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隼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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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伦这个人，是真的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中原中也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叹出。
难道但凡是超越者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起死回生技巧吗？他情不自禁的想到。
“行了，别在这傻站着了。”
中也打起精神，说：“‘中也’和‘太宰’已经有所行动，朝魔兽的方向赶过去了，我们也得跟上前去收集情报。事态到了这种地步，远程能量监测一类的科技手段估计因为数值超标全报废了，也不能叫总部派人过来，毕竟这种层级的战斗，不管是情报员还是战斗员，甚至是异能者也没有能抵御那种攻击的，叫过来就是送死。”
“也就是说，只能凭借你我这两双肉眼去采集信息了？”魏尔伦迟疑的说：“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主意……”
“这都是另一个你造的孽，给我好好负起责任来啊！！”中也没好气的落下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魏尔伦：“……”
所以，果然还是被连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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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弟弟。
无比相似，却截然相反。
“作战计划都记在脑子里了吧。”身侧的人问道。
“啊。”
赭发少年口上应答着，他看着那头巨大的，朝市区前进着的魔兽，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自己的体内就是寄宿着这样的生物吗？“中原中也”想着，自己的门打开后，难道会像太宰那家伙说的那样，身体变大然后和对方打起来吗？
……想想竟然并不觉得多离谱，可能是今天所见到的出格的事态实在太多了吧。
“必须要注意，这次不是确切的作战，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太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简单来说，你要向魔兽吉格使用荒霸吐……这种情况下，和世界一起被吹飞也不奇怪。”
风声猎猎，怪兽血色的眼睛注视向这里。
“不会的，”他低声说：“九年前，魏尔伦就是靠这种办法活下来的。”
作为神的荒霸吐，和作为魔的原初之兽吉格。
相似的，黑暗的力量，然而它们互为反面的力量性质，会使这两种“无限”的能量消弭，这是凭依他在魔兽体内时所看到的属于魏尔伦的记忆所做出的作战计划。
但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成功率无法保证。说不定荒霸吐会和吉格互相吞噬，最后融为一体，就像方才的奇点武器“壳”和魔兽结合，没能消灭对方，反而形成了更大的奇点那样……
但是，值得一试。
隔着数公里，“中原中也”沉默的与怪兽对视，那双血红的眼中早已无理智的存在，只是纯粹而赤|裸的兽性。
那些埋藏在对方内心深处的秘密，对自己而言，是最早的，“诞生”时的记忆，绝对不会再忘却的事情。但对魏尔伦而言，恐怕是些恨不得遗忘的，深痛到刻骨的事。
……既然如此，魏尔伦会选择让自己看到那些过去的回忆，这件事本身就一定是有意义的……结束苦痛的生命，无望的爱执，恐怕在魏尔伦看来，这是只有同类能做到的事。
“开启门的方法已经知道了，说出N所说的控制咒语，你体内的封印指示式就会被初始化，当然，仅仅是这样打不开那扇门，所以——那顶帽子会帮助你。”
一旁的黑发少年轻声说着，边眯着眼瞧远处被怪兽撞塌的高架桥。怪兽口中喷吐出的黑暗射线，冲刷过桥上那些来不及逃离的车辆，人和钢铁一瞬间便都消失在那黑暗中了。
“中也”垂眸，看着手里拿着的黑色帽子。
这不是单纯一顶帽子，里面嵌有环状的异能金属，能够帮助佩戴它的人凭借自身意志打开“门”，放出门里的东西。魏尔伦之前便是借此才能对黑手党们使用黑洞的力量，现在自己也将使用它来释放体内的荒霸吐。
赭发少年心想，这怕不是一把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毁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也许会死，但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并不怎么恐惧死亡……只是，一定会留有遗憾，那些仍未得知的真相，以及那些需要铭记的牺牲者们。
既然放不下，就要努力活下去才行，毕竟自己可不是太宰那种……
“时间快到了。”
“太宰”突然说道，“中也”霎时间清空心中那些无谓的游思，转过头看向他。
黑发少年盯着眼前肆虐着的怪兽，像是无视了“中也”的注视，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对讲机，口中还念念着：
“你要从这里飞到那头怪兽的面前，打开‘门’，用门里的力量撞击它。”
“所以差不多该给部下发作战准备的指示了……”
“太宰”的话可疑的停顿了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
“中也”奇怪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会问这个？”
“……”
“太宰”的反应却很古怪：眉微微皱起，嘴反复张合，半晌没有发出声音。
是罕见的，说不出话来的表情，失去了游刃有余的镇定感，就像黑发少年那条在任何场合都能说会道的银舌头突然在嘴里打了个死结。
“……有一个问题，与作战的成功率无关，但这是必须要克服的问题……做出决断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那是什么？别装摸做样了，快说。”
“……刚才所说的，打开‘门’需要用到的控制咒语，会将中也的封印指示式初始化。”
“太宰治”压低声音说着。他说的很慢，很清晰，好让“中原中也”听个清楚。
“使用那个咒语的话，过去曾写入体内的指示式的痕迹就没有了……即使中也在过去使用过记忆抹去的指示式，那个痕迹也会因初始化被一并擦除。”
“……啊？”
“‘记忆抹去的指示式’。之前不是说过吗，想要判别中也是不是人的办法，只有确定大脑里是否有记忆曾被抹去的痕迹……也就是说。”
“太宰”转过头，那只裸露在外的眼睛里，鸢色瞳孔倒映出“中也”小小的影子。
他看着对方那双茫然的眼睛，一字一顿，认真的说道：
“使用了控制咒语的话，‘中原中也’到底是人工制造出的字符串人格，还是普通人，就没有办法确认了——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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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寻已久的过去，和希望渺茫的未来。
这是命中注定的单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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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同一个人，平行世界的遭遇不同，选择也可能不一样。总之，我的意思是，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证那个‘我’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但是……”
如果在那里的是我的话——
“——该选哪个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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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建筑和天空，朦胧夜色之中，出现了一道微弱的红光。
催动重力，无视法则的飘起，衣摆在汹涌的暴风中飞舞，漆黑如夜隼的羽翼。
赤色流星一般，少年飞向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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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出击了，全员，战斗准备。”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隼张
