安说有个同城闪送的快递员给马小宇送书。那个闪送的订单我查到了，快递员说是这个号码，我发给小柳查了。”
　　柳茵往电脑输进手机号，跳出来个名字。
　　这时，万金华敲开门：“找着了，那ip地址处理地挺粗糙的，我查到他绑的手机号，是183……”两个号码对上了，一样的数字，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了号码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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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铃响起，陈琪琪接通：“喂？”
　　“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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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队，学校说下课后陈琪琪就请了假回家，后面就再也联系不到了，家里没人手机也关机。”柳茵刚联系完三中负责人。
　　“以三中为中心向外扩散所有路口的监控都查一遍，给本市各分局派出所发协查通告，我们现在有证据查明陈琪琪向学生售卖精神类管制药品，导致两个未成年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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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师，你已经被警察发现了。”对方用了变声器，电脑处理过的声音带着类似于金属摩擦的刺耳感。
　　“你，你是谁？”
　　“你最好听我的话，现在马上到这个地址来，不然我可就保不了你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我什么都没做，我是清白的，你不要平白无故污蔑我。”
　　对面嗤笑了一声，语气更低，道：“你是觉得就凭自己那点手段高明到可以瞒过警察？”
　　“你到底是谁？你还知道什么？”
　　“早上是不是有警察来你们学校了？他们快查到你身上了吧？不想坐牢就听我的。老板要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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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班室里，桌上的电脑一字排开，柳茵指着其中一个屏幕，画面已经暂停了，对江淮说：“江队，这是陈琪琪最后出现的地方，位于江川路和永泾南路交叉口，十分钟后，有辆白色货车从永泾南路自南向北开来，陈琪琪上车之后货车掉头沿着来的路线返回。司机带了帽子和口罩，只能看出来是个男性，身材不胖。”
　　“永泾南路往南是什么地方？有监控吗？”江淮问。
　　“废弃老工业区，暂时没有监控覆盖。”
　　“排查那辆货车的车牌号。”
　　江淮走出值班室，喊于磊：“老于，多派点人手去查永泾南路附近的老工业区，陈琪琪最后出现的地方，让小柳把接她的那辆货车照片发你，地毯式搜索。”
　　江淮看了一眼手表，压低声音说：“离何局给的期限只有两天了。陈琪琪这个时候失踪难保她背后没有势力存在，最好还是找警犬大队支援。”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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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越野在江川路上飞驰着。
　　徐宥丛坐在副驾驶上，捧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老工业区的平面图，手机连着车上的蓝牙音响，赵韬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大，经侦传来的消息，他们查到陈琪琪去年办了小额贷款，结果对方是个骗子骗走她四十万跑路了，拿高利贷补窟窿结果越补越大，陆续欠了有二百来万吧，好家伙。”
　　技侦那边万金华的声音对着步话机说：“陈琪琪的手机打不通关机了，但是估计没有机卡分离，技侦尝试做三角定位，结果出来了就发给你。”
　　待在后座的柳茵捧着电脑，消息提示音传来：“这货车是辆□□，查不到车主，型号是银白色五菱宏光，可能是二手的，这车满大街都是，没有几千都有几万。”
　　“交警大队的路口监控呢？”
　　“确定这辆车没有离开老工业区范围，园区外圈已经被围住了。”
　　徐宥丛指着那块工业区里的其中一处说：“这边有条小河东西贯穿，得注意一下嫌疑人从这里离开的可能性。”
　　柳茵问：“陈琪琪会从水道逃走？”
　　“不是她，是那个司机。”江淮左转进入永泾南路，“这个路口就是陈琪琪最后出现的地方。”
　　徐宥丛继续给柳茵解释：“从她出了学校的行踪来看，不是提前计划好的，应该是有人一路指引她到这个路口来，而那辆车进入老工业区就没出来过，要么这里有毒贩子的窝点，要么就是故意把陈琪琪带到没监控的地方灭口。”
　　“她背后还有更多的上线，只抓住一个陈琪琪就可能顺藤摸瓜找到一条制毒贩毒的利益链。”
　　步话机突然响了起来：“江淮！陈琪琪手机的定位出来了，位置显示在一家医疗设备厂的西厂房，我这就发你们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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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十字路口打车，到这个地址。”手机“叮”地一声，一条匿名短信发进来，写着一处地址。
　　陈琪琪只能跟着对方说的做，她没有选择，害怕自己被警察抓到，害怕前几十年的维持住的体面在一夕间崩塌。
　　下了出租车，她用身上仅存的现金支付的，陈琪琪站在路口等着，一辆平平无奇的货车转了个弯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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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区，锦馨路，花都KTV
　　一个非主流打扮的马仔走上楼，对房间里的男人说：“老板，人还是联系不上。”
　　男人身型发福，手里夹着根烟也没心思抽它，任由烟灰掉落在玻璃桌上，开口道：“你说，她会不会已经被条子抓走了？”
　　“可是……外面到处都在通缉她。”
　　男人脸上划过一丝狠戾：“谁知道，她总不能自己跑了吧？她自己能跑到哪儿去，手里藏着我的货总得先还给我。”
　　想到这个，他狠踹一下凳子，给外面一群马仔都赶了出去：“都他妈给老子出去找，那些东西绝对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发完一通火之后，男人气消了不少，收敛好情绪下楼和客户交流合作。领头的那个马仔就是来汇报的那个，下楼躲到厕所隔间里用手机向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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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弃的医疗设备厂厂房，机器已经被搬空了，只剩一些没用的不值钱的东西不好带走，整个厂房空旷，这里并没有人，刑警们一通搜索找到了躺在一处角落里的，陈琪琪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