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人独立》青澹

9、这....这是什么？

　　『铺天盖地的污蔑和流言浇到头上的时候，到底是真清白？还是假纯洁？』
　　盛夏的上海，街上的名媛阔太穿着丝制旗袍，完美的线条一览无遗，而那些贫苦人家的姑娘，一身布衣也饱含稚嫩朴素的韵味，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黄浦江上，船只来往，粼粼波光，圈圈涟漪，繁华背后，满是疮痍，夜幕降临，拿着鸦片精神失常的人，随便死在小巷深处的人，妻离子散，乞丐满地，这就是“海上魔都”的风采
　　深藏阴谋的高峰会所，是北平商会聚会的地点，韩长枫等人来到了这里，只见韩长枫身着麒麟纹西服，闪耀的灯光照得精致的面庞极为好看，那些小姐太太的目光自然看向韩长枫，韩长枫被盯得极为不自在
　　韩老爷的一件龙纹长褂，震慑全场场尽显大家风范
　　韩长笙则一身传统西服，使年纪轻轻的他多了些许沉稳
　　“韩老爷啊，李某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还真是失礼啊”
　　韩老爷皱皱眉头，转而换上笑脸
　　“李焕启副会长，这样与我韩某客气，折煞韩某了啊”
　　两人也是面和心不和，也指不定心里怎么骂站在自己面前的老头子呢
　　李焕启就是谋划这次聚会的幕后黑手，北伐战争陷入低潮时，李焕启就开始和日军有联系，看似做的是珠宝生意，但其实已经暗自贩卖烟土
　　在上海这个地界，大部分鸦片都是出自李家，可怜无凭无据，杜凌风会长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韩家本是世代从医，后来八国联军侵华战争开始，大多数从医的大户人家都已转行，避免自家药行被抢去充外军，既不随了本意还背上了卖国贼的骂名
　　可商会巨头们都没想到，韩家这个从草药里泡出来的家族，却是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这不免成了别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李家也加入了促使韩家倒台的行列，为此埋下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街边的霓虹灯照亮了上海这块陆地，却不肯照进角落的黑暗
　　来往的富人，一边搂着自己的姨太太，一边对着路边拉客的妓女抛去暧昧的眼神，身边的伙计很识趣地去要来了妓女的住址，当着那位风情万种的姨太太的面前告诉了那位富人
　　或许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所想得到的不过是富足体面的生活，能够在这乱世之上苟活，她的爱情就要沦为这个时代的祭品，所以她与那富人要的东西便愈来愈多，愈来愈贵，经过高峰会所，看见了那帮各怀鬼胎的商人，还有那位风度翩翩的麒麟少年——韩长枫
　　韩长枫正在与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交谈，他本来只想草草几句搪塞过去，谁知这位大小姐却死死盯住韩长枫，这使得露面这样大场面的韩长枫吸引了更多富家子弟的仇恨
　　“这位小姐，韩某不知您是哪家的千金，毕竟是男女有别，还是不要和韩某有太多接触”
　　说完韩长枫就溜了，在一个转角处甩开了那女子
　　这时，只见韩长笙从二楼上走下来，换了另一套西装，刚来时的那套被一个冒失的服务生泼上了红酒，他走到韩老爷身边见到李焕启，礼貌性地打了招呼
　　“韩二公子一表人才，这日后韩记的生意怕是在韩老爷的两个公子的打理下走向鼎盛吧”
　　“不敢当不敢当，还是父亲的教导有方”
　　“哪能啊，若是韩老爷哪天驾鹤仙去了，把生意交给韩二公子，怕是比现在还要好吧！”
　　韩老爷没有理会，可韩长笙脸色极差
　　“您......您这句话实在是错了......父亲此时正值壮年，这韩记生意还是要由父亲经管的，我还年轻，很多事情还需要父亲提点......”
　　“长笙，有些事情你明白就好，你毕竟是韩家的二公子，千万不能让外人迷了心”
　　韩老爷话里有话，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警告李焕启不要生出事端
　　“长笙啊，说到底你还是韩家的二小子，你的上头还有你大哥，他接手生意的时候，你还在学堂念书，虽然他和你大不了多少，可你还是要敬着他的”
　　此时韩老爷看向李焕启
　　“贵公子也是不错的，听说前段时间在赌坊大杀四方，用自己的外宅地契换来了全上海赌徒的羡慕之心啊，不知这日后李家的生意，是不是也让李公子调教得风生水起呢？哦对了，这花酒钱（在妓院所花下的费用）也不少吧？”
　　李焕启的笑容逐渐消失，却又不好发作
　　“害，这都过去了，是李某言语不当了，还请您担待啊”
　　李焕启说完就气呼呼地走开了
　　一只富太太养的爱犬闯出来，见到韩长笙就是一通乱叫，搞得现场混乱，韩长枫闻声赶来，迎面就闻到一股奇妙的味道，呛得韩长枫眼前一黑，不过很快稳住身脚
　　不对！这个味道是......韩长枫拽住韩长笙就要往人少的地方走，可很快被李焕启拦下了
　　“这是谁家的小畜生？！还不赶快赶走！！没伤着韩二公子吧，快！叫医生来看看”出现了一个伙计把狗抱走，李焕启眼珠一转
　　“这是什么味道？”
　　话音刚落，以韩长笙为中心的人群也都闻出来了
　　“这......这是大烟味儿！有人带大烟！是谁？！”
　　在场的刚好有个从医多年的老先生大喊
　　“好......好像是韩二公子身上传出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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