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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2章:真假千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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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搞这一出。
戏台下,帮主的两个手下阿威阿武一左一右站在帮主身边,帮主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然后拍拍桌子,示意李兖:“过来坐,李捕头。”
李兖走过去坐了下来,看看阿威阿武,又看看周围:“帮主,你们福寿帮看来是真没落了啊。就俩人?”
帮主笑道:“在你吕庆大发一笔,银子太重,招呼兄弟们先回寨了。而且,对付你,也不需要那么多人。”
帮主用余光观察着李兖的手臂,又说:“你现如今啊,是衙门的人,吃官饭。难道还能跟以前一样,说杀人就杀人吗?”
李兖笑:“别把我说得向魔头似的,我看肉票都不动了,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撕票?”
帮主抬手示意,左边的手下上戏台分别踹了被绑着的姜梨李和王喜儿,二人吃痛发出呜呜的声音。
帮主:“什么时候你李兖也会关心别人了?在你眼里,不都是命如草芥嘛?”
李兖赞同地点头答:“小豆丁挺了解我啊。唉…你有所不知,我现在在衙门做事,确实没那么自由。台上绑的是财主的千金,我若救回千金,升官、发财,两者兼得。”
帮主惊叹:“何时你也变得如此世俗,居然想着升官发财?”
李兖笑笑:“人之常情,毕竟到了我这个年纪,也该娶妻生子置办家业,那不都得要银子嘛。”
帮主大笑:“说得是,可台上现如今有两个姑娘,一个真员外千金,一个冒牌的员外千金。你
选一个,另一个我帮你杀掉。”
李兖抿嘴笑,蹙眉指了指戏台:“你在威胁我?”
帮主盯着他的眼睛:“跟你一样。”
李兖:“你要知道,我跟那员外千金非亲非故,就算没有完成这次任务。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顶多就是升官慢一些,我等得起。”
帮主:“可你还是来了。”
李兖转头看向帮主,与其四目相对:“多年未见,你为我设下这么大的局,又是绑票又是唱戏的。我不来岂不是辜负了你?”
帮主收起了笑容:“你是在拖延时间,等救兵?”
李兖笑答:“豆丁帮主将你我会面之地选的如此偏僻,若不是我记得你大哥,力僵…生前…甚爱听戏,就算有你的信物我也猜不到在这里啊。之前我怎么解决你大哥的,今日也会同样料理了你。”
帮主:“是吗?”
帮主将套着刀鞘的大刀放在桌子上,刀鞘对着李兖的方向,而他的手始终未碰刀鞘。帮主看着刀鞘,又看看李兖,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李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了刀鞘,他还是猜到了,毕竟这是一场报复,既然是报复,那就得原景重现才能让他达到爽点。
李兖:“毒涂在刀鞘上?”
帮主点头。
李兖不解地问:“经手还有其他人,你怎么能确定毒一定会被我沾上?”
帮主:“看来毒已经起作用了,脑袋瓜都不好使了。”
李兖这时才注意到,刀鞘凹槽内还沾有一些黑色的药粉,而自己的左手掌中心已经发黑。
帮主:“你用力握着的时候,毒药才会沾上。你那么自以为是的人,只会认为这把刀鞘是挑战书,是信物。怎么会想到毒就藏在里面呢?而这些,正是你教我的啊,你忘了吗?”
帮主站起来,左右挪步,而后靠近李兖:“我学得分毫不差吧?连毒药都用的相同的软筋散。当年你打不过我大哥,便下毒使诈,今日我打不过你,便有样学样。”
李兖苦笑:“不错,也算是学以致用了。”
帮主指了指戏台,一脚踩在凳子上:“快点猜吧,别让姑娘们等急了。”
阿威阿武也提起大刀分别站在姜梨李和王喜儿身后。
李兖看着戏台上的二人,犹豫不决,戏台上被绑着的王喜儿听到二人的谈话吓得直打哆嗦。
帮主问:“是打哆嗦的那个吗?”
李兖看着二人,没有回答。
帮主见李兖不答,心中一喜:“选不出来吗?那我帮帮你吧,摘掉头套。”
戏台上,手下摘掉了二人的头罩,二人嘴里塞着布条,胳膊被反绑在一左一右两根柱子上。都不停地挣扎。
李兖伸出右手,左右徘徊了一下,指向王喜儿。
姜梨李眼中充满绝望的泪水,帮主欣喜地看着二人。
帮主:“确定?她是真千金,另外一个是假的?”
李兖点头,同时左手食指与拇指间捏着一颗碎石。
正当阿威举起大刀准备砍向姜梨李时,帮主大喊一声:慢!
帮主慢悠悠地转身用大刀指着李兖:“你,你去。”
李兖没有接阿威递过来的刀,他说:“我中毒了,提不起刀。”
帮主扔出一把匕首:“用这个。”
李兖慢慢走上戏台,两个姑娘都害怕地直流眼泪,两名手下放下大刀挑衅地看着李兖。他满脸是汗,看起来有些虚弱。
他走到姜梨李面前,看着姜梨李的眼睛。
姜梨李眼中满是害怕和恐惧,他拿起匕首高高举起,姜梨李怕得闭上了眼睛。匕首刺入了姜梨李身旁阿威的身上,阿威不可置信地倒下。阿武要去拿刀,一个碎石飞了过来打到他的右手,他吃痛地松开了大刀。
李兖拿着匕首抵着阿武的脖子,台下已空无一人。
李兖吃力地喘着气,拿匕首的右手却在发抖,阿武趁机一个飞腿逃走了,李兖半跪在地,无力去追。
被绑着的二人不停挣扎,发出呜呜呀呀的声音,李兖站起来用匕首割开绑二人的绳子。抽出了王喜儿嘴里的布条。
王喜儿:“大人,你是我爹派来救我的吗?”
李兖紧接着抽出姜梨李嘴中的布条,没有回答王喜儿的话,他问:“你们两个,谁是王喜儿?”
姜梨李忙答:“她是,救她!”
李兖冷着眼看了一眼姜梨李,王喜儿解开绑在自己腿上的绳子,跑过去帮姜梨李解绳子,她边解边看大门。
喜儿开心地说:“门在那,我们快跑。”
姜梨李没有动,警惕地看着四周,李兖脸上布满了汗珠,喘着粗气。
姜梨李问:“他们没走?”
李兖点头:“敌在暗,我们在明。只要往门口走一步,就会有生命危险。”
姜梨李:“那怎么办?大人你好像受伤了。”
李兖虚弱地答:“我中了软筋散,听着,我们现在只能尽量自保,然后等衙门的增援。”
李兖看了一眼戏台上的灯笼,示意二人将灯笼吹熄。整个舞台暗了下来。姜梨李和王喜儿缩在
李兖身边,李兖嫌弃地往后挪了挪。
他说:“刚刚我强行用内力唬住了他们,那帮主回过味儿就知道软筋散的药效并未褪去,趁他想明白之前,我们需要藏匿一个安全的地方待软筋散褪去。”
姜梨李想起来之前被关押的地方:“我们之前被关在后台梳妆阁,就在舞台后面。帮主不知道那个地方。”
三人在黑暗中慢慢挪向后台。
另一边,暗处。
帮主握紧大刀,身后跟着还活着的阿武,二人躲在大门处的柱子后。
戏台上一片漆黑。
阿武问:“帮主,我们怎么办?”
帮主答:“嘘!小声点!敌在暗处,不可轻举妄动。”
帮主警惕地看着四周,拿着刀与手下背靠背观察着。
帮主小声问:“你看到他们了吗?”
阿武:“回帮主,我刚被那捕头暗算,我看到您的位置,刚跑过来戏台上的灯笼就被熄了。但我觉得,他们就在戏台上。”
黑暗中,三人摸进了后台的梳妆阁。挂在墙上的戏服上的珠饰在黑暗中有点点亮光。
姜梨李将身边的椅子轻轻搬起来,拿到门口轻轻抵住。
王喜儿顺着亮光,爬了过去,手底下却被绊住。她顺着摸了上去,嘴中念叨着:“怎么戏服掉地上了?”
李兖拿出火折子交给姜梨李,姜梨李吹亮火折子,用手挡住大部分光。地上躺着身着戏装的戏子,王喜儿的手已经快要摸到戏子满是血污的手。
姜梨李拿着火折子轻轻照过来,王喜儿看到眼前的血手惊叫一声。
姜梨李连忙扔掉火折子,捂紧王喜儿的嘴。
大门处柱子后,帮主与手下背靠背站着,手中紧握大刀。
帮主侧耳:“你刚听到什么了?”
阿武:“有女子尖叫声。是那俩丫头。”
帮主:“后台方向。”
说着二人抄起大刀,慢慢向后台移动。
姜梨李紧紧捂住王喜儿的嘴,王喜儿挣扎着,李兖背靠着桌腿。
李兖:“已经被发现了。”
姜梨李小声:“那火折子?”
李兖:“先灭了,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松开她吧。”
姜梨李松开了挣扎的王喜儿,对着王喜儿比嘘,王喜儿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着门。
帮主和手下鬼鬼祟祟地猫腰在梳妆阁门口,手下正举起手中的大刀作踢门状,帮主拉回了他,训斥道:“慢着!怕是已经在里面做了埋伏。”
阿武:“那要将他们逼出来。”
帮主拿出火折子:“以火来攻。去拿些易燃物来。”
阿武看到火折子,眼中一亮,立刻退下。
屋内,李兖已经坐直运功,姜梨李满屋子观察,王喜儿死死盯着大门处。
门外有火折子亮起的光,王喜儿紧张地拉着姜梨李指给她看。
姜梨李:“大人,他们怕是要火攻。”
李兖声音不再虚弱:“ 有什么发现吗?”
姜梨李:“这间屋子无窗,就那一个门。那个门是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