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0章：唱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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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门口，几个官差将灯笼点亮。
内堂里，众人围着桌子商量着营救计划，桌子上放着戏服和一把刀鞘。刀鞘上纹刻着福寿二字，边上刻着精巧的花纹。
李兖拿着刀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王员外站了起来，诧异地看着破旧的戏服，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送来一件破戏服？是不是他们已经将我喜儿…”
王夫人听到员外的话大哭了起来，王员外只得转身安慰夫人。
李兖并未安慰，转身向姜阳行打恭礼，并递上刀鞘。
李兖心中已经有了眉目：“大人，现已查明绑架员外千金的是福寿帮。”
姜阳：“福寿帮？这是什么组织？”
众捕快纷纷上前，有几个交头接耳，似乎对福寿帮有所耳闻。
李兖解释道：“福寿帮是梁国边境地区司周滋生的闲散□□，以打劫抢掠为生。由于他们抢了就走，从不作停留，各地府衙一直无法追踪他们。”
听到这话，屋内的气压变得很低，大家都很紧张且严肃。王员外与夫人紧张地抱在一起，员外嘴唇气的发抖，夫人哭得也更厉害了。
李兖却胸有成竹地说：“帮内众人功夫不高，主要仗着人多。唯有一个功夫还行的，已被收了监。他们既然又送了信物，想必王千金无碍，得快些找到她们被囚禁的地点才行。”
李兖向姜阳告退，带着捕快兄弟们趁着夜色再次搜查。
梁江边，两岸不同光景，江以东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江对面的西羊市暗漆漆的一片黑。
李兖心想：受害人在绑匪手中绝对不可超过六个时辰，否则不管是受害人的安危还是心理防线都容易受伤。可我还是不明白那件旧戏服是什么意思？
李兖叫来身边的官差问：“今天戏院唱什么戏？”
官差答道：“刚韩捕快去过，说是今天主角儿都没来。”
李兖：“没来？不应该啊，梁国子民崇尚音律，吕庆的戏院也是日日满座的，这是为何？”
官差也不解：“不知，戏院老板气坏了。正发脾气呢。”
李兖：“走，去看看。”
东羊市戏院门口，戏院老板正向客人们低头赔罪，客人们不满，走出戏院。
韩珉带着几个官差与戏院小二交流着，戏院老板摇着头叹气，在戏院门口挂上今日歇业的木牌。韩珉立刻上前拉住戏院老板。
韩珉问道：“老板，今日为何歇业？”
戏院老板气不打一处来，却不敢对官府的人发脾气：“别提了，台柱子今日无缘无故旷工，我差人去他们家里请，他们家里人说并未在家，晚饭都未在家，说什么有贵人花重金请去府里唱戏。官爷你说哪有这么做事的？他们在我戏园子唱出名，我栽培他们，结果唱红了就砸我台子？唉…命背。”
韩珉继续问道：“除了台柱子，还有其他异常吗？”
戏院老板摇摇头回道：“整个园子里一个顾客都没有。”
韩珉想了想问：“老板可知道他们去哪个府上唱戏？”
听到这句话戏院老板已经压不住了火气，一甩袖子，正欲生气，看到韩珉一身官服，身上还配着刀，态度又转好：“这我哪知道啊，他们平时总去望月楼吃饭。”说完不给韩珉继续追问的机会，直接就走。
李兖带着官差赶了过来，看着生气的老板问韩珉：“老韩，怎么说？”
韩珉把戏院老板的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了李兖，两位官差小跑过来报信言：“大人，望月楼老板说今日未见到二位戏子。”
李兖问：“他们家人怎么说？”
官差喘了口大气：“有户富贵人家请他们去府上唱戏，未时就拉着马车接走了。”
韩珉：“说去哪里了吗？”
官兵：“西…西羊市。
韩珉发问：“西羊市？你确定是西羊市？”
李兖思索：奇怪，吕庆府自从东羊市兴起，西羊市早已落败，怎么还会有富贵人家居住那里呢？”
忽然李兖抬头看向江对岸，漆黑中有一处房屋亮了灯火。
李兖看着光亮的地方，那不是西羊市的戏院？
李兖吩咐韩珉继续查，他先去西羊市探探，如若一个时辰未归，再带人前去。韩珉跟李兖同僚多年，对于李兖的决策从未质疑，而这种信任不完全是出于李兖是捕头身份，更多的是对李兖本人的信任和认可。
韩珉只道了句：“大人小心。”
李兖点头便去向西羊市方向。
风吹过，惊起路旁的落叶。李兖头顶的门匾上写着：西羊市。其中羊字的两点已经模糊不清。
西羊市确已破败许久。
李兖手中握着刀鞘，脑海中闪过福寿帮前任帮主力僵被自己用刀砍倒的背影。
不远处江边的房屋亮着灯火，李兖疾步走去。
尘土飞扬，戏院门匾落败。
李兖一脚踢开破败的木门，烛火瞬间被风吹熄。
舞台上的两位戏子画着包公全妆，穿相似的戏服已经站好。左边身着黑底黄色纹饰的官服戏装，右边的戏子则是黑底白色纹饰的官服戏装。
整个戏院里都黑漆漆的，只有戏台两边的红灯笼燃了几盏，整个屋子光线微弱，气氛诡异。
《双包案》的前奏响起，二胡独奏。李兖在一楼四处观察，腰间挂着随身佩刀，手里拿着福寿刀鞘。
帮主在二楼跟随着李兖的目光走动。
一明一暗，李兖显然不占上风，只得细细观察。
此时台上的戏子你一句，我一句地唱了起来。
“大宋出了两老包。”
“大宋竟出了两老包。”
“老夫的威名谁人不晓。”
“你竟敢在开封假变臣僚。”
单皮鼓和锣奏起，二位戏子不断翻转着手中的打旗，步伐加快，帮主手中的二胡也激烈了起来。
台上的戏子停下翻转打旗，同时唱道：“我劝你早把那原形现了，稍有迟延尔命难逃。”
此时二楼的幕帘拉开，福寿帮帮主坐在椅子上，手中奏着二胡。四周无人，脚下放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帮主奏完最后一个音，自我陶醉地收弓。
台上的二位戏子紧张地站在一起，紧紧挨着，不敢退出戏台。
帮主放下二胡站了起来，戏院里灯笼的烛光照亮了他的脸，照亮了他眼角触目惊心的疤痕。
帮主看着台下的李兖：“李捕头，好久不见。”
李兖看着二楼的帮主，脑中仔细回想着这张脸，却不敢掉以轻心，刚刚演奏的乐器还有单皮鼓和锣，所以敌人至少还有两个。
此时帮众阿威阿武走上台，将二位戏子拿住请求帮主示意，帮主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戏子看到惊慌地呼喊，看到帮主皱眉阿威阿武一棒子打晕戏子拖了出去。
李兖终于看清了烛光下的绑匪，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表情变得不屑。
李兖：“戏甚好，尤其是这配乐的二胡，恰到好处。”
帮主笑道：“李捕头还是一如既往有眼光有品位，这二位是我专门请来为你献唱的，这二胡也是我专门为你而学的。”
李兖：“为我做了这么多？”
帮主冷笑着点头，表情有所期待地看着李兖。
李兖补了一句让人极度不爽的话：“我，认识你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0章：唱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