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1章：力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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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兖拿起桌上的火折子将之前被自己开门时带的风扑灭的火烛一一重新点燃。
整个戏院亮了起来，帮主眼角的疤痕清晰可见。
李兖看着福寿帮帮主一言不发，突然冷笑了一声。
帮主对李兖的笑声感到不满，黑着脸道：“你笑什么？”
李兖吹熄了手上的火折子，轻松地回：“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豆丁啊，近年过得可好啊，小豆丁。”
被叫了乳名的帮主面上挂不住，他提起脚边的大刀指着李兖。
李兖却摆摆手，就近拿了把椅子坐下。看李兖的自如，帮主也放下了刀，随意地趴在护栏扶手，试图让局面看起来为自己掌控。
李兖不是个轻易能被看穿的人，坐下后与帮主聊起了家常，二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似乎很是和谐。
李兖：“这一路南下我吕庆，路途不易吧。”
帮主挑挑眉，大言不惭地回道：“确实不易，一路啊…收了不少银两，这有钱人就是惜命。
随便吓唬吓唬，整箱整箱的银子就送来了。吕庆衙门没什么狗屁用啊。”
李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茶杯里倒茶。
他不紧不慢地说：“我来给小豆丁普及普及吕庆府衙的规章制度。上了公堂以后，先是一顿板子，打得你皮开肉绽。若还不认罪，那就拉去后牢。我们吕庆的后牢啊，就是千奇百怪的犯人多，变态杀人犯更多。你跟他们好好相处相处，或许能让小豆丁帮主重现福寿帮辉煌呢。”
帮主哈哈大笑起来：“多年不见，都成衙门的人了。”
李兖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笑笑没有回话。
面对李兖的无理，帮主恼羞大怒：“你以为我福寿帮众人是胆小怕死之辈？今天我就要为我大哥报仇。”
“报仇？呵”李兖笑道：“福寿帮…要没落咯。”
帮主：“你胡说什么！”
李兖：“前任帮主要是看到福寿帮在你的治理下，不守规矩，居然绑票弱小女子，可不得从坟里气活了？再者，绑匪绑匪，只要钱财，不伤性命。即便是恶，也得循规。你这破坏了江湖规矩啊。”
帮主大喊：“闭嘴！”
李兖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给你大哥报仇？时间久了些，你说的这位大哥是王吉还是力僵啊？”
帮主愤怒地抄起大刀，从二楼飞身而下，大刀直指李兖。
李兖抽出腰间的佩刀，飞出去应敌。二人的刀互砍在一起，李兖被帮主的大刀震得后退了一步。
帮主满意地邪笑，同时用力砍向李兖。
李兖一个转身，用刀鞘挡住了砍来的刀，刀鞘上“福寿”二字露在外面。
帮主看到刀鞘上的字，抬眼看着李兖，李兖嗔笑：“不乖。”
趁帮主不注意，李兖向后一闪，帮主往前趔趄，李兖改用掌重重地推在帮主胸口，二人拉开距离站着，帮主恶狠狠地盯着李兖。
李兖：“我好心给你送刀鞘回来，帮主就是如此待客之礼吗？”
说着，李兖将手中的刀鞘扔了过去，帮主没有用手接，直接将刀插入刀鞘中。
帮主也收回了暴脾气，和颜悦色地说：“今天不是来比武的，请你来看戏的。”
李兖反问：“戏子不是都被你拉下去杀了么？”
帮主神秘地笑着：“刚那只是开胃菜，还有更精彩的。”
大幕拉开。
舞台上，王家千金和姜梨李套着头套分别被绑在左右两个柱子上，塞着嘴。
帮主一个飞身，站在舞台中央。
他戏谑地看着李兖问道：“这画面熟悉吗？是不是很眼熟？”
李兖看着台上，脸上的笑容消失。
帮主笑得更开心了：“这里绑着两个姑娘。你来猜猜看，哪一个才是你要救的人？”
五年前，李兖接到组织任务，前去接应。
那时的李兖，意气风发，却是个不走正路的坏小子。他隶属“五音”，此组织是与梁国对立的丽桑国君哲也设立的间谍组织。不过二十的李兖，就已是“五音”中五大暗部的头目“宫”，长得一副岁月静好的清秀容颜，却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少年李兖指着旁边树上吊着的二人，问伤痕累累的力僵：“力僵，你来猜猜看，哪一个才是你要救的人？”
力僵恶狠狠地说：“臭小子，你打不过我的。”
李兖哦得一声：“是吗？那你提起你的刀过来与我一战啊。”
力僵提起刀，胳膊感到一麻，左手赶紧扶住快落下的刀。
李兖噗嗤笑了出来。
力僵抬起头：“你给我下毒？”
李兖：“也不算，刚刚交手的时候我刀上的软筋散被你蹭去了些。”
说完看着树上被绑着的二人，其中一个不停扭动挣扎，力僵放下了手中的刀。
李兖走到树下，在被绑着的二人之间走来走去。
他问力僵：“你说是这个一直挣扎的是令弟呢，还是这个安静的？”
力僵不自觉地看向不停挣扎的那位。
李兖猛地用剑挑开黑布头套，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孩子被布条塞着嘴，满脸愤怒地挣扎着。
李兖：“哦？猜对了。”
力僵：“既然对了，就放他们下来。”
李兖挑开另一个人黑布：“急什么，才刚开始。”
李兖抽出了二人嘴里的布条，并用剑指着二人。
李兖：“令弟豆丁，你的副手王吉，他们二人的命，选一个。”
力僵立刻回答：“让他们走，我留下。”
被绑着的豆丁大喊，孩子般稚嫩的口音：“别想威胁我大哥，大哥你不要管我，杀了他。”
力僵满眼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又看了看副手王吉。
王吉看着力僵看向自己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李兖冷笑道：“你代替不了他们，快选吧。”
此时李兖拉紧了绳子，王吉和豆丁疼得吱哇乱叫。可力僵并未做出选择。
李兖：“你必须得选一个，要不然，两个我都杀掉。你要选了还能活一个，选吧。”
豆丁看到王吉绝望的眼神，着急地大喊：“不行，王吉哥是从小跟着你的。大哥你不能不救他。”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李兖：“一…”
豆丁：“大哥，救王吉哥！ 救他啊”
李兖：“二…”
李兖的倒数声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直不吭声的王吉突然求救：“大哥，救我啊！”
王吉话音刚落，力僵的刀便刺入王吉胸口，力僵的眼中全是恨意和泪水。
豆丁哭喊着王吉哥，他不敢相信一向待自己顶好的王吉哥竟然死在了自己亲哥哥的刀下。
李兖走到豆丁身边，豆丁看着王吉的尸体气得双眼发红，满是泪水。
李兖对豆丁说：“你要保他，可他却只想自保。”
豆丁哭喊着：“你胡说！”
李兖笑笑，眼神中透出一股狠辣。
扔下刀的力僵，浑浑噩噩地站起来，指着豆丁说：“把我弟弟还我。”
李兖：“你没搞清楚状况吧？这孩子还在我手里。”
力僵：“不到一刻，福寿帮的帮众就会赶来，刚刚虽我被你耍诈，但你也没占到多少便宜。我们人多，你走不了的。”
李兖：“用你的命交换你弟弟的命。”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1章：力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